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打一头麋鹿。”她出乎意料地表示。
凯鹏低声笑着,用自己结实的手拍打莱勒的肩:“看来你得教你的女儿打猎了,莱勒。”
一个无心之失带来一阵致命的沉默。
她不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死了。
话即将脱口而出,可莱勒看见了米雅脸上慌张的神情,融化的冰激凌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流。
“我会把我所知的一切倾囊相授,”他说,“哪怕并不太多。”
回家路上他让她掌握方向盘,尽管她没有考取驾照,并且夜幕也开始渐渐笼罩“银路”。他就像熟悉自己的掌纹一样熟悉它,他闭上眼睛,但还是能看见它在自己面前蜿蜒、伸展,像融化的雪水流过大地般,在路面分出路径,在人与人之间建立起一种联结,不论好坏。最终它汇入大海,销声匿迹。要不是因为身旁存在的呼吸,他很有可能已被过去的绝望吞没。然而现在,他意识到他再也不需要无止境地在这条路上驾驶。
寻找结束了。
英文为Au Pair,一项流行于欧洲的青年活动,青年们为体验某国文化选择寄宿在一个东道主家庭,同时也协助寄宿家庭打理日常家务,照顾孩子。
一种可以遮住头、脸和脖颈大部分区域的帽子,一般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即勾股定理。
瑞典北部的港口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