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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花溅泪

作者:波兰黑加仑 当前章节:8098 字 更新时间:2026-5-11 16:04

当着罗下凡的面收到林奈的字条,这实在让英杨尴尬。但他也顾不上了,直接打开字条。

林奈的字迹龙飞凤舞:【爹爹不让我出门,有事让飞凤通知我,她每天上午十点可到面包店】

飞凤丢下字条就跑了,看上去慌不择路,看来林想奇软禁林奈是认真的,飞凤知道被抓包报信的下场。

只要能联络林奈,英杨就能把她送出去。他自己很快要离开上海了,临走前,他有责任安排好林奈。

英杨边想边折起字条,坦然收进西装内袋。窗外响起一声汽车喇叭,成没羽来了。英杨向罗下凡道:“罗神医,我带你去看看咖啡。”

“好。”罗下凡起身抱拳,请英杨先行。

三人到了无名咖啡馆,刚刚进门,罗下凡便皱眉道:“好香!”英杨便说:“我初来时也觉得味道浓烈,甚至有些恶心,但慢慢就习惯了。有时候几天闻不着,还会心浮气燥。”

“瞧瞧咖啡再说,”罗下凡道:“气味已经不对。”

等招牌咖啡上来,罗下凡并不喝,只是深嗅几下,便从衣袖里摸出一只粉彩鼻烟壶。他偷摸摸挑了些咖啡装进去,说:“小少爷,我要带回去看看,有结果再说。”

英杨嗅着咖啡香味,已是心痒难耐,但他手抖得杯子也捧不稳,哪里还敢喝,压下念头答允。

成没羽先送罗下凡,再载着英杨回愚园路。一路上,英杨沉默不语,只看着窗外发呆。快到之时,成没羽忍不住道:“小少爷,要么我不去重庆了。你这手不知何时能好,用不了枪,身边少了人不行。”

“你去你的,”英杨幽幽说:“我这里不碍事。”

成没羽透过后视镜,看见英杨面无表情,猜不出他心里想着什么。

然而没过一会儿,英杨却说:“我若用左手使枪,练成了不知要多久。”

“最少三个月。”成没羽不假思索回答。

英杨心里早有答案,问出来只是不死心。他默然不语,歪在窗上看风景,成没羽却道:“小少爷想用左手,我却有个办法。”

“是什么?”英杨打起一点儿精神。

“我有只装机关的盒子,里面码了十枚钢针,可以藏在袖子里。”成没羽道:“这东西轻巧,比枪好练,小少爷可以试试,或许能应急。”

“是十爷替你做的?”

“是。我带着它嫌硌,因此也不用。”

“那就借来用用。”英杨笑道:“多谢了。”

到了第二天,罗下凡给英杨打电话,说:“小少爷,那咖啡里的东西试出来了,是古方里做蒙汗药的配剂,叫做赤金詹。剂量越大药效越强,古方并不敢多用,因为它味道大,用多了盖不住。”

英杨愣了愣,喃喃道:“所以放在咖啡里。”

“是。赤金詹中毒分作四期,起初手掌颤动,继而口舌麻木,再次四肢僵直不能活动,最后双目失明。”

“这么严重……”英杨惊到:“有法子医治吗?”

“我在古方里找寻了一夜,只看到一条记录,要用只大木桶,满注热汤,再将紫浆果倾入,配以清热解毒的药物,人坐进去蒸浴两个时辰。初浴之后,背上会有一条淡紫纹线,连蒸七日,那条纹线褪尽,毒便拔清了。”

太麻烦了,英杨想,他现在哪有时间搞这些。

“小少爷!这事不能拖,毒气攻心之后,神仙难救了!”罗下凡像知道英杨心理,加重语气说。

“可是,哪里去找紫浆果呢?”英杨犹豫着问。

“这事交给我,我去找。”罗下凡道:“等我找到了,小少爷必定要蒸满七日才好。”

“好。”英杨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右手,答应了。

******

罗下凡去找浆果,英杨每日盼着高云回信,更加不敢去办公室。李若烟近来忙得脚不沾地,南京上海两头奔波,一时也顾不上折腾英杨。

熬了两天,高云的消息没等来,成没羽却要走了。他离开那日,英杨亲自开车相送。看着英杨出去,成没羽悄悄对微蓝道:“兰小姐,有件事小少爷不让讲,但我想了又想,还是要说。”

微蓝怔了怔,问:“什么事?”

“年前您离开上海后,小少爷在成翔旅社见过一个人。当时有军统的尾巴跟着他,被赵科长发现了。我接到报告去成翔旅社搭救,小少爷却让我同那人换了衣裳,让他扮作我溜走。”

微蓝寻思着问:“那人长什么模样?”

“四十岁上下,穿一身格子西服,料子虽挺括,但只有七成新。他戴着只金边眼镜,看着很斯文。”成没羽回忆着:“啊,是了,他见人说话总是笑着,哪怕说到有人跟踪,他也带着笑,不紧不慢的。”

微蓝挖空心思想了一会儿,着实猜不了是谁,只得道:“谢谢你,我知道了。”

“可我穿了他的衣裳,在内袋里发现这个。”成没羽拿出皱巴绵软的粉绿纸条。微蓝接过来看,是张干洗西装的单据,上面字迹模糊,右下角有个签名,龙飞凤舞。

微蓝脑袋里打个闪,望着那模糊名字呆住了。

“兰小姐,您别为这事同小少爷吵架,他不让我说的。”成没羽恳求道。

微蓝慢慢回过神,匆匆一笑道:“放心吧,我有数的。你到了重庆千万保重,照顾好自己。”

成没羽答应,告别微蓝珍姨,由贺景枫陪着走了。

英杨送走了成没羽,依旧没等来高云回话。转眼已到了周五,要参加舞会了。

英杨无法,只得应约出席。他临行前陪着微蓝说了许多玩笑话,微蓝只是淡淡的,英杨不由心虚,问:“成没羽同你说过什么?”

微蓝听了反问:“你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还要成没羽说?”

英杨想,她若知道今晚舞会的事,此时必然说出来,不会再藏着。如果她不说,就是不知道。

他虽忐忑,终究没勇气说出来,只用闲话荡开,又逗了会儿小虾米,这才整衣出门。

这晚上百乐门气氛怪异,一面是警戒森严,剑拔弩张,一面是宾客云集,热闹非凡。英杨坐在吧台前,看着这一半地狱一半天堂的景象,心情复杂。

他到了没多久,林想奇带着林奈进来了。自从英家对峙后,英杨也有一个多星期没看见林奈,她很明显的消瘦了,人也没什么精神。

林想奇是核心人物,他的出现立即引来关注,上前打招呼寒喧的一波又一波。换了之前,林奈早离开父亲自由活动了,但是今晚她很乖,老老实实跟在林想奇身边,片刻不离。

英杨想了想,端了杯酒向他们走去。

正在东张西望的林奈很快看见了英杨,她的眼睛睁大了,紧紧盯着英杨。英杨做了个手势,指向盥洗室方向。

林奈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英杨随即向盥洗室走去。他在走廊里等了大约五分钟,才看见林奈提着裙子匆匆而来。

“我爹爹不许我出门了,”她迫不及待说:“他根本不相信我是去拿镯子。”

英杨在唇上比了比食指,示意她别说话,转而拉着林奈掩进后门。

这里通向百乐门的厨房,味道很难闻。英杨长话短说:“你爹爹有怀疑到我吗?”

林奈摇头:“我不会出卖你!但爹爹讲,他问不出来就罢了,如果是日本人来问,就不会对我这么客气。”

“我在联络送你上太行山,这几天要稳住,等到回音就能走了,千万不要节外生枝,明白吗?”

“可是我爹爹知道金小姐生产了,”林奈说:“是你大哥告诉他的,爹爹很生气,说我在自欺欺人!”

“那么你怎么说呢?”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一口咬定,进堂本卧室的事与你无关。我爹爹没办法,于是天天同我讲,日本人用什么手段审讯犯人。英杨,我很怕。”

“我知道,”英杨叹了声:“难为你了。”

林奈的眼睛一眨,涌出了泪花。英杨怕她在这里哭起来,匆匆道:“此地不能久留,你快回去吧,一会儿你爹爹又要四处找你。”

林奈忍下泪水,点了点头。英杨拉开后门,陪她一同出去,然而他们在走道上撞见李若烟。

“哟,小俩口躲在这里干嘛?”李若烟笑起来:“快出去吧,林部长在找你们,要宣布你们订婚的消息了。”

******

那晚上直弄到深夜,舞会才算是散了。英杨被灌多了酒,走路时脚步发飘。因为是未来的女婿了,他当然要坐林想奇的车回家。

幸亏有司机,这一路车里尴尬沉默,没有人说话。

车到林家,英杨下车行礼告辞。林想奇并没有留他,只淡淡问:“你一个人回去行吧?”

“可以。”英杨说:“我走了。”

他说罢转身走了,并没有看林奈一眼。这晚上太难熬,英杨每分每秒都想逃跑,可他能跑到哪里去呢?他到了家,蹑着手脚上楼,推开卧室的门,看见微蓝坐在窗前,正给小虾米喂奶。

英杨走过去,轻轻扶住她的肩。微蓝知道是他,低低说:“你身上的酒味很大。”

“对不起。”英杨一语双关的说。

微蓝抖开他的手:“去洗澡吧,别熏着孩子。”

英杨站了一会儿,他很想把今晚的事告诉微蓝,或者把之前的所有也说出来,他想让微蓝知道,与林奈订婚是权宜之计,她很快就要走了!

但是他只叹了一声,转身出了卧室。

他没心思洗澡,胡乱在书房软榻躺下。今晚有风,月也有晕,模糊不清的悬挂着。英杨伸出手,指尖向月,却无法触及。

隔壁传来轻微的响动,难道贺景枫还没睡?如果她知道英杨与林奈订婚了,会是什么反应?还有,拿到何家的婚书这么难吗?她怎么还不回重庆?

近来英杨太忙,根本顾不上贺景枫,然而静下来想想,这丫头也真古怪。

他抚住颤抖的右手,想着高云和罗下凡,现在他俩的消息比什么都重要。这么想着,他朦胧睡去了。

梦里,英杨到了奇怪的地方,一片弥散大雾的深林。雾气是乳白色的,浓稠到能用手掌拘捧,四周静如死地,他在没有尽头的林子里,不知何去何从。

他忽然就醒了。

窗外日头高悬,朗朗晴天。英杨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感觉到一丝头疼脉脉缠绕,甩不开似的。

他坐了好一会儿,慢慢恢复了精神,这才起身下楼。整幢楼很安静,没有早晨忙乱的嘈杂声,像是没人居住似的,连小虾米都没了声音。

英杨觉得奇怪。他在楼梯上叫了声珍姨,没人答应。餐桌上放着早餐,远远看着很丰盛。

英杨走到桌前,看见一张摊开摆放的报纸,醒目位置印着【林想奇之女林奈,宣布与英氏实业英杨订婚,仪式后补】。

报道极尽夸张之能事,甜蜜描述了昨晚宣布订婚现场,旁边配着英杨与林奈的合照。一股不祥之感直涌上来,英杨哗得收起报纸,惶急回头,却又不知该做什么。

好在珍姨回来了。

她急匆匆进了客厅,见到英杨便两手一拍:“小少爷!你这是怎么回事?小虾米还没满月,你怎么同别人订婚了!”

英杨顾不上解释,忙问:“金小姐呢?”

“金小姐看见了报纸,一言不发抱着孩子就走了。贺小姐和小莲去追了,也不知她们去了哪里。”珍姨抹着眼泪说:“我也赶出去,贺小姐就叫我回来等。”

“为什么不叫我呢?”英杨发了急。

“没来的及啊!金小姐,她,她突然抱了孩子出门,我和小莲以为她去散步,要不是贺小姐看见报纸,那,那……”

英杨顾不上再听,发足就要往外奔。可他到了外面,却觉得心里空茫茫的,不知该去哪里找。

微蓝很要强的,她在南京被捕,在牢狱里受了那样多的折磨,被救出来没向卫清昭吐露半个字。这次也一样,她不会回展翠堂,也不会去复兴西路,但除了这两个地方,英杨不知道她会去哪。

就在这时候,栅栏门外传来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壁松》杂志的邮差来了,英杨望眼欲穿的高云回话来了。

英杨无法,按住突突乱跳的心,打开栅栏门,勉强平静说:“有杂志吗?”

“是的。增刊。”邮差递上一本杂志,并且点了点。

英杨知道这是暗示,他接过杂志,道谢后正要进屋,却看见小莲气喘吁吁跑回来。

“小少爷,你,你怎么还在这拿报纸!”小莲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你怎么不去找金小姐!”

“她走了那么久,我上哪去找。”英杨苦笑:“也许是我们想多了,她只是出去走走。”

“小少爷!”珍姨从屋里赶出来,听这话简直匪夷所思:“金小姐还没出月子啊!”

英杨的心像被重重擂了一拳,但他没有说话,白着脸上楼去了。

“小少爷怎么变成这样?”珍姨不敢相信的说,看着英杨的背影。

有贺景枫跟去,微蓝应该没事,英杨这样自我安慰。他锁上书房的门,从《壁松》里捡出一只信封。信封是空的,英杨熟练拆开它,用碘酒涂抹粘合处。

一行字慢慢显出来:太行山来接,预计下周到,具体时间再联系。

英杨攥住那张纸,捏紧拳头。

还要再等,他已经要撑不住了。

楼下响起纷急的电话铃,珍姨去接电话了,很快,她冲楼上喊起来:“小少爷!你快下来!贺小姐来电话了,说金小姐在鸳鸯湖!”

关于保密纪律

话不多说,以下摘自《邓颖超文集》

【一个严格遵守保密纪律的共产党员】

在强大的敌人面前,我们党靠真理,靠群众,靠一支有觉悟的党员队伍,不断英勇搏斗。我们二十年代的党员入党的时候,虽然不像现在这样挂着鲜艳的党旗,举行庄严的宣誓仪式,但它的严肃、庄重,仍使每个同志终生难忘。我现在还可以清晰地记得守则的内容:遵守党纲党章,参加党的组织,服从党的分配,定期缴纳党费,遵守党的纪律,保守党的秘密,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到底。

因为那个时候的党组织处于秘密状态,对党员遵守纪律、保守秘密的教育特别重视,抓得很紧,至今印象还很深刻。

我今天就谈谈在党内几十年政治生活中,我亲眼看到的一个始终严格遵守党的保密纪律的共产党员――周恩来同志。

恩来同志和我入党的时间不同,地点各异,建党初期也没有在一个地方共同工作,所以那时我们谁也不知道谁是什么时候入党的。

我们在通信中间,从来没有提起过党的纪律不许说的事情。

我们仅仅谈论自己和朋友们的思想认识,或者倾吐自己的理想,诉说对革命的向往。

直到他回国后经过组织的沟通,我们彼此才知道都是党员了。

结婚以后,恩来同志和我曾经协议,两人可以在一个地方或一个机关工作,但不要在一个具体部门共事。几十年来,我们都遵守了这个协议。现在看来,夫妇不在同一个具体部门工作是比较合适的。同时,我们常常相互提醒,一定要在任何情况下都严格遵守党的纪律,保守党的机密。因为

我们认为党的纪律对于每一个党员来说都绝无例外。越是负责的党员,越应该以身作则,越应该自觉遵守纪律,严守党的机密。

一九二六年冬,恩来同志从广东调上海工作,我仍留在广州,相互间音讯不通。上海第三次武装起义,我还不知道是他参加领导的。一九二七年四月十二日,蒋介石在上海发动反革命政变,大肆屠杀共产党人和革命群众。恩来同志在严重的白色恐怖下坚持斗争,后来接到党的命令,他转移到武汉。我在广州的住所也遭到国民党的搜查,同住的三位同志当即被捕,一人次日即被枪杀,两人终于死在狱中了。那时,我因为难产还在医院里,依靠党组织的及时通知和群众的仗义帮助,才得以脱险。

不久,

汪精卫又背叛革命,宁汉合流,我们全党转入地下秘密状态。

面对国民党反动派的疯狂镇压,我们党中央研究了当时的局势,决定在南昌举行武装起义,向国民党反动派进行反击,并决定派恩来同志担任党的前敌委员会书记,到南昌去领导这次起义。

七月十九日,要离开武汉的时候,在晚饭前后才告诉我,他当晚就要动身去九江。去干啥,呆多久,什么也没有讲。

我对保密已成习惯,什么也没有问。当时,大敌当前,大家都满腔仇恨。我们只是在无言中紧紧地握手告别。这次分别后,不知何日相会?

在白色恐怖的岁月里,无论是同志间,夫妇间,每次的生离,实意味着死别呀!后来还是看了国民党的报纸,才知道发生了南昌起义。

党组织经常教导我们:你不应该说的事,不要说;你不应该问的事,不要问;你不应该看的文件,不要看。这是党的利益的需要。

在我们党的历史上,有许许多多值得我们怀念的共产党员,他们为了党的利益,常常在生死关头,仍然严格执行党的保密纪律,机警地把党的机密毁掉,紧急时甚至把机密文件嚼烂了强咽到肚子里去。我们有许多先烈和健在的老同志,为保护党组织和同志们的安全,在敌人的法庭上,在严刑的拷打下,宁愿牺牲自己的生命,也不向敌人泄露党的一丝一毫秘密,经受住了对敌斗争的严峻考验。他们英勇不屈的斗志,对党坚贞不渝、无限忠诚的崇高品德,使我永远难忘

在战争年代,军事斗争直接关系到革命的成败。军情瞬息万变,一个军事行动的泄露,就可能使我们遭到重大挫折。所以,保守秘密成为每个同志的自觉行动。非军事方面的需要保密的事项,亦必须严格保密。在长征路上,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

我们这支铁流所以能够无坚不摧,终于战胜强敌,纪律严明、特别是严守秘密,是一个十分重要的因素。

建国以后,我们的党在整个国家生活中居于领导地位,处在新的历史时期,所肩负的任务更加重大了。

保守党和国家的机密,更是每一个共产党员特别是中、高级干部的神圣责任。

恩来同志知道的党和国家的秘密多得很。我们之间仍是信守纪律,他不讲,我不问;我不讲,他也不问。我们之间相互保密的事情是很多的。例如,我国爆炸第一颗原子弹时,他也向我保密。当时他向主管的负责人说,这次试验,全体工程技术人员都要绝对注意保守国家机密,有关工程、试验的种种情况,只准参加试验的人员知道,不能告诉其他同志,包括自己的家属和亲友。

他说:邓颖超同志是我的爱人,党的中央委员,这件事同她的工作没有关系,我也没有必要跟她说。

主管的同志到试验现场传达了恩来同志的讲话,要求大家严守保密纪律,因此事先没有任何透露。这件事是我最近看中央文献研究室的访问材料时才知道的。

恩来同志在得癌症以后,有一次我们在一起交谈,他对我说:“我肚子里还装着很多话没有说。”我回答他:“我肚子里也装着很多话没有说。”当时双方

都知道最后的诀别不久就会残酷无情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然而我们把没有说的话终于埋藏在各自的心底里,永远地埋藏在心底了。

现在,我们已经踏上新长征的道路,这条道路也不是平坦的。各种各样的炮弹还会袭击我们。我们仍得警惕啊!我们更需要恢复和端正我们的党风,加强我们党的纪律性,特别是认真严格地执行党和国家的保密制度。我对恩来同志在这方面的简介,想来对同志们不无裨益。

*这是为纪念中国共产党建党六十一周年撰写的文章。

一点说明:

如果要让英杨和微蓝有感情问题,用不着遵守保密纪律,沉渊行动都不必有,只要让英杨接近林奈,利用感情打入汪派核心,就够微蓝难受以至于分手了。

这种事比比皆是,百度上随便搜搜,故事太多了,假戏真做最后真成夫妻的更多。

道理是道理,感情是感情。感情上的事,不是说知道是假的就能接受爱人和别人出双入对。

为什么坚持沉渊行动不能透露,这就是我们党的保密纪律,是地下工作者最基本的要求,是必须有的人设。

保密是保生存、保胜利、保战斗力。今天这事告诉他没关系,明天这事就能告许十个他也觉得没关系,保密意识是个小孔,你不在乎,它就不断扩大。违反保密纪律有一条叫做失泄密,泄密是故意的,失密甚至是无意中的。

保密,作为地下工作者,这是最基础的入门要求,和小说情节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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