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婚纱店离开的路上, 温曦的心情特别美,她第一次看见穿婚纱的自己。
网络上说人一辈子可以不结婚,但一定要为自己穿一次婚纱, 她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说, 因为婚纱实在是太美了,它可以把原本只是小美的女生变得很美,把很美很美的女生变得更美。
况且——
温曦扭头看了眼单手开车的江即白。
当时江即白看她的眼神,她还记在心上,是一种格外无法言说的缱绻和深情。
车子稳稳停在宁大校门口的老地方,温曦解开安全带, 没着急下车, 她上半身越过中控箱,伸出手臂搂住男人的脖子,她鼻尖蹭着男人清晰的下颌线,坦然问道:“江故, 你刚才心里在想什么?我想知道。”
江即白垂眸看搂着他脖子的少女,他眸底漆黑, 但面上平静,说:“没什么。”
“我不信!”温曦撒娇似得吴侬软语, “你快说,我真的很想知道,因为你刚才看我的眼神真的好缠绵喔。”
“真想听?”江即白伸手轻捏了捏少女的脸, 微微偏首, 薄唇轻轻吻了下少女的唇瓣。
“嗯。”她重重点头, 眼眸湿润而期待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江即白低头,薄唇缠绵地吮住吐气芬芳的唇瓣,吮了两下, 他额头抵着少女的额头,说:“想草拟。”
“……江故!”温曦以为自己会听到想要听的话,她满心期待着,没想到等了半天听到了这么一句,她脸红着,有些失望,又有些羞恼,立即伸手推开男人那张绝色的脸,她轻哼一声,“你不知羞!”
她说完,拎起包包就推开车门下了车。
江即白目送着少女跑远进了宁大的校门,他才收回目光。
他没急着开车走,他打开微信点开黄夏的对话框,给黄夏发了一条微信。
:【把乔之年的个人资料给我发一份。】
没一会,黄夏把资料传了过来,江即白点开扫了一眼乔之年的出生日期,思量了一会,才驱车离开。
……
温曦最近开始往江即白的公寓里搬自己的行李了,衣服首饰鞋子和包包。
她找了一个江即白也得闲的周末搬家。
仍旧找的搬家公司,只搬了别墅里一大半行李,余下的衣服和鞋子,温曦都不太想穿了,就干脆留在了别墅里面。
即便只有一大半,纸箱也已经把江即白宽敞到可以打羽毛球的客厅占满了。
搬家公司离场,今天有空在家的江即白端着一杯刚冲好的咖啡,站在吧台旁,看了眼少女的行李,没有惊讶,他神色淡淡:“找了收纳师?还是要江家的阿姨过来帮你拆?”
不是偶像的周边,温曦也没任何兴趣和体力整理这么一大堆衣服鞋子和包包,她道:“我找了三个收纳师上门,一会就过来了,你在书房里办公要是嫌动静大,就辛苦你出门办公了。”
“没事,房子隔音很好。”江即白说。
没一会,收纳师上门了。
在搬家之前,江即白已经听从少女的命令,将余下两间客房里的家具搬出了公寓,线下订购了衣柜和包柜,眼下可以全部当做少女的衣帽间和储物间。
温曦给收纳师指了指两间客房的位置,和理想中鞋子和包包的存放位置,便没有参与其中了。
她没去打扰工作的江即白,客厅又太吵,温曦进了主卧睡午觉。
睡到下午五点,温曦被江即白亲醒了。
她仰躺着怀里抱着一个枕头,因为缺氧,她嘤咛着睁开眼,瞳孔是才睡醒的乌黑,眸底还有些迷糊涣散,她两只小手松开枕头,去推男人的脸。
“江故,你干嘛趁我睡着偷亲我?”她醒过神来后,眼眸软乎乎地盯着面前的男人,语气很软地问他。
江即白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身体悬空覆着她,他见少女醒了,从她身体上方离开,一条腿压着床尾,大手抓住少女的手腕,将她拉起来。
“肚子响了好几声,还能睡着?起来。”他说,“带你去吃饭。”
“喔。”温曦揉了下眼,从床上坐起身,“你等我去洗个脸清醒下。”
江即白松开她的手,“我在客厅等你。”
“好喔。”
温曦进浴室洗了把脸,从主卧出来,路过那两间宽敞的客房,此刻里面亮着暖黄的灯光,地板上铺上了毛茸茸的昂贵地毯,原本空旷的房间更是被满满当当的衣服首饰装满。
她不由得停了下。
温曦怔然地看了一会那两间暖意融融的客房改成的衣帽间,她内心在这一秒柔软的不行。
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有她跟江即白真的在组成一个家的感知更明显。
江即白坐在客厅沙发上,听见少女的脚步声停了下来,他偏首看向站在廊道出神的少女,他大概能猜到少女在想什么。
收纳师离开的时候,温曦还在睡,他出来验收成果。
他站在两间客房的房门中央,看着被少女的衣服包包鞋子填满的两处空间,内心好像也有一块地方在被缓慢地填满。
在温曦住进来之前,这里一直空荡荡,毫无活人气息。
可此刻,客厅沙发上是少女毛茸茸的玩偶,地板上丢着几块少女喜欢的异形地毯,电视柜下方摆满了少女的生活照,他酒柜里一直都是威士忌和白兰地,可现在也有少女爱喝的红酒和香槟。
更别说那两间空荡的客房被充斥着少女气息的衣物填满。
余下的护肤品和化妆品因为温曦在主卧睡觉,江即白没让收纳师进去打扰,还收在一个纸箱里。
他看着少女走过来,一条腿跪在沙发上,瘪着嘴俯身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低低的喊他:“江故。”
江即白大手握住少女的一只手腕,摩挲了下,他应声,“嗯。”
“老公。”
“嗯。”
“老公。”
她不停地重复。
直到下巴被一只大手捏起,湿润的眼眸对上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她听见江即白道:“再喊下去,温曦,你别想吃晚饭了,你只能吃这里了。”
江即白说着,大手抓住少女的小手罩住。
温曦脸热了一点,忙收回手,老实了,“不喊了,我要饿死了,我要吃饭,才不要吃你!”
两人吃的是法餐,在餐厅用餐的时候,江即白说起了大哥的婚礼。
“三天后?这么着急吗?”温曦惊讶着,离谭檀上次试婚纱也不过才过了一周左右,江薄物置办婚礼居然只花了一周时间吗?
“大哥不在乎婚礼形式和排场,他只想尽快地把谭檀留在身边。”江即白说。
“喔。”温曦好奇,“我们要随份子钱吗?随多少呀?”
她长这么大没单独随过份子钱,同龄人还没到结婚办婚礼的年龄,再长些的长辈办婚礼,都是温俊儒负责,她作为小辈,不需要随份子钱,但此刻她身份不同,她是江即白的老婆,两人已经结婚,这种情况下,应该是要给江薄物随份子钱的吧。
江即白听着少女嘴里的“我们”两字,咀嚼食物的动作顿了顿,他眼下口中的食物,抿了口香槟,道:“十万,二十万,三十万,都行,大哥不会计较,但你需要给谭檀准备一下新婚礼物。”
“我来准备吗?”温曦眼睛亮晶晶地问。
江即白说:“这个家好像也没有第二个女主人。”
温曦嘴角一下子裂开了,要不是还在环境优雅的餐厅里,她已经扑过去抱住江即白了。
她开心的缘由一个是她最喜欢给人准备礼物了,另一个就是江即白那句话。
她是家里的女主人诶!
吃过饭,坐车回到公寓,温曦太开心了,一直以女主人自居,指挥江即白做这做那,江即白也纵容她,给她端茶递水,泡脚按脚,温曦以为江即白今天心情也很不错,才这么听话。
等到夜里上床休息,她明白了网络上流传甚广的一个道理。
那就是:命运中所有馈赠的礼物其实早就暗中标好了价格。
江即白在客厅让她坐了一回高高在上的女主人,晚上他仍旧让她做了高高在上的女主人,两者的区别是前者是她指点江山,后者则是江即白掌控全局。
……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江薄物谭檀的婚礼是周末,温曦不必跟学校请假。
她早早就起来了,江即白比她起的还早,他是江薄物的伴郎之一,他离开的时候,天还没亮,见少女陷在被子里睡得香甜,他没舍得喊醒她,起床简单收拾了下就离开了。
开车走的时候给少女留了微信。
温曦醒来的时候是早上六点钟,窗外天色还没彻底亮起来,她坐起身,揉了下乱糟糟的长发,看了眼身边空空的被窝,她拿起手机看了眼。
江即白在凌晨三点钟的时候给她发了条微信。
:【起床后吃个早饭,婚宴午饭有点晚,别饿肚子,酒店见。】
温曦在床上给自己点了早饭,洗漱过后,吃过早饭就开始收拾自己了。
因为不是见偶像,今天的主角又是谭檀,没必要动用化妆师,温曦只简单给自己弄了个淡妆,她进了衣帽间选衣服。
参加别人婚礼肯定也要穿小礼服。
风格既不能隆重抢新娘子风头,也不能太过随意不礼貌。
温曦的小礼服不多,因为平日温俊儒不带她出席上流社会的晚宴,她平常也不会想着买很多备用,仅有的几件还是线下购物时看见了觉得漂亮,就带一两件。
如此三番下来,她的礼服数量虽然不多,但也有几十件没拆过吊牌的存货。
温曦从几十件里挑一件出来,不算难事,黑色的礼服不宜参加婚礼,白色的会跟新娘的婚纱撞色,排除掉这两款后,温曦选了一件粉色羽毛流苏小礼服。
虽然是抹胸款,但领口不是很低,算不上暴露,穿去参加婚礼很合适。
温曦挑完礼服开始挑鞋子,她打算穿一双芭蕾风平底鞋,但脑子里想到什么,她又放下了平底鞋,拿了一双裸杏粉五厘米高的细高跟。
收拾好自己,温曦没给江即白拍自己的全身照,她直接开车出发去了酒店。
江薄物的婚礼办的仓促,但邹嘉蕴不乐意自己的亲儿子婚礼没有排场,时间有限,没办法筹备浪漫奢华的海岛婚礼,她只能退而求其次,选了宁城最贵的一家七星级酒店,预定了酒店最顶级的大宴会厅来举办婚礼仪式,迎亲的车队是六十六辆迈巴赫S级,青天白日里也放了三百多万只听声见不到多少影的烟花。
温曦抵达酒店宴会厅,看见了站在大宴会厅门口迎客的邹嘉蕴和江广年。
即便邹嘉蕴心里不乐意,但面上还是会做出喜庆的样子来,她穿一身鲜红的中式旗袍,笑容洋溢地同前来祝贺的宾客热络。
“爸,妈。”她走过去喊了一声。
邹嘉蕴同她道:“你进去坐一会,阿故跟阿述去接新娘还没回来。”
“好,您累了的话,可以喊我。”温曦说。
“行。”
可以容下两千人的宴会厅此刻人群熙攘,特别喧闹,温曦进了宴会厅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
才坐下没一会,有人拍了下她的肩膀,热情道:“表嫂!”
温曦扭头看,她弯眸道:“灵灵。”
江薄物结婚,邹嘉升季如华作为他的舅舅舅妈肯定要来参加,季灵灵自然也会跟过来,她没有多惊讶。
“表哥还生我的气吗?”季灵灵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脸上惴惴不安着。
“应该不生了吧。”温曦说,“毕竟事情都过去了,你哥没这么小气的。”
季灵灵却摇头,仍旧一副天塌了的模样,“不,表嫂你不懂,要是其他事,我哥不会放在心上,但是因为我差点让你俩离婚,我哥这么爱你,他肯定还会跟我算账的。”
温曦见她害怕的模样,忍不住笑开,“真没事,他总不会打你,江故不是这种人,你别太担心,顶多当面说你一句。”
“比打我更惨的是,他跟我爸妈当面聊我做的那些大祸事!”季灵灵一脸痛苦,“表嫂,你不知道我哥揣着我好多小秘密,这些事要是被我妈知道了,我肯定要被揍死的。”
温曦想了想,试探着问:“不会是你高中逃课偷偷去追星吧?”
季灵灵没说话,但表情在说:对对对!
温曦:“……”
季灵灵抱住温曦的一只手,皱着脸,语气真挚,“表嫂,所以千万拜托你,一定帮我跟我表哥求求情,让他今天不要在宴会上跟我爸妈告密,不然我的屁股今天真的要不保了。”
温曦真不觉得江即白会做这种事,但见季灵灵害怕得要死,她安慰道:“没事,我会给你求情的,你别哭丧着脸了,毕竟是你大表哥的婚礼,开心点啦。”
“呜呜呜呜谢谢表嫂!你真的是长得又美心地又好!”季灵灵把脸贴在她的手背上乱蹭,一边蹭一边忍不住用鼻子在温曦的手背上乱嗅,她道:“表嫂,你好香啊。”
温曦看着她跟流氓一样,抽回手,轻笑道:“灵灵,你要是换个性别,我都得告你性骚扰。”
“嘿嘿。”季灵灵挠了下脑袋,她脸是正对着宴会厅大门口的,她此时瞧见了什么,如受惊的小鸟一样,即刻把脑袋往下一压,屁股离开了椅子,弓着腰跟做贼似得,溜得飞快,临走之前,她道:“表嫂!记得帮我求情!我的屁股可就托付在你的嘴上了。”
温曦见她跑得飞快,不明所以时,脸被一只大手摸了摸,除开温热的体温,还有一抹冰凉的触感,像是戒指,她仰头,就见江即白正用那只戴着婚戒的大手摸她的脸。
目光落在江即白身上时,温曦眼睛都亮了一下,江即白今天帅出新高度了,他平日里虽然也西装革履,但没像今天一般,领带夹和方巾都配上了,整个人矜贵到每根头发丝。
他也做了发型,黑发用发胶抓成了大背头,人神共愤的顶级五官袒露无疑。江即白平日里不怎么用发胶,即便用,也是随手一抓,露出一点额头,但即便那样,高冷逼人的气质也是从头流露到脚,更别说此时他大背头,优越的眉骨和漆黑的眼眸全然袒露,那股生人勿进的高冷气场比寻常要多出好几倍。
“季灵又跟你说什么了?”江即白垂眸看少女,见她眼睛亮着盯着他直看,他道:“怎么了?不认识你老公了?”
“什么呀?你今天这么帅不怕抢大哥的风头!”温曦脸微微红了一点嗔道。
“大哥比我还帅。”江即白说。
“嗯?季灵又满嘴跑火车了?”他又问了一遍。
“没有,她看我无聊,陪我在闲聊。”温曦摇头,问他:“大哥接到了谭檀?”
“嗯,两人现在在休息厅候场。”
江即白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他很少见温曦穿礼服,她平日里最多的装扮就是休闲长裙和短袖,少数是千金风的格子裙和衬衣,他手机里还存着一张上次温曦去追乔之年线下时她给他发的一张礼服照片,他很喜欢她那副模样,细高跟中和了她的娇美,增添了几分优雅知性。
今天也是一样,不过她坐着,两条纤细的腿并拢着,他捏了下她的耳垂,道:“站起来,我看看。”
温曦眨眨眼,“你看什么?你平常还没看够我?”
她嘴上这么说着,人却已经站了起来,还特地在江即白面前转了个圈,细高跟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她转完圈,站定后,面对着江即白,微微仰头,眼里亮晶晶,“嗯?请问这位丈夫对他妻子今天的装扮有什么指教呢?”
江即白目光落在她踩着高跟纤细又漂亮的脚踝上。
他说:“有不少指教。”
温曦又眨了下眼,耐心等着。
江即白却不说了。
“带你去看看谭檀。”他握住她的小手,往宴会厅外走。。
“……喔。”兴许他对她穿小礼服的模样已经免疫了,温曦没继续求着男人夸,她乖乖被男人牵着,离开了大宴会厅。
门口还站着邹嘉蕴和江广年。
宾客人来人往,邹嘉蕴没看见她和江即白。
江即白走在前,温曦穿着高跟鞋不像平底鞋一样方便,她走的慢,靠后一些,但她的手一直被男人稳稳牵着,男人一直在迁就她的步伐。
“还没到吗?”温曦跟着江即白左拐右拐,拐了两三回,她好奇:“谭檀跟大哥在哪个休息厅呀?”
一般来说,新娘在的休息厅应该是跟婚礼厅是连接的,即便不连接,也会离婚礼厅很近,但离结婚厅这么远的休息厅,温曦还没见过。
“江诶——”她还想再问一句,结果男人突然停了下来,伸手推开了身侧一道房门,她来不及做任何反应,人就被带了进去。
里面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
温曦没害怕,因为她后背抵着的是房门,身前压着的是——江即白。
“你干嘛呀。”她一只手攥着男人的手指,一只手扶住了男人的腰,语气软的像水。
“啪嗒”有开关声响起,室内瞬间亮如白昼,温曦看见了近在咫尺的江即白,此时西装革履大背头的他侵略性比任何时刻都强,灯亮起的一瞬间,他低头便吻过来。
“别亲。”温曦怕弄花口红,不想跟男人接吻,偏头想躲过,但男人的大手比她更快地捏住她的下巴,制止了她的偏头。
“唔……”温曦只来得及轻哼一声,唇瓣就被重重地吮住了。
他亲的很凶,温曦被迫仰着头,张着唇,含住男人入侵的舌头,吃了些男人的口水,她真的怕自己口红被男人吃个干净,她开始用手去推男人的脸,唇瓣争得一些喘息的间隙,她轻轻喘气道:“我的口红……你等婚礼后再亲……”
江即白薄唇被推开,也没生气,他亲到她的耳垂,低声道:“上次便想这么亲你。”
温曦秒懂江即白说的上次是哪一次。
去见乔之年那一次。
她耳朵被男人亲的发麻,她忍不住轻轻攥住男人的西装领口喘气,眼眸迷离了下。
“那次你惹了我生气,我没亲到你。”江即白薄唇从她耳朵上离开,微微附身,直接将她托抱起,往休息厅里面走,“这次连带着上次的一起补上。”
温曦根本没反抗的余地,她双脚离地,根本挣扎不了,没一会,男人走到了沙发旁,她被扔到沙发上,身上小礼服的羽毛流苏随着颤了颤。
温曦眼瞧着男人靠近,手距离太远,推不了男人,她下意识抬起一只脚,细高跟抵在隔着昂贵的西装抵在男人腰腹处,阻止男人靠近。
温曦后背几乎要陷在沙发上,两只手撑着沙发面,她皱着小脸,仰头看江即白,“不可以再接吻了,江故,一会我嘴上一点口红都没了,我都没勇气进宴会厅了。”
她手包没在手边,苍白着一双唇进人那么多的宴会厅,她真没勇气和脸面。
江即白停了下来,他垂眸看腰腹上抵着的一条雪白纤细的小腿,细高跟成了她美腿的点缀,他大手缓慢握住那只纤细到他手可以完全包裹住的脚踝。
“行,不接吻。”他说。
温曦不解地眨了下眼,不接吻他进攻性这么强干嘛?
不等她问出口,温曦脸一下子热起来,她忍不住嗔道:“江故……你变态!”
只因江即白握着她的脚踝,轻而易举将她的小腿往下压,她细高跟的鞋底一下子就踩在了……他西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