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曦很晚才睡,一是不适应含着,二是她在想很多东西。
温曦他们从伦敦飞往巴黎的飞机在早上十点起飞。
江即白在早上六点醒了过来,身边没有温曦的身影,他平躺着,抬手捏了下生疼的太阳穴,昨晚喝了太多的酒。
他没起床,只伸手松了身上衬衣的两颗纽扣后看着卧室房顶的水晶吊灯出神。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有失控的成分在。
目睹沈奕在外国约会男人,酗酒,在门后就要了温曦,在她颈间落泪——
卧室门被推开,有轻微的脚步声。
几秒后,江即白腰上坐下一个穿戴整齐的漂亮女孩,她脸颊雪白,眼眸明亮,怀里抱着一束红艳艳的玫瑰花。
他伸手,大手轻轻摸了下少女的脸颊,“昨天——”
温曦乖顺地用脸贴了贴男人的手心,她弯着眸,不等江即白说完,把手上的红玫瑰递到江即白面前,让他闻了下花香后,就把玫瑰放在了他枕头旁边。
她俯下身,两只手捧住江即白的脸,她认真道:“跟人表白还是要正式一点,所以我早起去买了鲜花。”
江即白错愕了下,片刻,他眸底深沉起来。
“我说过,爱一个人就要说出来,那样被爱的人会感到幸福的,所以我不想再隐瞒你这件事了。”
“虽然我现在只有一点点爱你,但一点点爱也是爱呀。”
少女坐在他腰上喋喋不休,她说完这些,捧住他的脸,柔软的嘴唇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薄唇,她近距离地看着他的眼睛。
她开口,很大声,仿佛怕他听不见一样,她说:“江故博士,曦曦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