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曦蔫蔫地跟在江即白身后回了包厢。
在走廊上她为自己辩解了, 说一开始不知道那是什么演出票,等进了剧院才发现端倪后就立即走了。
江即白面无表情提了两个问题,一个问题是她说发现端倪就走了, 那跟她互动的男人是演出开始就跟她互动了吗?
温曦心虚理亏不吱声。
事实上也没有发现端倪就走, 是她发现端倪后被一群帅哥的腹肌给唬住了,忘记走了。
第二个问题是视频里英国男人先贴着她互动才捉住她的手摸腹肌,明明她在第一个互动的时候就可以推开男人走的,为什么还要坐在椅子上等男人去抓她的手。
提到她的手被别的男人抓住握住,江即白的脸更冷,不等温曦说话就转身回了包厢。
温曦苦着小脸坐下, 身侧的男人面无表情, 她扭头想去看姜茵,发现江即白身侧的姜凛脸上也不怎么愉快,她跟姜茵隔着两个冷脸的男人对视上了。
两人表情都特别的苦哈哈。
几秒后,两人在微信上聊起来。
年糕糕:【茵茵, 你怎么没删视频呜呜呜呜,一定是你哥把视频传给江故了。】
年糕糕:【他知道我去看成男演出了, 还知道我摸了别的男人腹肌。】
年糕糕:【你看见了吧,江故的脸冷地跟冰渣一样。】
茵茵:【谁知道我哥突然过来伦敦, 他现在应该在国内出差才对呜呜呜,真的搞不懂。】
茵茵:【要是知道我哥来,我早就把视频删了。】
茵茵:【我哥也不喜欢我去那种地方, 他也生气了。。。】
年糕糕:【……】
难兄难弟的两人捧着手机闷头聊天, 杜筝不解, 在餐桌上吆喝:“干嘛呢姑娘们,不吃饭了?”
温曦跟姜茵只好放下手机,纷纷拿起筷子, 但都没多少心情吃饭。
温曦咬着筷子偏头看身侧的江即白。
男人吃饭很斯文,面上没什么表情。
温曦身体轻轻凑过去,语气故意放软,小声问道:“阿故,一会吃完饭还去街上玩吗?”
江即白瞥她一眼,无波无澜的语气,“不去。”
“离夜里还有好久,你要去酒店休息吗,那很无聊的。”温曦想让江即白陪她一起去玩,她撒娇道:“别生气好不好,陪我去玩。”
“不去酒店。”男人收回目光,说:“吃完就回国。”
“……”
“反正这边有英国帅哥陪你,温曦,我没必要在这里碍事。”
“……”他真醋的没边了。
江即白说回国也不是唬她,几人吃完晚饭,转移到包厢的沙发上闲聊,温曦亲眼看见男人双腿交叠靠坐沙发,手里拿着手机在给助理发微信让他把机票改签到晚上八点。
温曦头大如牛,飞快抢走男人的手机,给他的助理发了一条:【不许改签!】
江即白要拿走手机,温曦忙把他手机踹进自己的包里,仰着小脸看他,嘴型说:不可以。
男人垂下眼皮,面无表情地瞧她。
包厢里人太多了,温曦不好施展手段哄人,她干脆起身,同姜铎杜筝道:“叔叔阿姨,我跟江故出门玩去了。”
杜筝姜铎知道他们是夫妻,自然不会阻拦,杜筝笑道:“行,玩得开心~”
温曦一手拎着包,一手抓住男人的大手,将他从沙发上拽起来。江即白顺着少女的力道起身,被她拽走时,他大手拎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西装外套,同包厢里的姜凛微微点头,就跟着少女的步伐离开了包厢。
两人一走,姜凛也起了身,同杜筝姜铎道:“我出门透气。”
杜筝看着自己儿子走了,不解地同姜铎道:“这里很闷吗?”
刚被姜凛走之前扫了一眼的姜茵默默拿起手边的男士外套,起了身,说道:“我哥忘记拿外套了,外面好冷,我去给他送一下。”
杜筝忙道:“快去送,都二十好几有自己事业的人了,冷了连衣服都不知道穿,这几年估计都是你这个妹妹来照顾他。”
姜茵傻笑了下,说:“不是的,妈,平常都是哥照顾我,这次估计是忘了。“她说着,起身离开了沙发区域,往包厢门口走。
杜筝瞧着女儿走远,闲聊似得同姜铎道:“说起来阿凛已经十二七八了,事业又稳定,是该催他找个伴结婚了,结婚后夫妻间能互帮互助,也能多个女性长辈一起照顾茵茵,到时候我们真的就完全不用担心这俩小孩了。”
姜茵手刚握上门把手,听见了她妈的说话声,她步伐顿了顿,才如常开了包厢门。
……
伦敦现在是冬令时,下午四点多天就黑了。
温曦把江即白拉出包厢后,直接牵着他的手出了餐厅。
街道上多数商铺还在营业,暖融融的光从商铺橱窗里倾泻出来,橙黄一片,特别温暖。
到了外面,江即白将手从少女的手心里抽出来,穿上了西装外套后,他拿过少女的包,从里面掏出自己的手机。
温曦眼见着男人面无表情还要联系助理,她皱着小脸,停了步子,挡在男人面前,她用有点冰的手捧住男人分明的下颌,垫着脚,柔软的嘴唇主动地亲着男人冰冷的薄唇,亲一下,她停一下,眼眸湿漉漉地撒娇说:“别气了好嘛,我知道错了,一定不会有下次了。”
解释没用,在逻辑清晰的男人眼里就是狡辩,她只能老实认错,不然温曦想不到该怎么哄男人。
江即白低眸看面前的少女,她鼻头被冷空气吹得粉红,脸颊雪白,一双眼眸湿漉漉地,她这张漂亮脸蛋最会摆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了。
他对此不做反应,收回目光后,继续编辑微信。
直到薄唇又被亲住,耳边听见少女压低的声:“我们去酒店,我洗十遍手,冲十遍澡,给你口,好不好?”
他眸光重新移到少女脸上。
温曦眨巴着眼,问:“行嘛?”
江即白将手机重新塞进少女的包里,他面容还是冷的,但一双黑眸低垂着,落在少女那张柔软粉嫩的嘴唇上。
她每次都吃不完他,不过江即白喜欢她晗着他的情态,美的人晃神。
“去姜茵酒店拿你的行李。”他开了口。
温曦眼睛亮了点,这就是答应了?
“你不生气了?!”
江即白说:“看你表现。”
“行!”温曦一点也没气馁,起码江即白没坚定现在就回国了,那她加把劲哄好人不就是分分钟!
江即白陪着她去了姜茵住的酒店。
好巧不巧在酒店大厅碰见了姜茵,她跟姜凛并排走着。
姜凛是过来酒店放行李,一行人进电梯,温曦跟姜茵两个难兄难弟凑一起站在前排,江即白和姜凛站在后面。
到了楼层,温曦跟姜茵手牵手进房间,因为是女士的房间,江即白没跟着进去,他在走廊等待。
温曦收拾行李箱的时候,姜茵从自己行李箱里拿了件衣服,塞进她行李箱的空隙里,“以表歉意,这件衣服送给你,还没穿过,估计能给你提供些的帮助。”
“什么?”温曦好奇,拎出来看了眼,随后沉默。
是一套红色的兔女郎圣诞节情趣服装,还带着配套的红色发箍。
“你怎么会带这个来伦敦?”温曦没拒绝,江即白还没消气,她万一没哄好人,还能用衣服试一试,她把东西放回行李箱,随口道:“难不成你炮友也跟来了伦敦?”
“不是……在家里收拾东西时不小心塞进了行李箱。”姜茵说。
温曦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弯眸促狭看着姜茵,“所以你买来还是为了跟你的炮友用的?不然你家里怎么会有?”
“差不多啦。”姜茵轻咳一声,转移话题,打趣道:“你跟江即白凌晨就回国还定什么酒店,你要找地方哄人,我直接把这间房借给你得了。”
“我给你占用了,你一会去哪里休息?”姜茵标标准准的大“黄”人,她看出温曦打算怎么哄人,温曦没有害羞,只是脸有点热,说道:“难不成你要去你哥房间休息吗?”
姜茵轻咳一声没说话。
温曦提着行李箱往外走,“你跟你爸妈打算在这里待几天?”
“我爸妈后天就走,我不知道呢,我哥突然过来了,看我哥能休息几天,我估计到时候跟他一块回国吧。”姜茵说。
“好,那到时候国内见了!”温曦说。
“到时候估计就是你的婚礼上见了。”姜茵道:“我跟我哥已经收到了你们的结婚请柬了。”
婚礼请柬是邹嘉蕴负责,温曦只参与了请柬的样式选择,并不知道邹嘉蕴已经开始邮寄请柬了。
她出了会神,想起沈奕。
江即白好像并没有打算给沈奕写婚礼请柬。
同姜茵告别后,温曦跟江即白在楼下坐上了出租车。
正逢圣诞节,伦敦这边的普通酒店房间几乎满员,部分高奢酒店还能有空余房间,江即白定了温曦上次定的酒店,房间也要了当时少女定的顶层套房。
行李被套房的专属管家送上了房间,温曦让管家把行李箱放进浴室,管家离开后,不用江即白出声,温曦自觉进了浴室,脑袋探出浴室门,同男人保证道:“我会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
江即白站在沙发旁脱西装外套,闻言,侧眸:“你最好是。”
“是不是,你一会亲我的时候就知道了。”温曦语气轻快说完,就把门闭上了。
温曦想的很好,虽然是她哄人,但她给江即白那个完的时候,江即白肯定不会罢休,他平日里火气旺盛,一回哪能满足他,他会夺回主动权吃正餐的。
洗完澡出来,温曦从行李箱里扒拉出来姜茵给她的兔女郎套装,穿上后,她对着镜子七扭八扭欣赏了好一会。
衣服又可爱又sexy,就是胸部的位置有点紧,估计是姜茵按照她的身高尺寸和胸围买的,温曦也能穿,但胸脯会露出一大半。
温曦盯着镜子里胸前雪白的一片看,那里像是要被撑破一样,特别的性感撩人。
她要再往上提一提兔女郎的裙身时,动作突然顿住了。
她月经很准,即便有错,也只会错个一两天,她对月经到来的身体反应特别熟悉,她立即掀起兔女郎套装的毛绒短裙看了眼。
……月经提前了两天。
三分钟后。
温曦沉默着穿上了内裤,贴上卫生棉,再看向身上诱惑力十足的兔女郎情趣套装,她开始动手摘发箍脱衣服。
今天她没办法吃正餐。
江即白也别想吃。
还是别穿这种sexy衣服勾的他心火难消了。
温曦老老实实套上了件粉色的吊带睡裙出了浴室。
男人穿着衬衣西裤坐在卧室的沙发上接电话,她走过去,完全没想法跪在地毯上哄他,即便地毯再柔软,也不如沙发软。
她上了沙发,双腿并拢半跪在沙发上,挺着腰身耐心等着男人接完电话。
江即白偏头看少女。
她洗澡洗了很久,巴掌大的脸被热水浸泡的白里透红,一双饱满的唇湿润柔软,眼睛更是乌黑明亮。她在等他。
江即白喉结动了动,没耐心再同对面讲话,他道:“明天再聊,挂了。”
温曦见他电话挂断,乖乖地凑过去,先啄吻了下男人的唇角,两只手从侧边搂着男人的窄腰,她询问:“我开始喽?”
男人不语,他伸了大手,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大步往卧室里那张柔软的床上走。
温曦被扔到床上的时候,想起了自己就是在这张床上跟江即白共度了她的初夜,那天伦敦还下着雨。
江即白靠坐在床头,两条西裤包裹的长腿自然敞开,他黑眸睨着她。
“过来。”
一门心思哄人的温曦一点也不扭捏,她爬过去,停在男人的双腿中间,脑袋立即就被一只大手扣住了,他的手很大,几乎可以将她后脑勺全部包裹,但温曦的嘴唇很小,不能像他的大手一样包裹住全部。
绸缎似得长发凌乱地披在后背以及左侧肩头,她微微仰起泛起红晕的小脸,眼神跟江即白那双漆黑的眸对上,耳朵里是她超级喜欢的男人喘声,她很想过去亲江即白,但扣在她脑袋上的男人大手不让她挪动分毫。
温曦觉得有点受罪,并不是哄人让她受罪,而是她来月经了。
江即白的声音对她来说是宛如烈性药,再加上她经期里激素影响,弄得她心痒百倍,可是月经在,她不能吃江即白。
“温曦,什么意思?”男人低哑的声响在她耳侧。
温曦被男人搂进了怀里,她趴在他胸膛上,手背贴在唇瓣上缓解着不适,小声说:“就是你想的那样呀,我月经提前了两天。”
“刚才怎么不说?”
“说了你就不让我哄你了吗?”温曦说完,又小声嘀咕:“况且,我哄人又不是用那。”
“你觉得你哄好了?”男人哑声反问。
“……”温曦在男人怀里抬起头,企图卖萌撒娇混过去,“哄好了吧?阿故。”
江即白额头和脖颈的青筋在跳,他眸深着沉着,看着面前那张漂亮可人的小脸,大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低头看。
他面无表情,再次反问:“你觉得我是被你哄好了,还是更气了?”
温曦不看也知道他肯定不冷静。
自知理亏但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的温曦只能认命了,她往前附身搂住男人的脖子,发烫的脸贴着他的脖颈轻蹭,小声道:“我的嘴巴需要退役,这样吧,你看看我身上有没有你相中的地方,我今天舍命陪你这个大帅哥好嘛?”
温曦此时庆幸自己一点也不痛经,不然今天她真哄不了一点。
江即白没说话,但鼻息很重,显然极其不好受。
温曦哄人心切,并且极具诚意,男人不出声,她咬咬唇,主动帮男人做决定,她直起细腰,脸红红地,眼睛湿漉漉地看着面前的面冷男人,两只小手将挂在肩头的睡裙吊带往下褪。
白瓷一般雪白曼妙的身体随着睡裙往下坠落淋漓尽致地袒露在男人面前。
江即白眸光落在少女身上,鼻息更重了。
她抓住男人大手。他平日里接吻最喜欢这。
温曦脸红红,很有诚意地询问:“这里?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