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曦以前说过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就是站在江即白面前问他要不要结婚, 但现在她觉得自己说早了,她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是主动勾引一只狗狗靠近自己。
“乖狗狗,过来。”
她说完之后, 就不敢再看了, 直到自己的脸被舔了一下,她吓得颤音“啊”了声,飞快起身跑到电梯里,紧张地吞咽了下口水,后背紧挨着电梯角落,她害怕地看着外玄关那只笑脸天使, 结巴了下, 说:“过……过来。”
萨摩耶听懂了,但没动,他看了看缩起来的温曦,扭头又进了身后的内玄关。
温曦眨眨眼, 轻呼吸了一下,不知道狗狗要做什么, 但没几秒,她明白了, 那只萨摩耶嘴里叼着一条狗绳屁颠屁颠跑了过来,温曦真的害怕狗狗,尤其是跑的飞快的狗狗, 她忙道:“不……不许跑, 走……走过来。”
不知道萨摩耶听没听懂, 反正他速度慢了下来,走进了电梯里。
萨摩耶似乎想把狗绳递给妈咪,但温曦一见他仰头看自己, 马上吓得闭上眼,摆摆手,“不许看我!”
电梯空间实在太小,温曦真的怕跟大狗共处一室,但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缩在角落了,幸运的是电梯只下一层。
门一开,温曦先跑出去,她跑回九楼的公寓门口,开了大门,站在大门口,继续胆战心惊地唤狗狗,“过来。”
萨摩耶以为妈咪是要遛自己,但没想到是到九楼,他虽然不懂,但很听话,嘴里咬着狗绳就走出了电梯,回了许久没回的家里。
温曦没关身后的门。
之所以把狗狗引到九楼,不在十楼拍照片,她怕江即白怀疑是她主动上楼招惹狗狗。
她看着蹲坐在自己两米远的狗狗,开始酝酿另一件极其需要勇气的事。
温曦酝酿了没几秒,突然想到什么,她飞快跑出九楼,把门一关又上了十楼,去拿了萨摩耶的狗粮主食冻干和他的饭盆。
她回了九楼,在外玄关就用狗粮和冻干装满了整只饭碗,她打开一条门缝,动作飞快把饭碗放进去,然后立即关上了门。
温曦得喂饱他,他才不会饿的想咬她。
她在门外蹲了二十分钟,估摸着萨摩耶应该吃饱了,她起身试探着打开一条门缝,看清了原本满满的饭碗空了一大半,而萨摩耶乖乖地退回了原位置坐着。
温曦这次是真的开始酝酿起勇气,她拿出手机,步伐小心翼翼地靠近萨摩耶,脸已经吓到苍白,但她自己不知道,她一边靠近看起来很是可爱无害的萨摩耶,一边嘴里念念叨叨:“好狗狗……不不许咬人……好狗狗……我是你爸爸的老婆,你敢咬我……你爸爸就敢咬你……”
等到靠近到手指能碰到的距离,温曦额头上都害怕地出了一层薄汗,她闭了闭眼,紧咬着牙齿,动作飞快地伸手把右手的手指塞进了狗狗的嘴里。
她用最快的速度拍了一张照片。
温曦都没确定照片拍没拍到狗狗和她的手指,就吓得尖叫一声,收回手指,头也不回地飞奔出了公寓。
呜呜呜呜呜呜太吓人了。
为了哄江即白,她真的是下了人生中最大的血本!
公寓内只剩下不明所以的萨摩耶左右歪头看着狂奔跑开的妈咪以及被重重关上的大门。
……
温曦的手机关了机,江即白用最快的速度回了公寓,打开门,确实见到了他的狗没在十楼,反而九楼的客厅里睡觉。
狗一见他,特别开心,起身过来围着他绕圈圈。
江即白俯身摸了摸萨摩耶的脑袋,目光放在了主卧,他起身进了主卧,里面没人,找了几间客房也没人,他又给温曦打电话,还是关机状态。
他皱着眉,试着给温曦打语音电话。
语音电话倒是通了。
他眉头一下子松了。
没一会,温曦接听了。
“江故。”她说。
江即白问她:“人在哪?”
温曦说:“你还关心我吗?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理我了。”
“温曦,真被狗咬了?还是骗我的?”江即白扭头看了眼自己的傻狗,狗是绝对不可能会咬人的,但温曦的手是真的流血了,他不知道温曦怎么弄的。
“哼,就是被那只胖的像熊的萨摩耶咬的。”温曦一口咬定。
“行,那你人现在在哪家医院?”江即白说。
“我不在医院。”温曦说。
“在哪。”他语气冷下来,“温曦,别玩失踪。”
“我不玩失踪,但因为你的狗咬了我,现在不想见你。”温曦也凶巴巴的,“而且你还对我冷冰冰,我更不想见你了!”
“你知道我对你冷冰冰因为什么,温曦,你别装傻。”江即白低声。
“你继续凶我吧,江故。”温曦语气可怜巴巴起来,“你别想知道我被你的狗咬了后去了哪里。”
江即白闭上眼,缓了缓呼吸,他调整了下语气,尽量柔和了些,“好,我不凶你,也不对你冷冰冰,现在告诉我你在哪里?”
“不行,我还要你答应我两件事。”温曦说。
“别得寸进尺,温曦。”他说。
“我挂了。”温曦慢吞吞说。
江即白一噎,改口,“你说。”
“我要你不计较活动会上乔哥搂我那一下的事,我真的没反应过来,我真的没有想要被乔哥抱,我对乔哥只有尊敬热爱,我只想被你抱。”她语气幽怨地说,“这是第一件。”
“第二件我也要你不计较茶水间我被乔哥抓住手腕的事,那真是我躲不开的,我没料到乔哥会那么做,是他人太好,怕我受伤。”
“就是这两件,你答应吗?”温曦问他。
“我答应,所以告诉我你现在在哪?”江即白面无表情说。
“你这明显是在敷衍我!”温曦不满,“你认认真真地说,并且还要加一句,我不会再因为这两件事对曦曦冷脸冷暴力。”
江即白走回沙发上坐下,萨摩耶围过来,他伸手摸着萨摩耶的脑袋,开口:“你听好,温曦,我只说这一遍,我不计较温曦被乔之年拥抱和牵手的事,以后也不会因为这两件事对温曦冷脸冷暴力,可以了吗?”
“我已经用iPad录下了!”温曦满意了,“你可不能出尔反尔!”
江即白黑眸看着客厅正前方,问她:“在哪?”
不等温曦回答,江即白听见了有航空播报抵达目的地的消息,他皱了下眉,语气又冷肃起来,“温曦,你飞去哪儿了?”
“别生气,我没去伦敦,我就是来找茵茵了。”温曦小声说:“明后天两天不是周末嘛,我刚好给茵茵送乔哥的周边。”
“茵茵已经在机场等我了,很安全,江故,你不许生气。”她补充。
江即白直接给她挂了通话。
温曦:“……”
温曦跟姜茵在机场碰了面,姜茵带她回了家。
姜茵的家在老小区,面积算不上很大,一百平左右,但收拾的很干净,收纳也特别养眼,像是一个极度处女座的人收拾出来的家。
“你家卫生是请保姆吗?好干净整洁,收纳地好规整。”温曦惊讶。
“不是,是我哥整理的,他有洁癖。”姜茵给她倒水,“这还算是乱的了,因为我哥出差了,我一回家就会弄乱,但我没那个耐心收拾,所以每次我哥出差结束回来第一件事基本上都是收拾卫生。”
温曦坐在沙发上,接过姜茵递来的水,“听起来你哥哥真的很优秀,又是优秀的律师,还能这么居家,很难得。”
姜茵在她旁边坐下,星星眼看她。
温曦了然,弯起眸来,从自己的托特包里掏出来一件包装完好的冲锋衣递过去,“呐,乔哥热乎的亲签!”
“我真的太爱你了!曦曦宝贝!”姜茵抱住那件冲锋衣跳起来。
……
因为明天是周末,姜茵也不必回学校,家里那位管天管地的大哥又不在,温曦跟她两个人在姜茵的小家里闹翻了天。
闹腾玩,两人就躺在姜茵的小床上脑袋挨着脑袋聊天聊地聊最近聊以前。
不知道聊了多久,温曦的手机响了。
“你的地址发来。”才一接通,温曦就听见了男人冷淡低沉的嗓音。
“你到长岛了?”温曦没有特别惊讶,她知道江即白一定会过来的,她说:“你别过来了,我在茵茵家,你定个酒店发给我,你在那里住着,我明天去找你。”
“温曦,今晚我们最好见一面。”男人语气低低地说。
“……”温曦说:“好吧,那你先去定酒店吧,晚上我会过去找你的。”
“八点之前过来。”江即白要求。
“好喔。”
电话挂断,姜茵爬起身,看向温曦,“我怎么觉得江即白还在生气,曦曦,你这一招不算哄人,都是威胁了。”
“哄是不可能哄好的,只能威胁了。”温曦郁闷,“不然他都不跟我讲话,我真的不喜欢他不说话,感觉我跟外人一样。”
“你威胁他,他不更生气?”姜茵说:“气上加气哈哈哈,曦曦,你今晚过去怕不是挨批的吧?”
温曦很有自知之明,也很了解江即白,她幽幽道:“我只能是艾草的,挨批是绝不可能的。”
姜茵被她说话笑死,“哈哈哈哈哈哈哈看来你还是想通过这种办法让江即白消火。”
……
晚上八点,温曦准时抵达了江即白发来的酒店,在长岛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他定的是套房,温曦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门打开,一身衬衣西裤的江即白站在门内玄关,他垂眸看了眼门外冲他弯眸的少女,伸手抓住少女一只手,将她拽进来。
“诶——!!”温曦几乎没任何反应时间,人就被转了个身,手被摁在了门上,没一会脸也压在了门上,她紧紧咬着唇,察觉到江即白的动作粗鲁,她扭头想说话,但还没开口,她的魂差点都没了。
凌晨两点,冲完澡脸蛋通红的温曦坐在套房客厅的沙发上吃着饭。
江即白还是那身衬衣西裤,只不过衬衣此刻完全散开了,漂亮的胸肌和腹肌袒露着,配上那张冷冰冰的脸,有股异样的性感。
“你不生气了吧?”温曦慢吞吞嚼着夜宵,她看向坐她对面的男人。
江即白后背靠向沙发,他大手握着一瓶冰水在喝,闻言看了眼少女,他道:“你觉得呢?”
他脸不那么冷冰冰了,不知道是做的舒坦了,还是气消了大半,但不管如何,温曦说道:“我觉得你消气了,因为你刚才在做的时候跟我接吻了,你原先不是不乐意同我接吻的嘛?”
江即白瞧她一眼,没说话。
温曦吃了五分饱就放下了筷子,她起身坐去江即白身侧,小鸟依人地趴在江即白的胸膛上,她道:“阿故,别不开心了,那些事情都是意外,我心里只有你,我好爱你的。”
江即白垂眸看在他怀里乱拱的脑袋,低声:“再动一会还把你摁玻璃上。”
“……”温曦被吓住了,立即不动了,刚才被摁到玻璃上真的把她吓一跳,她不想被人围观,但男人偏偏不许她躲。
她坐起身,看向江即白,“明天你也不用上班,我们还去海边玩吧。”
江即白看向她的右手,她右手食指已经被创可贴裹起来了,“手怎么整的?”
“我自己拿刀划得。”温曦说到这,立即绷起小脸,“都怪你生我的气,要不是你我都不用胆战心惊地去靠近你那只萨摩耶,也不用拿刀划自己!”
“温曦,你确定我们要重新理一遍到底是谁的过错吗?”江即白眯了下眼,看着少女低声说道。
“……”从头开始理,肯定是她的错,温曦又软了身段,趴在江即白怀里,下巴在他胸膛上,她软乎乎地说:“不理了不理了,你不生气就好了,阿故,我不想你对我冷冰冰,我想要你总是亲亲我抱抱我。”
江即白此时才动手罩住少女的脑袋揉了两下,他低声:“温曦,不想让我对你冷冰冰,你最好对你的偶像冷冰冰。”
“……”温曦一下子噎住了,她眨眨眼,忙转移话题,“我明天还想去冲浪,我们一起玩好吗?”
反正他现在的火气是消了大半,他剩余的火气不足以让他再对她冷暴力,所以温曦绝不会答应对乔之年冷冰冰。
江即白哪能看不出少女的不情愿,他用力捏了捏少女的脸颊,语气不冷不热,“明天再说,困了,去睡觉。”
“喔。”
这一晚温曦终于能抱着江即白的腰睡觉了。
温曦前一天晚上劳累太久,第二天中午才醒,大床上就她一个人,她人从被子里钻出来,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
姜茵上午给她发了条微信问她起床没。
温曦人还迷糊着,但手已经在回复了。
年糕糕:【刚醒。】
没一会姜茵回复了。
茵茵:【一起吃午饭?还是你只想跟江即白吃?】
年糕糕:【一起吃,你想在酒店吃吗?】
茵茵:【我都行。】
年糕糕:【那你现在过来酒店吧,我这就起床。】
年糕糕:【嘿嘿,我们下午还去玩冲浪吧,反正你也会啦,可以好好地在一起玩了。】
茵茵:【哈哈哈哈好,那要我带比基尼吗?我家附近刚好有店卖这个。】
年糕糕:【行,不要太露骨的,基础款就行。】
茵茵:【怎么了?从良了?不勾引江即白就成良家妇女了哈哈哈?】
年糕糕:【咳咳,我穿露骨的江故肯定要吃醋,晚上我肯定又要遭殃,我昨晚已经被摧残过了,今晚想睡个特别安稳充足的好觉。】
茵茵:【细说昨晚怎么被摧残的?】
年糕糕:【啊啊啊茵茵你不正经!】
……
虽然昨天江即白没正面同意温曦的冲浪请求,但吃过午饭,他还是开车带着温曦和姜茵两人去了可以冲浪的海边。
三个人都会冲浪,但江即白没玩,他带着墨镜坐在太阳伞下睡觉,温曦跟姜茵在海里面玩的不亦说乎。
两人玩一会上岸歇一会,一点也不知疲倦,下午四点多的时候,一直躺着的江即白才跟温曦一同玩起冲浪,两人各自玩各自的,但是有一次温曦在冲浪板上玩,江即白跟她平行,他戴着墨镜不提前通知直接从他的板子踩到了温曦的板子上。
原本正常冲浪的温曦板子上突然多了一个人,她吓了一跳,没法控制好平衡,冲浪板有侧翻的风险,温曦吓得低喊一声后,腰就被一双大手搂住了,耳边江即白的声低沉从容,“别慌,控制好自己的双腿,别发抖,没事。”
温曦尽量按照江即白说的做,冲浪板稳定下来,她不敢回头,但她觉得很好玩,超级好玩,居然还能双人冲浪。
姜茵滑到海水尽头从冲浪板上下来了,她趴在板子上,笑着看温曦和江即白踩着同一块板子在海面上滑行,她高喊:“好厉害!”
温曦弯眸冲姜茵笑,她大喊:“好好玩!”
但下一秒,脚下的冲浪板突然失衡侧翻进了冲浪板里,冰凉的海水将温曦包裹住,她从海面露出脑袋,拨了拨湿漉漉黏在额头上的头发,她扭头看了眼,只看见了自己的冲浪板,没看见江即白,海面上完全没有他的身影。
“江故。”她在海水里转了个圈,都没找到江即白。
他像是凭空消失在海水里。
温曦皱了皱眉,他不会被浪花卷进海里面了吧,她听说过再平静的海面也很危险,尤其是有离岸流的海面,她着急了,忙大声喊起来,“江故!”
“江故!你在哪!”
耳边只有海水的翻腾声,并没有江即白的回应。
刚刚上岸的姜茵闻言,抱着冲浪板扭头,她看向还泡在海水里的温曦,大声问道:“怎么了?”
温曦害怕死了,那么大一个人怎么突然就没了,不会真的被海浪卷进了海水深处吧,她扭头,皱着眉头,眼睛都红了一点,担心道:“茵茵,我找不见嗯——”
不等她同姜茵说完话,面前平静的海面突然钻出一个人影,江即白黑发湿漉,衬衣湿透,立体优越的五官缀满水珠,他出现在了她面前,失而复得的情绪一瞬间将她心脏填满,她伸手去搂住江即白的脖子,她在他怀里乱蹭,呜呜咽咽:“呜呜呜呜你吓死我了!”
江即白大手搂着少女的腰,他用另只手捏住少女的下巴,他低头,啄吻了一下少女湿漉漉的唇瓣,说:“下次再让我看见你跟乔之年的亲近行为,温曦,我就消失在你面前十天半个月。”
温曦开心又气恼,她瞪他:“你无赖!”
江即白低眸看着被海水浸透的少女,黑发湿漉漉的贴着小脸,雪□□致的小脸更漂亮也更水灵,他眯了下眼,说:“温曦,我说话算话,下次你即便被狗咬掉一只手,我也不会像这次这么轻易原谅你。”
温曦瘪嘴:“……你好狠心。”
江即白没再同少女废话,他低头在海面上亲住她。
温曦虽然不满他刚才的威胁,但一点也不排斥男人的接吻,她搂着他,辗转回应着他。
姜茵见海里面那对小情侣在拥吻,她笑了笑,没再问温曦,抱着冲浪板回了沙滩椅上坐下歇息。
夕阳西下,天际线火红一片,海面成了一寸寸绸缎似的金箔。
温曦跟江即白上岸了,冲篮板被丢到沙滩上,温曦看见如此美妙的日落沙滩金黄海面,她拉着江即白的手要沿着海边散步,江即白没意见。
“你背着我,我玩了一下午好累好累。”温曦娇气地说。
江即白瞥她一眼,“我不累吗?”
“你昨晚那么久你都不累,你这才冲浪多久你就累了,江故,你就是不——”她不满,话都没说完,说累的男人已经蹲了下来。
“上来。”他说。
温曦把剩下的话咽进了肚子里,开心着一下子趴在了男人宽厚的脊背上。
“江故,你真是嘴巴硬如铁,但心超级软呀。”她趴在男人后背后,两只小手搂着他的脖子,她趁着男人还没起来,叮嘱:“我的拖鞋,你记得带上。”
江即白回头看了一眼,大手拎起了少女的拖鞋,另只手托抱住了少女的屁股,他起身,将少女往上面窜了下。
两人此刻就沿着海边走。
姜茵很有眼色没跟过来。
温曦脸侧趴在江即白的后背上,看着一望无际的金色海面,吹着舒服腥咸的海风,耳边海鸥的鸣叫声不绝于耳,身下是让她无限安心给她很多底气的江即白。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背着她在海边慢步走着。
温曦小手挠了挠江即白的脖子,手指在他喉结上很轻地摁了一下,她把脸扭到正前方,下巴压在男人的肩膀上,她说:“江故,你真的不用吃乔哥的醋,在我心里,他很重要,你同等重要,但是你们两个是不一样的重要。”
“他是我前二十年的人生支柱,但是你——”温曦很认真地说:“你是让我感到幸福的第一个男人,你对我来说,是我放肆生活的底气,因为你的存在,我不再对朝我扑来的事情害怕紧张无助。”
她认真地说:“人生就像站在海边行走,总是有很多大浪小浪朝你奔涌而来,这些浪花潮水可能会对人生造成大大小小的伤害,人们害怕它,害怕它带来的无法承受的伤害,可是因为你在我身边,我不再畏惧任何朝我涌来的浪花潮水。”
“跟你在一起,我很幸福,这种幸福在我心里膨胀的好像不太真实,但它确确实实不像泡沫一样一戳就散。”
江即白没出声,但面容柔软起来。
夕阳的光芒笼罩海面,有一缕光打在温曦的脸颊上,她把脸重新贴在男人宽厚结实的肩头,很轻的声,但却万分真挚。
她说:“江故,我想跟你天长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