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打了个电话给谢临川:“川哥,我们在林平家里看到一尊刚刚修好的雕像,我怀疑如果死者真的被杀害,很有可能被藏在了雕像里。”
想要看到雕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对于他们来说有难度,但是有一个人能做到。
谢临川将这件事告诉给谢子昂,一个小时后,高冲带着一伙人出现了,高冲一个人单枪匹马去找林平。
他带来的人开始对雕像动手,小文和阮林穿着蓝色的工作制服在一边看热闹。
那些人效率很高,雕像很快就被推倒了,至于底部的台子,因为用的是钢筋水泥所以动不了。
半小时后,雕像被砸烂成几块,这里面没有他们要找的尸体,只有一小截被风干的肉棍。
经过小文和阮林肉眼鉴定,那小小的一团,应该是男根。
林平竟然将自己的小宝贝藏在了雕像里,这可真是,娱乐新闻都不敢这么编的程度。
当然肉眼鉴定可能会存在误差,所以两人将那东西小心装进证物袋里。
原本现场一片混乱,高冲带来的人和林家的佣人们正在打骂,但是这东西出现以后,两方人马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们围上来盯着那东西看,指指点点地猜测。
阮林注意到只有管家对此毫不在意,远远地站着没有凑上来,管家姓朱,在林家工作了很多年。
阮林问他:“你早就知道他在雕像里放了那东西?”
主管家看向他,默不作声地移开视线,当他完全不存在。
阮林掏出证件,说道:“我们是来查案的警察,希望你们能配合。”
话音刚落,门口就响起了警笛声。
朱管家刚刚报了警,现在警察已经来了,现场闹事的一个不留都要被带走,阮林因为还有话要问管家,所以特意让他留了下来。
他不说,阮林也不急,等这些人都被带走了,现场只留下阮林、小文和朱管家。
两人把他带到一个隐蔽的角落,继续问话。
阮林:“林平既然没有那东西,他跟他老婆平时关系是不是很差?”
说完觉得口渴,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又说:“今天太阳不错,要不我们去晒晒太阳?”
这个季节梁城的太阳可不是那么好晒的,一晒准晒伤,朱管家年纪大了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他们感情好不好我不知道,小平和我的关系一般,我是他父亲留下的人,他嫌我管得太多。”
阮林:“他那个东西是怎么没的?”
朱管家:“小平小时候喜欢看武侠小说,沉迷其中,最严重的时候,他从二楼掉下来摔断了腿,他说自己是在练轻功。治好腿之后,他还是没有放弃练功,刚好那个时候,他看到葵花宝典是最好的武功,想要练成就要自宫。所以他…”
小文和阮林齐齐无语,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林平这一行为。
外面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林平和高冲却在屋里吵个不停。
林平怒视着高冲:“要我说几次,这是我的家事,轮不到你管,哪里来的狗到处吠。”
高冲不以为然道:“这事儿可不是我要管,如今是警方在调查你,你要是不想到时候事情闹大了难堪,还是现在就说了吧,珊珊在哪里?”
林平指着门口怒吼道:“警方调查是警方的事,你算个什么东西,给我滚出去。”
高冲不知道外面的情况,还在努力和林平争吵,吵来吵去无非就是那几句话,阮林和小文现在也进来了。
事到如今还是盘问盘问林平这个当事人来得靠谱,两人身后还跟着两个穿警服的警察,也就不用再次表明身份了。
林平刚刚被高冲气得血气上涌,满脸通红,他个子不算高,长相清秀,高鼻梁挺拔得不像是亚洲人,此刻因为愤怒面目狰狞。
听到阮林说话,他放缓了语气,“你们想问我什么?就在这儿问吧。”
阮林客气道:“你的妻子岳珊珊现在在哪里?”
林平:“她出门了,和几个朋友一起出去玩去了,怎么着,这也归你们管?”
说着,他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从下面仰视着阮林,说话的调调贱兮兮地让人想一巴掌呼上去。
阮林:“你有什么证据吗?能证明她只是外出了。”
林平语气不善地说着:“这需要什么证据,我说你们管得也太宽了,谁让你们来的?”
阮林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冷:“现在有人报案说岳珊珊失踪,我们只不过是走常规流程,希望你能配合调查。”
林平耍无赖道:“她就是出门了不在家,你们想查就自己去查,我没什么要说的。”
所谓的尸体现在没有被找到,岳珊珊却是真的失踪了。
阮林:“她外出之后有联系过你吗?”
林平:“我跟她感情不和,她不会联系我,但说不定会联系外面的野男人。”
说完他扭头看向高冲,挑衅道:“你说是吧。”
高冲握紧了拳头往前走了一步,愤怒得像一只即将被发射出去的小鸟。
这边的几人僵持不下,谭峥和谢临川那边在谢子昂的大别墅里听他讲高冲的往事。
昨天高冲本人在场,谢子昂没说太多,只是在谢临川和谭峥临走的时候告诉他们明天再来,谢明明将手上的资料递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