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我娘子她不好惹》作者:Paradoxical【完结】 > 《我娘子她不好惹》作者:Paradoxical.txt

第37章 他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

作者:Paradoxical 当前章节:7449 字 更新时间:2026-6-5 07:42

邓琼嘴角翘了翘,红着脸点点头,将缰绳往手中又挽了挽。

豆花似乎并没有发现它的缰绳换了人牵,仍旧不缓不慢往前走,越过一片片稻田。

张莺对邓琼笑笑,邓琼也笑笑,心里轻松了许多,握住缰绳的手也松开一些。

“你要是想要它向左边走就往右边拉,想要右边就向左边。你试试。”

他抿了抿唇,拽动缰绳,试着调转车头。

牛车在无人的土路上歪歪扭扭地动起来,很快,他掌握了方法,可以随心调动方向,只是稍慢一些。

张莺轻松往车棚边上一靠:“就是这样,你多练练,我在一旁给你看着。”

邓琼眨了眨眼:“娘子,你靠着我吧,靠在那边不舒服。”

“行。”张莺往他身上一靠,仰头看着天,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

抵达县城,花了两文钱让人看着牛车,便往城中去。

今儿不是什么节假日,人不算太多

,路上叫卖的却不少,张莺拉着邓琼在路上走,几乎听不见他的说话声,全是小商小贩们叫卖声,突然她听见卖馒头的,下意识转头看去。

邓琼也看去,瞧见小贩手里拿着的花花绿绿的馒头:“娘子,她抄你的。”

“我看到了。”

那个妇人手中拿的馒头和她先前卖的馒头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去买的人不算多。

张莺想了想,正要打算上前买一个尝尝时,有客人围过去了,她又停了步。

“算了,我们先去做别的,一会儿再来看。”她拉着邓琼又往前走,“她有个摊子在这儿,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

“她抄娘子的。”邓琼很不高兴。

张莺拍拍他的手:“哎呀,也不能这样想,王法上又没写只有我能做那样的馒头?他们看我卖得好,想模仿也是正常的。走吧,前面就是医馆,给你看看去。”

他抿了抿唇,轻轻应了一声:“嗯。”

医馆里没啥人,张莺拉着他直奔大夫那儿去,开门见山道:“大夫,我相公他身体一直不大好,总容易生病,您帮忙给看看。”

大夫抬抬手,示意将手腕放过去。

张莺立即拉着他的手放在脉枕上:“您看。”

稍有片刻,大夫缓缓开口:“脉管搏动无力,是为气血两虚之状。”

“噢,就是虚呗?”张莺若有所思,“那该咋治疗啊?”

“补气补血,他这情况也不适合吃药,多吃点好的补一补,山药啊,猪肝啊,菠菜啊,这些。”

“好,我记得了。”张莺左右看一眼,低声朝大夫问,“那您说,我们成亲这么久还没有动静,是不是也是这个缘故?”

“那肯定啊,他这么虚,怎么生得了?”大夫声音一点儿没放低,整个屋子里都能听见。

邓琼脸一下沉了。

张莺看他一眼,皱着眉朝大夫道:“您这样大声干啥?您是大夫,得尊重病人隐私,要像您这样,谁往后还在你这儿看病?”

大夫不好意思笑笑:“是是是,我耳朵不太好,说话声音总忍不住大一些。其实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吃好喝好休息好慢慢就好了。”

张莺撇撇嘴,瞅他一眼,拉着邓琼往外走:“行,我们走吧。”

邓琼没说话,跟着往外走。

“你别听他胡说,你行不行我最清楚,我猜就是那玩意儿有点儿问题。”

“什么玩意儿?”

张莺抬头,用手挡着在他耳旁悄声道:“就是你每回弄出来,弄给我的东西啊。”

他红着脸,眼眸迅速转一圈,拉着她小声道:“娘子,我们回去再说这个。”

张莺也迅速看一眼,点点头,连声应下:“好好好。”

邓琼弯了弯唇:“我们现在去哪儿?”

“去书铺还书,然后给你买字帖。”张莺道,“幸好,大夫说你没什么事儿,吃一吃喝一喝就能补回来,也不用吃药了,毕竟是药三分毒。”

“嗯,我都听娘子的。”

张莺笑着松开他的手:“快到了,你再检查一下,是不是都带齐了。”

出门时已经检查一遍了,这会儿他又检查一遍,跟着她跨进书铺的门:“都带齐了。”

“掌柜的,我们来交任务。”张莺喊一声。

掌柜正在看书,听到声音立即抬眼看来,笑着道:“可算是把你们盼来了。”

张莺赶紧解释:“其实我相公早抄完了,只是一直在上课,没空给您送来,您要是着急,下回跟我们说,我肯定想办法给您送来。”

“不是着急这个。”掌柜笑着摆摆手,“我是说你做的馒头,诶?怎么今儿没见你提篮子来?”

“这不是天热了吗?放不住,我怕弄来坏了,客人吃了拉肚子,就先停一停。”

“哦,这样啊……”掌柜很是遗憾。

“等天凉一些,我再来卖。”张莺说完,眼珠子动了动,“对了,我刚才来瞧见外面也有卖我那一样的馒头的,您咋不去那儿买?”

掌柜的走回柜台后:“可别提了,街上好几个铺子都做了那样的馒头,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你弄的呢,买了几个,结果一吃,根本就不是一个味儿。”

张莺笑着问:“都是馒头嘛,有啥不一样的。”

“你做的馅料足一些,里面还有一层猪油一样的东西,口味儿很丰富,还不干巴。”

说话间,邓琼已经纸张都整理好了,放在了柜台上。

掌柜接过,边清点边道:“你肯定是有什么独家秘方。”

张莺的笑一直没消减过:“那不是什么猪油,是蛋黄酱。”

“蛋黄?”掌柜抬头,“用鸡蛋做的?”

张莺眉梢微扬,语气轻快:“嗯。”

“我还说你怎么这样轻易就把配料告诉我了,可又一想,你说了也没用,我想破脑袋也没法儿想出怎么将鸡蛋变成那个样子。”掌柜说笑两句,稍稍正色,朝邓琼道,“我仔细看过了,你抄得没有问题,这是你抄书的钱,你数数。”

邓琼没动,道:“我还想在您这儿买一本字帖。”

张莺立即附和:“对对,我相公还要在你这儿买本字帖,您给挑挑看,可千万不能坑我们。”

“你放心,咱们这么熟了,肯定不会坑你。”掌柜说着,从书柜底下,翻出个积灰的册子来,用干手巾擦擦,交给邓琼,“你别看这落了灰,里面的内容是没问题的。”

邓琼翻开阅览,张莺伸着脖子也看。

“这是拓的欧阳询的字体,粗拓,也能看得出来一些地方有水墨渗开的痕迹,但不影响临摹,你要是不介意,我不多收,就算这个纸墨的钱,一百五十文卖给你。”

邓琼点点头:“好,那就这个了,您从五百文里扣一百五十文。”

张莺小声问:“这能行?”

“嗯。”邓琼也小声,“能行,我听夫子说过的,欧阳询的字体工整有度,最适合用来考试。”

“那成,你心里有数就成。”

“这是三百五十文。”掌柜将钱又推给他。

邓琼手下,交给张莺:“娘子,你收着。”

“行。”张莺笑着装进自己的包里。

掌柜好笑看他们几眼,打趣道:“旁人家都是男人管钱,你们家倒是不一样。”

邓琼镇定道:“我娘子比我有本事,她管钱是应该的。”

“夫妻嘛,他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他的,谁管都一样。事儿说完了,我们就先走了。”张莺拉着人要走。

“诶。”掌柜将她喊住,“就不问问还有没有抄书的活儿?”

她又回头:“噢,是,您这儿是不是又有抄书的活儿了?”

“对着呢。”掌柜将纸笔书册都拿出来,“不过是闲书,看看你相公愿不愿意抄,这是着急要的。”

邓琼一口应下:“可以,我能抄,村塾放假了,这段时日我不用上课,天天都能抄。”

“那十天之后你们给我送来?”

“可以。”

“行,那你收好,这本抄完是两千文,还是一样,交书的时候给酬金。”

“好。”

张莺接过书看一眼,捏了捏,小声道:“这么厚,十天,你能抄完吗?咱们路上还要耽搁一天呢。”

“不算路上的那天。”掌柜道。

邓琼也答:“可以,我能抄完。”

张莺见此也不多说了:“行,那就这样,要不要什么抵押?”

“不用。”掌柜摆手,“你这个小姑娘很合我眼缘,我信你。”

邓琼悄悄捏了捏拳,低声道:“她不是小姑娘了,她和我成亲了,是我娘子。”

“好好好,是是是。”掌柜笑着道。

“行,那我们先走了。十天之后来给你送。”张莺摆摆

手,牵着邓琼往外走。

转过身,邓琼的嘴角一下垮了,踏出门,他低声道:“我觉得那个掌柜不怀好意,咱们以后不来他这儿抄书了。”

“啊?咋不怀好意了?我咋没感觉?”张莺疑惑看着他。

他抿抿唇,梗着脖子道:“我就是觉得他不怀好意,娘子,以后我们不和他来往了,好不好?”

张莺挠挠头,有些为难:“可我真没看出他哪儿不怀好意了,你总得跟我说出个所以然来吧?”

“我觉得他对娘子图谋不轨。”

“啥?他的年龄都能当我爹了。”张莺一脸不可思议,“再说咱们这几次和他打交道,也没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啊。”

邓琼垂了垂眼:“或许是我弄错了。”

“相公。”张莺抓住他的手,“我知道你也是担心我,你放心,我以后会多注意的,要是他真不怀好意的话,我们就不和他来往了。”

他点点头,仍旧垂着眼。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到别人和娘子说话,他心里就很不痛快,即使他知道对方或许并没有恶意。

张莺看出他心情低落,晃晃他的手,又问:“相公,你在想啥?”

“没啥。”他摇摇头,“娘子不是想去买馒头吗?咱们去买馒头吧。”

张莺没有追问,只是握握他的手:“行,那我们去买馒头,买完,咱们可以四处逛逛。先前着急做生意,都没怎么好好在这里玩过。咱们可以去问问县城的书院在哪里,然后去书院外面溜达一圈。”

他听着这样悦耳动听的声音,又不觉扬起唇:“好。”

这会儿卖馒头的摊铺上刚好没有人,张莺拉着他快步上前:“来两个馒头。”

卖馒头的人并没有认出她,干脆利落的给她包好,热情吆喝:“您拿好嘞,好吃下回再来。”

她点点头,稍走远一些,将馒头分成两半,递给邓琼一半:“你尝尝,和咱们做的到底有没有什么不同?”

邓琼很是认真咬了一口,细细咀嚼几下,道:“没有娘子做的好吃。”

张莺嚼着馒头,问:“具体是哪里不如我做的好吃?”

他方才那话多少是带着点情绪的,看人这么认真,又仔细品味一番,道:“那个书铺的掌柜说的对,娘子做的馒头舍得放料,馅儿满满的,一口咬下去半口都是馅料的香甜味儿,再加上那一口绵软独特的蛋黄酱,的确比这个好吃太多了。”

张莺不好意思笑笑:“嗨,做生意嘛,不能只想着赚快钱,一分价钱一分货,咱们做得好吃,人家肯定会愿意继续买的。”

“嗯。”邓琼笑着重重点头。

“走,咱们去书院瞧瞧。”张莺拉着他走,迎头撞上人。

“诶?小琼?和你娘子来县城转转?”

“夫子。”邓琼恭敬行礼,“刚好休息,出来走走。”

严夫子笑笑:“好啊,出来走走好,刚好也快到中午了,午饭在哪儿吃,定了没?”

邓琼道:“还没。”

“那这样,你们跟我去我家里吃吧,刚好我买了菜要回去煮饭。”严夫子提了提手中的菜,笑眯眯道,“走吧。”

邓琼看张莺一眼,见她点头才应下:“好,那打搅夫子了。”

“不打搅不打搅,走吧。”夫子轻轻推了推他,“刚才是去哪儿逛了逛?”

“去书铺里看了看。”

“看书?我这里也有些书,你可以拿回去看看。”

“多谢夫子。”

严夫子领着他们走进一个小巷里,停在了一个小院前,推开院门:“进吧,家里也没别人,就我和你师母。”

张莺往里看了眼,跨进门去,邓琼也跨进去,跟着往外走。

严夫子的家和录事的家有些相似,也是石砖地面,只是看起来要朴素许多,院里面跟他们村里一样,也养了鸡种了菜。

“是谁来了啊?”一个妇人从厨房里出来,瞧见他们立即热情搬椅子来,“是小琼啊,快来坐。”

“师母。”邓琼又恭敬行礼,“师母,我们自己搬就好。”

“也行也行,去院子里坐一会儿吧,我这就煮饭。中午留下来吃饭啊。”师母笑着招呼几句,转身又进了厨房。

张莺起身:“我去帮忙。”

“不用不用,你坐就行。”严夫子道,“邓琼,叫你娘子歇一会儿,你师母是不知道要弄些什么稀奇古怪的,她去了也没地方站。”

邓琼点点头,朝张莺小声道:“娘子,你就坐着吧。”

张莺也点点头,端庄坐好。

“都别拘谨,像在自己家里一样。”严夫子笑着拿起桌上的茶壶,给他们一人斟一杯茶,“其实我早就想叫你闲时过来坐坐了,只是你不常来城里,我也不好开这个口。”

村里旁人能听到的八卦,严夫子自然也能听到,谁都知道邓琼他娘是个难缠的,没几个人愿意和这样的人打交道,都怕麻烦。

邓琼心里也明白,垂着眼,轻轻应了一声:“嗯。”

“听说你娘子在城里做生意?”严夫子又问。

“就是空了过来做点儿小买卖补贴家用。”张莺喝了杯茶水,这会儿没那样拘束了,靠在椅背上大大方方道。

严夫子看着她,欣赏点头:“嗯,挺好的,姑娘家泼辣一些好。”

她有点儿不好意思,胡乱点了点头。

“明年邓琼就要参加考试了,要是能考上,就有机会来县学里读书,到时你们一起搬来城里住也方便。”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来城里住,他读书方便,我做生意也方便。”

严夫子笑着点点头:“到时你们要是没去处,就来我这里住。”

“啊?”张莺有些意外。

“我的孩子们都在外地,只有过年才回来,瞧,这几间屋子都空着,你们来住也是有地方的。”严夫子指了指身后的几间屋,“住这儿,我还能给开开小灶,再来,你们也清静。”

张莺以为夫子说的清静是指这里环境安静,左右看了一圈,很是认同:“是,夫子家离主街道那边远一些,是挺安静的。”

严夫子是觉着邓琼的母亲不是个能安生过日子的,怕他们搬来城里住,邓琼他娘会阻挠,若是搬来这里,想来邓琼母亲也不好意思来闹事。想当初,定下这门亲事时,邓家张家都来询问过他,如今,他也该做点什么。

但他未多说,只道:“这里的确是挺清静的。”

“对了,夫子,我们刚刚去书铺了买了字帖,您给看看,那卖书的有没有坑我们。”张莺说着,从邓琼包里翻出字帖,交给夫子看,“他说是什么欧阳询的字体,要了我们一百五十文呢。”

“我看看。”严夫子接过,翻看一会儿,“没问题,是欧阳询的,粗拓,这个价格不高。”

“噢,那我就放心了。”张莺又问,“那您说,邓琼练这个合适吗?”

“合适,他现在的字也是这样方方正正的,只是笔力不足,练习这个很好,也适合用来考试。”严夫子将字帖递还给他们,“我这里也有一些字帖,只是你家中活多,想来也没有闲心练那些,我想着你现在写的字也够考试用了,就还未给你。等你考上了,我再给你一些其它名家的字帖,你好好练。”

邓琼恭敬道:“多谢夫子。”

“不用跟我多礼。离吃饭还有段时间,你跟我到书房来,我拿几本书给你,你放假了好看。”严夫子起身。

张莺也跟着:“夫子,我能一起去吗?”

夫子笑笑:“当然可以。”

张莺冲邓琼笑了笑,左顾右盼好奇张望。

严夫子的书房不大,但干净整洁,书整齐摆在架子上,想看哪本书,一眼就能寻到。

“诗经……”她看着书架上的书喃喃念。

严夫子回头:“小张,你识字啊?”

张莺点点头:“嗯,识得一些,但是看不懂书上的句子。”

“噢,原来是这样。”严夫子回头,又跟邓琼说话,“这些呢虽然不是必考的课本,但多看多了解能用在策论上,你的帖经墨义都不错,策论上却还差许多,现在有空就多学一些,免得将来入了县学跟不上。”

邓琼郑重应声:“多谢夫子。”

“你来,我跟你讲讲如何阅读。”严夫子拉开书桌边的凳子,拿着书本讲解。

邓琼站在

一旁看,张莺也忍不住凑过去看,站邓琼身后,手下意识扣着他背在身后的手心。

他一愣,脸颊微红,思绪飞远。

“记住了吗?”严夫子问。

他一惊,急忙回神,握紧手心里的指尖,心虚道:“夫子,您能再说一遍吗?”

严夫子看出他走神了,却不知他为何走神,只是点了点头,又重复一遍。

这回,他听清楚了,认真点头:“夫子,我记住了。”

严夫子欣慰点头:“拿着书去外面吧,还是外面凉爽些。”

邓琼立即松了手,抱着书出门,乖觉坐回先前的椅子上,装模做样翻着书看。

张莺好奇,也伸着脖子望,方才的事对她没啥影响,只是惊讶了一瞬,现下早忘了,可邓琼满脑子却都是那几根指尖轻扫在手心里的微痒。

吃罢饭,他们要走,严夫子夫妇送他们到门口,师母还叮嘱了好几声:“下回再来玩儿啊。”

张莺跟人挥挥手,转身离去:“夫子和师母对你真好。”

“嗯,我的名字就是夫子取的。”

“原来是这样啊。”张莺晃着和他牵着的手,“那他算是咱们的恩人呐。”

“嗯,就是夫子让我去读书,我才能有上学的机会。娘子不用担心,以后我有能力了会回报他们的。”

“好,那就不想那么多了,咱们去看看县学。”

邓琼跟着她走,走到拐角处时忽然停下。

她回头问:“咋了?”

“娘子,你刚刚为啥要挠我手心?”

“啊?什么时候?”

“就是刚刚呀。”邓琼将她另一只手也拉起,“刚刚你挠我手心,弄得我好痒。”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