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即白养了一周的身体, 他一点都没放纵,清心寡欲到像是回到了跟温曦开荤之前。
别说温曦能正儿八经吃到江即白,连热吻, 男人都表现地兴趣寥寥, 后几天温曦试图赖男人怀里邀请他热吻,想亲的他火气难消,看他还养不养身体。
江即白不排斥跟她接吻,但他大手也只是松松搂着她的后腰,低头浅尝辄止地亲她两口,就再也不亲了。
把温曦弄得快抑郁了。
结课周一晃而过, 十二月上旬学校结课, 下一周是复习周。
温曦跟江即白在复习周的第一天就打算去新西兰拍婚纱照,出发前的前一天晚上,两人洗漱好躺进被子里。
灯已经全关了,室内黑漆漆的。
男人平躺着, 呼吸平稳,显然是打算入睡或者已经睡着。
温曦有心想闹他, 两只手在被子里鼓捣着,没一会, 一件轻薄的带着香气的睡裙被她一只手扔到被子外,落到了地板上。
她在被子下挪动到了江即白身侧。
几秒后,温曦在被子下骑到了男人腰上, 她趴在他身上, 身体压着结实温热的胸膛, 江即白没什么反应,兴许是睁开了眼,又兴许是没有, 室内有点黑,她看不见也不在意,她故意蹭着他,一只小手往后拨开他的睡袍。
男人终于有了动作,大手稳稳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将自己从她手心中解放出来,温曦不管他,小手继续去抓他的,嘴唇也主动咬住了江即白的薄唇。
两人的呼吸紧密地纠缠起来。
温曦主动吮咬男人的唇瓣,江即白淡淡地回应,不伸舌头,只斯文至极地吮她的唇瓣。
这么亲了好一会,温曦有点气短,并不是单纯是因为接吻,还有一个原因是她另只手根本没办法得逞,江即白用手堵住了她,弄得她大脑迷糊起来,根本无力支撑自己再去干别的。
温曦现在已经不想要这种小打小闹似的舒服,她恼着重重咬了一口男人的薄唇,不想吃男人的手指,她气呼呼地从他身上爬了下去。
江即白不平静不好受,少女这么亲近他对他来说就是一场折磨,但目的没达到,他不会半途而废。
他大手在被子下扯好大开的睡袍,偏头瞧了眼背对着他抱着手机的少女,声音带了点沙哑,“别看手机了,早睡,明天要早起。”
“才不要你管。”温曦轻哼。
江即白没再管她,她明天起不来,他可以将她抱上车子,他阖上眸,没去浴室自我解决,打算让火气自然平息。
温曦在手机上跟姜茵倒苦水。
年糕糕:【我感觉江故是故意的。】
年糕糕:【平常他对性的需求那么高,从我提出来做三休四后就突然开始清心寡欲修养身心,一点也不跟我亲亲抱抱。】
年糕糕:【关键是每次他服务我后,明明自己也火气难消,偏偏就是不跟我玩真的。】
年糕糕:【这种感觉像是我又回到了还没攻略他的时候。】
年糕糕:【我都有一周没性生活了。】
茵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茵茵:【曦曦你跟江即白的婚后生活怎么这么搞笑。】
温曦:“……”
年糕糕:【再笑绝交。】
茵茵:【咳咳不笑了不笑了。】
年糕糕:【江故他绝对就是对我提出做三休四的建议有意见!!!】
年糕糕:【但我是为了他的身体考虑,他这个月真的会好忙好忙的。】
年糕糕:【当然,其中也有我的一点点小私心,我这个月要忙考试,还要拍婚纱照,我想着的是我们两个都歇一歇,对彼此也都有好处哇。】
茵茵:【我知道,但是曦曦,你跟江即白都很年轻,又是新婚,蜜里调油的时间段你提出克制床事,确实有一点点不合适。】
茵茵:【江即白的身体肯定无需多言,他还没放纵一年半年的,肯定不会垮的呀,他想多亲近你是特别正常的一件事,眼下你拒绝他的亲近,他肯定不满。】
茵茵:【你要真不开心,你就跟他直说提议作废。】
年糕糕:【不行。】
年糕糕:【江故一定等着我主动开口。】
年糕糕:【我才不要中他的计!】
年糕糕:【我馋,他难道不馋吗?我不信。】
茵茵:【这么说你们夫妻俩是打算较劲了?】
茵茵:【曦曦,不得不说我真的很期待你跟江即白你俩最后谁会妥协。】
茵茵:【有结果了一定记得通知我哈哈哈哈!】
……
昨天晚上跟姜茵聊太晚了,温曦一早没能成功从床上起来,是穿戴规整的江即白将她从床上挖起来,抱着她去了浴室给她刷牙洗漱后,将她塞进了前往机场的车上。
这次从国内飞往新西兰是为了拍摄婚纱照,仍旧是国内的拍摄团队,江即白没有选择国内航空,而是雇佣了专业的机组人员开江家的私人飞机前往新西兰。
航线申请酒店预定以及拍摄流程都是江即白全程包揽,温曦不用费任何心思。
私人飞机落地奥克兰机场是十二个小时后,这里跟国内有四五个小时的时差,眼下奥克兰是夜里十一点多。
在新西兰的拍摄地是温曦确定的,一个是位于新西兰北岛的艾格蒙特国家公园,那里有一座特别漂亮的休眠火山很适合拍婚纱照,另外一个是新西兰南岛的特卡波湖,十二月份正是鲁冰花盛开的时节,风景会特别美丽。
因为是夜里抵达奥克兰,没法拍摄,温曦跟着江即白一行人先去酒店入住。
明天优先在艾格蒙特公园拍摄,公园附近没有舒适安静的酒店,江即白定了一家可以提供直升机接送服务的别墅酒店,酒店坐落在一座私人半岛上,离奥克兰还有二百多公里。
温曦跟江即白落地奥克兰机场时,酒店的直升机已经停在机场的专用停机坪等候。
抵达酒店是在夜里的十二点半。
坐了一天飞机,温曦脑子像蒙着一层雾,一进酒店房间看见大床,她倒头就睡了。
江即白后跟着她进房间,瞧着趴在大床上秒入睡的少女,她身上是一件薄毛衣,外面的羽绒服在落地奥克兰机场时就脱掉丢到了一边。
奥克兰这里是夏令时,天气炎热,房间内是恒温系统,温度在二十六度左右。
他从助理提上来的行李箱里拿出一件睡裙,单腿压上床,将少女翻过身。
她估计是真的困了,人一点也没醒,江即白给她脱掉了毛衣和长裤,又将她内衣扣解开,把束缚她的内衣丢到沙发上,给她套上睡裙,才把少女塞进被子里。
温曦醒过来是在凌晨的三点钟。
室内黑漆漆一片,耳边只有间歇平缓的海浪声。
温曦还有些刚清醒的迷糊,她先反手摸了摸身边,摸到男人结实温热的身体后,才放心地拿起手机看了眼。
姜茵在三个小时前给她发了两条微信。
茵茵:【曦曦,我想到个办法可以让江即白先把持不住,还会让他醋劲大发。】
温曦读完姜茵的第二条消息,沉默了下。
这……对她来说有点高难度了吧。
温曦看了眼时间,新西兰时间凌晨三点,国内应该是晚上十点左右,姜茵是夜猫子,估计还没睡。
她给姜茵回复了一条:【茵茵,你有点太看得起我了叭。】
年糕糕:【而且我跟江故已经到了奥克兰这边,住的是一间房,你的提议操作起来有点难度了。】
姜茵果然没睡,她是秒回。
茵茵:【你这就到了奥克兰?这么快?我之前听说你要去新西兰拍婚纱照留意了下国内的航空,最近都没有早上直飞新西兰的航班,你这有点太迅速了吧?】
温曦给姜茵回:【坐的是私人飞机,我跟江故就一周的拍摄时间嘛,要等下午的航班的话,就耽搁了一天,怕时间不够用。】
茵茵:【私人飞机飞一趟的费用七位数打底吧?】
茵茵:【我只能说江即白是真有钱,也是真舍得给你花钱。】
茵茵:【江即白对你这么好,给你花钱花时间,实在不行,曦曦,你就牺牲下自己取消你那个提议吧。】
温曦:“……”
年糕糕:【不行。】
年糕糕:【一码归一码。】
茵茵:【哈哈哈哈行吧,你如果真要赢,用我的办法成功率起码百分之九十。】
温曦返回去浏览姜茵的那个办法,耳朵都要烧起来。
年糕糕:【茵茵,你的主意真的是很yellow……】
茵茵:【嘿嘿,虽然很yellow很羞耻,但成功率真的奇高无比,尤其是江即白对你占有欲这么强,你一用,他绝对会急。】
茵茵:【咳咳,当然我只是提议,宝贝你视情况选择,毕竟你跟江即白没恋爱之前,你都不玩自己的。】
温曦是真没勇气挑战姜茵的提议,她觉得这比给自己下药还要羞耻百倍。
相较于姜茵给她出的招,她还是倾向于选择让江即白憋得不行主动向她投降。
……
隔天前往艾格蒙特公园拍摄婚纱照,仍旧是坐酒店提供的直升机,今天拍摄的三套婚纱礼服从凌晨三点就已经被完好无损地套在衣架上装进货车里运到了公园。
今天天气晴好,阳光和煦,温度在二十五度左右。
摄影团队在草坪上搭建好了补妆换妆造的帐篷,拍完前两套婚纱,温曦有点累了,走回帐篷都是靠着江即白的身体。
江即白偏头看向身边累得发蔫的少女,扭头让助理通知摄影团队暂停拍摄休息半个小时。
进了帐篷,负责妆造的两位女性立即上前要搀扶温曦,她们打算把温曦扶到座位上,给她更换第三套妆造,但没等她们扶住温曦,就听见江即白开了口,“一会再弄,你们先出去。”
“好的,江先生。”两位女生要退出帐篷,温曦却道:“别,你们帮我弄好第三套再出去吧。”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没动,她们团队拿的是江即白付的薪酬,按理来说应该听从江即白的指令办事,但工作的这几天,她们也见到了江即白对温曦的宠溺,温曦说的话,江即白多数会听,所以她们一动不动,等着两人意见一致。
温曦也知晓团队的工作人员是听江即白的吩咐,她侧身,两只小手抱住男人的手臂轻晃,“我要换妆造,江故。”
江即白晲她,语气淡淡:“只要你不觉得累,我不管你。”
温曦立即看向两个女生,“我不累,帮我换妆造吧。”
两女生不动声色看向江即白,见江即白没有拒绝,她们才敢动作。
温曦坐在帐篷里的化妆桌前,闭着眼由女生卸妆梳理头发。
她脸上其实疲态有点明显,之所以坚持要换装再休息是因为第三套婚纱是一套特别漂亮显身体线条的抹胸鱼尾裙。
江即白最喜欢她穿这种衣服了。
他不是因为床事在跟她较劲嘛,那她就要时不时撩起他的火,看他还能憋多久。
半个小时后,温曦的第三套婚纱妆造弄好了,她同两个女生打了声招呼,女生就退出了帐篷,把空间留给了两个人。
她满意地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后,才起身。
鱼尾裙的裙摆是由柔软裙纱折成的两朵盛开的花,裙摆不大,也不重,温曦不用自己提裙摆,她走的特别轻松。
她边走边看向江即白。
他身上还是跟她上套婚纱匹配的银灰色西装,他的西装是专门定做的,颜色款式都要匹配温曦的婚纱礼服,他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少爷,平日里穿的常服质感就不在话下,自不必说用来拍摄婚纱照的西装,剪裁设计无一不贴合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
此刻他扯掉了领带,松了两颗纽扣,露着一点锁骨,身姿慵懒地坐在椅子上,两条西裤包裹的长腿自然敞开,手上拿着手机,估计在回消息或者处理工作邮件。
温曦踩着细高跟走近男人身侧后,特别自然地抓住男人的手腕,身体也挤进男人的大腿中间,一屁股就坐在了男人的右大腿上。
怀里挤进一抹温香软玉,江即白才掀眸瞧了少女一眼。
刚才少女在弄妆造,他在处理未读的工作邮件,没怎么看她,眼下少女妆造弄好了,他目光落在少女的脸上。
她绸缎似的黑发盘了起来,洁白无瑕的鹅蛋脸全露了出来,细细的绒眉,明亮湿润的小鹿眼以及一双粉嫩润泽的唇瓣,她五官极其漂亮,全露出来不显成熟,反倒水灵灵,格外娇嫩。
婚纱也换好了,抹胸的修身鱼尾裙,修饰着少女本就纤细曼妙的身体曲线,大片锁骨和脖颈如她那张漂亮娇嫩脸蛋一般全然袒露,脖子上那根细细的钻石项链如锦上添花一般,将她锁骨衬托的更加美丽。
温曦在江即白眼中看到了熟悉的欲望。
她满意了。
她面上不显,她伸出两只雪白的手臂轻轻环住男人的脖子,将脸蛋故意凑近男人的一点,问:“这套婚纱好看吗?”
江即白眸色深着,但语气听起来很平静,“好看。”
“喔。”温曦又把脸蛋凑近他一点,涂了唇膏和唇蜜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挨到了男人的唇角,她眨眨眼,小声说:“要接吻吗?”
她这么说着,也不主动亲上去。
江即白喉结动了下,他被少女的身体和香气包围住,他眯了下眼,垂下的眸看着少女那双湿漉漉会说话的眼睛,又瞧了一眼她水润饱满的唇瓣后,他淡定地收回目光,一只手松松搂住少女的腰肢,另只手重新点亮手机。
“不亲,亲了的话你要补唇妆。”
哼,他明明就很想亲她。
温曦心里嘀咕着。
“喔。”温曦不勉强他,也没从他大腿上下来,她两只细腻柔软的手臂仍松松地圈着男人的脖子,她脸压在男人肩膀和脖颈中间的位置,微微偏头,同他一起看他的手机页面。
江即白处理完邮件,切换到微信,打开了三叔的聊天框。
温曦自然而然看见了他跟三叔的聊天信息,她道:“你的论文答辩定在了二十八号吗?”
“嗯。”
“我能去围观吗?”温曦微微仰了下脑袋,脸仍旧压着男人的肩膀上,她撒娇道:“不能的话,你也要想办法,我真的很想去围观。”
江即白没听太清少女的话,他注意力都在少女身上芬芳的气息和暖热的吐息上。
她还在说话,暖热的气息不停落在他下巴上。
江即白的目光不由自主再次落在雪白柔软的婚纱上,鱼尾裹着少女柔软的屁股和纤细的腰肢,露出的锁骨和胸脯上方肌肤雪白像是牛乳,脸蛋更是娇嫩,美的不可方物。
“虽说你的毕业论文可能涉及一些专利,不能公开,但我作为你的老婆,应该没必要对我保密吧,你说唔——”温曦小嘴叭叭说着,一边说眼神一边偷摸观察着男人的神色,嘴唇被男人薄唇堵上的时候,她嘴角很轻地仰了下。
得逞了!
她嘴唇没动,一只小手还轻轻推江即白,迫他薄唇后退了点,她故意说:“不是不亲吗?”
“曦曦,是你想亲。”江即白低低说了这么一句,脸再次附低,薄唇重新亲上那双柔软甜蜜的唇瓣。
温曦才不管他说什么,她就是想让他亲过来,她嘴唇贴着男人的薄唇,微微张开,男人的舌头探了进来,她乖乖地含住吮吸,一只小手搂着男人的脖子,一只小手已经自动摸上了男人的西装外套。
她把他外套上的两颗纽扣解开,又摸去江即白衬衣上方的第三课纽扣,要解开时,江即白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
他不让她解他的衬衣。
温曦睁开眼,嘴里一下一下吃着男人的舌头,眼里却恼着嗔怒着瞪着江即白。
江即白也掀了眸,瞧着跟他接吻的少女。
她挣脱他的大手,继续解他的衬衣纽扣,江即白照例去阻拦,温曦没法躲开他阻拦的大手,试探了好一会都无果,她脑袋后仰,不跟他接吻了。
温曦委屈地看他,坐他大腿上控诉他,“不跟我做,连腹肌也不让摸了是吗?江故,你是不是不想结婚了?”
江即白瞧着被亲的腮红眸润的少女,他大手扣上少女的后脑勺,迫她脸蛋逼近他,他啄吻着那双红润润的唇,淡声:“到底是谁不想做,温曦。”
“是你!是你要完全戒欲养身体的!”温曦说:“反正我接吻就是要摸你的腹肌,你不想让我摸,我以后再不跟你接吻了!”
她说着,手推开他的脸,另只手撑在他肩膀上要从他腿上起来,男人却紧扣她的腰肢,不让她起来。
温曦走也不能走,摸也不能摸,她皱着小脸低喊:“我真的生气——”
话都没喊完,她的一只手被捉住摁在了衬衣上,她听见江即白低声,“摸。”
温曦满意了,气说消失就消失,她两只手都用来解男人的衬衣纽扣,低头要把目光也放上去时,视线却被一张绝色的脸挡住了,他再次亲上来,重重地吮起了她的唇。
她轻哼一声,视线受阻,两只手也能解开男人的衬衣。
很快纽扣全被解开,温曦即刻把温热的小手贴在了男人结实极具韧性的腹肌上。
她人被亲的迷迷糊糊,两只小手也跟开了导航一样,哪里都摸,胸肌腰侧后背腹肌……她能听得见男人的鼻息因为她的小手而渐渐粗重。
温曦没碰他的皮带和西裤,不过,一吻结束,温曦靠在男人肩头平复呼吸,低垂的目光也能看见男人的西裤因接吻而不平静。
这还是在他大手没摸她的情况下,因为她身上的婚纱是一体,除非拉开婚纱的拉链,否则男人根本无处下手。
兴许是男人不想弄乱她穿好的婚纱,他的大手始终规矩地扣着她的腰,没乱动。
“江故你粮食存的太多了,再存下去,你就要炸了。”她说。
江即白单手扣着被少女解开的衬衣纽扣,嗓音哑着,“想吃可以直说。”
“……我才没有想吃。”温曦从他腿上起来,但因为亲的太久,她腰软腿麻,脚上又是一双细高跟,她没站稳,往后倒进男人怀里时,她一只小手无意识往后撑,听见男人重重地闷哼一声,她靠在男人怀里低头看。
好巧不巧,她的手心重重地摁在了他身上。
嗯,他积攒的粮食确实十分丰硕。
“我不是故意的。”温曦一脸无辜地说。
江即白面无表情,眸底却浓欲深重,他瞧着少女那张神态无辜的巴掌脸,摸起扔到一旁的手机,给助理拨了个电话。
“休息时间延长到一个小时,别让人进我跟温曦在的帐篷。”
“……”
温曦直觉不太妙,江即白不会就此轻易放弃,但他这架势显然也不打算让她好过,她飞快收手,从他怀里站起来就要走,但手腕却被男人紧紧握住,他用力一扯,温曦轻而易举被拽倒在了男人大腿中间。
江即白一只大手扣着温曦的脑袋,一只大手解着皮带。
温曦这才明白,她拒绝,“不行!”
跟江即白做了那么多回夫妻,要问温曦最不喜欢哪个,就是要她用嘴。
“不是担心我会炸吗?温曦,这就喂你嘴里。”江即白嗓音彻底哑下来。
被男人大手牢牢控制的温曦一瞬间苦了小脸。
……
“休息”过后,继续拍摄。
原本计划的是三套婚纱在下午三点之前搞定,但因为江即白的事,比原定计划往后推了一个小时,又因为温曦的妆花的一塌糊涂,重新上妆又花费了半个小时,因此全部拍摄完是在下午的五点钟。
五点十分,温曦跟江即白坐直升机返回别墅酒店。
抵达坐落在半岛上的别墅酒店时,天还没黑,拍了一天累得头昏脑涨的温曦去楼上休息,进了卧室才注意到酒店的无敌海景。
昨天落地奥克兰已经是深夜,她坐飞机坐的晕头转向只想睡觉,根本没心思看酒店的情况。
此刻窗明几净的落地窗外是一望无际的太平洋,海面平静又深邃,像是一颗巨大无比的蓝宝石一般,特别的漂亮迤逦。
温曦喜欢这种海景,上楼时本打算趴床上睡一会,但想到明早就要飞去新西兰南岛那边继续拍摄,没时间欣赏海景了,她便拽了条毯子躺到了落地窗旁的沙发上。
显然这一组沙发就是为了方便客人欣赏海景才准备的。
温曦侧躺着,身上盖着毯子,脸正好对着落地窗外的无敌海景,她用手机拍了一段给姜茵发过去。
年糕糕:【超级美,要不是拍摄时间有限,真想带你一起过来玩几天!】
隔了一会姜茵才回:【这海景真无敌了,曦曦你挺会选酒店。】
年糕糕:【江故订的,他出行比我还讲究。】
茵茵:【那你好爽!以后出行你完全不用考虑任何东西,全部有江即白做主,你只用享受就行了。】
年糕糕:【是这个道理。】
有江即白在,温曦的烦恼确实少了太多太多,不用顾忌人际交往,不用担心会被人孤立,也不用处理生活中的琐碎小事,江即白虽然高冷,但她的事情,不论大小,他几乎全部主动包揽了。
姜茵又发来一条:【所以江即白这么好,你不得让他顺顺心,别因床事跟他较劲了。】
温曦立即凝眉,回道:【茵茵,你是不是收了江故的好处,来做说客了!】
茵茵:【……冤枉!】
茵茵:【我单纯是为你的x福生活考虑,我给你出的绝佳主意你不想用,你要等江即白主动投降,我有预感你要等到猴年马月。】
茵茵:【毕竟江即白在你之前可是一直不近女色,无比禁欲,眼下重回遇到你之前的孤寡日子,他估计真不会太难受。】
茵茵:【曦曦,我可是过来人,一周没夫妻生活,你可能觉得还好,但要是半个月都没有,你真要挠心挠肺了。】
年糕糕:【……】
年糕糕:【我还可以忍受,江故他绝对忍不了多久。】
温曦这话不是空口无凭,他下午那一回比寻常时间要短,估计是这些天禁欲太久,她被摁着脑袋亲了他一会,江即白就投降了。
按照这情况来看,江即白显然也坚持不了多久,只要温曦坚持,他绝对会比她先缴械投降。
茵茵:【你确定?】
年糕糕:【无比确定!】
温曦此时此刻无比自信,但接下来几天,她跟着江即白相继前往新西兰南岛,悉尼,墨尔本,毛里求斯拍摄婚纱照,这一周男人还是没开过一次荤。
十二月十九号,温曦跟江即白结束了婚纱拍摄,乘坐私人飞机返程。
江即白已经半个月没开荤,温曦的自信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真的发愁了。
他绝不是因为七天辗转好几个国家城市拍摄而累得没兴趣没精力跟她做,他的身体素质比她要强的多得多。
温曦这时开始考虑起姜茵出的那个糟糕至极的黄主意了。
抵达国内是在早上的六点钟,温曦要倒时差回了公寓就进了主卧埋头昏睡,江即白没休息,他去了新公司。
温曦睡到中午才醒。
江即白不在公寓,微信上给她留了言说去了公司,温曦不管他,她起床后先把公寓里唯一一间客卧简单收拾了下。
客卧的卫生不用打扫,公寓里定期上门的阿姨会负责,所以里面很干净,温曦只是把床上的四件套换成了自己喜欢的粉色,随后又出了趟门,去了商场买了需要的东西就回了公寓。
外面太冷了,温曦下午没出门,她坐在地毯趴在客厅茶几上复习功课。
下周是考试周,在国外拍摄婚纱照的那一周,江即白晚上不跟她做夫妻,她只好把时间都用在复习上,但因为白天拍摄精力使用过多,晚上复习的效率不是很高,以免期末挂科,温曦这两天还是要抓紧时间背知识点。
复习休息的间隙,温曦给姜茵发了条微信。
年糕糕:【茵茵你有没有视频给我发下,我要学习下。】
姜茵一开始没懂,给她回:【什么视频?】
年糕糕:【就是你出的那个主意……东西我是买了,但我不会用……】
也不是不会,江即白跟她做了那么多回夫妻,她也了解了一些门道,但玩具毕竟是玩具,还是要需要视频说明书,她才敢动真格。
茵茵:【嘿嘿,你还是决定用我的办法了吗?!】
茵茵:【等会,我在电脑硬盘上找一下,要是我电脑里没存的话,等我上网给你下载两个。】
年糕糕:【好。】
没一会,姜茵给她微信上传来了两个压缩包。
茵茵:【微信传输会被和谐,你打开网盘下载到电脑上逐帧学习。】
茵茵:【不是我说,你用这招,江即白绝对坐不住。】
年糕糕:【有没有一种可能,茵茵,我的脸也挂不住……】
不到万不得已,温曦真的不想用姜茵的主意,因为真的很羞耻,但她没想到江即白这么能克制,半个月都不动真格,她好胜心上来了,不想主动投降,只能用姜茵的办法了。
茵茵:【这有什么?你跟江即白是夫妻,你做什么在江即白眼里都是夫妻情趣。】
茵茵:【等你好消息嘿嘿!】
温曦:“……”
晚上九点多江即白才回公寓,他先到了九楼同少女打了声招呼才上楼去牵狗遛狗。
一个小时后,遛狗结束的江即白进了客厅。
温曦还趴在客厅茶几上看笔记,她听见开门声扭头看站在玄关门口脱西装外套的高大男人,外面天冷,他西装里面仍旧是衬衣和西装马甲。
“晚饭吃了吗?”他走近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吃了。”温曦搁下中性笔,微微转了下身体,屁股还是坐在地毯上,她双手搭在男人的西裤上,仰着脑袋看向江即白,“跟你说个事。”
江即白垂眸,“说。”
“我下周要期末考,上周跑了好几个国家,没多少时间复习,所以我这两天要抓紧时间复习功课,你这几天也忙,免得我进出主卧打扰你睡觉,我这两天就睡客卧,不跟你住一起了。”温曦说。
江即白不语,目光淡淡睨着她。
温曦补充:“反正你说要养身体不跟我过夫妻生活,我们这两天分开住也不耽误什么,不是吗?”
江即白此时开口,“温——”他没能说完,因为少女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唇,像是怕他拒绝,她语速飞快道:“就这么说定了,客卧已经收拾好了!我现在要进去复习了,你别打扰我!要是我期末考挂科了,我跟你没完!”
温曦一口气说完,就从地毯上起身,囫囵抱起摊在客厅茶几上的几本书和笔记本电脑就往客卧跑。
江即白没阻拦她。
少女能坚持到现在还不改口说床事,是他低估了少女的毅力。
她很聪明,一定会能猜到他的想法,所以他跟她现在都在各自较劲,看看谁最后会发起投降。
江即白虽然在故意克制亲近她的欲望,但他最近确实也忙的脚不沾地,拍摄婚纱照的间隙里都需要处理一些紧急的工作邮件,他接手的VA是老公司,公司内部的管理层没动,他要着手处理顽固不化的守旧派,也要兼顾招揽人才组建一支新的团队,改革创新对老公司来说不是一件可以轻松办到的事,他白天忙于公事不会想到夫妻床事,也就是夜里同少女躺一张床上会有遐思。
眼下少女提出分房住,物理上隔绝了少女的身体和香气,对他来说,也不是一件坏事,他能克制地更久一些,至于温曦能不能比他克制的更久——
江即白点开手机日历看了眼。
她月经快来了。
跟她在一起这么多天,江即白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有些女性会因为经前综合征情绪低落欲望降低,但温曦不一样。
她来月经前一周在激素的影响下需求会很强,以前每次例假前,她都缠他缠的很紧,这次也不会例外。
不出意外的话,这周少女绝对会改口收回她让他做三休四养身体的说辞。
想到此,江即白单手解着西装马甲的纽扣,另只手给少女发了条微信:【晚上学习不要熬到太晚,温曦。】
温曦收到这条消息时,人已经趴在客卧的床上下载好了姜茵给她传来的小视频。
她给江即白回了个【嗯】字,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她点开视频,戴上耳机,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看了起来。
温曦本来看视频是打算学习的,但画面有点太刺激了,把她看的口干舌燥,更想吃江即白了。
不知道是不是例假快来激素失衡的缘故,看完视频,温曦完全没心情学习了,人湿漉漉钻进被子里,迷糊糊睡着了后,一晚上做了两个跟江即白有关的春梦。
一早醒来,温曦咬唇,恼恨起江即白的克制,心里也更想赢江即白了。
一连两天,意志坚定的温曦都在客卧休息,她白天真的在复习背书,晚上等江即白忙完回来,她也不跟他在客厅多相处,他一回家,温曦就抱着书本和电脑回客卧,嘴上扬言都是要安静学习。
江即白没打扰她,不过第二天夜里十点左右,他口渴,起身从主卧出去,打算进客厅拿瓶冰水,路过温曦休息的客卧,听见了什么,他脚步顿在那里,偏头看向客卧。
客卧的门没关严实,留了道门缝,里面有若有似无的光透出来。
江即白脑子里还回响着那两声破碎悦耳的哼声,他眸色深了点,大手握上了客卧的门把手,静静地推开了。
门内的床头灯一下子暗了。
唯一光源灭掉了,卧室里面陷入黑暗。
“温曦。”他站在门口喊她。
“干嘛……我要睡觉了……”温曦人躲在被子里,声有点发软。
江即白若有所思,他伸手摁开了卧室里的主灯,光一下子照亮了整间卧室。
客卧面积不算大,他站在门口可以将整间卧室一览无余,粉色的床被上,少女蒙着脑袋睡在里面,床尾丢着几本专业书,没睡的那一侧床头丢着少女的笔记本电脑。
兴许是发现了他开了大灯,少女露出半颗脑袋,湿漉漉的眼睛在被子边沿看他,不满道:“你关灯呀,我今天看了一天书,好困好困。”
江即白目光放在少女的脸上。
发丝被薄汗濡湿了点,几根头发黏在额头上,小鹿眼湿润润地,里面有春色在弥漫,露出的一点腮帮子染着酡红,她这幅姿态不像是要睡觉了,倒像是在自娱自乐。
江即白朝她走近,“手拿出来。”
“凭什么呀,我不拿,我要睡觉。”温曦说。
江即白站在了床边,低着头看她。
温曦转过身,仰躺着也看他。
男人身上披着睡觉穿的黑色睡袍,他系带系的很是松散,露着结实的胸肌和小半腹肌,黑色短发微微凌乱,显然刚才也是在睡觉,但看她的那双黑色眼眸格外幽深。
“你干嘛?你不会想掀我被子吧?”温曦不满地看他。
“我没兴趣掀你的被子。”男人低声说:“只不过好几天没接吻了,温曦。”
温曦眨眨眼,看着男人弯腰,下巴被男人漂亮的大手捏住的时候,她听见男人说:“接个吻,张嘴。”
“喔唔——”温曦倒是乖顺,他说让她张嘴她就张了,男人的舌头侵入的时候,她舒服地喟叹一声,两只小手不由自主地从被子里伸出来搂住男人的脖子。
江即白亲了她一会,在少女迷糊糊的时候,他脑袋退了点,大手往后扯住少女的一只手腕递到鼻间,先是看了眼她雪白的指尖是否湿润,又嗅了嗅上面有无甜腻的气味。
把少女两只手都闻了一遍,并没嗅到她的味道,江即白垂眸看少女,少女已经从接吻迷糊中缓过神来,她无辜地眨眨眼,故意问他:“你闻我的手指干嘛?江故。”
江即白直起身,语气淡淡:“没什么,睡吧。”
他说完,就离开了客卧。
温曦目送着男人的高大身影离开客卧,她嘴角得逞地轻仰,人侧躺着,拿出手机,给姜茵回消息。
年糕糕:【上钩了!】
年糕糕:【离成功只差一步了!】
茵茵:【嘿嘿静候佳音~】
茵茵:【话说,你刚才真在玩吗?】
年糕糕:【没有。】
年糕糕:【我不敢玩。】
年糕糕:【我明天再玩。】
茵茵:【也是,反正关键时候被江即白看到就行,你这两天玩不玩都无所谓。】
分房睡的第三天,温曦白天仍旧老老实实在公寓里背书复习,晚上她早早回了客卧,都没等江即白回家,只在微信上给男人发了条消息。
年糕糕:【江故,我今天也好困,你别打扰我,我要早早睡觉。】
江即白收到这条消息时,车子刚停进地库,他下了车,用车钥匙锁了车门,走向电梯,目光一直落在温曦的对话框里。
现在是晚上八点多,这个点睡觉有点过于早了。
他进了电梯,刷卡,到了九楼,进了客厅。
客厅里静悄悄,茶几上很干净,没有少女的专业书和笔记本。
他目光落在少女睡觉的那间客卧房门上。
江即白只换了鞋子,连西装外套都没脱,他进了客厅,走进廊道,停在了客卧门前。
房门紧闭着,他大手握住门把手,拧了下,她没锁门,他一推就开了。
门内黑漆漆一片,没有一点亮光。
但房间里有细密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让江即白的眼眸瞬间就变了。
他没开灯,也没故意收敛脚步声,他在黑暗中走进客卧,绕过床尾,来到少女睡得那一侧,她的声是闷在被子里的,随着他的走近,她的声越发清晰。
迄今为止,江即白只见过一次少女自娱自乐,那次还是他主动命令,兴许是上次积攒了经验,她才学会了,才会在客卧里做让自己开心的事。
江即白不排斥少女做这种事,她能有让自己开心的能力和意识,这点非常好。
他之所以走进来,是想瞧一眼少女潮红漂亮的脸蛋。
他在床侧坐下,床垫随之动了动。
被子里的动静瞬间停了下来,动人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江即白伸手开了一盏床头灯,余光瞄到少女的两只手抓住了被子边沿,将被子往下压,一颗漂亮的脑袋露了出来。
此刻那张雪白无暇的脸蛋上红潮遍布,眼眸靡丽,唇被咬的血红,神态格外地活色生香。
江即白的身体几乎是瞬间变得不太平静。
戒欲真的太久了。
他正要喊她,让她自己继续玩,但还没开口,少女紧咬的唇又逸出几丝悦耳嗓音,眼眸更靡丽了。
江即白察觉到一点不对劲。
少女的两只手都在外面,什么东西在愉悦她?
“你……出去,别……在我房间……”温曦断断续续地说。
她的声过于破碎迤逦。
江即白蹙眉,看向被子,他不做犹豫,大手立即掀开了少女身上的被子。
下一秒,他眉头皱的更深,面上闪过沉默和不悦。
他觉得自己被替代了。
温曦察觉到被子没了,低喊一声,忙去捞被子,但男人把被子扔的太远,她捞不到,再加上她到了尽头,人泄了劲似得侧趴在枕头上急促地呼吸。
“温曦。”江即白的面色说不上好看,他的语气也不带任何一丝情绪。
温曦缓了会神,扯好卷到腰间的睡裙盖住自己的身体,她眨眨眼,特别无辜地应声,“嗯?”
“你在做什么?”男人面无表情地看她。
“显而易见。”温曦坐起身拿掉,她其实内心很羞耻,但表面上可以装得出云淡风轻,她说道:“我在玩呀。”
江即白看她手上的东西,只看一眼,他就觉得刺眼至极,他面无表情拿走,干脆利落丢进了床头的垃圾桶。
“你干嘛!”温曦不满。
“你不需要它。”男人说。
“我需要!”温曦早就想好了措辞,她盘腿坐的板正,小脸还红着,她义正言辞,“你很听我的话,坚持要养身体不动欲,我也想让你好好的养身体,毕竟你是我老公,但我也有需求呀,所以思来想去,我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好办法,既能满足我的需求,还能让你长长久久的养身体,这一举两得不是很好嘛!!”
江即白的脸黑起来。
温曦装作看不见,心里给自己打气后,瞧着男人青筋跳动的额头,她开口:“而且——”
她稍作停顿,慢吞吞道:“这虽然跟你长得很像——”
她咬咬唇,豁出去了。
她说:“但是,它比你……还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