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彤从东面屋子走出来,看向我和于大宝问了一句“你们俩鬼鬼祟祟在聊什么呢?”
“没,没聊什么?”于大宝眼神闪烁,吱吱吾吾地对周雨彤回了一句。
“你们是不是又骂我母老虎了?”
“没有,我们可没有骂你母老虎。”
“于大宝,那门俩在说什么?肯定没说什么好话吧?”周雨彤质问于大宝。
“你说你是赵铁柱的女朋友,现在全村人都在谈论这事,说王初一家傍上富婆,祖坟冒青烟了。”
周雨彤听了于大宝的话,“噗呲”一声,忍不住地笑喷了起来。
“周雨彤,这事就怪你。要是让安妮知道这件事,她肯定会跟我分手。”
“这事怪不了我,是你一开始就针对我,还给我起外号,说我是母老虎。”
“你......。”我用手指着周雨彤气得说不出话来。
因为上午抓的鱼比较多,我炖了一些,剩下的鱼用大盆养着。
中午周雨彤又吃了两大碗米饭,还竖起大拇指夸赞我做的饭菜好吃。
听了周雨彤的夸赞,我是一点都笑不出来。
爷爷跟我们说起刘二去佛爷岭公墓选了两块挨在一起的坟地,一块下葬他父亲,另一块坟地是给他母亲留的。
周雨彤吃完饭就跑到西面屋子躺在床上,准备午睡。
我进入到西面屋子,周雨彤睁开眼睛对我说了一声“你出去。”
我不仅没出去,我还躺在周雨彤的身边。
“王初一,你什么意思?”周雨彤从床上爬起来问我。
“我躺在我自己的床上,这有问题吗?”
“好,好,好,那我也不在乎。”周雨彤说完这话,又躺下来。
于大宝站在门口,看到我和周雨彤两个人躺在一起,他嘟囔一句“你们该不会是假戏真做吧!”
听了于大宝的话,我和周雨彤对于大宝喊了一声“滚”。
于大宝离开后,一阵困意涌上头,我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突然感觉自己有些喘不过气。
我睁开眼睛醒过来,发现周雨彤睡在我身边,她的右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右腿搭在我的胸口处。
我用手对着周雨彤的大腿,使劲地掐了一下。
周雨彤瞬间惊醒过来,她看到自己搂着我,右腿搭在我的胸口处,脸色瞬间羞红。
周雨彤将胳膊和腿从我的身上挪下来,抱歉地对我说了一句“不,不,不好意思。”
“周雨彤,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求过人,我求求你了,赶紧回你的青云观吧!”
“我不走,我还没玩够呢!”周雨彤说完这话,就站起身子向屋子外走去。
我走到东面屋子,看到爷爷正在给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子算卦呢。
近些年来找爷爷算卦的人,女人能多一点,大多数年纪在三十多岁到六十多岁之间,因为这个年龄段的女人比较迷信。
来找爷爷算卦的这个女人叫林嘉慧,今年四十二岁。
“王老爷子,我想算一下自己的姻缘。”
爷爷对林嘉慧点点头,就开始为她掐算八字。
十分钟后,爷爷看向林嘉豪说了一句“你的第一段婚姻很好,为什么不珍惜。”
“我第一任丈夫是包工程的,一年能赚个两三百万。不是我不珍惜,是人家不要我了。”
“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从你的八字上,我推算出你因为出轨,导致的婚姻破裂。”爷爷表情严肃地说道。
“那时候年轻,玩心有点重,我只出轨一次,就被我前夫知道了!”
“我算出你还有一段婚姻,也失败了。”
“我第二个丈夫,一个月能赚两万,赚的钱也不少。但他那方面不行,满足不了我,我们这段婚姻坚持不到半年就离婚了。”
“我算出你现在身边有男人,还不止一个,起码三个以上。”
林嘉慧听了我的话,不仅没有尴尬,反而还笑起来。
“你可真是神了,有一个养猪的,有一个开木材厂,还有一个开家电城的,我现在不知道选谁好。我这次来找你算卦,就是想让你帮忙选一下。”
“这样,你把这三个人的名字和八字告诉我,我帮你批算一下。”
林嘉慧对爷爷点了一下头,就将三个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写在纸上。
这一次爷爷批算将近半个小时,他放下左手看向林嘉慧问了一句“你给我的这三个人名字和八字都对吗?”
“对呀,一点都没错。”
“我给这三个人批算了一下八字,算出他们都结婚了。”
“是的,他们确实都结婚了,但他们同意离婚娶我。”
爷爷听了林嘉慧的话,脸上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我算出来,这些人不会因为和你在一起而离婚。再就是古语有云“宁拆十座庙,不扒一门亲”。我奉劝你还是放弃这三个人,如果你拆散了他们的婚姻,你会遭到报应的。”
林嘉慧听了爷爷的话,脸上露出一副不悦的表情。她从包里掏出五十块钱,随手扔在炕上,就起身离开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个奇葩。”周雨彤望着离去的林嘉慧念叨一句。
我,爷爷,周雨彤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东村刘老二给爷爷打来电话。
东村出事了,泥石流冲出来的一口老棺材,有一具尸体没有腐烂。尸体从棺材里面蹦出来,把人给咬了,然后逃走了。
“被咬的人在什么地方?”
“被咬的人,被送到镇上的医院。”
“我这就去医院。”
爷爷回了一句,就把电话挂断了。
“王初一,在厨房右面柜子,有半袋陈年糯米,你拿出来。”
听了爷爷的话,我跑进厨房,将柜子里的陈年糯米拿了出来。
爷爷从衣柜里拿出一包银针放进挎包里,同时还将墙上的铜钱剑取下来。
“雨彤,你开车送我们去镇子上医院。”
周雨彤对爷爷说了一句“没问题”,我们三个人一同向外走出去。
周雨彤开着车载着我们赶到镇子上的医院,我们在处置室找到被咬的男子,他叫郑学义,今年五十五岁。
郑学义躺在床上,脖子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
爷爷走到郑学义面前问了一句,“你现在是不是感觉浑身无力,身子时冷时热,还有点恶心。”
“是,是这样。”
爷爷伸手去揭郑学义脖子上的纱布,结果被医生给拦住了。
“消了毒,抹了药,包扎好了,你别乱碰,要是感染了,会出人命的。”
“他的病,你治不好,只有我能治。”
爷爷说完这话,就将郑学义脖子上缠着的纱布揭开。
我们看到郑学义脖子上有四个洞,向外流出黑红色的血液,还泛着一股腥臭味,闻着让人作呕。
爷爷对郑学义说了一句“把衣服脱下来。”
郑学义的儿子上前一步问爷爷“王老爷子,我爸这是什么情况?”
“你爸中了尸毒,我现在需要封住他的血脉,以免尸毒攻心。”
郑学义的儿子了解爷爷的为人,他上前一步,帮着父亲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爷爷掏出银针,在郑学义的心脏周围扎起来,封住郑学义的心脉。
站在一旁的周雨彤盯着郑学义脖子上的四个洞,说了一句“是被僵尸咬的。”
爷爷和我说起过僵尸,人死不瞑目而怨气聚喉,埋在阴气较重的地方,会发生尸变形成僵尸。再就是人感染尸毒,也会变成僵尸。
僵尸,青面獠牙,表情狰狞,皮肤铁青,不会说话,只会吼叫,惧怕阳光。白天躲在棺材里,或者潮湿阴暗之地。可以吸食人的阳气和血液。
若是不将郑学义体内的尸毒清除,导致尸毒攻心,就会失去生命,变成吸人血的僵尸。
“你这个老头,乱搞什么呀!”站在一旁的外科医生皱着眉头对着爷爷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爷爷没有理会医生,而是对我说了一句“王初一,将陈年糯米用水浸泡,然后为他清洗伤口。”
听了爷爷的话,我找到一个脸盆,浸泡糯米水。
我浸泡好糯米水,为郑学义清洗伤口时,伤口处向外散发出丝丝黑烟。
郑学义感觉伤口像是被火烧一般,疼得是龇牙咧嘴,并发出痛苦的哼叫声。
医生见我们用糯米水清洗伤口,散出黑色烟气,他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看向我们。
用糯米水清洗郑学义的伤口,有黑红色的血液源源不断地渗出来。
清洗了近十分钟,郑学义伤口处流出的鲜血变成鲜红色,爷爷才让我停下来。
“伤口不需要包扎,晾着就行。你体内的尸毒已经被清除得差不多了,但是还有一些毒素存在你的体内,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你这几天什么都不能吃,要连喝三天糯米粥。若是出现四肢无力,头脑昏沉,拉肚子,这都是正常现象,无须担心。”爷爷对郑学义嘱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