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曦跟江即白再次现身在宴会厅是在婚礼仪式即将开始前。
作为江薄物的伴郎之一, 婚礼仪式开始前江即白不知所踪,温曦的脚被用着时,他扔在沙发上的手机都快被邹嘉蕴打爆了。
“江故!你刚才去干嘛了?”邹嘉蕴一见江即白出现在宴会厅, 立即上前义正言辞教训了江即白好几句,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你大哥的婚礼!你这时候还搞失踪!”
温曦被江即白牵着手,她没说话,这件事确实是两人的不对,在大哥的婚宴上开小差做那种事,被邹嘉蕴批评理所应当。
江即白平静地接受邹嘉蕴的言语训斥,等邹嘉蕴发完火, 他道:“怎么了?”
大哥的婚礼仓促举行, 伴郎团也没时间搞花招,所以他们也没准备什么跳舞或者献唱才艺,他们伴郎的作用只有接亲营造氛围,所以江即白才敢在婚礼仪式前消失这么久。
“谭檀刚才在休息厅晕倒了, 你大哥很着急,江家的家庭医生前几天请了假回老家, 没法过来,她婚纱都穿上了, 这么送去医院像什么样子,你不知道后面都乱成什么样子了!”邹嘉蕴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温曦愣了下,忙问:“现在呢?谭檀怎么样了?”
邹嘉蕴道:“跟你爸的一个世交老友联系了, 请了他家的家庭医生上门, 医生说谭檀只是低血糖加营养不良, 给输了液,现在没事了。”
温曦放下心来,脑子里想到那天谭檀试婚纱时, 她消瘦成一张纸片的憔悴模样。
江即白这次真的带她去了谭檀的休息时。
果然,休息厅就跟婚礼厅连接着,拐一个弯就到了。
江即白敲了敲门,喊了声大哥,听见里面江薄物的一声进,他才推开门,带着温曦走进去。
休息厅很大,里面却静悄悄的,化妆团队没在里面,宽敞的休息厅内只有谭檀和江薄物。
明明是一对即将举办婚礼的新婚夫妻,但两人之间的氛围却别扭地像是见面分外眼红的宿敌。
谭檀坐在化妆镜前的椅子上,江薄物坐在她斜后方的单人沙发上,他可以在镜子里完整地看见谭檀那张脸,谭檀却垂眸,不愿意跟镜子里的江薄物对视。
“哥,出去聊一会?”江即白走进去,同江薄物说道。
江薄物眉宇间一片疲惫,他从镜子里收回目光,从沙发上起身,说好。
江即白扭头看了眼温曦,温曦轻轻地抓了下他的小手,“我在这里陪着嫂子,你们去聊吧。”
江薄物跟江即白并排走出了休息厅。
门阖上,温曦才走过去,步履轻轻地站在谭檀身侧,化妆镜前摆着好几份精致的吃食,显然是给低血糖的谭檀准备的食物。
她一点没动。
“你还难受吗?”温曦轻声问她。
谭檀淡淡摇了下头,“没事了,你坐一会吧。”
她脸上已经上妆了,腮红打的不深,仍旧可以看出她面容十分的憔悴。
温曦去拖了张化妆师坐的椅子过来,她咬了下唇,看着谭檀清瘦地像一张纸一样的身体,她迟疑着开口,“我是个局外人,可能说的话有些偏颇,但我想说几句,你如果不想听,可以随时打断我。”
谭檀没说话。
“以我的思维来想,你排斥这场婚姻的最大原因是不是你觉得自己无法坦然接受江薄物对你的好——”温曦很轻的声,怕谭檀排斥,她没有喊大嫂,“你觉得自己以前做的事不值得大哥再这么对你。”
谭檀垂眸,唇角很轻地抿起。
“往极端了想,你可能觉得自己不值得幸福。”温曦说:“所以你没办法接受曾经做出利用大哥的事的自己还能获得幸福。”
谭檀闭了闭眼,心底泛起酸楚,她得承认,自己从回国就不敢面对江薄物,如果江薄物对她恼羞成怒,恨她到见她一面要掐死她,她心里才会好过。
可是江薄物没有这么做。
他见她的第一面居然是拥抱她。
那天江薄物在她颈间掉落的眼泪像是岩浆一样把她的心烫成了千疮百孔。
她无法接受江薄物毫无嫌隙的爱。
如温曦所说,她没办法接受自己可以获得幸福,并且是来自于江薄物给予给她的幸福。
江薄物对她越好,她觉得自己越肮脏越恶劣。
她不想同江薄物结这场婚,她饿了自己两天两夜,打算在婚礼这天以晕倒的方式被送进医院结束这场婚礼。
温曦看着谭檀痛苦地闭上眼,她沉默了片刻,才继续轻轻地开口,“谭檀,在大哥心里,你一直不是坏女孩,那天你在伦敦帮助我,还主动帮我找回证件,我知道你本性其实特别好特别温柔,只不过是你的命运不太好。”
“谭檀,你那时候十几岁,是个女孩子,遇到坏亲戚,想要摆脱他们,做出任何事情都可以理解,因为你很年轻,你没办法理智地成熟地思考很多事情,你没有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只是伤害了一个少年的心,是命运推着你走,而不是你主动选择,如果你的人生一片顺遂,我相信你绝不会再做出伤害大哥的事情。”
“我觉得你很好,经历过那么多不好的事情,仍然坦然地面对人生的各种不公平。”
温曦还记得在伦敦江即白约谭檀吃午饭的那天,她那天应该不是遭遇了流浪汉,而是被前任丈夫再次家暴,可她仍旧云淡风轻,她内心很强大,但在面对江薄物的事情上,她强大的内心也有一方柔软的地方。
“人活在世界上,最不应该做的就是拿过去的事情伤害自己禁锢自己,人都是要往前看的。”
“幸福是每个人都有的权利,即便是世界上最无恶不作的坏人,只要他真心悔改,没有人可以剥夺他获得幸福的权利。”
“大哥很爱你,谭檀,兴许是我还年轻,见过的人很少,但我没见过这么深厚的爱意,跨越了时间和欺骗,如果你还是无法接受自己获得这样的幸福,你可以换一种思维,你觉得你伤害了大哥,你内心痛苦过意不去,你可以竭尽所能地补偿他。”
“大哥每感受到一次幸福,你年轻时犯的错误就被弥补了一分。”
“那天大哥说服江家的人时,我也在场,大哥真的没有怪过你,他说,当年的事你有难处,时隔六年,他没有怪你欺骗他,他在心疼你。”
“江故跟大哥兄弟情深,最了解大哥的不一定是妈,可能是江故。那天江故说,大哥靠近你就是靠近了幸福。”
“你说大哥这么好的人,你排斥他,就是在排斥他获得幸福的权利,谭檀,你想让他离幸福越来越远吗?”
温曦没再继续说下去。
谭檀的眼泪弄花了妆容,她脸上愧疚起来,给谭檀扯着纸巾,她小声道歉:“对不起,我话好像有点太多了。”
“谢谢你。”谭檀却说,她嗓音因哭泣而沙哑,她扭头看向温曦,眸底柔软而可怜,“如果你当年是我的朋友,我可能会因为有你这样一位朋友而幸福到掉眼泪。”
十几岁的时候担惊受怕自己被恶心的亲戚侵犯,一门心思想逃离,她真的很害怕,她的学生时代充斥着紧张恐惧,连睡觉都要握着一把剪刀,她看到光风霁月的江薄物,像是沙滩上快要渴死的鱼见到一点点海浪一般,她急于抓住救生稻草。
欺骗一旦开始,便无法停止,跟江薄物在一起这么多年,她也想过跟江薄物说清楚,可就在她想要同江薄物坦白的那天,那个恶心的亲戚拿了偷拍她的视频威胁她,她没办法,她身心俱疲,她不想再呆在国内了,只要在国内,那个亲戚就如跗骨之蛆一般如影随形。
她想要出国。
那时候的她年轻,自尊心强,无法坦然地同江薄物说肮脏的亲戚和肮脏的自己,她怕江薄物打破砂锅问到底,恶心亲戚逼得太紧,她只能痛苦又决绝地选择跟江薄物断崖式分手,将这几年的情感归于一场欺骗,她想让江薄物恶心她,彻底忘掉她这样一个恶劣的女人。
这么多年,她的苦楚没人可以感同身受,但温曦却将她的痛苦分析的一清二楚。
温曦见谭檀哭的汹涌,她眼眶也红了一点,她发自真心地说:“谭檀,大哥值得幸福,你也是。”
……
婚礼照常举行。
婚礼进行曲是婚庆公司多数都会选择一首Christina Perri的《A Thousand Years》,这首歌完美符合江薄物对谭檀的所有思念和爱恋。
……
One step closer,
(想和你)再靠近一点,
I have died everyday waiting for you,
我用尽生命中的每一天只为等你出现。
Darling, don't be afraid,
亲爱的别害怕别孤单,
I have loved you for a thousand years,
我对你的爱已跨过千年时间的考验,
I'll love you for a thousand more,
就算再有一千年我心也不变,
……
Every breath,
每一次呼吸,
Every hour has come to this,
每一天每一刻都只为这一秒,
One step closer,
就让我再近些将你注视凝望,
I have died everyday waiting for you,
我用尽生命中的每一天只为等你出现。
……
江薄物对谭檀的爱跨过了漫长的六年的时间考验,这么多年,他每一天每一天都在等待谭檀的出现。
温曦同江即白坐在台下,看着西装革履的江薄物捧着手捧花站在司仪面前,他面容俊美,气质沉稳,那双眼眸却在看见穿着雪白婚纱的谭檀一步步走近他时变得通红。
那种时隔六年的想念和渴望在这一刻得到满足。
江薄物掀开谭檀的头纱,顷身很浅地吻住谭檀那双唇瓣,感受到久违的男人气息,她思维像是一瞬间跃入高中时期,年轻的江薄物在温柔地亲吻她,谭檀酸楚地闭上了眼,一滴泪很快地从眼尾落下。
温曦眼眶也跟着红了。
她转身,把脸埋在江即白的怀里,眼泪没入了男人昂贵的西装布料。
江即白大手罩住少女的脑袋,他知道少女的共情能力很强,这种时刻,她如果不哭,他才会觉得奇怪。
“原来看见别人幸福,真的会掉眼泪。”她手扶着男人的腰,小声地说。
“温曦,我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但是为什么要用我的衣服来擦眼泪。”江即白轻轻托住少女的下巴,让她抬头,他伸手从西装口袋里抽出方巾,轻摁在她的眼睛上。
温曦任由男人给她擦着眼泪,看着男人将方巾塞到西裤口袋,她看着江即白的眼睛,咬了一下唇,才说:“江故,如果——我们以后要是办婚礼的话,我可不要你的狗狗送戒指。”
江薄物的婚礼没有用花童来送戒指,而是江即白的那只白白胖胖的萨摩耶,狗狗脖子上还戴着温曦给他网购的粉色花边小围兜,嘴里叼着盛放戒指的花篮倒腾着四条小胖腿就跑来了。
当时宾客都惊到了,还因为这只雪白萨摩耶的灵动可爱惊呼了一场。
江即白垂眸静静地看少女湿漉漉想躲闪却又勇敢同他对视的一双眼眸。
“你要是想让我在婚礼上吓得拎着婚纱裙摆狼狈逃窜,你就让小二叼着戒指来吧。”她慢吞吞说。
江即白捏了一下少女的腰,低声:“温曦,你想同我办婚礼?”
“……”温曦脸热了点,说:“才没有!江故,你别太自恋,我是说如果,我又没说想要——”
“哦。”他淡声应了句。
温曦看他没兴趣继续聊这个话题,想到了很久以前,他说过的话,他对办婚礼并不感兴趣,她虽然失望,但也没无理取闹。
毕竟两人已经领证了,在江家所有亲戚的眼里,她跟江即白已经是既定的夫妻,办婚礼对江即白来说,纯粹是多此一举浪费时间的事。
江薄物谭檀的婚宴在下午三点才结束,晚上还有一场答谢宴。
正式结束结束是在夜里的十点钟。
送走了所有的宾客后,宴会厅里只有江家的人。
邹嘉蕴江广年和邹嘉升季如华聊着天,季灵灵寻了个江即白没在她身边的机会,来找了温曦。
“表嫂谢谢你,我爸妈没生气,就表示我哥肯定没有跟他们说我的小秘密。”季灵灵一脸后怕地说。
温曦在白天的婚宴间隙,看见季灵灵同她偷偷作揖,她便跟江即白耳语了几句,江即白没什么反应,也没说好或者不好,但温曦真的觉得江即白不会同邹嘉升季如华说季灵灵逃课追星的事。
“别害怕了,你哥不是那种人。”温曦说。
“主要不是涉及到你嘛。”季灵灵说:“那嫂子你今天跟我哥是住老宅,还是公寓?”
季灵灵跟她爸妈都是住在江家的老宅的。
“回老宅住几晚。”江即白白天同她说了。
江薄物怕谭檀住在老宅不开心,跟邹嘉蕴提了婚后他们会搬出去住,邹嘉蕴当然是拒绝,不过江薄物语气坚定。
江家人员众多,谭檀在老宅住着,心里和行动上肯定各种束缚,他不想让她受委屈。
邹嘉蕴拿捏不了江薄物一点,退了一步说两人必须在老宅住两个月,同之前江故跟温曦领证时一样的说辞,她要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跟谭檀婚后真的开心幸福才能放下心来。
她拿捏不了江薄物,但可以无理取闹,说如果江薄物不答应,她不会出席他的婚礼,婚后也坚决不会给谭檀任何好脸色。
江薄物怕邹嘉蕴真的给谭檀委屈受,也退了一步,说只住七天,如果邹嘉蕴不答应,那他的婚礼,她可以缺席。
邹嘉蕴当时气的要死,但面对自己唯一的亲儿子,她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妥协。
江薄物想着在老宅住的话,江家的人里,三叔跟他和江故一直站在同一条船上,但三叔的妻子从不过来江家这边,三叔恋妻也不经常回来,老宅里的二叔二叔母会跟邹嘉蕴统一战线,他需要给自己再拉一条战线,便找了江故。
毕竟,自己这个弟弟平日里总能一两句话就把邹嘉蕴噎地半死。
季灵灵开心道:“那我一会坐我哥的车跟你一起回!”
温曦弯眸道:“可以。”
江即白消失了一会是开车送自己的狗回公寓,送完狗回来,宴会厅这边只有温曦和季灵灵两个人,其余的人都回了老宅。
季灵灵坐上江即白的后排,见自己表哥没对自己臭脸,她才放心地把屁股稳稳放在了座位上。
她话很多,扒着副驾驶的靠背,同温曦道:“嫂子,你说伴郎团走的只剩我哥一个人,那晚上大表哥的洞房不就没人闹了吗?”
温曦看了眼江即白,不太确定地说:“现在很少有人闹洞房了吧,灵灵。”
“嘿嘿,我主要是想凑热闹。”季灵灵语气兴奋,撺掇道:“不然嫂子你跟我晚上一起去大哥的房间里玩一会?”
不等温曦说什么,江即白语气冷然:“季灵,你自己找打,别拉着你嫂子。”
季灵灵:“……”
她老实了,“哦,我就是随口说说,又没说真的去。”
“你什么时候因为你这张嘴吃了大亏估计才会长点记性。”江即白瞧了一眼后排的季灵,说道。
季灵灵听到表哥在点她胡说八道同温曦说他暗恋谭檀的事了,生怕表哥因此当面凶她,更老实了,她松开副驾驶的靠背,缩回了后排,用手在嘴边示意了下拉拉链的动作,“我不说话了,哥,您开您的车。”
温曦看了眼江即白,好奇道:“你今天跟柏昱蒋妄之他们凑一起,我还以为你们有这个打算?”
柏昱跟蒋妄之也是江薄物的伴郎团,她刚才之所以不太确定同季灵灵说话,就是她白天看见江即白跟他那两位好兄弟一边喝酒一边说着什么,她以为是闹洞房的事呢。
“大哥跟谭檀的情况不适合闹洞房。”江即白说。
“喔。”温曦好奇,微微凑过去一点脑袋,说:“那你白天跟你的好兄弟密谋什么呢?我一过去,你们就不说了。”
“想知道?”男人伸手过去捏了把少女的脸。
“很好奇。”温曦点头如捣蒜。
“晚上女上我告诉你。”男人说。
温曦还没发表什么意见,就听见后排传来一道幽怨又带着兴奋的话语声,“咳咳……表哥表嫂,你们还记得后排还坐着一个刚刚成年懵懂无知的清纯少女吗?”
江即白语气淡淡:“季灵,这车子里要真有一个懵懂无知的清纯少女,也是你嫂子。”
“……”温曦脸热起来,忙拍掉江即白的手,退回了副驾驶,“江故,你别不正经,我不听了,我才不要牺牲这么大!”
……
抵达江家老宅,前厅里人很多,很热闹。
季灵灵的爸妈和邹嘉蕴江广年在闲聊,二叔二叔母也在,一群人见几个年轻人终于回来,季如华把季灵灵叫进了前厅,温曦跟江即白只同前厅里的几位长辈打了声招呼,便往后院走了。
江文心跟了出来。
“哥,嫂子,你们一会要去大哥房里吗?”
江即白说:“嗯。”
温曦给谭檀准备的新婚礼物还没送。
江文心道:“我一会跟你们一去吧,我给大哥大嫂准备的礼物还没送。”
江即白没意见。
三人一起去了趟江薄物在老宅的婚房,送完礼物,三人没有久呆就出来了,婚房里的氛围有点奇怪,他们都知道江薄物和谭檀的事情,知道两人肯定要有一段很长时间的磨合,他们有分寸地没有过问就离开了。
出了江薄物的婚房,江文心跟温曦江即白两人分开。
温曦跟江即白回了他的卧室。
虽然在车上温曦语气坚定说不好奇他白天跟柏昱蒋妄之在密谋什么,但是洗完澡,温曦穿着吊带睡裙还是做了一次高高在上的女主人。
宽敞静谧的卧室内。
江即白坐着,拥着少女清薄的后背和细腰,薄唇一下一下亲着她出了薄汗的香颈。
温曦双手搂着男人的脖子,脸亲昵地蹭着男人的颈窝,小声道:“你现在可以说了吧?我有点好奇呢。”
“说什么?”江即白半眯着眼,啄吻了下少女的耳垂后,松开了少女的后背,平躺了下去。
“你别耍无赖!你车上说过,你要告诉我的。”温曦不满,巴掌大的脸通红着,张牙舞爪地抱住男人的大手咬住他的虎口,但她没多少力气,咬男人的手也跟亲吻一样。
“温曦,先别好奇这个。”江即白语气低哑慵懒,“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
“什么?”温曦要从男人身上下去。
江即白大手却扶住了她的腰肢,制止了她的行为,漆黑的眸意味不明地看着美丽的少女,徐徐说道:“乔之年的生日要到了。”
温曦眼皮颤了颤。
对!
偶像的生日就在十一月份!
江即白瞧着少女的表情,说:“想让他办生日会吗?”
温曦精神一振。
乔之年从来都没办过生日会的呀!
她想的不能再想了!
江即白又说:“想让他在生日会上单独给你唱首歌吗?”
男人说的话对于追星女孩不亚于是做超级大美梦的程度了。
温曦双眼都放光了。
她哪里还记得自己好奇的事,满脑子都是偶像的生日会,还是可以单独给她唱歌的生日会。
她迫切需要啊啊啊啊啊!
她眼睛明亮无比地看向江即白,这一刻她把江即白当成了神一般的存在。
“真的可以吗!!!!”她语气都激动到发颤了!
“当然,温曦。”江即白缓声说着,手轻拍了一下少女的腰肢,好整以暇道:“再来一次。”
“你的愿望都会满足。”
温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