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峰所在的影楼在五层,不高不低。张文君想搭电梯,可是,公羊荣却执意自己走楼梯,说是最近没有锻炼,怕胸肌塌陷。
张文君很不爽地对他怒目而视。
“塌什么塌,再塌你胸也比我大。”
“话是没错,可是,五层而已,就别懒了。”
“你也知道才五层,走了也减不掉半斤肉。人活着就该哪凉快搁哪。”
像诸如此类的小问题,一般都是急脾气的张文君获胜。
“巴拉巴拉。”公羊荣一幅无可奈何的表情。
“你有意见?”张文君随手关电梯门。
“听女王的。”后面小声的补了一个“蜂”字。
见到王小峰,站起身像一堵墙地横在张文君前面,估计接吻都得借辅助工具,否则得有樱木花道那般灌篮时的弹跳力,还得是尽全力。张文君哇哇个不停,还不住吐槽公羊荣短小的腿。王小峰一头乌黑的长发,大部分原因为满足自己艺术家的身份,由于身型佳,连带瘦而尖的脸也好看了三分。不过,和动漫中帅到没朋友的流川同学仍然有很大差距。
张文君热情地和他握手,搞得王小峰讶异地望着公羊荣。
“你们是?”他手里拿着专辑的小样。
“之前和您预约过。”
“荣叔,问他有没有女朋友。”张文君轻声提醒公羊荣。
“我从不问与案件无关的问题。”
“哦,原来是你们。该解释的,我不是都解释得很清楚了么。难道,你们还在怀疑我?”
“录专辑很花钱吧,请问,是你自己出资么?”
“是又怎么样?”
“年少有为。这是你的专辑?”公羊荣指着王小峰。
“还没有完全录好,这只是小样。你也喜欢音乐?”
“算是吧。我是80后,周杰伦许嵩什么的以前经常听。”
“他们还行。”
“偶尔嘛,也听其他歌手,像什么SHE。”
“流行音乐?”王小峰一脸不屑的表情。
“但是,最喜欢的还属哥哥。”
“原来是同类。”
“我这个人不懂音乐,属于杂食性动物,有什么就听什么。您是位艺术家。”
王小峰被马屁拍中,忙虚伪的摇头。
“不能算,只是想唱自己喜欢的。”
“荣叔,你能让他放来听听么?”
“这个,不太好吧。还没发行,这是侵犯人家权益的。”
“没有关系,只要你们不外泄就好。你们等一下,我这就放。”
五分钟后,两人终于听到了久违的,艺术气息浓郁的,完全不知所云的,暂且叫音乐吧。
“喜欢么?”
“很不错。”
“听不懂耶。”
“小君君,你还是到一边去计算一下自己智商。”
王小峰全然没有察觉到异常。
“对了,我还想问您一件事,你有没有从上官韵的保险箱见过一个用《精武门》电影封面装着的碟片?”
“当然见过,是我给她听的。”
“你的专辑?”
“不是,是委托我为她的婚礼创作的几首歌,她选了其中一首,叫《性别》。”
“为什么用《精武门》的封面?”
“碟片借给别人,结果弄丢了。刚好需要盒子,就随手用了。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好奇而已。”
“我和她真的不是很熟。”
“我们没有怀疑你。她是在什么时间还给你?”
“死亡的一个礼拜前。说让我再改改,编曲不够好。”
“她有提新郎的事么?”
“你这么一说,的确很奇怪。她只字未提,在她家里,我也没看到她和男性的合影。有时候,我想,她是不是做了哪个富豪的小三,正等着他和正房离婚。”
“那,她是何时找到你们影楼?”
“大约一个半月前。我们得知她是富婆以后,非常重视。歌曲都是精挑细选,精益求精。来回改了几十遍。也许,你们会非常想听听”。
“今天,就不必了。把它给我,我带回去。毕竟,这也算是物证。”
“我一会儿交给你们。”
“你们的酬劳应该不低吧?”
“那也是老板的钱。我只拿工资。”
“关于婚礼日期,你知道些什么。”
“这点也很奇怪。她说,做慢点也没关系,因为,还未求婚。”
“她大约是很自信。”
“很牛逼的女人,另外,也很漂亮。”
“这么说来,根据我们的走访,你也算是她会钟意的那款。”
“我?她可从没说过。”
“真的什么都没说?”
“不会怀疑我是她情人吧。绝对不是,她不是我的歌。”
“那我身边那款小美女呢。”公羊荣打趣地问。
“还行,不过,也不是。你知道金泽文子吧?”他拉过公羊荣小声地问。
“看过一部在学校里的,很清纯,原来是这样。”
“你们在聊什么,不让我知道。”张文君明显有所察觉。
“呵呵,没什么,瞎聊。”
有同事喊王小峰,说要开会。
“如果,没什么别的问题。”
“要是记起什么和案件相关的信息,请联系我。在下公羊荣。”
王小峰客客气气地把他们送到楼下。
“这是你要的物证。”
“非常感谢你的协助。”
“小君君,别流哈喇子了。再帅,也和你没缘。”
“你又怎么知道?”
公羊荣大步流星往前走,面无表情,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