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的生日会完美落幕, 求婚仪式也到了尾声,一行人打算去吃饭。
温曦没想到收获了满满的幸福后,还可以拥有跟偶像吃晚饭的机会, 但她今天收获的幸福太多了, 快乐的阈值也跟着升高,她没有特别兴奋。
她跟姜茵坐江即白的车,乔之年自己开一辆,柏昱跟蒋妄之两人一辆。
“江故,那些漂亮珠宝你记得让人收好。”离开剧院的时候,江即白是让黄夏负责把珠宝送到他们公寓, 她忍不住在车上又说了一句, 她还没好好欣赏那些珠宝,要是丢了一件,她要心痛死。
“不会丢。”江即白捏她的脸,“放心。”
一行人聚餐结束是在夜里的八点多, 吃完饭,乔之年跟柏昱蒋妄之各自回家, 温曦跟江即白送姜茵去机场。
本来温曦想让姜茵回公寓住一晚再走,她可以在公寓给她收拾一大堆精美的偶像周边让她带回长岛, 姜茵本人也很想,但她哥不允许,姜茵说她哥今天晚上在长岛的机场附近忙事情, 让她坐最近的航班回长岛, 他顺带接她回家。
“你哥真的管你好严。”温曦坐在后排, 跟姜茵坐一起,她扭头看向姜茵,“你出趟远门, 我感觉你哥能担心的吃不下饭。”
姜茵轻咳一声,说:“差不多吧哈哈哈。”
温曦有点不舍得姜茵走这么急,两只手抱住了姜茵的肩膀,语气低低地说:“要是我们两个在一个城市就好了。”
“没事,等你办婚礼,我哥跟江即白是高中同学,他肯定也得过来,到时候我哥在这里,我也可以在这里多住几天,我们就可以好好的玩几天了!”姜茵拍了拍温曦的手臂安慰道。
温曦眼睛一亮,“差点忘记了我们办婚礼,你哥也要来的。”
“所以我们很快还会再见面的!”姜茵说着,看向主驾驶的江即白,笑着道:“江即白,你抓紧点,婚礼既要排场,也要效率,你可不能把婚礼拖到明年去了,不然曦曦可要着急死了。”
温曦轻轻捏了捏姜茵的手心,口不对心,“我没有很着急,茵茵。”
江即白瞧了后视镜一眼,少女脸庞白嫩,眼眸闪烁,他说:“争取年底就把人娶回家。”
姜茵笑开。
温曦脸热了热,没说话,但她心里却对江即白口中的年底期盼起来。
在机场送别了姜茵,温曦坐回了江即白的副驾驶,江即白开车返回公寓,温曦坐在副驾驶上欣赏自己的新首饰。
——江即白的求婚戒指。
他的审美很绝,温曦手上这枚粉钻切割面十分完美,内部净度无暇,品质顶级,耀眼的不只是这一颗粉钻,周围衬托环绕这枚粉钻的是无数颗水滴形明钻,铂金雕刻成十瓣花瓣作为粉钻和无数颗水滴形切割钻石的底托,美的晃眼。
“江故,这枚戒指是不是超级贵?”温曦之前对珠宝不太感兴趣,但她也知道一些珠宝圈的常识,稀有罕见的钻石比如天然粉钻紫钻蓝钻,价格基本上不会低于八位数,更别说她左手上这枚大小起码六克拉的粉钻了。
“还行。”男人语气淡淡。
“……多少钱嘛,不许含糊。”温曦好奇。
“八千多万。”江即白没瞒着她。
温曦睁圆了眼,虽然月初的时候知道了江即白资产雄厚,但他花八千多万就只买一个求婚戒指,是不是还是有点太壕无人性了。
温曦摸着比自己身家还要贵的粉钻,小声道:“江故,你哪天有空把你的财产管理团队叫到家里跟我汇报汇报,安安我的心吧。”
“过几天。”江即白说:“财产太多,他们整理起来需要时间,温曦。”
他这话就相当于是定海神针了,温曦很轻地松了一口气。
两人闲聊声刚落地,车子就停了,温曦目光看向正前方,前面的车子也停了,前后方喇叭声漫天响,温曦道:“前面出车祸了吗?”
“嗯。”江即白平日里回家不用地图,他此刻才打开地图软件,发现地图上某段路有车祸提醒。
“要等好一会了。”温曦前后看了眼,皱了下眉头,现在是夜里第二波晚高峰,这条路又是回市中心的主路,车流量太多,江即白的车夹在中间,前进不了,后退不得,只能等前方路段疏通。
“没事。”江即白闲适道:“来接个吻。”
温曦才听见“吻”字,脑袋就被一只大手罩住掰了过去,她没躲没闪,从江即白跟她求婚那一刻,她就想亲他了,但现场人太多了,没有人主动cue接吻的事,她也没好意思主动献吻。
唇瓣被江即白吮住,她两只小手轻轻推了下他的脸,男人退开一点,两人鼻尖还磨蹭着,她眼眸湿漉漉,轻声说:“看样子要堵好久喔,你抱我过去,我要坐你腿上跟你接吻。”
江即白两只大手掐住少女的腰,如她所愿将她抱在了腿上。
温曦屁股才坐在男人的西裤上,两只手就紧巴巴地搂住了江即白的脖子,唇瓣也贴了上去,说不上谁比谁想接吻,四片唇瓣一接触,便自然而然地缠吻起来。
江即白的大手自动寻了一处舒服的去处,他薄唇吮着少女的唇瓣,舌头不停伸进去让少女含住吮吸。
两人谁也没有便宜谁,温曦被男人大手揉的腰软,不停地喘气,江即白的衬衣下巴也被温曦的两只小手弄得乱七八糟。
不知道亲了多久,粘着的四片唇瓣终于分开,温曦把通红的脸贴在男人颈窝,两只小手从男人腹肌上挪开,一只往上抬起温柔摩挲着男人的脸,她轻轻喘气,小声道:“离家还有好久?”
“半个小时。”江即白的声哑着。
因为是从机场回市中心,路途不免久一些。
“这么久。”温曦咬咬唇,她很轻地蹭了下男人的大腿。
江即白眸更深了,他掀眸看了眼车子前方的状况,大手从少女衣服里抽出来,拍了拍她的腰,“坐回去,路况通了。”
“喔。”
温曦湿漉漉地回了副驾驶。
江即白启动车子,路过清理后的车祸路段,本该继续沿着主路直行,但他垂眸扫了眼自己大腿上被少女的水洇湿一块的西裤,经过前方路口,他选择了右拐。
温曦馋是馋了,两人吻地太久,江即白的大手还一直骚扰她,她没办法克制住,但也不是不能忍,她扣好安全带后,就拿出手机打算逛一逛偶像的超话静心。
还没翻几条超话帖子,车子就又停了。
她茫然地掀眸,前面是一条视野不太明朗的路,路旁边是几栋静谧的小区,耳边听见了一声解安全带的动静,她闻声扭头,看见江即白单手松着安全带,另只大手向她伸来,握住了她的手腕。
“过来。”他说。
跟江即白在一起这么久,她还没玩过这个。
温曦咬了下唇,没有犹豫,借着男人的力道,身体越过中控箱,跨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自己拿出来。”江即白说。
温曦没拒绝,但她有点羞涩,她挺直腰身倾身过去又亲住他的薄唇,两只小手才在两人身体之间动作着,很快拉开,她被抱住了,身上被往上托了托,又重新坐下。
她忘记了接吻的动作,只含着男人的唇瓣迷离地闭上眼轻轻抽气。
做了那么多回女主人,江即白不动,温曦自己也会找乐趣了。
她手臂圈住男人的脖子,小脸紧巴巴地贴在男人的脖子上,不停地自我开心着,她开心,江即白也能因此受益,温曦耳边都是江即白低低的性感喘息。
两人在这种事情上已经有了默契,察觉到少女玩够了偃旗息鼓时,江即白偏首,薄唇亲住她的耳朵,他接替她的工作。
温曦轻轻咬着唇,两只小手窝在男人怀里,脸也埋在他怀里,他跟她天生体力不平衡,温曦自己来就是小打小闹,自娱自乐,自给自足,他一旦接手,那她的体验就绝不是自娱自乐的体验了。
从她声的变化都可以清楚分辨出来。
她忍不住咬着手指,脸贴着江即白宽厚的胸膛。
江即白很喜欢少女小鸟依人贴着他的动人模样,他薄唇不住地亲着她出了薄汗的面颊,鼻息粗重到再不能克制时,他没喂给少女。
温曦缓了一会神,有气无力地伸手圈住男人的脖子,软绵绵地要求:“江故,你给我擦干净。”
“自己转过身。”江即白没意见,只吩咐了少女一声。
男人将座椅往后调,温曦慢吞吞从他腿上下去,转过身。
“趴到方向盘上。”身后男人说。
温曦没什么力气,有东西可以趴着正合她意,她乖乖地附身趴在方向盘上,等着男人拿纸巾给她擦拭。
片刻,她等来的不是纸巾,而是江即白本人。
“嗯……你又不讲武德——”温曦趴在方向盘上,脑袋往后扭,她蹙着眉不满地看江即白。
江即白将少女重新搂抱回腿上,让她背对着自己,他薄唇轻吮着少女的脖颈,理所当然道:“曦曦,我以为你已经习惯。”
……
在路上耽误了两个小时,两人才回到公寓。
路上舒服了,回家后两人都很平静,温曦先去冲澡,冲去身上黏腻腻的热汗后,才坐在客厅,她眼眸亮晶晶地看着茶几上整齐摆放的二十个奢美礼盒。
是江即白送给她的二十套漂亮高珠。
江即白也冲了个澡,他今天没工作,松散披着浴袍拿了瓶冰水跟少女一同坐在了沙发上,他抿了两口水,看了眼身侧拆礼盒的少女。
温曦才洗过澡,兴许是路途中惹起的燥热没退,她身上只套了一件吊带长睡裙,半湿半干的黑发松散扎成低马尾垂在胸前,脸蛋白嫩嫩的,雪白的脖子和锁骨上缀着好几个他在车上给她种的红色草莓。
他搁下水,伸手将她抱到了怀里。
男人只是抱着她,没其他动作,温曦也没拒绝,乖顺地坐在他怀里继续开礼盒。
每开一套,她都会问一嘴价格,她是单纯好奇,但江即白对这二十套珠宝的价格不清楚,她放弃了询问,拿起手机开始自力更生。
温曦把自己微信好友列表里各大品牌sales打扰了一遍,约莫估算出了价格。
二十套漂亮高珠市值总价在九位数,里面最值钱的就是有好几套极具收藏价值的珠宝,只是一套就价值好几千万。
温曦捧着最后一套,往后一靠,身体自然而然地依偎进了男人的怀里。
她在思考该把这些漂亮珠宝放在哪里。
江即白的公寓客房只留了一间客房以备不时之需,其他的三间客房已经被温曦占用了,她目光在宽敞的客厅里徘徊。
她思索的时候,江即白没出声打扰她,但他戴着婚戒的大手摸进了少女的睡裙里,一会捏她的腰,一会贴着少女平坦的小腹摩挲,一会又往上。
温曦被捏住时,轻抽了口气,回过神,脸红红的,语气软得很,“你干嘛呀?”
“在想什么?”江即白问她。
“我在想这个房子还是太小了。”即便六百多平,但放了她的衣服鞋子包包和偶像周边后,就没空余房间可以再放珠宝了。
“想搬家吗?”江即白问她,“我名下有几套面积大点的房子,可以作为婚房,等这两天我抽出时间带你去选,定好后,我安排人收拾,年底可以入住。”
温曦抽出男人的大手,在他两条大腿中间转了个身,她半跪在沙发上,仰着小脸看他,“不想搬,我喜欢这里。”
一个原因是江即白在这里住了很多年,温曦不舍得他搬走,另外一个原因是她也很喜欢这栋公寓,这里有她跟江即白许许多多的黏腻记忆,她自己也不舍得。
而且这里离宁城大学只有十分钟的车程,她以后起码还要在宁大读两年的书,住这里上下学特别方便。
“客厅这么宽敞,可以物尽其用下,你帮我弄个柜子,像你那面酒柜一样,我要把你送给我的漂亮珠宝都放在客厅里,每天路过看见都会觉得好幸福。”她提出解决办法。
江即白完全尊重少女的意见,他摸着少女的脸蛋,说:“明天就联系人来弄,我们这两天刚好回老宅住。”
“为什么要回老宅住?”温曦好奇,“那种玻璃柜应该没有甲醛吧?”
江即白手已经滑到少女的肩头,他手指勾下她肩膀上的吊带,薄唇逡巡着她的肩头,“不是躲甲醛,温曦,回去跟邹女士说我们办婚礼的事。”
“喔。”即便邹嘉蕴不是江即白的生母,也不怎么疼江即白,但她是他名义上的母亲,他又是她姐姐唯一的儿子,江故要办婚礼,邹嘉蕴肯定还是会很上心。
但是——
温曦想到了一个人。
她两只手抱住男人的脸,不让他继续亲自己的肩头,她看着江即白,迟疑了下,才开口,“你办婚礼的事,要通知沈奕吗?”
江即白平静道:“不通知他也会知道。”
即便沈奕身在三百公里之外的肆城,但他对他的事情了如指掌,上次温曦深陷造谣风波,李上娆的账户进账八十万,就是他主动递过来的一条信息。
温曦听懂了一点,轻轻蹙眉,“你的意思是说沈奕安排了人监视你?”
江即白看着少女轻蹙的眉头,对她的话不置可否,他说:“每时每刻。”
温曦眉头皱的更深。
不是吧,她以为只有邹嘉蕴才会监视江即白的成长轨迹,怎么还有一个沈奕啊?
她不太敢相信,因为她觉得沈奕不会做出这么极端的监视行为,他比邹嘉蕴理智,既然想要江即白的原谅,肯定不会再做会让江即白生气的事。
温曦半信半疑地抬眸,看男人,如实说:“总感觉你在骗我。”
江即白面容淡淡,没任何说谎痕迹,他低头啄吻着少女的鼻尖,声低低的,“骗你做什么?温曦,再告诉你一个消息,现在落地窗外就有一个沈奕的无人机在监视我们。”
男人说的特别认真,温曦真的相信了,她“啊”了一声,下意识扑进男人的怀里,扑进男人怀里后,才发现江即白大手正往上撩着她的睡裙,她两只小手又手忙脚乱地制止住他。
一边制止一边低喊:“不许在客厅脱我的衣服,我的屁股要被你爸看光了!”
江即白低头,看着紧贴自己的怀里脸蛋羞红又慌张的少女,薄唇很轻地扬了下,他两只手臂轻松搂住纤薄的少女,说:“逗你玩的,曦曦。”
“没有无人机,更没有监控设备。”
“你的屁股也只有我能看见。”
温曦:“……”
她默了两秒,懊恼地张嘴就咬住近在咫尺的男人喉结,咬的男人闷哼一声,她才松开,两只小手气恼地胡乱揉着男人那张天上有地上无的脸。
她一边揉男人的脸,一边不满:“江故!”
“你敢耍你老婆,你今天不许进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