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看到一个戒指盒,而且,她说过类似将要结婚的话?”公羊荣喝了一大口矿泉水后问。
“我真的不是有意瞒着你们。只是太害怕了。”
“阿姨,我们明白”。张文君安慰她。
“你当时为什么要留下用过的线头?”
“我揣钱的时候,不下心碰到口袋里的针,扎到了手,刚好针在线头上,就一起拿了出来。”
“也就是说,那根针也还在线头上。”
“嗯,上面还有我的血迹。”
“经过法医检测,你的线和凶器是吻合的。”
“我是清白的啊。”
“你拿了戒指么?”公羊荣淡淡一笑。
“我要是拿了,还会跟你们说。”
“证物里没有找到你说的戒指。也许,是凶手带走了。”
“荣叔,凶手莫不是她将要结婚的对象。”
“她身边还没发现这样的人。”
“她不会是想转移注意力吧。”张文君对着公羊荣的耳边说。
“你看看她,像那么聪明的人么。”
“也许人家隐藏得深。”
“对了,有件事不知对破案有没有帮助。”陈玉敏一副忐忑不安的样子。
“你请说。”
“我曾经在办公室见到一个女人,好像是卖保险的。”
“保险?”
“嗯。”
“知道她填的受益人是谁么?”
“好像是一个女人的名字。”
“哦?”
“是叫吉纪的样子,不太认识。”
“这样子啊。”
“那个卖保险的我倒是印象深刻,她长得很美,身材高挑,又很有气质。据说,还是老板娘的高中同学。”
“知道她的名字么?”
“白鹭。应该没错。”陈玉敏对此十分笃定。
“她和被害人之间有利益冲突么?”
“我听过她们吵架,好像老板娘不是很信任卖保险的人,甚至是自己的同学。”
“结果怎么样?”
“那我就不清楚了。”
“她这么富有,保险应该是笔大数字。”
“大概是吧。如果谈成了,她那个同学也能拿到不小的佣金。”
“同学,朋友,亲人,现在,还能相信谁。传销和微信第一个拉拢的就是它们。”
“那她就有动机啰?”张文君忍不住问道。
“查查就知道。”公羊荣冷冷地回答。
“不好意思,打搅你了。”张文君挥挥手,向陈玉敏道别。
“荣叔,你不觉得某人的嫌疑又变大了?”
“吉纪啊。”
“为保险金杀人的例子随处可见。”
“那得看她是否知道这件事。”
“凶手会说实话么。”
“小君君,还记得我经常说的那句话么?”
“记忆犹新。谎言的屁股后面就是真相。”
“人一旦撒谎,总有被拆穿的时候。”
“那荣叔可千万别说谎。”
“我尽量。”
“你断背么?”
“不。”
“你确定?”
“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