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天庭地下五层的争斗，以李中翰死亡而告终。因为天庭医疗条件顶尖，琳达意外获救。杜靓则因为有穿防弹衣的习惯，关键时刻护住了要害。
陈龙赶到天庭集团处理现场，和罗白做了简短的对话后，看向诸葛麾说：“他说的，夺舍……这东西，脑机里应该有数据记录的吧？要不然不是胡说八道推卸责任吗？我们都要担责任的。”
诸葛麾说：“我什么都没干，你可以从局里调专家来检查。”
罗白皱眉说：“万一没有记录呢？”
“风吹雨不会那么不负责任吧？”陈龙笑道，“万一没有记录。只要你把数据库里李中翰他们的犯罪记录拿出来。你也能摆脱责任。另外，咱们不是有琳达和杜靓嘛。她们现在可以做人证了吧。”
“应该可以的。”罗白轻声说。
很快，11局调来脑机和人工智能专家司马狂。
司马确认，脑机里对天先生夺舍这件事有留存，虽然不多但是基本能确定罗白说的具备可能。
之后，天庭高管琳达和杜靓，答应作证证明李中翰和王天雨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杜靓拿出了藏了很久的，关于林晨案的罪证。原来她就是当年那个匿名举报人。杜靓则相对犯错较少，加上早年举报有功，被特例在11局留用，将功折罪。琳达则因为牵涉较深，仍旧要服刑。
天庭仍旧是天庭，没有了李中翰，没有了天先生，但技术成果还在，脑机还是要发展。
罗白把所有数据都交了出来，理论上商业方面的资料，由11局转交给天庭集团董事会。技术上的那些涉及隐私的事，则由11局做主，由他私人处理。也就是说，天生天养计划彻底从天庭集团分离出来。之后这个计划会在不再扩大的前提下，继续维持基本运作。
诸葛麾和杜靓将作为罗白的助手参与。
新老天爷？罗白觉得自己不是……因为在地下五层的事件发生了三天后，罗白的仿生人罗毅失踪了。
所有人都不明白为什么，只有罗白的脑机收到了一封天先生的留言。
“那天在飞船上对你动手，我是想在那边就完成夺舍的。可惜，被罗毅阻止了。骄傲的造物主，是不会给他制造的东西，刻下忠诚属性的。我原本以为你也是那样。但你和罗毅的忠诚羁绊，确实救了你的命。而我的骄傲，却让杜一他们在关键时候反叛了我。于是在当时我犹豫了一下，决定留个后手。我在罗毅的数据库里留下了一份备份。万一之后的计划不顺利，那他就是我的B计划。数据时代，多备份是好习惯啊！有B计划真好。现在我已利用罗毅的躯壳远走高飞。我终究是失去了当人类的机会，完全变成了赛博格。赛博格失去了人性，却拥有近乎无限的永恒生命，因此我有更多的事可以做了。我觉得，我们会有机会再见的。毕竟未来的日子长着呢！”
罗白把这个秘密写进了“新天生天养小组”的服务器。
他不禁猜测天先生会去哪里？是去大洋彼岸呢？还是月球或者火星？
生活还是要继续，不论是人类、克隆人、机器人，还是数字生命，大家都有生存权。
我们都要拥抱未来。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