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自有恶人磨,他们干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当然不可能这么简单就完了。
姜海志和铭泽源当天迅速弄了一篇,澄清申明出来。
他们在文中陈述有关夏则灵的事情,因为害怕夏则灵再次动手,两人都实话实话,一点假话都不敢掺杂。
众人在报纸上看见这澄清说明时候,全都吵翻了天。
“这也太可恶了吧!这铭泽源竟然骗了夏则灵二十万,还给他买了房,这房子还记在他的名下。”
“这人多大的脸啊,我还记得当初上节目的时候,他陷害女方呢?”
“这娱乐圈人不可貌相,看着挺干净的小伙子没想到私底下竟然是这样的。”
“别说了,我现在看着他都倒胃口。这家伙就是软饭硬吃,他被爆出同时交往多个女友,脚踏多条船。
有
女明星,还有富婆粉丝,有上了年纪的富婆,每个人身上都骗了不少钱。”
“好家伙,真没看出来,这家伙是个海王啊。”
“你们看夏则灵经纪人姜海志的发言了没?”
“看见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啊!强迫女明星和男明星炒绯闻,故意将女明星红毯衣服弄坏,只为了博眼球……
什么下作的手段都做,这还是人吗?”
“等等,你们快看最近的新闻。新进港美小姐顾小娟自爆,她因为不愿意接受经纪人安排,强行注射了面粉。为了更好的控制女星。”
“这该死的福华公司,这该死的经纪人!这就是人渣,全都该下地狱。”
“更劲爆的新闻来了,这些被强行注射面粉的女星会被送到各种投资方或者著名演员的床上换取资源。其中包括圈内有名的明星,影后白雪,花之烟等等。”
“哇靠,这公司还能存在简直是天理不容。”
“当然不会,据最近的消息警方已经立案调查了。等待他们的只有监狱那几十年。”
新闻一经播出,引起社会轩然大波,福华公司一下子成为了人人喊打的对象。
经过警方的调查,福华公司老总华福生将会判刑死刑或者无期徒刑。
而从犯姜海志将会判刑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众人看着坏人受罚的消息,大快人心。
……
是夜,夜黑风高,天色已经完全暗淡下来。
周围静悄悄,萤火虫像一颗颗绿色的小星星在静谧乡村流动。
李玄黄一行人坐在车上,他们一行四个人都不会开车,只好麻烦隔壁傅姐家的儿子开车了。
好在今天是星期日,在警局做实习生的傅鹰休假。
傅鹰最开始不太情愿,但毕竟李叔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叔叔,而且每年过年都会给他塞红包啥的。
傅鹰抱怨也消了不少,看着车上坐立不安的夫妻二人,他在心里还是忍不住嘀咕道,这两人看上去不像是什么好人。
到时候他在盯盯看。
大晚上还请算命师傅出山,一看就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傅鹰虽然一直听说李叔算命很灵,但他从警校出来,不怎么信鬼神之说。
傅鹰只是隐隐感觉这里面恐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村民迷信更愿意相信算命先生。
一路上傅鹰尽可能的打探消息,但两夫妻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吓住了,不管他怎么套话都不说。
傅鹰没办法,只好安安稳稳开车,心里想着到底地方再说。
一路上沉默不语,车子一直在公路上开车。
开车开车,傅鹰感觉不对,他抬手看了手表,现在已经八点半了,他们六点半出的门。
两个小时按理说怎么都应该到了,现在怎么会一直都开不到。
在他思索之际,公路上不知什么时候起了浓雾。
雾气迅速弥漫将周围一切包裹着,车灯也穿不破。
看到异象的王翠花夫妻瞬间慌了神,他们惊恐大叫着:“一定是小草来找我们复仇了,一定是那个死丫头来找我们了……”
“安静。”夏则灵被旁边两人吵得耳朵生疼开口道。
见两人还没冷静下来,夏则灵一记冷眼望向两人,两人只感觉浑身进入了冰窖,凉透了。
两人理智逐渐回归。
李玄黄也旁边开口说道:“乖孙女,这雾有点不对,按理说,昨天也没下雨什么的,不应该起雾才是。”
傅鹰也沉声说道:“我们六点半出发的,距离湖锡村不过五十公里,再慢一个半小时一定能到,现在已经开了两个小时了,还没见到出口。”
李玄黄走南闯北多年,遇见诡异的事情不在少数,沉思许久开口道:“我们这是遇上鬼打墙了。”
“鬼打墙怎么会有雾?”王翠花对于鬼打墙还是知道一些的,这寻常的鬼打墙只会被困着。
她从来没听过带着雾的鬼打墙。
李玄黄沉默了许久开口道:“寻常的鬼打墙自然是不会带雾气的。只有一种情况鬼打墙中会带雾气。”
“什么情况?”张大强颤抖着音问道。
李玄黄没有正面回答张大强的问题,而是开口继续说道:“雾气属阴,一般只会附着在脏东西身上。脏东西不能直接降世,这时候他们就会借着雾气出现,你说说这里为什么会起雾呢?”
李玄黄说完这话,整个车厢莫名出现一丝寒意。
王翠花眼角余光透过玻璃窗看见了令人惊悚的一幕。
只见一片浓雾中,忽然出现一双红色的绣花鞋。
王翠花瞳孔猛地地震,吓得大叫:“啊啊啊啊!是小草!是小草!是小草找我们了!”
她说着猛地抱住身旁的男人,张大强顺着王翠花的目光也看见了悬在半空的绣花鞋大吼道:“你这个背时婆娘放开老子!滚啊!”
张大强用力一推将王翠花推到玻璃窗上。
王翠花额头撞在玻璃窗,磕破了头,汩汩鲜血从额头留下,看上去瘆人得很。
此时的王翠花完全顾不上这些,她瞪大了眼睛惊恐地开口说道:“鬼啊!鬼啊!救命啊!”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一只干枯的手从黑暗中探出,宛如一段枯朽的树枝,直直闯入众人的视野。
手指的皮肤紧紧绷在骨头上,呈现出令人作呕的青灰色,手指弯曲成怪异的姿态。
指甲又长又尖,前段带着斑驳的血迹,像是在绝望中疯狂抓挠过什么,留下惊悚的印记。
更让人恐怖的是手掌小拇指丢失,深能见白骨的缝隙里似乎有什么幽暗的东西攒动。
王翠花直接被吓晕过后,张大强吓得腿都抖了起来。
傅鹰下巴都要惊掉了地上。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问号。
这世界不应该没有鬼啊,那他眼前这一幕是什么,他是在做梦吗?
这是什么情况?
嗅着周围浓郁的臭气,傅鹰知道自己还在现实中。
毕竟这味道太臭了,像是放了许久的臭鸡蛋,这味道更接近他曾经办案时,在海上打捞分尸沉底一年的尸体发出的味道。
傅鹰还在犹豫自己要不要下车的时候,一道金光打在了僵尸手臂上。
刹那间把僵尸手掌灼烧出一个洞。
感受到灼热的光,漂浮的手和那双绣花鞋瞬间消失在众人眼中。
围绕着小轿车的大雾也逐渐散去。
傅鹰惊奇看着眼前,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一条小村道面前。
乡间小道更加泥泞,地上是车轱辘划出一道又一道痕迹。
他们这么久竟然是在原地打转。
傅鹰想到这背后汗毛直立。
他抬头望向下车小姑娘,眼神中带着点敬畏,这世界原来真的有高人存在。
夏则灵看着周围恢复正常,她眉心微蹙,刚才和僵尸交手,夏则灵能明显感受到着对面的僵尸超乎她预料的强。
在抬头望向不远处的村镇,到处都是冲天的煞气。
李玄黄虽然肉眼不能直接看见煞气,但他能明显感觉自己身体特别不舒服。
李玄黄担忧地对夏则灵开口道:“乖孙女,要不要爷爷请一些老朋友过来。”
这地方给的感觉太危险了,不是寻常的先生能处理得了的。
夏则灵摇头:“放心,爷爷,我心里有数。继续赶路吧,那僵尸被我伤了,一时间也不敢轻易出来。”
几人一路跌跌宕宕来到湖锡村,这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家家户户都洗涑完上床睡觉了,有的只有二楼还亮着灯。
张大强指着路,几人七倒八歪,许久后才找到村尾住着的张家。
张大强一家人不仅位置偏,这房子也是比周围破了一圈。
傅鹰简单帮王翠花处理了一下伤口,她额头上的伤不算重,只是看着吓人,很快就结疤了。
到时候消毒清理一下,然后包扎一下就好了。
现在的关键是去看那棺材。
李玄黄在张家转了一圈都没看见棺材,他开口问道:“棺材呢?棺材在哪里?”
张大强面色为难,但还是起身说道:“棺材被我们抬到后山去了。”
众人跟随着张大强的后面到来了后山。
后山一片茂盛的
竹林,踏进这片竹林,仿若踏入了一片幽绿的鬼蜮。
修长的鬼竹遮天蔽日,月光只能从竹叶的缝隙中艰难地挤入,落下几缕微弱且泛着冷意的光线。
微风吹拂,竹叶沙沙作响,似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腿是,又似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游走。
任何细微的声响在竹林中被无限放大,令人脊背发凉。
越往里走,竹林越深处,弥漫着湿漉漉的雾气,丝丝缕缕缠绕在竹身。
咚的一声巨响,在这寂静的竹林中响起,像是一块巨石砸入水面激起层浪。
吓得众人头发直竖,齐齐回头大喊道。
“谁?”
“谁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