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曦打开手机搜索他十二七岁生日那天给他唱的那首《Mistletoe》, 应景的是这首歌跟圣诞节有关联,又是告白小情歌,温曦刚才思考创造什么小礼物时, 脑子里下意识想到了这首歌。
那时候给他唱这首歌时, 温曦对江即白没有男女之情,此时再唱,再合适不过。
她鼓捣着手机,连接到房间内的蓝牙音响,欢快的音乐前奏立即在卧室内响起。
方格窗户外飘着雪花,温曦握着手机看着歌词毫不扭捏地跟唱起来。
……
Word on the street santa's coming tonight,
据说今晚圣诞老人会来,
Reindeer's flying through the sky so high,
骑着驯鹿在高空飞着,
I should be making a list i know,
我觉得我应该列出一张清单,
But I'mma be under the mistletoe,
但是我依然站在槲寄生下等你,
With you, shawty with you,
和你在一起,只想和你在一起。
……
江即白对二十七岁生日那天少女给自己唱的歌记忆深刻,她开口的第一句歌词就让他想起了那首歌。
她不是呆站着唱歌, 她手上握了一瓶水充当话筒, 她一边唱歌一边小幅度扭动着身体跳着可爱的舞蹈配合着。
温曦同他说过她小时候学过舞蹈, 她的肢体很协调,小幅度扭着身体,头顶的兔耳朵发箍随之晃动, 绸缎似得黑发也跟着扭动,特别灵动。
江即白的目光在少女身上逡巡,他毫不遮掩自己的欲望,眸光落在她雪白的脚尖,笔直的小腿,圆润的大腿,纤细的腰肢以及水灵灵的脸蛋。
对此刻的温曦有反应,是一件特别正常的事。
歌曲到了尾声,温曦微微气喘着唱完最后一句歌词。
Kiss me underneath the mistletoe,
在槲寄生下亲吻我吧,
show me baby that you love me so oh oh,
让我知道你多么的爱我,噢~。
一曲终了,温曦眼眸明亮同他道:“圣诞快乐呀!江故!”
她还是没靠近男人,跳舞唱歌就在浴室门口和卧室床尾那一片区域。
江即白眸深着,却朝她伸了一只手,“过来。”
温曦的理智命令她拒绝,但心里又不舍得,男人一直伸着手耐心地等着,她纠结了下,还是挪动双脚,走了过去,把手放在了江即白温热的手心里。
“诶——”男人握住她的小手,微微一用力,她便跨坐在了他两条大腿上。
头顶的两条兔耳朵颤了颤。
男人的一只大手握住了她未着一物的大腿。
温曦才坐他腿上就知道他不平静,她要推开他的胸膛下去坐他身边,男人却耳鬓厮磨起她的脸颊,炽热的薄唇落在她颊侧,移到左耳朵旁,声低低的,沉沉的,“怎么这么可爱。”
这话夸到温曦心坎里,她嘴角都忍不住仰起。
她推男人的手没力气了,改为轻轻环住男人的脖子,语气轻快道:“你老婆就是这么可爱,江故,你很有福气,知道了吗?”
“知道。”江即白说着,低着头,薄唇寻到了少女的唇瓣,顺着心意堵上,察觉到少女紧闭唇瓣,他又微微退开,哑声命令:“张嘴,宝宝。”
温曦心里想着不能接吻,一接吻她肯定会湿的,他已经难受了,她不能跟着难受,但耳朵里钻进一句特别苏的“宝宝”两字,她很没骨气地被蛊惑了,唇瓣自动张开了,“唔嗯……”
男人的舌头立即顶进来,温曦忍不住轻哼了声。
事已至此,犹犹豫豫也来不及了,温曦顺从本心,挺着细腰,两只手抱着江即白的脑袋,乖顺地跟男人接起了吻。
没亲一会,温曦出门逛圣诞集市才平复下来的渴求又一点点回归身体内部。
她唇瓣被吮着,身体忍不住小幅度蹭着他。
亲到她气短,脸红如血,江即白薄唇才退开,两人鼻梁还顶着,炽热的呼吸纠缠着,温曦脸潮红,小鹿眼里都是想吃的欲望,她懊恼起来,“早知道不亲了,也不过来了,江故,都怪你勾引我,我本来都已经特别平静了。”
平常江即白这么亲她,她就忍不住想吃他,更别说经期里激素控制了她的大脑和身体,她更想吃了,但眼下阻隔的不再是两件布料,还有柔软的卫生棉。
江即白近距离看少女通红的面和委屈懊恼的小鹿眼,大手已经摸进兔女郎的套装短裙,长指分开捏起她的屁股,他声哑了点,说:“馋猫。”
温曦瘪着嘴看他,不肯承认:“是激素影响的我,不是我的本性。”
江即白不置可否,手臂松松搂着她细腰,低声:“你在经期不能给你口,自己去冲温水澡降火。”
“江故,你就是故意折磨我。”她仰头咬了一口男人的下巴,从男人大腿上下来,他比她更不好受,她忍不住道:“刚才谁说自己火气不大,不会动不动就对我敬礼的,江故,你分明从我唱歌的时候,你就当三好学生见了我就敬礼了。”
江即白捏了下她的手心才松开,他微微仰头,漆黑的眸底火气难消,他说:“衣服带回国,等你月经走了,再穿给我看。”
温曦跟他唱反调:“才不要带回国,一会就丢了!”
“也行。”江即白说:“回国后我会重新买给你。”
温曦:“……不许!”
让他来买这种衣服,温曦都不敢想衣服会有多因荡。
……
夜里零点,温曦跟江即白前往希思罗机场。
十二小时后的航程,温曦在飞机上睡了起码七个小时,下了飞机后,在公寓又休息了两个小时,她才被江即白叫醒,他把她送去学校参加下午的考试。
虽说温曦这几天多数时间都在玩,但她也认真抽出时间复习了,再加上平日上课她都有好好听,期末考试对她来说算不上大难题。
回国后的几天,温曦没时间玩了,一连几天都有考试,上午考完下午考,二十八号考完,就正式放寒假了。
放寒假自然开心,但让温曦有点不开心的是二十八号当天也有两场考试,即便江即白的论文答辩允许学生围观,她也没法去参加。
二十八号当天下午从考场教室出来,温曦跟成橙林书三人手挽着手下楼梯,身边都是考完试一身轻松的同专业学生,毕竟考完就放假了,没人能不开心。
一堆学生叽叽喳喳地边下楼梯边闲聊,温曦也叽叽喳喳地同成橙林书聊天,“橙橙书书,你们明天早上回家还是今天晚上就回?”
她这些天没住过校,都是跟江即白住在公寓,不知道成橙跟林书的回家日期。
林书道:“我一会回宿舍拿了东西就去高铁站了,我家离得近点,晚上九点多就能到家。”
成橙说:“我明天下午回,好不容易在学校不用上课考试了,我得在宿舍床上睡个大懒觉。”
林书接话:“你那是睡大懒觉吗?你是直接通宵,别人早上醒,你是早上睡。”
温曦忍不住笑了下,她伸手从挎包里拿出两封请柬,“咳咳,说个正事,我跟江故的婚礼定在寒假,如果你们那天有空的话,欢迎过来参加。”
她弯着眸,补充道:“机票酒店我来定,期间的任何费用都可以报销。”
成橙跟林书分别接过请柬,请柬特别漂亮,是温曦从邹嘉蕴递过来的十几个样式里选择的,整体是温柔儒雅的奶白色,正面花纹有烫金和烫蓝两道工艺,打开请柬会有公主骑白马的立卡工艺,写在卡面上的字体也是烫金,又美观又大气。
“恭喜!!”成橙跟林书两人异口同声。
温曦笑的开心,又道:“还有另外一件事,你们想当伴娘吗?”
成橙秒答:“我去!这必须当!能当你跟大神的伴娘,我做梦都想好吧!”
林书笑的含蓄,“可以,我还没给别人当过伴娘呢。”
温曦更开心了,她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我给你们订机票,伴娘服这几天我会发到群里,让你们自己选喜欢的!”
“行!”
说完这事,三人已经下了楼梯出了教学楼的感应大门。
温曦还想问问成橙林书喜欢什么颜色的伴娘服时,还没开口,她眼睛率先捕捉到站在教学楼外等待的一个男人。
男人眉骨优越,眼眸漆黑,身量高大挺拔,身上一如既往地穿着西装三件套,跟平常不一样是今天外面套了件正肩的羊毛大衣。
她惊喜道:“江故!”
成橙跟林书也看见了,很有默契的一左一右松开了温曦的胳膊,温曦小跑着飞扑到男人身边,仰着小脸道:“你这么快结束答辩了吗?”
江即白握住少女的手,“二十分钟前就结束了。”
温曦关心结果:“怎么样?是不是很成功?”
“你觉得呢?”男人反问她。
“肯定全票通过呀!我老公这么聪明厉害,我敢打赌没有一个评委给予你不通过!”温曦自然而然地说。
少女仰着雪白的脸蛋,一脸认真地说着话,特别可爱。江即白低了头,薄唇轻啄了下她被冷空气侵染的冰凉的唇瓣,低声:“嗯,跟老婆说的一样。”
“嘿嘿。”温曦忍不住笑开,但嘴角还没裂开,余光扫到什么,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好……好多人啊!!!
教学楼下学生很多,都是刚结束考试还没离开教学楼下的,男女都有,但故意放慢步伐围观的多数都是女生。
温曦立即皱起小脸,刚才在楼下见到男人特别惊喜,再加上江即白这也一个月虽然来学校,但很少跟她同框,温曦就放下了警戒,完全忘记了江即白在宁城大学的知名度。
即便他今天毕业,即便他从此之后再也不来学校,他的名声也得在学校流传个三年五载的。
余光瞧见还有女生拿起手机录像,温曦条件反射要从男人身侧跳开,但江即白的大手稳稳抓住她的小手不放,她是往后跳了一大步,但男人的手轻轻一扯,她人又轻松被扯进了男人怀里。
脸撞到男人大衣里,温曦皱巴着小脸还想再退,脑袋却被一只大手温柔又霸道地扣住了,温曦听见江即白说:“不是说我在你身边,你不害怕任何事情了吗?温曦。”
温曦咬咬唇。
又听见男人说:“没人再敢欺负你,温曦,做你自己想做的。”
温曦不纠结了,她小声“喔”了声,从男人胸膛里抬起头,手捉住江即白的大衣领口,微微垫脚,她亲了一口他的下巴,跟随内心,眼里亮晶晶地,她说:“恭喜江故博士顺利毕业。”
成橙在一边看的心花怒放,忍不住揪着林书的手腕,吱吱哇哇地低声乱叫:“哦吼吼,我第一次见大神亲曦曦,也是第一次见曦曦在学校敢这么贴着大神献吻啊啊啊啊啊!”
不止是成橙,旁边很多女生基本上都是成橙这种嘴角上扬的状态,她们录制视频纯粹是震惊并且知道以后兴许再也看不见江即白跟温曦能在校园里这么亲昵才想留个视频八卦纪念。
……
温曦已经在这么多校友面前亲了江即白下巴,她真的不怕被围观了,同成橙和林书挥手告别后,她就乖顺地任由江即白牵着她的手往校门口走。
十二月底的宁城,天寒地冻,冷空气扑在脸上犹如刀刮。
不过温曦不觉得冷,她穿的保暖,小手还被男人温热的大手包裹着塞进了他的大衣口袋。
校内的道路上到处都是拖着行李箱打算回家过寒假的学生。
两人一路走到校门口,上了车,车内暖意融融,温曦把羽绒服敞开,撇在后背。
“今天回老宅吃饭。”江即白启动车子说道。
“是妈喊你回去吗?”温曦好奇,“为了给你庆祝答辩通过吗?”
“嗯。”江即白伸手过去摸少女有点冰的脸蛋,“过两天就是元旦,大哥跟大嫂被喊了回去在老宅住着,我们这两天也住老宅。”
只要江即白乐意住老宅,温曦就不排斥,她只在乎他的感受,他主动提,温曦自然不会拒绝。
“喔。”
车子驶上正路,男人的大手还摸着她的脸捏着她的耳垂,她任由男人摸,自己抱着手机玩,还没点微博逛偶像的超话,听见江即白问她:“月经走了吗?”
温曦咬了下唇,把手机丢在腿上,两只小手抱住摸她脸蛋的大手,让他隔着羊毛打底裤摸。
“还有一点点。”她说。
少女穿的是毛呢短裙配打底裤,他大手能摸到卫生棉的形状,他收了手,淡声“嗯”了句,说:“没走就不回公寓拿东西了。”
温曦好奇,“什么东西?”
江即白语气淡淡:“好东西。”
“……”谁信!
温曦想到什么,拿起手机点开某宝,江即白手机上是没有这款软件的,他不网购,衣服都是线下专柜购买或者由江家的师傅订做,前几天回国后,江即白用了她的手机,温曦问他干嘛,男人说买个东西,她当时在为第二天的考试复习,便没管。
点开【我的订单】后,温曦脸热了点。
什么呀。
她最新六条订单都是情趣睡衣。
五花八门,各式各样,黑的白的粉的红的都有,几件衣服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衣服本身的设计特别羞耻。
“江故,你是不是拿我来庆祝你答辩通过才买这些东西?”她放下手机,小脸微红,扭头看身侧一本正经开车的男人。
江即白侧眸瞧她一眼,又伸手过去捏少女的腮帮,“过了答辩没什么好庆祝的,温曦,我单纯想看你穿。”
“……”温曦忍不住抱住男人的手,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虎口,磨牙道:“我明天回一趟公寓,全部给你丢了。”
“我让小区管家把快递送到了十楼。”男人语气淡淡。
十楼……是那只萨摩耶的地盘。温曦咬牙切齿:“那我一会吃延长经期的药。”
她不是不想跟江即白睡觉,是她穿那种衣服,江即白的火气能涨一倍。她记得前段时间两人约定的说好一天两次,她想严格遵守,一点也不想一晚七八次。
“你最好祈祷有药可以让你经期持续一年。”
“……”
吃药是肯定不会吃的,但要穿江即白选的衣服,她也绝不会穿,他又没生气,温曦才不会牺牲自己哄人,一路上温曦都在琢磨怎么上十楼绕过那只萨摩耶把江即白的快递给他偷偷丢了。
冬天的天黑得很早,车子在下午六点多抵达老宅,天已经有点黑了,还飘起了小雪。
这是国内的初雪,温曦见到雪就很开心,没再想情趣睡衣的事,她套上羽绒服下了车,蹦蹦跳跳绕过车前,主动把手塞到江即白的大手里。
老宅门口亮起了灯笼。
两人并排走进前院,前厅的人不少,几乎都到齐了,见温曦跟江即白进来,齐齐挪步进了餐厅。
因为是庆祝江即白答辩通过,餐桌上有酒,白酒是给江家男性准备的,红酒还有香槟是给温曦她们几个女性小辈准备的。
一群人吃饱喝足,时间还早,邹嘉蕴跟陈媛提议搓会麻将,江广年和江广齐被抓去了凑人头,温曦也想玩一会,江即白没意见,反正回房也不能抱着少女过夫妻生活。
但只有两个人显然也不够,江文心说她这会没事能凑个人头,余下一个人是谭檀。
谭檀不怎么会,没说想玩,江薄物说他会给她指导,便牵住她的手将她带到了牌桌上。
江家有好几间房子都摆着麻将桌,邹嘉蕴她们在另一间房,温曦她们在靠近后院的麻将房,房间内有暖气,很热,开着门也不觉得冷,门口是人工湖,湖里飘着零零散散的枯枝荷叶。
先是用麻将中的东南西北摸了几人的方位,温曦跟江即白是面对面对着坐着,她左手边是江文心,右手边是谭檀和大哥。
牌桌上的几位兜里钱财多如牛毛,定金钱没意思,便定了输了喝酒,有人自摸,那余下三人都要喝,江家阿姨听从命令搬来了六瓶路易十三白兰地,每个人身边都放了张高脚桌和平底杯。
温曦完全不担心,她在经期,江即白开口将她的酒包揽了,如果她输,是江即白替她喝。
为了不让男人喝太多酒,温曦麻将打的特别认真,但架不住她技术真的稀烂,前三局都是她给谭檀这个新手点炮,江即白替她喝了三杯酒,温曦抬头就见对面的男人静静地瞧着她,目光里带着点不可思议。
温曦把江即白的眼神理解为她又菜又爱玩,她觉得江即白在说她,她有点不满,在桌下伸脚踩男人的皮鞋,踩了两下,男人面上没什么反应,但两条小腿夹住了少女不停踩他皮鞋的脚。
她抽不走,眼神哀怨地看着身子慵懒靠坐椅子等待麻将码好的男人。
江薄物瞧见温曦哀怨的眼神,以为她三次都输给谭檀心里备受打击,他笑着道:“曦曦,谭檀是新手保护期,别气馁,一会你一定能赢。”
温曦立即接话,看着江即白说的:“我只赢江故。”
江薄物看向自己弟弟,意有所指:“阿故,你可别让曦曦失望。”
少女的脚不停地动,江即白干脆伸手往下,利落脱掉她的鞋子,大手将她的那只脚放在腿上握住,他只用一只手码麻将,垂眸说道:“输赢各凭本事,放水是不可能的。”
温曦说:“谁让你放水了,江故,我会凭本事让你今天大醉特醉的!”
江即白瞧她,在桌下的大手给少女轻捏着脚背和脚踝,“嗯,照你这架势,你再输上七八局,我也会大醉特醉的,温曦。”
温曦:“……”
江文心会打麻将,谭檀是新手有保护期,身边还有江薄物指导,江即白一看也是个中老手,接下来的牌局,温曦又输了两场,就在温曦以为赢牌无望之后,江文心开始输了。
她是从掉了一张麻将低头去地上捡麻将后就开始心不在焉了。
一连两局都给谭檀点了炮。
玩到夜里十一点,江文心喝的最多,江即白第二,他基本上都是替温曦喝的,谭檀没怎么喝。
外面雪下大了,跟鹅毛一样,几人没多少困意,喝最多酒的江文心也没醉,便继续玩。
江薄物见谭檀上手很快,不需要他什么指导,他便跟江故聊起天,“不到一个月就是你跟曦曦的婚礼,筹备的怎么样?”
江即白扔出一个八筒,接话:“差不多了,就差温曦那边伴娘人数的确定了。”
“灵灵前几天联系我说想给曦曦当伴娘,让我跟你提一句。”江薄物道:“你说你平常对别人高冷就算了,还搞得自己表妹都怕你怕的不行,想当伴娘还要我来说。”
温曦听见了,一边盯着自己的麻将,一边稀奇道:“灵灵怎么不找我说?”
江薄物瞧了一眼自家弟弟,“估计是怕跟你说,阿故立即就让你回绝了。”
“在灵灵眼中,我居然是事事都听江故的形象吗?我可不是夫管严。”温曦说着,借用脚搁在男人腿上的便利轻轻踹了他一下,她扔出一个六条,看他,催促道:“是吧江故?准确来说,你是妻管严是吧?”
江即白顺着少女的意,淡声道:“嗯,我是妻管严,老婆说什么我做什么。”
温曦满意了,她又想到一件事,忙扭头看向左手边盯着牌桌的江文心,她问道:“文心,你想做伴娘吗?”
牌桌上刚好提到了伴娘的话题,而江文心才二十岁多一点,又是江即白的堂妹,温曦是出于礼貌和礼节问了一句。
江文心垂眸,淡声道:“我的性子不适合当伴娘,免得当天扫了婚礼的兴,还是别了。”
“喔。”温曦就是礼貌一问,见她没兴趣,没多劝。
这一局又是江文心点炮,点的是江即白的炮,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完了后,说:“有点醉了,我得回去休息了,明天还要考试,大哥,你过来打一会吧。”
已经快十二点了,温曦打了个小哈欠,她还有精力玩,毕竟她已经放了寒假,明天不用早起,一天都可以用来补觉,如果江薄物想玩,她还可以坐一会。
江即白开了口,“时间不早了,大哥大嫂也该休息了。”
牌局就这么散了。
外面雪下的很大,江家的阿姨给准备了伞,江即白拿了一把,温曦没拿,她被男人搂进了怀里,两人共撑一把伞。
“大哥大嫂,文心,晚安。”温曦靠在男人怀里礼貌同几人说了再见,才跟江即白回房。
地面上已经有了积雪,两人踩在上面留下一连串并排的脚印。
回房间后,江即白去洗澡,温曦坐在沙发上同季灵灵打电话说伴娘的事。
季灵灵听见她可以做伴娘后,高兴地在电话里尖叫,温曦也觉得很开心,她真的要结婚了耶,同喜欢的男人结婚。
两人在电话里又闲聊了一会,挂断电话后,温曦把季灵灵拉进了她刚组的伴娘群,里面除了她之外已经有了三个人,成橙林书以及姜茵。
室内暖气很热,江即白洗完澡身上只披了件单薄的真丝睡袍,他连系带都没系,大敞着怀,漂亮结实的腹肌和凶悍的下三角大喇喇袒露着。
温曦捧着手机窝在沙发上,目光移过去,看见男人冒着热气的腹肌和胸肌,以及壮硕的倒三角,她咬唇:“江故,你能不能好好穿衣?”
江即白瞥她一眼,将擦拭头发的毛巾扔在柜子上,两只大手握着系带,松垮地系上了。
眼不见,温曦的心才不那么躁动,她在沙发上挪了挪,身体趴在沙发最边角,两只手撑着沙发扶手,开口,“江故,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嗯。”男人重新拿起毛巾擦拭还在滴水的短发。
温曦早就想问了,一直没找到机会,也怕男人生气,眼下婚期真的快到了,她憋不住了,她眨眨眼,轻咳一声,“先说,你不能生气。”
江即白站在三米远的位置看她,半眯了下眼,薄唇轻张,要开口说什么,温曦生怕他堵住她的话,她在他出声之前忙道:“我想让乔哥当我们的婚礼司仪,可以嘛?”
“司仪找好了,温曦。”江即白从少女刚才说不能生气的话时就已经猜到她要提谁了,他不予理会,掀开被子上了床,“乔之年没司仪经验,我也没更换的打算。”
“……”
她下了沙发走过去爬上了床,隔着被子坐在男人大腿上,看向靠坐床头的男人,不死心地道:“司仪就是主持一下仪式,我们也不需要司仪耍什么口才逗什么乐子,有经验没经验不重要的,就是我人生第一次结婚,我想让乔哥参与下,可不可以嘛?”
“他来参加婚礼不算参与吗?”江即白不为所动。
“可是我想让他深度参与一下,他当宾客跟当我们的司仪,给我的体验完全不一样呀。”温曦两只小手抱住男人的一只大手不停地亲着他的手指撒娇。
“深度参与?”江即白掀眸看着面前脸颊雪白眼眸湿润的少女,反问了一句。
她以为有戏,往前俯身搂住男人的脖子,小脸贴着他的脖子不停地蹭,她道:“嗯嗯,我想让乔哥深度参与嘛。”
“行。”
男人在她头顶说道,温曦小鹿眼一下子锃亮,她抱住男人的脸,嘴唇不停亲在男人高挺的鼻漆黑的眸上,她一边啄吻男人一边软声道:“阿故你最好——”
她夸人的话没说完,江即白又开口,语气平静:“我退出我们的婚礼,让乔之年来做你的新郎,让他全程深度参与,温曦,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
温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