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克利比:
唉,时候到了,
我所拥抱的唯剩痛苦而已,
我所有的罪孽也无处隐藏,
在我面前你们这些男人也难脱干系。
——N镇神迹剧《通奸被捕的女人》
达尔齐尔先生:
又有一个月没有写信了!说老实话,以人生来说,我似乎已跌到了谷底,也就是说,我所认识而我真正关心的人都已经死了,而我也不再希冀听见远方传召我去和他们重聚的神秘声音,当然那些常看报的人一定早已放弃了人类,认为我们是只值得早些绝灭的物种。但奇怪的是,对人性最后的幻灭却似乎让我更接近自然。有一段时间,我几乎能让自己沉迷于小羊、蒲公英和所有春日的花蕾中。然后在上个礼拜突然刮起了一阵大风,我撒着花瓣,眼看大雨把花朵打落,而在电视新闻里,他们还在争论着这个国家哪一区畜养的羊,在车诺比核电厂意外之后最适合食用。
自然的事也就不必多谈了!所以现在我更认定了我的解决方法。
可是我没有忘记我曾答应过,只要我做得到就会帮你忙的事。这比我想象中要难多了。你真得花力气才赚得到钱,是吧?可是我听说了一件你可能会感兴趣的事。你可知道艾登·柴克雷已经不再当菲利普·斯温的律师了?也许你早已晓得,也许这根本不算什么大事,可是记得圣经上记载的“寡妇的捐献”吧?(新约马可福音十二章四十二至四十三节,喻出于至诚的少量捐献)在你没有多少东西可以奉献给别人的时候,捐出一点点就算是很多了!
下次我会尽量做得更好一点,如果还有时间、还有下次的话。在这之前,你不妨先去拜拜比佛利的约翰,今天正是纪念他的节日。一个约克郡的警察和一个约克郡的圣人!多好的搭配!他对穷人和残废者都非常好,而且他还帮过英国人在阿金库尔(一四一五年英王亨利五世于法国北部阿金库尔村大胜军力数倍之法军)打赢了仗。所以不管怎么样,你都会发现他是很有用的!
五月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