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莉莎原是内柔外刚的女孩子,在表面上看她处处逞强,好像很不得了,其实心肠软弱,禁不起道歉说好话,什么事情都没了。
她只斥责了舅父几句,娘家面子都给舅父丢光!一场风波就告烟消云散了。
因之,筵席间大家的情绪都甚佳,雷三封还甚擅长闹酒,他一定要和我饮个痛快。
好在柔道学校里的职工,没有谁是有豪量的,否则我非躺下不可。
马莉莎的两个女同学王文娟王文美也在场,她们光会闹不会饮,据说三朝回门,做新郎的就得遭受戏弄,这一天是以舅爷为大,好在马莉莎并没有弟弟,否则会将我弄惨为止。
我的酒醉差不多有八分,王文娟还要向我挑战摔跤。
她们都是柔道学校的学生,我怎会是她们的对手呢?
马莉莎鼓励我说:“女孩子的体力有限,同时,她们两姊妹只学过自卫术,你足可以应付他们的!”
我这一次上了大当,加上是酒醉迷糊的关系,被王文娟摔得唏哩呼噜,摔跤没有关系,肝肠都被翻了,呕吐狼藉,几乎连五脏也呕了出来……
马莉莎是否存了心如此的“收拾”我呢?
当我跌跤时,我曾经发现她笑得前仰后翻,高兴极了。
她是否有着虐待狂的心理?高兴有人收拾她的夫婿?
由于解释不了心中的悬疑,辗转难眠,特地爬起床在灯下写此一信。向母亲大人请教,这是怎么一回事?祝
健康快乐
儿平上X月X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