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踏进厨房看着母子俩,将左手的总钥匙抛出几英寸高,弄得白色金属标牌上的钥匙链叮当作响,然后再接住。丹尼看起来疲惫、毫无生气。他知道,温迪一直在哭,她的眼睛红红的,还有黑眼圈。他突然感到一股喜悦。他不是唯一受苦的人,这是千真万确的。
他们一声不吭地望着他。
“那里什么都没有。”他说,真诚的语调使自己吓了一跳。
他让总钥匙弹上落下,弹上落下,对着他们微笑好让他们安心,看着他们脸上逐渐放松的表情,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没像此刻这么强烈地想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