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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都亲疼了

作者:Paradoxical 当前章节:7586 字 更新时间:2026-6-5 07:42

陈氏立即闭了嘴,不敢多说了。

张莺轻哼一声,挽着邓琼的手,继续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话。

行至村塾处,她拉着缰绳缓缓停下:“行了,你们两个就在这儿下吧,回去也别多嘴。”

“哦。”陈氏应一声,扛着锄头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又回头,“老三媳妇儿,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声,你们两个这样拉拉扯扯的,太不像回事了……”

张莺手一伸:“给钱。”

“老三媳妇儿,你这人咋这样呢,我也不是故意要这么说,那我还不是想着咱们都是一家人,不想让人在背后说你闲话,你又是个姑娘家,那你能承受得住那样的指指点点吗?”

“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张莺插着腰,“那我眼下明确告诉你,我不在意不在乎,不需要你自以为是的好意,你再念叨一句,就把车钱给我补上。”

陈氏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却抿了抿唇,扛着锄头让开路了。她和邓福兜里也没钱,挣的钱全给她婆婆了,她可是家中的长媳,勤俭持家那是她该做的,就连坐车的这几文钱都舍不得,也留给家里过活了,这村里谁不夸她一句孝顺?

她走远一些,和邓福嘀嘀咕咕:“以后有的她后悔的。”

张莺权当没听见,鞭子一甩,驾着牛车走了。

家里前院的门关着,像是没人,她径直往后院去,把牛和车放好,拉着邓琼去洗了把脸,回到卧房里。

“这书你是放在这儿还是拿去你家?”

“我随时带着吧,就能随时看随时抄了,我发现了,他们也看不懂,又是放假的时候,我就说是在做课业,他们也不会说啥。”

“嗯,也行。”张莺将自己的包放好,转头又来看他的伤,“我看看有没有消肿一些。”

他垂眼看着她微蹙的眉头,突然低头含住她的唇。

张莺愣住,被他带着往后退,一直退到窗边的书桌旁,扶着桌边。

他只有在同房的时候才会亲得这样用力,平日里不会这般,几乎要将整个唇都包裹着,用力吮吸。

张莺看着他合上的双眼,直长的眼睫,忍不住抱住他的脖颈回应:“今天还不能。”

“娘子,我知道。”他搂着她的腰,将她逼上桌子,逼得她往后仰,几乎要躺在桌上,语气神色却还是那样无辜,“我就是想娘子了。”

张莺戳戳他微红的脸:“什么想我了,就是想弄我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他抿着唇,脸更红了:“嗯,但我知道,要是不走干净就弄,会伤到娘子,我永远不会做伤害的娘子的事。”

张莺弯起唇,指腹轻轻摸摸他的眼睫,小声道:“我用手给你弄吧。”

他脸又红了层,几乎能反射出红光了,连忙害羞拒绝:“不要,我能忍住的,娘子辛苦了,该好好休息。”

张莺将他的脖颈往下压了压,抬头又去亲他,这一回,换他的双唇被包裹住。

呼吸彻底乱了,他的手忍不住要寻一个更好的去处,已从她的衣角探上去,要触碰到那团柔软,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声响。

“张莺!”张钊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张莺一怔,伸着脖子往外喊:“爹!我在家呢!”

“我知道你在家,我看见豆花了,你赶紧出来,要你帮忙!”

“我……”她看着邓琼嫣红的唇,赶紧用手抹了抹,可越抹越红,她干脆放弃挣扎,扯了扯衣裳往外走,“我先出去帮忙,你一会儿再去。”

邓琼摸了摸自己的唇,小声应下:“噢。”

张莺跨出房门,将门关上,大步往外去:“爹,咋了?”

“弄了个麂子,你帮我把盆抱出来,我拎到后院杀去。”

张莺看一眼地上的动物,挽了挽袖子,往厨房里去:“

好嘞,我这就去。”

张钊将麂子一扛,先一步去了后院,要开始处理时,才想起来家里好像少了个人:“你男人呢?”

“在屋里呢,他手臂受伤了,干不了重活,我叫他歇着了。”

“受伤了?咋弄的?严不严重?”

“被人打了。”张莺简单讲述一遍,“就是这样,反正仇我已经报了,这事儿就算是暂且了结了。”

张钊点头:“嗯,你没吃亏就行。”

“老张!老张!”前院又有人来喊。

“谁找你啊?”张莺好奇一句。

张钊将刀一扔,往前面去:“河对面的雷叔,这是我和他一起打的,我叫他来杀,晚上再留下来吃个饭。”

“噢噢。”张莺跟着往前,瞧见雷叔,还有雷叔身后站着的一个少年。

雷叔她见过,一点儿不陌生,雷叔的儿子她先前不认识,可她在村塾见过,这不是邓琼他同窗吗?

雷叔经常到她家来,都十分熟悉了,也没有那样多礼数,径直朝老张走去,直接问:“麂子呢?”

“搬后院去了,那边宽敞些,走,去那边弄,我都让丫头把木盆抱过去了。”

两人说着就往后院去了,留张莺和那个少年站在原地。

张莺看他一眼,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只道:“我给你拿个凳子来吧,他们在后面还得忙一会儿呢。”

“哦哦,好,多谢。”少年粘在她身上的目光终于收回一些。

“明焕!过来帮忙!”雷松在后院喊。

张钊拦:“叫娃儿来干啥,他会弄个啥?让他歇着吧,我们俩就弄了。”

雷明焕本就不想走,这会儿更是直接站在原地,看向张莺:“你……邓琼他不在吗?”

“我在。”邓琼出现在堂屋门口,嘴上的红色消退一些了,就是脸色不大好看。

他早就听到外面有说话声,一直注意着,直到听见人喊“明焕”,他才察觉不对,立即出来了。

张莺朝他看去:“你咋了?哪儿不舒服吗?”

心里不舒服。

他没这么答:“没。”

张莺点点头,小声道:“这是你同窗吧?”

“嗯。”他朝人看去,“我给他搬椅子,娘子,你去歇着吧。”

雷明焕接了椅子,在树下坐着,突然问:“邓琼你怎么不在你家,总是待在你岳父家啊?”

邓琼看他一眼,没回答,转身朝张莺走去:“娘子,是不是要做饭了?”

“对,我问下我爹。”张莺往后院走,“爹!是不是得煮饭了?”

邓琼跟在她身后,拉着她的手。

“对!你把饭煮上,再到园子里扯点儿葱和菜,还有笋干也拿出来泡着,晚上煮麂子锅子吃。”

“对对,我带了包芋头来,放院子的桌上了,叫你丫头刮一刮洗一洗,一会儿一起煮,比肉都香咧。”

张莺从巷子探出头,笑着道:“雷叔,我听见了,我这就去弄。”

“让雷明焕帮你们搞。”

“行,我们这就去。”她没打算喊雷明焕,只拉着邓琼往厨房走。

可雷明焕听见了,挽着袖子要跟上。

邓琼回头看他一眼,不冷不淡道:“你来干啥?你歇着去吧。”

“那怎么能行?大家都在干活,我不能吃白饭,就让我一起帮忙吧。”雷明焕挽了袖子要跨进厨房。

邓琼站在厨房里,晃了晃张莺的手:“娘子。”

张莺回头:“你就歇着去吧,这里有两个人就够了,厨房也待不下这么多人,你要是想帮忙,可以去后面看看。”

雷明焕愣愣应下:“好。”

“走吧,去架火。”张莺拉着邓琼继续往里走,淘了米后,一起坐在灶洞前。

邓琼挽着她的胳膊,靠在她肩上蹭蹭:“娘子。”

“咋了?”

“那个雷明焕,娘子是不是以前就跟他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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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识啊,我就认识他爹,他以前也没来过我家。也可能来过,但反正我和他之前是没见过的。”

邓琼怪里怪气一句:“噢,我还以为娘子先前就跟他认识,在我面前装作不熟呢。”

“我干嘛要这样?”

“那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这样说干啥?”

邓琼一噎,用额头在她脸上又蹭了蹭:“娘子,你这么凶做什么?”

她瞥他一眼,继续往灶洞添柴火:“我没凶。”

邓琼悄声又道:“娘子,你刚刚把我嘴巴都亲疼了。”

“我刚才是看见你嘴都红了。”张莺添好柴火,转头来看,“我看看,亲破了没。”

他微微张着唇,任由那柔软的指腹在唇上触碰,让往日没有血色的唇多了一抹淡淡的红。

“还好,没破。”

“娘子。”他喃喃一声,扣着她的后脑偏头亲她。

张莺赶忙躲:“外面还有人呢,别这样。”

邓琼追过去,赖在她身上:“娘子,那个雷明焕不是好东西,娘子不理他好不好?”

“人家毕竟是客人,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跟他闲聊的。”她推推他,“走了,出去摘菜去了。”

邓琼这才扭扭捏捏起来,手握住她的手,不肯放开。

不放就不放吧,反正长辈们也都不在前院,她也没什么好怕的,可干起活来是真不方便。

“行了,先松开,我现在得摘菜呢。”她强行将手抽出来,干脆利落掐了半筐子青菜,扭头往厨房又去。

邓琼沉了沉脸,他能感觉到那个雷明焕一直在看着他们。他快步跟上张莺,在进厨房之前开口:“娘子,疼。”

张莺转身:“咋了?”

邓琼朝她走近一步:“伤口疼。”

“我看看。”她皱着眉头,将他的袖子卷起来,“都说了,让你在屋里好好歇着,就不要干活了,你非不听。”

“娘子,你给我吹吹。”

她看他一眼,无奈吹了吹,轻声细语道:“你去歇一会儿吧,饭好了我叫你。”

“邓琼,你受伤了啊?”雷明焕突然站起身,“那你赶紧去歇息吧,这里我来帮忙就好。”

邓琼简直要气疯了:“我不歇,我不干活,但我要陪着娘子。”

张莺有些无奈:“那你就在外面坐着,外面凉快一些,屋里热。”

“我不要,我就想和娘子在一块儿。”

“这些菜是要洗是吧?我来。”雷明焕上前几步,接了张莺手中的筐,拿去厨房里,“这个是洗菜的盆吗?”

张莺始料不及,但也不好不回答,往里走了两步:“对,是那个。你不知道在哪儿洗,这样吧,你来刮芋头。”

“也行。”雷明焕放下筐。

“我给你找刨子,你就在外面刮。”张莺进了门,准备好了刨子、装芋头的盆、装皮的筐,一并拿出去放在桌上,“这儿凉快,你在这儿刮就行。”

雷明焕粲然一笑:“行,那就交给我了,你忙别的去吧。”

张莺牵上邓琼又往厨房里走。

邓琼看着抓着自己的那只手,垮下去的嘴角又翘起来。

“也没啥活儿干了,我再拌一个下酒的凉菜就成,你坐那儿歇会儿吧。”张莺利落洗了菜,将笋干、豆角干泡上,掐了老张从山里带回来的野蕺菜一拌,坐去邓琼身旁,又对着他的伤口看,“咋好像肿得更厉害了?”

他一脸委屈:“我也不知道。”

张莺拿了手巾来,用冷水浸湿,轻轻敷在他的淤青上:“这样会不会好一些?”

“嗯,这样好多了。”他顿了顿,低声道,“娘子,你会不会觉得我特别烦?总是拉着你,让你干不成活?”

那会儿的确是有点儿烦,但眼下还好,张莺也不能那么答:“没,但你也得分清楚轻重缓急不是?活干完了,你想拉多久就拉多久。”

他抿着唇笑:“娘子,你真好。”

张莺笑着摸摸他的脸,把手巾换了一面。

张钊忙完,端着盆子过来,看他们一眼:“咋?伤得严重吗?”

“有点儿肿起来了。”

“我看看。”张钊将盆放下,稍走近几步,“煮两个鸡蛋,用鸡蛋滚一滚,能消肿。”

“成,我去弄。”

“也不用你弄了,我这儿要煮菜呢,顺手就

弄了,你先带他出去。”

“不用我帮忙吗?”

“不用,去吧。”

长辈在场,也不好拉拉扯扯了,张莺朝人招招手:“走吧,去外面坐。”

雷叔和雷明焕也都在外面,张莺又去了搬了几个椅子来,拿了杯给他们倒水。

“成亲也有些日子了吧?感觉咋样?”雷叔随口问。

“还行,就那样呗。”张莺把水杯递给他,“叔,喝水。”

“诶,好。”

张莺又给雷明焕倒水:“给。”

雷明焕双手接过,看着她道:“谢谢。”

张莺没回答,再看向邓琼:“你喝水不?”

“娘子,我自己倒就行。”

“你要喝我就给你倒。”张莺倒了杯水,塞进他手里。

雷松这才看见他手上的伤:“咋弄的?这么严重。”

“不小心撞了下。”张莺解释一句,在邓琼身旁坐下。

张钊还在厨房忙活,外面不说话了,有些冷场,雷松随意找了个话头闲聊。

“雷明焕,你们都在村塾念书,先前应该都认得的吧?”

“认得。”雷明焕看向邓琼,“就是邓琼比较爱学习,平日里不咋跟我们一起玩。”

“你要跟人家多学习,明年二月就要考试了,还整天玩啊玩的,到时候考不上,就回来跟我一块儿学手艺。”

“学手艺有啥不好的?要是不行,我跟着张叔一起学打铁也成。”

张钊刚好从厨房出来,把煮好的鸡蛋顺手递给张莺,朝他们问:“什么打铁?”

雷松笑道:“我说他明年考不上回来跟我一块儿当木匠,他不干,想跟你学打铁。”

“我倒是不介意收个徒弟,就是打铁辛苦,你这读书读惯了的,还是好好考试,争取考上。”

他们三个闲聊起来,张莺也不插话,剥了鸡蛋,轻轻在邓琼的伤痕上滚动。

“疼吗?”

“还好。”

那边又在说起别的来。

“你媳妇儿呢?饭一会儿就煮好了,叫她一块儿过来吃啊。”

“跟她说了的,她说不来。”

“雷明焕,你去把你娘喊来。”

“算了算了,别去叫,喊她一遍两遍不来,还要八抬大轿把她请来?都不是什么外人,非要作怪,别管她。”

“那一会儿你给她端一碗回去。”

张莺听了一耳朵,继续用鸡蛋给邓琼滚伤痕。

聊了会儿,锅里差不多好了,张钊将锅子端出来,又去拿酒:“这还是你上回给我拿过来的酒,我一直没喝,刚好今天拿出来尝尝。”

“又不是啥好酒,你还是珍藏着呢?”

“没人陪我喝嘛。”张钊拿着酒壶开始斟酒,“明焕,你喝一点不?”

“他能喝,给他倒一点儿,别倒多了。”雷松在一旁道。

张钊给他倒完,又看向张莺这边:“邓琼,你喝酒吗?”

邓琼连连摇头:“我不会喝酒,爹不用管我,招呼好雷叔就行。”

那边已经举起杯喝起来了,雷松道:“酒喝多了也不好,但还是要会喝的,以后要有个什么正式场合,也能喝两杯。”

“我是不管他们这些,我也识不了几个字,帮不上他们什么大忙,这些事儿他们自己操心就成。”张钊拿了勺给几人舀肉,“来,尝尝这麂子嫩不嫩。”

雷明焕喊:“张叔,你厨艺真好,比我娘做的还好吃!”

张钊笑着道:“好吃就多吃点,别客气,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样。”

邓琼偷偷抬眸,瞅了对面的人一眼,又低下头啃肉。

吃罢饭,帮着把锅碗洗完,天已经黑下来了,张莺邓琼要去邓家那边,雷松和雷明焕也要回河对面,两拨人在张家门口分开。

“爹,你跟张叔关系这么好,你咋没跟我说一声?”雷明焕一手提着灯,一手拎着麂子肉问。

“老子和谁好还得跟你小子汇报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也老大不小了,你和张叔好,知道张叔有个闺女,你咋不给我提亲呢?”

“去去去,人家都成家了,少想这些有的没的。”

“爹!”雷明焕停下,“你咋这样呢?你就不替我考虑一下?反正我就是喜欢张莺!我也想娶她。”

雷松回头给他一肘:“你想个屁,你非要我把话说得那么明白?好,你老子我不是没给你提过,是人家没看上你!满意了?”

“那我有啥不好的?张叔为啥看不上我?他今儿还对我可热情。”

“谁说是你张叔没看上你?是张家丫头,人家没看上你!赶紧回去,磨磨蹭蹭干啥玩意?”雷松推他一把,继续往前走。

他还在嘀嘀咕咕自言自语些什么,却未再问了。

邓家和张家离得近一些,这会儿,张莺已经到了邓家门口。

院子里没人,堂屋的门敞着,也不见有人,张莺看一圈,懒得多问,拿着钥匙开锁。

“这么晚了,你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已经改姓了呢。”王氏从堂屋出来,指桑骂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人家家里吃香的喝辣的呢!”

邓琼转过身,看过去:“娘……”

“我看你迟早就不姓邓了,老娘辛辛苦苦拉扯你十几年,不如旁人对你好几天!”王氏说完就走,不像来找茬的,像是来撒气的。

张莺皱着眉头,往堂屋走近两步,陈氏忽然迎出来,朝她低声解释。

“老三媳妇儿你就让让娘吧,她也不是故意的,村里下公示要服徭役了,她也是愁得慌。”

“哦。”张莺不冷不淡应一声,回到屋里,小声道,“我咋没听我爹说服徭役的事儿?”

“爹应该没去服过徭役吧?所以也不会特意提起这事儿。”

“那应该是的了,我只知道男丁都要服徭役,只是还不大清楚啥时候服。他们都要去了,你是不是也要去?咱们花钱让你免了吧。”

邓琼铺好床:“娘子,我还没到年岁呢,二十岁才开始服役,每年的时间也不尽相同,主要看衙门啥时候需要。”

张莺点点头:“噢,二十,那还有个三四年呢,明年你考上了不就不用去了,那不着急了,我去打水啊,你点炉子。”

邓琼往外跟了几步,又折返点火。

张莺拎着水来,又道:“免徭役要多少钱啊?”

“好像每个地方都不一样,咱们这儿是一个人一两多,去岁二哥闹着不想去,娘拿不出钱来,最后还是让他去了。”邓琼坐在炉子边的小凳上,抬头望她,“娘子,考上秀才后,若是考不中举人,每几年都要复考一遍,若不合格,就会革除秀才之名,到时就得服劳役了。”

“那还远着呢。再说,有我在,肯定不会让你去。听说劳役可苦了,你身体本来就不好,咋能受这个苦?”

邓琼压住翘起的嘴角,上前拉住她的手:“娘子,你有没有觉得那个雷明焕他怪怪的,他一直在给爹献殷勤,我觉得他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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