没想到有这么多好吃的,这让贪吃蛇张文君喜不自禁,嚷着要公羊荣买。公羊荣没理她,尽管和旁边漂亮的女店主搭讪。
“请问,你们一般营业到几点?”
“冬天的话比较早,夜里十二点人已经不多,现在不一样,三四点也有人,所以,是两点左右关门。”
“最近一直都是这样么。”
“嗯。以前都是我老公,这些天都是我锁门。”
“你有老公,可是看起来很年轻啊,”
“荣叔,你不会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的吧。”张文君提醒道。
“你们想问什么呢?”
“这个人你有没有见过?”公羊荣从口袋里拿出陈玉敏的照片。
“没什么印象。”
“会不会因为是夜里,所以没印象。”
“见过的人太多了。让我再想想。”
“这个月23号凌晨一两点,您有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从那栋楼里出来。”
“因为我的店刚好在它斜对面么?”
“正是,如果您一直盯着看,有没有顾客。”
“那么晚,也许不小心睡着了。”
“我想也是,不好意思打搅了。”
“请问,警察先生,这个人是盗窃犯么?”
“不,我是调查凶杀案的。”
“谋杀犯,难不成是对面楼里上官韵小姐被杀的案子?!”
“正是。”
“我不太确定,但是,那天白天下午五点多,照片上的女人好像来买过创口贴。”
“荣叔,是她没错啦。”
“请您再仔细看看。”
“没错,就是她。四十多岁的老女人。”
公羊荣抄起一支笔,写起来。
“这是手机号码,如果你还想起什么或有时间的话”。
“荣叔,为什么给她手机号。”
“调查需要。”
“为什么是我的手机号?”
“我觉得,她是你喜欢的类型。不用谢。”
“懒得辩解。我觉得就是她没错,她来到雇主家,一言不合,拿起随身带的线,将雇主割喉,不小心弄伤手指。”
“听起来很有道理。可是,依我对老妇女的理解,她应该会吓得马上跑路才对。”
“也许,她就是那个例外。”
“我想,她只是害怕受牵连。再说,她的不在场证明非常完美不是么。”
“也许,是用了什么高深的手法。”
“案发第一现场,是那里没错。尸体也没有被冷冻过的痕迹。那么,告诉我她是怎么做到的?”
“我问过余男一家人,他们说,她根本没出去过。而且,她们一两点才睡,她就睡在余男身边。”
“也就是没有作案时间。”
“荣叔,你不觉得这很符合推理小说的情节么,越是不可能的越是凶手。”
“但这是现实世界。我们必须要有证据。”
“证据嘛,如果发现她的线和凶手用的是同一种的话。”
“可以作为间接证据。”
“她不是经常在上班的时候打么,那里肯定还有不少线头,老妇女是最舍不得浪费素材的。”
“让局里的人去查她的衣柜吧。”
“荣叔,你心里一定有一个最大的嫌疑人吧。”
“每个人对我而言,都一样。”
“不说算了。我们去前面买个西瓜吧。”
公羊荣望着张文君欢快的背影,笑了。
“还是做小孩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