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我娘子她不好惹》作者:Paradoxical【完结】 > 《我娘子她不好惹》作者:Paradoxical.txt

第88章 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作者:Paradoxical 当前章节:7492 字 更新时间:2026-6-5 07:42

张莺忍不住笑:“我想起来了,我们刚成亲那会儿,你给我拿了十几个铜钱出来,然后你脸色可难看了。你是不是没想把钱给我?就是故意试探我的?”

“我知道那个钱拿出来肯定就收不回去,但没想到娘子连推都没推一下,娘子要知道,我那会儿能存下来那几个铜板有多不容易。我娘从来不给我买纸笔的钱,很多时候饭都吃不饱,我那时就是靠严夫子介绍的抄书的活儿挣一些钱,买纸买笔买墨,再买点儿吃的。”

“我知道,即使不知道这些细节,也知道你这个钱肯定来得不容易

,所以我那时候还挺感动的。”

邓琼紧紧抱着她:“我那时候就是喜欢娘子的,或许没喜欢得那么深,可我是想跟娘子好好过的,不想过得跟家里其它人一样,我拿钱出来,就是希望能好好过下去。”

“我知道了。”她说着,肚子突然咕咕一声。

邓琼笑了:“饿了?我去看看爹弄好没有。”

话音刚落,张钊在外面敲敲门:“面煮好了。”

“爹,你直接进来就行。”邓琼起身,迎了两步。

张钊早就来了,听见他们在屋里说笑,没好进去打搅,刚刚才寻到机会进来,面都有些坨了。

“饿坏了?”张钊将面拌了拌,坐在她对面,夹起一筷子要喂她。

“我又不是小孩了,爹,我自己来吧。”

“你不是生病了吗?等你病好了就自己吃。来,尝尝爹的手艺生疏了没。”张钊笑着道。

张莺也发现面坨了,没好意思说什么,手悄悄在被子下捏捏邓琼的腿。

邓琼同样看见了,也悄悄捏捏她的手。

面虽然有点儿坨了,但味道一点儿不差,她吃得一点儿不剩,睡了一整个上午,下午醒了,精神比先前好很多,正在扒着窗口往外看。

“我们到哪儿了?”

“快到襄州境内了,今晚睡一晚,明天晚上就能到。”邓琼手遮在她头顶,“外面在飘小雨,娘子小心,别淋着了。”

“还好,是小雨。”她收回脑袋,嘀咕一声,“饿了。”

“饿了?”邓琼刚才把早上带的包子给她吃了,这会儿身上真没啥吃的了,“你这几天都没吃多少东西,我就没多带。先喝点儿水,我盯着看看,外面要有卖吃食的,就下来吃,不行,我骑牛去附近看看有没有村子。”

她拦住他:“先看看吧,兴许路上能遇到吃的呢。”

“要是遇不到,我去寻吃的,你们就别下车了。”张钊道。

“肯定能遇到吃的,刚刚不是还路过个茶棚吗?我看这里没那么荒凉,说不定就在什么村子附近。”

没走多久,前面果然遇到个卖饺子的,邓琼要抱张莺下车,被她拒绝。

“我感觉身上有力气了,我自己去。”

“下雨,地上是湿的,我抱你过去就让你自己坐着,好不好?”

张钊也道:“地上都是泥,就让他抱你过去。”

张莺不好再推脱,安稳躺在他怀里,从马车到棚子底下,坐在细雨绵绵的云雾里。

“下了雨,倒还冷起来。”邓琼返回车中拿了件衣裳,“来,披上。”

张钊去要饺子了,张莺裹着衣裳看一眼,小声朝邓琼道:“早上爹拿来的面都有点儿坨了,他是不是在门外站了挺久的?会不会听见我们说话了?”

“没事,那几句不能听的我们说得很小声。”邓琼笑着握握她的手,“就算听去了也没啥事,那是爹,又不是别人,他估计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她羞臊瞅他一眼:“你真是心大。”

邓琼笑笑:“我去看看饺子好了没。”

张钊听见他来,瞥他一眼:“说啥呢?笑得那么开心?”

“没啥。爹,你去坐着吧,我来看着就好。”

卖水饺的大娘笑着道:“都不用守着,这会儿没人,你们都去坐着,我煮好了给你们端来。”

“多谢。”邓琼道,“爹,那就都去坐着吧。”

张钊坐下,坐在他们对面,和他们闲话。

没多久,大娘将水饺端来,张莺已经饿坏了,风卷残云,眨眼功夫就吃完了。

邓琼将自己碗里的分给她一些,又问:“还吃不吃?再来点儿?”

“嗯。”她点点头,“不知道咋了,特别饿。”

“你这一阵子都没怎么好好吃过饭,当然饿了。”邓琼朝大娘招手,“再来一碗。”

他说完,又叮嘱:“你刚饿过,肚子里没什么东西,一定要慢慢吃,别梗着了。”

“我知道。”张莺还是不好意思,低着眼细嚼慢咽,直到最后两个吃不下,她又抬头,把那两个给了邓琼。

张钊的注意力一直都在他们俩身上,看着看着气全消了,不打算再插手他们的事。

到襄州境内,一路上都淅淅沥沥下着小雨,天冷下来,但张莺身上的疹子好了很多,从脖子上退回到手臂上,只剩零星几片,邓琼给她抹药都轻松不少。

“看吧,还好我一直拦着没让你挠,不然现在身上都得是疤痕。”

“咋了?留下疤痕你就不喜欢我了?”张莺抱住他的脖子,戳戳他的额头。

他笑着答:“没有,留了疤痕那不是可能又复发吗?现在这样多好?一下就退下去了。”

张莺噘噘嘴,又问:“是不是再过两天就能到了?”

“不用过两天,我们不从襄州城走,后天下午就能到。是不是很想回去了?”

“嗯,好想回家。”

“早点儿睡,养足了精神,路上走得能快点儿。你才刚好些,也得多休息。”

张莺没说话,抱着他蹭蹭。

“咋了?”邓琼疑惑。

她小声嘟囔:“想要。”

“什么?”邓琼微微抬起身。

“你这么惊讶干啥!”张莺撇着嘴瞅他一眼,“我想要不行啊?”

“行,行。”他笑着抱紧她,“很行,就是娘子刚好一些,再等两天,等娘子彻底好了,我们再弄,好不好?”

“哦。”张莺小声嘀咕,“我还以为你不愿意呢?”

“这有啥不愿意的?”

她轻哼一声:“还不是怕你嫌弃我身上的疙瘩?”

“嫌弃啥?我给娘子端屎端尿都没嫌弃,还能嫌弃几个疙瘩了?”

“哦。”她沉默一会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相公,你辛苦了,你累得都瘦了。”

“不辛苦,能看到娘子好起来,让我做什么我都不觉得辛苦。”邓琼在她额头上亲了亲,“等娘子的病情彻底好了,我们再弄,好不好?”

她埋头在他脖子里:“噢。”

邓琼抚了抚她的背:“睡吧。”

天晴了两天,往长东村去时又飘起雨丝来,从车窗飘进来,冰冰凉凉的。

“别趴在那儿看了,当心着凉,很快就要到了。”邓琼劝。

她半点儿没动,仍旧趴在那儿:“我喜欢这样的天,我感觉呼吸都顺畅了,不像在京城那样。”

邓琼给她盖上件外衣:“那我们就一辈子待在长东。”

张钊看他:“你上回说考得还行,那是不是能进那个什么殿试?要是考上了,不去不会有事儿吗?”

“我让桩子留在那儿就是帮我办事的,我已经写好了奏文,要是考上了,他就负责帮我把那些奏文递给上级官员,那些官员再呈给皇上。”

“桩子他不懂这些,做事又马马虎虎的,我总担心他出啥差错。”

“爹放心,我就是怕他出什么岔子,所以多写了几份,让他多递几个人,这样能保险些。”

“你心里有数就好。”张钊顿了顿,又道,“快到了,一会儿你要不要回家看看?”

“不用,娘子身体还未痊愈,我走了,没人照看她。娘子也需要静养,我家那边要是知道我回来,肯定又要闹得乱糟糟的,会打搅娘子静养。”

张钊点头:“行,那你自己看着办。”

“嗯。”雨下大了,邓琼将窗子放下,只留一条小缝,“娘子,雨下大了,再淋真的要着凉了。”

张莺扭回头,靠在车厢上,笑着道:“终于要到了,坐得屁股都疼了。”

邓琼笑着看她,小声道:“我说我抱娘子,娘子非不肯。”

她悄悄瞅他一眼,不说话了。

车窗关上,车厢温度上来一些,她打了个哈欠,又昏昏欲睡起来。

邓琼将她往怀里搂了搂,让她靠着睡:“睡吧,睡一觉就到了。”

细细雨丝飞舞着,还没到晚上天已经黑下来,人还迷迷糊糊睡着,邓琼没喊醒她,抱着她踏进张家的小院里,径直回到她的卧房中。

在门外时他就觉得不对,他摸摸她的额头,果然又有些烫手,只是身上的疹子没见起来,他快步出门朝张钊去。

张钊正在收行李,抬头问:“咋了?”

“娘子她又发热了,但疹子没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去找郎中,爹去屋里看着。”

“你去看着,我骑牛去,我和郎中熟,不用多解释,很快就能回来。”张钊说着已经将牛牵出去,往斜风细雨里去了。

邓琼望一眼,大步回到屋里守着。

没多久,张钊将郎中带了回来,路上他们已经将情况聊清楚了,郎中进了屋,直接去看床上的人,摸摸她的脉,道:“不打紧,就是有些着凉,喝两副药就好了。”

邓琼和张钊都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那她先前那个病呢?”

“对。”张钊附和,“那她那个病呢?还要不要紧?”

“眼下看着是不要紧了,身上也没起疹子了,脉摸着没啥大碍了,只是还有些虚,这天又是冷一时热一时,能不着凉吗?”郎中带了药来,当即给他们包好,“我现在也不能确认是什么缘故导致的,有可能是那边的花草,也可能是吃食,或许又是气候,都说不准。”

“那是不是只要在这里,哪儿都不去就没事了?”邓琼问。

“按道理说是这样,毕竟她在这儿住了这么久都没出过啥事儿,但有的病就是这样,平时藏在人身体里,要是

不发作,那一辈子都没事儿,可要是发作了,说不好以后都得发作,我也拿不准。”

两人都紧皱着眉头,张钊道:“好,多谢你,我们这刚回来,家里都还没收拾,等我们收拾好了,再请你来吃饭。”

“说那干啥?赶紧把药煮上,别耽搁了,我就先回去了,你们也别送,有啥事儿再来喊我就行。”郎中撑着伞出了门。

“我去煮药。”张钊拎着药包也往外去。

邓琼留在屋里守着,给人换了身干净衣裳,将行李收拾齐整。

他们走了这么久,这屋里还是干净的,一点儿灰都没有,应该是张钊常常来打扫的缘故,也没有什么需要收拾的地方,他收拾完行李就坐在床边守着。

药煮好了,给人喂下,不久,张莺睁开眼,茫然看着四周的景象。

“不认识家了?”邓琼笑着轻声道,“娘子有些着凉,刚喝了药,现在好些了吗?”

“我是说头有些晕。”

“没事,郎中来看过了,说没啥要紧的,吃个两天药就好了,就是娘子刚大病过一场,还得好好休养一段时日才行。”

张莺点点头:“爹呢?”

“爹在厨房弄吃的,我去问问弄好没有。”邓琼起身往外去,“爹,娘子她醒了。”

“刚好,饭煮好了,你来端一下,去你们那屋吃。”

“哎。”邓琼端着饭菜进屋放好,又把张莺扶起身,给她穿好衣裳,盛了饭给她,“吃吧。”

张钊边吃边闲聊:“我离家也有些日子里了,家里也没啥吃的,幸好从隔壁婶子那儿借了些菜,想吃什么?我明天一早去买。”

张莺道:“明天我去吧。”

邓琼先开口拒绝:“不行,郎中都说了,娘子得好好休养一阵,千万别往外面去。”

张钊应和:“邓琼说得对,你得好好休息一阵子,别往外面去。今天就是,叫你别开着窗,非要开着,不然现在病就差不多好了,不至于又要吃药。”

张莺抿抿唇,不敢再反驳:“行吧。”

“等娘子好了再去,反正咱们以后哪儿都不去,就留在长东了,娘子以后天天去都行。”邓琼往她碗里夹菜,“多吃点儿。”

她病着,吃了饭又困了,早早就睡下,天亮也没醒。

邓琼摸摸她的额头,确认不热了,出门帮着干活。张莺昨天病着,他也在床前守着,活儿都是张钊干的,他今天也得出来帮帮忙。

张钊一早就出去买菜了,这会儿来没回来,家里的院子搁了好些天没打扫,落了不少叶子,邓琼就在院子里扫地。

刚收拾好,他要放鸡子出去吃食,院门外忽然来了人。

“哎呀!老三,这是你啊!你回来了咋也不跟家里说一声?我还是听别人说才知道你回来了。”老二媳妇儿马氏站在院门外探头探脑,“诶,你是考完了吗?考得咋样啊?能当官吗?”

邓琼淡淡道:“结果还没出来。”

马氏也不知道为啥,总觉得他又变了,那种由内而外的疏离,让她不敢再多说,往里又瞧两眼,慌慌离开。

邓琼也没多理会她,照样给鸡喂食。

“邓琼。”张莺忽然在外面喊。

“哎!”邓琼立即放下鸡食,洗了把手往屋里去,“醒了?爹已经把早饭做好了,我去给你端。”

张莺朝他看去:“你在和谁说话?”

他走过去,把衣裳给她带去:“没谁。”

“没谁?”张莺端详他两眼,“我明明听见说话声了。”

“是二嫂。”

“你不是说没谁吗?”张莺撇撇嘴。

“二嫂嘴碎,娘子不是一向很不喜欢她吗?我怕影响娘子休息。”

张莺瞅他一眼,冷哼一声:“我自己穿。”

他坐近一些:“咋了?娘子?”

“我就说听见你和什么女人在说话,你还不承认,还骗我,要不是我亲耳听见,你肯定死不承认。”

“我错了,只是二嫂听人说我回来了,过来问我考上没,我就回了个结果还没出来,我想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没跟娘子说。”

张莺眼眶一红,眼泪已经吧嗒往下掉了。

邓琼慌忙道歉:“娘子,我错了,我不该撒谎,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你说谎从来脸不红心不跳,下回你要是跟个什么别的女的说话,而我又没听见,你就能这样把我骗过去。”

“怎么会呢?我咋会跟别人闲聊呢?”邓琼紧紧抱住她,“娘子,你不要多想。”

她抹抹眼泪,低声问:“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你照顾我这么久,肯定早就累了。”

“没有啊,娘子从前都没嫌弃我,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不一样。”她转过身,靠在他的胸膛上,“你的病只是营养不良,能治好,我的病不知道能不能治好。”

“怎么会治不好呢?”邓琼轻抚着她的后背,轻声道,“娘子昨天不是着凉了吗?郎中来顺便给娘子看过。”

“大夫咋说?”

“说娘子的病可能是和京城的事务有关,只要咱们不再去京城就没事儿了。”

她直起身,看着他:“真的?”

邓琼弯了弯唇,笑着给她穿上衣裳:“真的。郎中亲口说的,还能有假?原本是开了两副药,让今天再喝一副的,但我早上摸过娘子额头,已经不热了,娘子先起来去吃饭,我再去请郎中来一趟,看看那药还用不用再吃。”

她点点头,自己套好外衣:“那你的考试咋办?还有以后,要是考上了,要是做得好,要是升官了,总不能就和我留在这个小地方。”

邓琼笑着在她脸上亲一下:“娘子就对我这样有信心?结果都还没出来呢,咋就要升官了?”

她抿抿唇:“我说如果嘛。”

“还没发生的事就别担心了,到时候再说。”

“行吧。我自己穿鞋。”她弯身穿好鞋袜,扶着床慢慢起身。

邓琼在一旁护着:“对,就慢慢起来。娘子先去吃饭,我去请郎中。”

刚出门,正好碰上张钊回来,张钊问:“醒了?”

“醒了。爹,你和娘子去吃早饭,我去请郎中再来给娘子看看,问问药还要不要吃。”

“行,你去。”

邓琼点头,大步出了门。

太阳出来了,郎中在家中晒药,邓琼敲了门进去:“蔡郎中。”

“哎,咋了?”

“我娘子烧退了,我想再请您过去给她看看。”

“好好,我拿个药箱就来。”

邓琼在门外稍等片刻,跟着人一起出门:“蔡郎中,一会儿我娘子要是问起,劳烦您就跟她说,她的病已经好了,往后只要保养得当,不会再复发。”

郎中认同点头:“这样也好,心里负担小些对她还好些。”

“那就先谢过郎中了。”

“不谢不谢,走吧,要是退热了,那药先不喝了也行,我再去给她看看。”

张莺正在厨房里吃饭,张钊早上买了菜,这会儿也在厨房里收拾。

“爹,桩子是不是给你写信了?”

“对。”

“他跟爹说啥了?”

“说了你们在京城的事儿,让我快去京城接你。说实话,我一开始还挺生气的,可看到邓琼那么照顾你,也就不想说啥了。不管咋样,又不是原则性的问题,你们自己解决去吧,我不插手了。”

张莺抿了抿唇:“噢。”

张钊笑笑:“邓琼他还不错的,这一路都是他在照顾你,还把照顾得这么好。”

“爹,我知道,我只是在想我的病会不会像娘的那样,治不好了。”

“不会,你的病没你娘的严重,你看,你现在不就已经好了?就是有点儿着凉,这几日得注意一些。这个时节的天就是这样的,时冷时热,一不留心就会着凉。”

邓琼领着郎中进门:“爹,娘子,郎中来了。”

“快坐快坐。”张钊麻利收拾好饭桌,倒了水,端些果子去。

郎中坐下,搭上张莺的脉。

张莺看着他,小心翼翼问:“郎中,我的病会不会再复发?”

“平时还得注意着点儿,别累着冻着,肯定就没啥大事儿。”

“噢噢。”张莺点点头。

张钊眼眸微动,朝邓琼看去,和人交换了个眼神,心里有底了,也问:“她今天额头不烫了,那个退热的药还要再喝吗?”

“既然退热了,那就不用再喝了。不过还是那句话,得注意点儿。”

“那就好,那药我就留着了,就当做个预防。我送你出门。”张钊起身送着大夫出门。

张莺往外看一眼,抬眸看向邓琼,小声问:“真没事儿了?”

“郎中都说没事了,那肯定是没事了,他先前为娘治了那么多年的病,肯定有经验,娘子就放心吧。”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