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荣一行走在路上,夏风习习,煞是凉爽。然而,烈焰高照未必全是好事,两人汗珠像黄果树瀑布般,很是壮观。瘦子不怕热,但是也不耐热。张文君走了几百米,却耗掉两瓶矿泉水,尽显女汉子的本色。对比公羊荣,嘴边一直叼着绿豆冰棒,唆了老半天才最终进入胃液。
张文君边走边询问。
“荣叔,你说王小峰要说的事会对我们有帮助吗?”
“没有也得去听听。真相就藏在不起眼的细节处。”
“恐怕又是白忙一场。”
“白忙是作为侦探第一要接受的事。”
“惟一促使我来的动机是,又能见到他了。”
公羊荣很无奈的摇摇头。
这次,不再是去王小峰的影楼,而是他租的小屋。
“你们来了正好,茶刚泡上。正宗龙井。”
“嗨,我又来打搅了。”张文君使劲向他招手。
“你好。”
“我想知道,你说记起一件事,现在,可以说了么?”
“你们趁热喝。”
“那我们不客气了。”
王小峰也坐下,喝着酸奶。
“那还是我和她第二次见面时候的事。在她家里。我们正为混音的人选苦恼。然后,我听见有人按门铃,上官韵走出去开门,有个女人气冲冲地进来,扔下包就开始和她争吵。我完全搞不清状况,于是,只好坐在那发呆。”
“那位女士表现地很激动么?”
“总之,脏话骂了不少。”
“你还记得,大致内容么?”
“只能回忆起一丢丢。”
“听清楚她们是为什么事争吵么?”
“那个进来的女人说的最多的一句是:你居然想和那个□□结婚,我怎么办?我听得一头雾水。”
“她大概多大?”
“我注意到她左手无名指戴着钻戒,而且似乎已经有几年婚龄。20多,30不到样子。”
“有听到姓名么?”
“我再想想。”
“是姓吉么?”
“不,应该不是。”
“身型你总该记得吧?”
“一米七不到,长得还算清秀。在已婚妇女中,算是有保养的。”
“你再想想,细节很重要。”
“不知道对不对,我觉得她是卖衣服的。因为,上官韵好像说了几句类似“你只是个什么什么”。
“她脾气是不是不够好?”
“怎么说呢,太冲。”
“后来,她们怎么样?”
“我看形势不妙,就找个借口离开了。”
“要是下次你还能回忆起那些有价值的线索,我们再来拜访。”
“很抱歉没能帮上忙。”
公羊荣淡淡一笑。
张文君在路边小店又买了两瓶水。
“荣叔,看你的表情,似乎已经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没有似乎。那个女人就是上官韵第二个同性情人。”
张文君再仔细一想。
“我也知道她是谁了。可是,真的太意外。”
“我倒觉得,这在情理之中。”
“看来,她的作案嫌疑又恢复了。”
“那件事,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么。我很快就能向你揭晓答案。”
张文君撇撇嘴,不屑道。
“我才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