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晚上七点钟, 温曦跟着江即白回了趟公寓,两人换了身休闲运动装后,他带着她去了网球馆, 柏昱跟蒋妄之在里面等着了。
他们一群公子哥打球要的也是全封闭式场地, 球场上除了几个男人和温曦,再没旁人。
温曦知道江即白有健身的习惯,不然他的腹肌不会那么结实,虽然他很忙,不能天天去,但要是去的话, 健身强度绝不会低, 这种打网球消耗热量的运动对江即白来说就是洒洒水,但对温曦来说,有点考验体力,偏偏江即白想让她运动一会消消食。
温曦打了一会, 外加心里有事,她用球拍拄着地面, 扭头看向休息区的江即白。
男人换了白T黑色运动短裤,再搭配那张高冷绝色的脸, 十分的青春男大,他正喝着水,手上的黑色护腕盖住了一小截线条锋利劲瘦的腕部。
江即白目光一直注意着少女, 她身上穿的是网球服, 白色的修身上衣紫色的网球裙, 特别的青春靓丽,他看她同蒋妄之打了几个来回,就扭着头, 哀怨地瞪着他。
蒋妄之不解,扬声喊道:“嫂子?干嘛呢?快点站好,接球了!”
温曦扭头同蒋妄之道:“等一会,我让阿故上来跟你打。”
她说完,就拎着球拍小跑向江即白。
温曦直接把身体摔进大敞着腿喝水的男人怀里,江即白握着水的手往旁边杵了杵,另只大手下意识搂住少女的细腰,他仰头,脸是埋在少女的怀里的。
“江故,你去玩吧,我累了。”温曦站着靠在男人怀里,她两只小手胡乱揉了下江即白的黑发,把他发型弄得一团糟,即便如此也没妨碍男人的好看,配上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反倒有股慵懒的帅气。
江即白没勉强少女,松开少女的腰起了身,温曦立即一屁股坐在他刚坐的位置上,他拿起他的球拍,走去打球前,捏了捏少女的耳垂,道:“怪不得平日里没动两回就没力气了,曦曦,考虑给你制定运动计划了。”
“你制定吧。”温曦从包里摸出手机,极其小声道:“到时候按不按计划健身可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江即白去跟蒋妄之打球,柏昱也在休息,温曦捧着手机,开始专注地跟姜茵聊天。
吃完饭回公寓的路上,温曦就跟姜茵说了偶像回国的事,她当时要跟姜茵大聊特聊时,结果男人把她带来了网球场跟好友打球锻炼,她只好暂时放下热聊的事。
手机上有姜茵的留言。
姜茵问她:【你明天要去接机嘛?你作为江即白的老婆,超级便利哇】
温曦咬了下唇,想到了在私房菜馆,两人亲完后,男人同她说的话。
“温曦,我不希望以后再发生跟昨晚一样的事情。”
“乔之年回国后的近期行程基本上都在宁城或者周边,你有做任何事情的权利,我作为你的丈夫,也不会阻碍你追星追线下,但是,温曦你最好要有有夫之妇的自觉。”
“你现在已婚,追线下可以要签名递信,但牵手和拥抱绝对禁止,被我发现,温曦,你自己看着办。”
“虽然你是我老婆,方刻娱乐的老板娘,但禁止以职务之便私下打探乔之年的行程并追他的行程。”
……
温曦回过神,给姜茵回消息。
年糕糕:【不了,江故不让我接机。】
年糕糕:【而且这是乔哥的私人行程,我一个人不好去接。】
年糕糕:【毕竟乔哥一年多没现身,我去接机耽误他离开机场,被其他年糕看见了,现场估计会失控。】
茵茵:【说的也是。】
茵茵:【不过我觉得方刻可能会给乔哥安排一场粉丝见面会。】
年糕糕:【嗯?】
年糕糕:【江故没说呀,而且除了刚出道那会之外,乔哥都好多年不办粉丝见面会了。】
茵茵:【我是猜的,毕竟乔哥消失一年多,肯定要对年糕们有个说法,他飞回国内,公司团队没有安排粉丝接机借此宣传下,可能就是另有打算,要么就录个视频告诉年糕乔哥的近况放工作室微博,要么办个见面会安抚年糕们的情绪。】
年糕糕:【可是我觉得以乔哥的性子不会这么大张旗鼓地办见面会的。】
年糕糕:【而且现在这么纯粹没有商业化的粉丝见面会早就在内娱灭绝了,茵茵。】
年糕糕:【即便乔哥再淡泊名利不在乎利益,公司也得考虑办一场见面会花费的场地费安保费还有各种费用,感觉不太可能耶。】
茵茵:【话很在理,但乔哥的事得另当别论,毕竟消失了一年多嘛。】
茵茵:【你要不然去跟你老公打听下?】
年糕糕:【不敢。】
年糕糕:【昨天刚惹过人,今天晚饭的时候又提了一句乔哥,我现在再提,江故一定会生气。】
茵茵:【哈哈哈哈哈江即白的醋劲怎么这么大?】
年糕糕:【明天再问,不能问这么频繁。】
茵茵:【好,反正即便乔哥开见面会,也绝对不会放在明天。】
温曦放下手机,抬头看了眼跟蒋妄之打球打的江即白,两个男人水平相当,你来我往,像是短时间内结束不了,她扭头看了眼身侧的柏昱,好奇:“你们经常过来打球吗?”
柏昱道:“阿故不忙的时候,一个月能打一次吧。”
“你们这是大学养成的习惯还是单纯爱玩这个?”温曦好奇。
“都不是。”柏昱摇摇头笑道:“高中养成的习惯了,那时候阿故被邹姨管得很严,平常节假日出不了宁城,我们三就约一起打球,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这话刚落,有个网球“砰砰砰”地跳动过来,一直滚一直滚滚到了温曦的小白鞋旁边。
远处响起蒋妄之的嘲笑声:“哈哈哈哈阿故你居然没接住我这个球?你刚才是失明了还是手脚不听使唤了哈哈哈哈。”
温曦坐着,两条小白腿是直直往前竖着,网球就滚落在她两脚之间,她俯身捡起来,仰头看向远处场地上的高大男人。
江即白正拎着球拍缓步往这里走。
温曦作势要丢球,喊道:“你别过来了,我给你扔过来。”
但男人不为所动。
“别扔了,球给我了。”柏昱此时起了身,伸手要球。
温曦便没扔,把球递给柏昱。
柏昱大步走向江即白之前,冲温曦含笑说了句,“某人好像醋了,连球都接不住了。”
温曦一脸茫然。
嗯?
谁醋了?
柏昱说的不会是正朝她走来的江即白吧??
他醋什么?
难道是醋她同柏昱闲聊?
不可能吧。
江即白的醋劲能有这么大?
温曦看着江即白和柏昱两人交接了球拍,江即白步伐缓慢走过来,站定在她面前,他两条长腿随意地站在她并拢往身伸的小腿两侧,低头看她,“水。”
“喔。”温曦把手边的水递过去,江即白喝了两口,转身站着看了会打球的柏昱和蒋妄之,才在她身边坐下。
两条长腿仍旧随意大敞着,温曦想着柏昱的话,她直接侧身,把两条小细腿并拢搭在男人的左大腿上,江即白没反应,对她这种自然而然地搭大腿动作很是接纳。
温曦托着腮,仰着小脸,好奇问:“你怎么跟蒋妄之打的好好的就不打了?你不会连你好兄弟的醋都吃吧?”
她刚才就跟柏昱闲聊了几句而已呀。
江即白淡淡瞥她,“不能吃?”
温曦:“……”
“江故,我以后是不是能跟其他男性讲话?”她不满。
“可以,别当着我面说。”江即白道。
温曦睁圆眼,“嗯?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背着你跟其他男性聊天?”
江即白眯了下眼,大手捏住了搭在他腿上的一只小细腿,他道:“你可以试试。”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她两只小手忍不住去揉江即白的脸,“你真是个大醋缸!”
江即白偏头,没否认,低声:“温曦,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所以别总是把乔之年挂嘴上让我生气,曦曦。”
“……”
温曦庆幸着自己有分寸,没有真的在此时问江即白偶像开不开见面会,不然此刻,江即白绝对又醋意横生了!她晚上估计又不能好好睡觉了。
打球打到夜里九点多,温曦跟江即白同柏昱蒋妄之告别,回到公寓,两人没亲热,兴许是江即白体贴她昨晚超出负荷太多,各自洗漱过后就拥着她躺床上就睡了。
关于打听偶像见面会的事,温曦没放弃,不是明天打听就是后天,不能直接打听,她可以拐弯抹角地打听,实在不行,她去方刻娱乐溜达一圈看看能不能听见一些员工的闲言碎语也行。
不过温曦第二天没找到机会问江即白偶像见面会的事情,早上在公寓醒来时,身边没有男人的存在,他那边的被窝冰凉一片,估计气的很早。
微信上江即白给她留言说是去了学校,给三叔代一节早课。
还有一条留言是让她自己挑地库的车子开,不用打车回学校。
温曦起床收拾时想着晚上再跟他打听,但下午的时候温曦微信上收到了江即白要出差两天的消息,她忧愁起来,但没一会,她情绪又好起来。
江即白不在公寓这两天,她可以偷偷摸摸地搬一间偶像的周边进去呀!
反正那天他生气也没说要撤回自己答应过的事情,温曦不敢再当面问,就怕得到江即白一句「一件都不许搬」。
所以悄悄摸摸地搬进去,等男人发现后问起来,就说他答应过的,他也不能再让她一件一件放回别墅吧。
温曦执行力超强,想到就做了,她晚上预约了一家搬家公司,第二天结束上午的课后就开车回了别墅,一边打包易损坏的偶像周边一边等搬家公司上门。
下午两点多,搬家公司原封不动地把温曦挑选出来的周边以及周边柜子送到了江即白的公寓。
温曦三点还有课,回校上完课,温曦带了成橙一起回江即白的公寓,因为有些周边柜子有点大,她一个人抬不动,她下午赶课走得急,又不能自己走开留搬家公司的员工在江即白公寓里拆柜子放柜子,所以她上课的时候就问了成橙晚上有事吗,方便来帮她一个忙吗?
成橙很热心,一口答应,听说是去江即白的公寓,她更兴奋了。
两人在下午五点钟抵达公寓,温曦输入指纹开锁,先进去,成橙换好一次性拖鞋后进去。
“我去,有钱人真的是过得很爽啊,房子这么大,住起来肯定超级舒坦。”
“论坛里都说大神多金真是名不虚传,我听说过这地的房价在15万每平吧?这么大,不得九位数打底啊,曦曦,大神是真有钱呐。”成橙惊叹道。
温曦开始拆柜子的包装,她接话道:“橙橙,你是不是忘了江故家里是地产行业,再大的房子对他来说就跟空气一样。”
“理是这个道理。”成橙走进去帮着温曦拆柜子,她忍不住道:“但还是有被震惊到。”
“曦曦,我真的很佩服你们追星的女生。”成橙一边拆柜子的保护膜,一边看了眼堆在客厅的七八个大箱子,“我感觉你偶像的东西比我一辈子要买的衣服还多。”
“上次第一次去你家的别墅,我看见你卧室里面满满当当的棉花娃娃和巨幅海报,真的是把我给惊到了,你宿舍里的东西对比那些,真的是水滴和海洋的区别。”
“你每天买回来这么多,你整理起来不累吗?”成橙好奇:“还是你都是让你家的阿姨给你整理打扫卫生啊?”
温曦开心道:“整理都是我自己来,一点也不累呀,只是看见偶像就很开心了,要是收到了乔哥的限量版周边,我整理的时候能幸福地晕厥过去。“
她说罢,又道:“嘿嘿,不过卫生都是阿姨打扫的。”
“看出来了。”成橙瞧着面前的温曦,肤白貌美,手身上一股子富家千金的香气,“想也知道,你不会打扫卫生,宝贝。”
“嘿嘿。”
两人动手一起拆柜子的包裹,很快就拆完了。
成橙跟温曦两人一起抬柜子也更轻松,不到一个小时,温曦在成橙的帮忙下成功把周边柜都搬进了客房。
她占用了之前江即白用来放沈奕杂志的那间客房,里面空间大没有一个家具,房型方正刚好用来放她的柜子,余下的偶像周边她自己一个人能搬动,就没让成橙帮忙。
开车送成橙回校时,温曦请客带成橙去吃了日料,也没落下在宿舍学习的林书,她打包了日料店的招牌菜,让成橙带回了学校。
晚上七点多,温曦才开车驶离学校回了公寓。
一到公寓温曦就埋头拆起了偶像的周边,里面有一部分是她自己打包的,有部分是限量周边,有部分是易磕碰易损坏的周边,她怕搬家的工作人员不小心磕碰到了,她用保护膜包裹了好几层,打包的时候有多累,拆的时候就有多累。
但温曦一点也不觉得辛苦,她坐在客厅地毯上拆了两个小时才全部拆完,温曦又一趟又一趟地把偶像周边仔仔细细地放进周边柜里。
快夜里十点,温曦累得脸上都是汗珠,她掐着腰轻轻喘着气,站在客房门口,满意地欣赏了好一会自己的成果。
没什么比看着满房间的偶像周边更有幸福感了。
温曦离开客房时,谨慎地关上了门,要是门上有钥匙,温曦都想给客房上锁,她主要是怕江即白看见了心情不好,上锁是最保险的。
客房茶几上还摆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乔之年亲笔签名的相片,温曦之所以没拿进客房,是因为相框的玻璃上粘了透明胶的胶水。
这种没套保护膜胶布直接缠在相框上的操作估计是搬家公司的员工粗心大意犯下的错,她得补救下。
最方便的办法是换个相框,但温曦手边现在没有,她强迫症犯了,今晚就得弄干净。
温曦先去主卧浴室洗了个澡,刚才拆包裹拆的满身大汗,洗完套上睡裙,她才回到客厅,拿起那个相框,又拿了包湿巾,踢掉拖鞋,盘腿坐在沙发上开始清理。
温曦用湿巾覆盖在玻璃上很用力擦了擦,但透明胶的胶水凹凸不平的黏在玻璃上,完全擦不干净。
反倒因为擦来擦去,原本只是一块的胶水粘渍现在分布的哪里都是。
温曦皱着眉头,想上网搜索一下如何快速去除顽固胶渍,手摸了一圈,没摸到手机,她记起来刚才去洗澡时手机扔在了床上。
她下了沙发,拎着相框进了主卧。
摸到手机点亮屏幕,温曦才发现了微信上有条未接的视频通话,江即白打来的。
她一屁股坐在床侧,把手上的相框随手放在床头柜上,捧着手机给江即白拨了回去。
视频一接通,江即白那张出色的脸占据了温曦的手机屏幕,她星星眼喊人,嗓音特别愉快,“晚上好,阿故,出差辛苦吗?!”
男人估计才洗漱过,身上是一件白色的浴袍,黑发发稍湿润着,凌乱随意地垂在额头上,他面容带着少见的慵懒,背靠着床头,眼眸隔着屏幕瞧着她。
“刚才在做什么?”江即白问她,“打你两个电话没人接。”
温曦心虚了一下,不敢说自己已经偷偷把偶像周边搬进了他的公寓,她咳了咳,扯了个小慌,“我在客厅看学习资料呢,手机落主卧了,没听见你的消息声。”
“今晚怎么回来住了?”江即白注意到她背景不是宿舍,是他们的主卧。
“……”温曦更心虚了,她开始撒娇,“人家想你了嘛,都快两天没见了,这里有你的味道,好好闻,我就来公寓睡了。”
“是吗?”江即白淡声反问。
“当然是,不然还能因为什么?”她立即接话。
“真的想我?”
“嗯,非常想。”温曦点头如捣蒜。
江即白看着屏幕里才洗过澡,黑发湿漉漉,眼眸同样湿漉漉的少女,说:“我也想你。”
他从来不是说这种肉麻话的性子,温曦开心了,嘴角忍不住轻仰,她身体也忍不住躺到床上,小鹿眼弯起,语气很娇,“我知道呀,你不想我怎么可能会给我打视频。”
“给你隔空亲亲。”她嘴唇对着空气“啵啵”了两声。
男人并没因此愉悦起来,他停了一下,突然开口,声有点低,“温曦,手机往上抬。”
温曦不明所以,下意识照做。
下一秒,温曦知道了江即白为什么要她这么做了。手机屏幕的小屏里不止有她的半张脸,床头柜上乔之年的相框也一起入了镜。
完全是出于肢体反应,温曦立即就把手机往下压,她太心虚了,压着压着直接把手机抱怀里了,把镜头彻底挡住了。
但温曦知道,她看见了,江即白肯定也看见了。
温曦这一刻在脑子里头脑风暴该怎么开口说偶像周边已经搬进他公寓的事。
不过,江即白的关注点却不在她在意的这件事情上。
手机镜头被挡住,话筒可以传音,江即白听不出情绪的嗓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他问她:“温曦,请问我们卧室的男主人是乔之年吗?”
温曦:“……”
“把你的单人照和乔之年的单人照放在你的床头柜上,温曦,你老公是叫江故还是乔之年?”
温曦:“……”
真完蛋了。
比偶像周边偷摸搬进公寓更糟糕的是被江即白看见了她跟偶像的相框一起摆放在了床头柜上。
江即白的公寓没有一张生活照片,客厅主卧都没有,温曦一直觉得特别空荡没有活人气息,所以温曦今天搬偶像的周边时,把自己放在别墅的相框搬了三分之二过来。
她在客厅放了一大半,又拿了两张进了主卧,放在了床头柜上。
再不解释,江即白估计要默认她真的趁他出差,在他公寓里偷摸搞虚拟出轨乔之年的小动作了。
温曦忙把手机拿到面前,解释:“那个,乔哥的相框我没打算放这里的,只不过刚才来卧室拿手机看到你的消息,下意识放下了相框……”
男人没说话,但屏幕里那张脸十分冷淡。
事到如今,温曦主动承认错误,她小声道:“其实,那个,我就是趁你出差把乔哥的周边搬来了公寓,其他的事,真的不是有意做的,阿故,我拿着那个相框是想清理上面的胶水,你看。”
她把相框递到手机镜头面前,给他看上面擦得脏乱的胶水污渍。
“相信我好嘛。”温曦语气放软,“我不会骗你的,我对偶像的心真的很纯洁,我对你的心更是天地可鉴,别生气嘛。”
江即白说:“把相框丢出去,温曦,给你两秒的时间。”
“这就丢,马上丢!”温曦见他开口,立即起身下床,听见男人又说:“镜头翻转,我看着你丢。”
温曦:“……”
原本只打算捧着相框放回客房的她只能佯装随意地拎起相框,走出主卧。
“还不丢?”男人问。
温曦低头看了眼光可鉴人的地板,只是想想相框摔到地上她心就痛了,她嘴上应道:“马上!”腿开始小跑,她快速跑到客厅,把相框气势恢宏地丢到了柔软的沙发上,她翻转镜头,用自己的漂亮脸蛋同江即白撒娇:“我丢了啊,你看到了嘛。”
江即白没点破她那点不舍得摔乔之年照片的小心思,“不要让我重复上次同你说的话。”
“我知道嘛,我现在是有夫之妇,不是单身人士,追星一定会注意分寸的。”温曦殷勤接话说。
她重新回了卧室,平躺在床上跟江即白继续闲聊,但男人却道:“时间不早了,你可以睡觉了。”
温曦不满:“不许挂,我们还没聊几句。”
“有工作要处理。”江即白单方面关闭了摄像头,温曦看不见男人那张天上有地上无的脸了,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把手机放在被子上,两只手托着腮,皱着小脸看着屏幕,她幽幽道:“江故,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没有时间天天生气,温曦。”男人语气平静。
“反正我觉得你现在就是不开心。”温曦皱着秀气的眉头,她想抱住人撒娇,但人又不在面前,她把雪白的脸蛋近距离凑到手机镜头前面,发自真心地说:“我不想你因为我的事情变得不开心,阿故,我想让你开心点。”
江即白不出声,看着屏幕里少女漂亮的脸蛋紧贴着手机,黏黏糊糊地说着话。
她苦恼道:“我怎么样才可以让你的心情恢复如初?”
温曦知道江即白给她打视频心里一定是愉悦的,刚才他还说了那句想你的肉麻话,要是他心情不好,他那副高冷性子才不会说出口。
温曦最不乐意见江即白不开心了。
相框的事是她无心之失,但她心里仍旧不好受。
“说话说话。”温曦故意用委屈的腔调说:“你不想理曦曦了吗?”
江即白又打开了摄像头,他眼眸平静地看着屏幕,道:“温曦,真想让我今晚开心?”
“非常想。”温曦眼神坚定,脑袋后退了一点,她对着镜头重重点头。
“现在听我的命令,不可以说不。”江即白说:“能做到吗?”
“能。”心有愧疚的温曦答应地飞快。
“去床头坐着。”他说。
温曦起身去床头坐下。
“然后呢。”
她不明所以,下一秒,听见江即白平静地说:“手机用左手拿着,右手玩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