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无人的深夜里,医院仿佛被一层神秘的面纱所笼罩着。
楼内的灯光如同风中残烛一般,忽而明亮耀眼,忽而黯淡无光,给人一种莫名的惊悚之感。
地下室的铁门自动打开,一股阴冷的风扑面而来。
林夏的手电筒光束照向深处,发现墙壁上布满了古老的符文,比之前祭坛上的更加复杂。
"这不是二十年前的仪式,"红发女孩抚摸着墙壁上的符文,"这些符号至少有上百年的历史了。"
地下室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祭坛,比之前那个大了十倍不止。
祭坛中央矗立着一座石像,那是一个抱着婴儿的孕妇,面容扭曲痛苦。
石像脚下堆满了白骨,有些还很新鲜。
林夏感觉腹部又开始疼痛,她掀开衣角,发现疤痕处浮现出和石像上一模一样的符文。
红发女孩的左眼纱布不知何时脱落了,空洞的眼眶里闪烁着幽绿色的光。
"我想起来了......"红发女孩突然说道,"二十年前,我妈妈就是在这里......"
她的话还没说完,身后传来脚步声。
林夏转身,看见其他游客,他们眼神空洞,动作僵硬,像提线木偶一样向祭坛走来。
"仪式......必须完成......"IT男机械地说道,他的耳朵还在流血,但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年轻情侣中的女孩突然尖叫起来,她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年轻情侣中的男孩则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露出布满符文的胸膛。
"他们被控制了,"林夏拉住红发女孩的手,"我们必须阻止仪式!"
但红发女孩却挣脱了她的手:"不,你还不明白吗?这个仪式从未真正停止过。二十年前,我妈妈就是在这里成为了'容器',而我......"
她的右眼突然流出血泪,林夏这才注意到,红发女孩的容貌正在发生变化,变得越来越像祭坛上的石像。
"我也是'容器'的一部分,"红发女孩的声音变得空灵,"而你,林夏,你是唯一能完成仪式的人。"
祭坛的光芒刺痛了林夏的眼睛,她感觉意识被拉入一个旋涡。
二十年前的那个夜晚,年幼的红发女孩躲在祭坛后的暗室里,透过缝隙目睹了一切。
她看见自己的母亲被绑在祭坛上,看见医生们戴着诡异的面具,看见林夏被推进手术室......
"你终于想起来了,"红发女孩的声音在光芒中回荡。
"那天晚上,我亲眼看着你成为了新的'容器'。"
"现在,轮到你了......"红发女孩的声音在光芒中回荡。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这一次,她看见了更多细节。
林夏感觉腹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那个血淋淋的婴儿正从她体内分离出来。
婴儿的眼睛和红发女孩一模一样,都是诡异的竖瞳。
"新的轮回......开始了......"婴儿发出沙哑的声音。
"这个诅咒已经持续了上百年,"红发女孩继续说道,"每一代都需要一个新的'容器'来延续仪式。而你,林夏,你是最特殊的一个。"
祭坛上的符文开始发光,林夏看见墙壁上浮现出更多画面:民国时期的医院,穿着长衫的医生,被绑在祭坛上的孕妇......每一个画面中,都有一个抱着婴儿的石像。
"我妈妈是上一任'容器',"红发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没能完成仪式,所以诅咒转移到了我身上。现在,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