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君不耐烦地催促公羊荣。她对这个凡事都慢半拍的老板很是无奈。偏偏她又是一个急性子。因此,有时候,公羊荣免不了训斥她一通。不必说,她半句也听不进去。
“小君君,还是你敲门吧。”
“你站得比我近。你敲!”
“还生气呢。都说了下午再去买。”
“没了。”
“那是店家骗你,存货一定有的是。”
“你骗我。”张文君撅起小嘴。
“我们拜访完就赶去买,好不好。”
“拜访干嘛,她的邻居不是已经证明了么。她不可能是凶手。”
“她或许知道一些我们还不了解的事。查案最重要的就是多跑路。”
“你不是看上了,想借机泡妞吧?”
“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案子。”
“你敲门!”张文君还是余气难消。
公羊荣只得敲门,白鹭一身贴身睡衣打开门,见是他们,请进来。
“还有什么事不成?”
“是有一些问题想请教。”
“还在怀疑我?”
“我们得到情报,你和上官韵之间好像有些恩怨。”
“那都是过去的事。当时年纪小。”
“你现在还在恨她吧。”
“恨一个死掉的人,有何意义。”
“我看了你的博客,或者准确地说,是日记。”
“没写我是凶手的事吧。”白鹭微微一笑。
“我没有在怀疑你,而是想知道你和上官韵在死之前的日子都聊过哪些内容。”
“对破案很重要?”
“也许。”
张文君一句话不说,自顾自生气着。
“那么,随便问。”
“她有没有无意中透露,和哪个人在交往,我说的不是情人。”
“我觉得有,可是,她的嘴密不透风,我也没问出来。”
“她看起来如何?”
“你是指开不开心。她似乎是发自内心的喜悦。这个男人应该很有钱。”
“凡事还是不要那么肯定。”
“我所知道的也就这些鸡零狗碎。”
“足够了。”
公羊荣道了晚安,和白鹭告别。
“荣叔,警局来电话,说有戒指的线索。”
“走。”
“你确定?”张文君变得默默不语。
“要不就真的没了。”
张文君突然就开朗起来,牵起公羊荣的手就飞奔。
“荣叔,你就不能减减肥么。”瘦弱的张文君没拉几下就气喘吁吁。
“都是肌肉。”
“够了,杰森斯坦森,跑快点。”
公羊荣望着张文君的背影,若有所思。
“是否乐观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