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天气闷热,小米又睡不着,金莉筠只好抱着她一起睡。等安顿好小米,她就打开电脑,看起了连日追的剧。马林又推说和朋友喝酒,要晚点回来,而金莉筠告诉他,今天类似警察的人来过,让他早些回来。马林听后,一阵沉默。
接着,金莉筠想到谋杀案,遂点击自己城市的页面,翻看到社会版头条。
“一名年轻女性,豪仕宝健身会所老板娘,叫上官韵,于昨夜凌晨一两点在自己的别墅家中遭人杀害,疑似割喉。”
金莉筠望着女子生前的照片,身高得有175,长发,五官端正,长得颇有安吉丽娜茱莉的味道,尤其是那片厚嘴唇,很是惹火。
“这种水平的女人,怎么看得上马林。”金莉筠对着心里的自己摇头。
这时,她听见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心想应该是老公回家了。
金莉筠刚看到马林的头,预备发怒的时候,却瞥见两个熟悉的身影紧随其后。
“大姐姐好,又见面了。”张文君首当其冲。
“不好意思,打扰了,有些事想问你丈夫。刚好在楼下遇见。”
马林摸摸脑袋,疑惑的望着妻子。
“以为是你的客户。他们是谁?”
“为宜秀区的谋杀案,特地来找你的。他们就是我说的警察。”
“原来,就是你们。请进。”
公羊荣稍微用力,不小心撞上门,哎呦一声,张文君踢了他一脚,让他当心。
“请问你认识上官韵吧?”
妻子犀利的目光扫遍他的全身。
“认识。我有时候去健身房,她还经常送我们水。人很好,可惜了。”
“知道她有哪些仇人或者利益纠纷的关系人?”
“不是深交,所以,并不去清楚。”
“她好像已经离婚,你听说,她有没有情人之类的?”
“你就是那个情人吧,骗子!”金莉筠怒目而视。
“绝对不是我,筠,我真的没有。”
“你的手指,还没完全愈合,在哪里受伤的么?”
“工作。”
“几天前?”
“23号。”
“也就是案发时间。能告诉我,怎么受伤的么。”
“工厂里面,难免。”
“切口很整齐啊,刀伤。”
“粗心。”
“是你杀了那个女人,她就是你的姘妇,你就认了吧。”金莉筠的眼神几乎要迸出火花。
“我没有杀她。那天晚上,我和朋友在喝酒。”
“我可以见见么。你那个朋友。”
公羊荣冷峻的目光射进马林忐忑的内心。
“他昨晚刚去日本出差,要晚点回来。”
“这么巧?”
“赶上了,也没办法。警察先生,真不是我做的。”
“你承认,她是你的情妇?”
“她不是。”
公羊荣拿出一张纸给他看。
“你还不说实话?”金莉筠的声音已经有些歇斯底里。
“她不是。我对得起任何人。”
“谎话,我嫁给你以后,听得最多的就是谎话。”
“你能等客人走了再吵么。”
“你干吗不直截了当地说我是个泼妇。”
张文君扯过公羊荣的一角,用眼神问他,别掺合他人的家事,又一扭头,表示可以离开了。
“多有打扰。以后有事再来请教。”
“走啦,大姐姐。”张文君模仿日本人告别的方式,鞠了一恭。
“不好意思让你们听到这些。下次不会了。”金莉筠作了个礼貌的摆手姿势。
“非常抱歉。”丈夫马林也朝两人同步摆手。
张文君试探性地踢了公羊荣一脚。
“你倒是说话啊。”
“说什么?”
依然是那种漠不关心的死相。
“这就是婚姻噢。你觉得他们俩谁才是真凶。”
“谜题还没解开前,说再多都是多余。”
“跟我说说。”
“恐怕不能破例。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都在时间上说了谎。谎话越大,人就会以更大的情绪来掩盖。人都会伪装,每个人在生活中都会带上面具,喜怒哀乐,只有自己才知道。”
“或许他们是共犯。”
“我看不像,若是共犯,就不该没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随便编一个,不费事。但是,他们没有。不过,他们都有事隐瞒。”
“能有什么事,比排除自己的谋杀嫌疑更重要?”
“太多了。你小毛孩,还不懂。”
张文君撅起小嘴,吧唧吧唧吃着路途中买来的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