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一直没能取得更有成效的进展,几乎所有嫌疑人都排出了作案可能。不过,公羊荣心中的疑问却越滚越大。即使张文君百般追问,他也仍然不发一言。他就是那种,没有百分把握,绝不开口的人。相反,他的美女助手,是一个心直口快,有话就说的直肠子,藏不住秘密。
他们一行走在赶往目的地的路上。
张文君还是受不住内心的煎熬。
“就告诉我嘛。”
“还不能说。”公羊荣眼神迷离。
“他作案的可能性大么?”
“你也是以后要做侦探的人,自己去想。”
“搞音乐的什么事做不出来,吸毒,□□,杀人也不算新鲜事。再说,这类人都比较感性,说白了就是冲动,没脑子。我觉得很可疑。”
“查过他的不在场证明没有?”
“挺完美的。据说是在录影棚为专辑录音,你能相信么,一个在婚庆公司工作的人居然要出专辑。十来个人能证明,他们一直录音到第二天早上,而他一直都在,除了叫外卖,没做过别的与外界有联系的事。说不是他做的也行,但是,谁知道他有没有其它方式,远距离杀人。”
“小君君,门和灯不会自己打开,她肯定是被活人杀死的。要是有机关,我们早发现了。”
“可是,荣叔,还是有这种可能性吧。”
张文君眼神瞪的像一只行走在夜间呆萌的猫头鹰。
“的确是不完全排除这种可能性。他也许在小说,影视剧中看过,然后,自行模仿。可是,现场怎么看都不像事先设计过的样子。”
“荣叔,你是有别的目的吧?!”
“被你看出来了,我隐藏地还是不够深啊。没错,我大致知道上官韵生前的想法。保险,戒指,婚纱店,她是在考虑再婚无疑。是有谁对她的再婚想法不满么?这是目前的一个调查方向。”
“你觉得,被偷的碟片里面会是那个?”
“一会儿就知道了。”
“既然你已经八九不离十,有必要还亲自去问么。”
“只是猜测,未证实的推理都必须去验证。”
“嫌疑犯和死者此前并不认识,无冤无仇,找不到动机。”
“还有什么不能成为动机,连看着不爽都能成为杀人理由。杀人,不需要动机。”
“荣叔,我记起一件事。金田一不是说过,上官韵经常在陌生人面前也无所谓地打开保险箱。他肯定也看过,谋财,一定是谋财。”
“不是没发现钱财丢失和被撬的痕迹么。”
“我们又不知道具体数额。”
“他还真不贪心”。
“或许是太慌张,只拿了一点就吓跑了。”
“宝石什么的不是要比现金好拿,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在。”
张文君显然无力辩驳。
“真的不是图财么?”
公羊荣摸着落腮胡,陷入沉思。
“荣叔,你觉得这个流川枫有没有可能也是上官韵的情人?”
“小君君也开始动脑子了。”
“根据资料显示,他的身高,肌肉,都符合上官韵的口味。”
“你肯定背着我调查过。”
“收集资料是助手的特长。”
“我以为是吃。”
“嗯哼。荣叔,据影楼的负责人说,他和死者并没有太长时间相处。只是三四次的拜访和五六次的通话。而录影棚的人也说,他没有恋爱或有女性友人的迹象。他是一个闷葫芦,甚至被怀疑不喜欢女人。总之,荣叔,他像你!”
“是么?有趣极了。他和上官韵关系就这么单纯?”
“男女之间就不能有单纯的关系啊?”
“我没有那样说。”
“你想过我们俩躺在床上的样子么?”
“没有。”
“我没有性吸引力?”张文君看起来很不高兴。
“我不喜欢床。”
“别告诉我,你想的是那种?”
“小君君,我觉得没必要继续这个话题。当我性冷淡好了。”
“你就是啊。”
“被你这么一说,好像有一点点。有时候,觉得它很恶心。”
“洁癖男。”张文君一语道破。
“处女座而已。”
“我知道谢霆锋离婚的真正原因,不是忍受不了张柏芝的艳照,而是忍受不了他自己。”
公羊荣抬眼一看,王小峰所在的录影棚已近在咫尺。
“别啰里八嗦的,上楼吧。”
“我哪里啰嗦了。”
“让我告诉你一个生活的真谛,男人跟你上床容易,一辈子只和你,也容易。只要,你话不要太多。很多男人都并非为性而出轨,是因为对另一半不满。”
“报复的性?”
“你不希望未来老公也那样吧。”
张文君摇摇头。
“没事,我肯定比他先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