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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chapter75 幸福日子~

作者:绒亦 当前章节:8474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22:23

江即白这话不亚于是对温曦说:要么我当你的新郎, 要么乔之年当你的新郎,别的想都别想。

温曦听懂了,知道再撒娇求下去, 男人就要生气了。

她只好识时务为俊杰暂时歇下了这个心思。

白天江即白早起去公司上班, 放了寒假的温曦睡到自然醒,老宅没同龄人玩,她没在江家老宅呆着,她回了趟和盛湾那边的别墅,整理许多天没清理过的偶像周边。

一连两天,温曦都是老宅和和盛湾别墅两边跑, 元旦当天, 江即白下班拐到和盛湾别墅来接她回老宅吃团圆饭。

江即白进来别墅时,温曦正在楼上的卧室睡午觉。

虽说温曦很久没来别墅里住过,但一直照顾她的阿姨会每天过来打扫卫生,给别墅里每间卧室通风, 也会按照温曦的喜好给她的卧室换上干净舒适的被褥,喷上她喜欢的香水, 所以她的卧室可以随时入住。

这两天温曦在别墅收拾偶像周边,累了的话都会在床上躺一会, 睡半个小时,阿姨怕她午觉睡多了难受会喊醒她,今天阿姨有事收拾完卫生跟温曦说了一声就走了, 温曦躺床上午睡时自己忘了定闹钟, 才一觉睡到了下午六点多。

窝在香软的被子里睡得迷迷糊糊时, 温曦察觉到有人从后背拥住了自己,一只大手摸进她柔软毛衣里面,一只大手往下罩住她的小腹。

她耳朵被吻住了, 温曦人在睡梦中,也很快就软了身体。

醒过来时,温曦的脸已经浮上了嫣红,她迷瞪瞪睁眼,眼前还模糊一片,但她吃到了什么,人没怎么清醒,手已经下意识堵住了哼叫的嘴唇。

有熟悉的薄荷木香,还有熟悉的体感,温曦知道是谁。

“阿故……”她声软绵绵地,有点不成调。

“嗯。”男人性感的声响在她脑袋后方,她脖子上时不时落下一抹灼热的吮吻,温曦眼眸湿的像浸泡在湖水里,眸底有点失焦,她很喜欢很喜欢,毕竟已经快七八天没吃到了,她半眯着眼,小手往后伸,摸了摸男人的耳朵,断断续续地撒娇:“我要……看……看着你。”

江即白抱着她将她转了个身,温曦乖乖地依恋地贴近他温热的怀里,察觉到男人衬衣没脱,连领带都系在脖子上,她仰着潮红的脸,小手拽着落在床铺上的领带,小声:“我要摸腹肌。”

“自己脱。”江即白拥着少女,哑声说。

“不……不要。”她哼哼唧唧地说。

江即白享着福,自然不会亏待少女,他一只手搂着少女的后背,另只手解起了衬衫纽扣,纽扣解完,他将领带也扯掉扔到了地板上。

温曦满意了,靡丽着眼眸搂住男人的脖子,嘴唇胡乱地亲在男人的喉结和脖子上。

邹嘉蕴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两人正好结束一场,温曦吃了个小饱窝在男人怀里消食,江即白没出来甚至还有续场的打算,温曦没催促他,他不可能续场,因为她听见了电话里邹嘉蕴的催促声。

“还没接到曦曦?一家人都到齐了,就等你跟曦曦了,平日里你晚点就晚了,今天元旦团圆饭,你别搞迟到这事,听见没?你要是实在没空,我让你大哥去接曦曦,你直接从公司回来得了!”

别墅里暖气很足,温曦出了一身薄汗,几缕发丝黏在她微微泛红的脖颈上,她脸贴着男人同样滚烫的脖子,棉声道:“起来了,回去吃饭。”

江即白低头啄吻了两下少女漂亮的肩头,起了身。

他起身下床的时候,温曦没动,侧趴在柔软的枕头上看着男人身上已经皱的不能看的衬衣和西裤。

他就这么出了卧室,没一会手上拎着新的衬衣西裤进了房间。

温曦看他脱衣服换衣服,他穿戴整齐后过来抱她。

她身上的毛衣也皱巴巴的,但毛衣不像衬衣,它本身就是休闲松软的衣物,皱一点没事,不过男人还是将她的毛衣脱下,从她衣帽间新拿了件羊毛衫给她套上。

温曦乖乖地任由男人服侍她穿衣,她目光落在被男人丢在地板上的毛衣,这毛衣……确实穿不出门。

出了别墅上了男人的车,温曦听见男人说:“温曦,买一箱子套寄到你别墅里备用。”

“不用吧。”温曦说,“谁知道你今天猴急到在别墅里就那个了,江故,你这叫水煎知道吗?”

江即白:“是吗?是谁后面主动搂着我的脖子哼哼唧唧不松手。”

“……”温曦语竭两秒,强调:“……虽然但是依然改变不了你水煎我的事实。”

江即白捏她的脸,说:“我给你介绍个律师,你找他去告我,告我没有征求老婆同意就水煎我老婆,让我去坐牢,让我年轻漂亮的老婆守活寡,行么?”

“……”温曦斗嘴皮子完全斗不过男人,她轻哼一声不跟他耍嘴皮子了。

一路绿灯到了江家老宅,温曦嘴角不自觉轻轻翘起来,不为别的,是江即白没有开车去公寓拿他买的那些衣服。

她月经已经走了,按理来说,男人应该是要迫不及待看她穿了,她这两天也没找到机会和攒足勇气去丢衣服,所以她坐车上后就一直看着男人开的路线,见男人一路开来老宅,车子停下,她才真的松口气。

两人牵手进了宅子,到了前厅,江即白脱下大衣交给阿姨,邹嘉蕴正要数落几句,瞧见什么,她闭了闭眼,忍不住道:“江故,知道你跟曦曦年轻气盛,你侬我侬,但下次能不能把事情排个轻重缓急。”

温曦不明所以,歪头看了眼江即白,这才注意到男人喉结附近几个硕大无比的红色吻痕,看颜色鲜艳程度就知道刚种下不久。

她心虚了下,收回目光,轻轻地咳了一声。

她不是故意给他种这么明显,是江即白弄得太舒服,她人完全迷糊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唇瓣只知道嘬住不放。

前厅几位叔伯都在,小辈里只有江文心,江薄物跟谭檀已经去了餐厅。

三叔朗笑着开口,“大嫂,你也真是的,以前阿故没女友不跟女人暧昧,你急得不行,现在阿故跟曦曦这么恩爱,你又瞎操心,再说我们也没等几分钟,你这火气消点吧。”

邹嘉蕴心里不爽的是另有其事,她今天就是想说教江即白,被江广斯这么一说,她脸面挂不住,还想再说几句,就听见江故开口,语气平淡道:“排了轻重缓急,还是觉得这事对我来说,重要一点。”

温曦:“……”他在说什么啊!

邹嘉蕴脸一阵红一阵白。

江广斯低笑了一声,论气邹嘉蕴一事,自己这个侄子排第二,没人能排第一。

江广年上来打圆场,前厅的战火没蔓延,一行人去餐厅吃团圆饭。

吃完团圆饭,又去门口看了半个小时江家放的百万烟花,晚上八点多烟花散场,几位长辈回前厅里说话,温曦跟江即白回了房间。

邹嘉蕴坐在前厅的沙发上看着江故跟温曦牵着手离开,她脸色不太好,江广斯坐她斜对面,忍不住询问道:“大嫂,你这两天怎么回事?从阿故回来住你就一直阴着脸?”

邹嘉蕴瞪了自己三弟一眼,没说话。

两天前江故回来住的时候,从家里阿姨那边拿走了几封空白的请柬,邹嘉蕴听阿姨说起这事时纳闷着自己已经将他的朋友和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都邀请了,没落下一个人,他还要请柬做什么?

她百思不得其解,夜里邹嘉蕴突然醒过来想到一个可能。

跟江故有关联的人里面只有一个人没受邀请。

沈奕。

邹嘉蕴怎么也睡不着了,她半夜起来敲响江故的卧室门,把江故喊了出来,问他是不是要给沈奕写请柬,江故当时没说话,邹嘉蕴认为他在默认,气的要打人,又不能真的动手打,狠狠踹翻了走廊上的盆栽,“咚”地一声特别重的盆栽倒地声。

江故回头看了眼半开的门缝,温曦还在里面睡觉,他走进门,瞧了眼大床上没被吵醒的少女,同她说没打算,让她别多想。

说完,他就关上了门。

邹嘉蕴不信他,但又无可奈何,如果他真的写了,自己能怎么阻止他?他独当一面太久了,他可以邮寄,可以开车亲自送,也可以安排自己的手下去送,邹嘉蕴拦不住。

她现在都不知道沈奕是不是已经收到了江故的婚礼请柬。

……

到了卧室,温曦先去洗漱,她出来后没在卧室里看见江即白,探着脑袋看向跟卧室半隔开的书房,瞧见了男人的身影。

他坐在书桌后面,松开了两颗衬衣纽扣,漂亮的右手握着支钢笔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

温曦以为他在处理文件,手上用毛巾裹着半干的长发,一边擦拭一边走过去,被睡裙裹着的身体靠着书桌侧边,她低头看了眼。

咦?

他在写请柬诶。

温曦又凑近了点,想看他在给谁写。

她身体已经靠到了他坐着的椅子上,她看清了男人在给谁写。

她母亲宛清。

温曦擦拭头发的动作停了下来。

“你这边亲戚的邀请名单是你父亲提供的,也有你母亲,但你父亲寄去巴黎的请柬被原路退回了,电子请柬始终未读,我想着以我的名义寄过去,你母亲兴许可以看到。”江即白说道。

“寄过去我妈也不会过来的,江故,别做无用功啦。”温曦说着,去拿男人手中的钢笔。

她已经不再期待能从宛清那获得一星半点的爱意了。

男人伸出一只大手握住少女伸来的小手,他将她扯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怀里,薄唇亲了亲少女微微湿润的发顶,“来不来是她的事,温曦,让她知道你跟我结婚,知道她的女儿有了丈夫,是我想要做的事。”

“喔。”温曦见他这么说,没再制止他。

她坐在他怀里,跟他共享一把椅子,看他用漂亮的行楷写着一行行婚礼邀请词。

写完后,江即白在新郎签名处落下自己的名字,又把钢笔塞进少女手中,“你的。”

温曦乖乖地握住钢笔,在新娘签名栏写下“温曦”两个字。

江即白把请柬推到一边,“明天寄出,一周左右能到巴黎。”

“嗯。”温曦目光注意到书桌左边还丢着几个空白的请柬,她突然想起了沈奕,一个送了她跟江即白十亿新婚贺礼的男人,同样也是一个有愧于江即白母亲的男人。

她迟疑了下,后背靠向男人胸膛,问:“江故,你——真的不给沈奕写请柬吗?”

江即白手臂松松搂着她的双臂和身体,下巴抵在少女的发顶,很轻的声:“不写。”

温曦沉默下来。

她听出来江即白这短短的两个字包含了太多的情绪,想要而不能要,想做而不能做。

“喔。”温曦也很轻地应了一声,她调整了下语气,轻快道:“你的字好好看,能不能教我写。”

温曦说着,拿过一封空白的请柬,她在他怀里乱动,催促:“快点,教完我要去睡觉了!”

江即白拥着少女,大手握住少女握着钢笔的手,“写什么?”

温曦拿过那一封江即白刚写的请柬,摆在右手边,“就写这个吧。”

江即白眸底有什么情绪流淌过,他低头看怀里的少女,他看不见她的眼睛,只听得见她的催促,“快点呀。”

她不只是催促,身体一直贴着他乱动。

“先干正事再教你。”江即白握住少女的手改为抽走她手中的钢笔,大手就要抱着人离开椅子,温曦却不许,“不行,干完正事我就想睡觉了,你先教我!”

“你觉得我这状态教的了吗?温曦。”江即白贴着她,嗓音低低地说。

温曦也心痒,时隔八、九天才一回,她咬着唇,屁股微微往后挪,她在男人怀里仰头,小声说了两个字。

江即白低眸,看少女眼神坚定,他撩开她的睡裙如她所愿。

他进了处好地方,能“平心静气”教她写字了。

温曦重新握上钢笔,男人的大手重新握住她的小手,带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写下又一封新的婚礼请柬。

只不过新写的这封字体跟江即白自己写下的那一封有些微的区别,这封字体风格因为两人的状态而不太稳定,时不时会留下一道带着短尾巴的凌乱字体。

好不容易签完各自的名字,温曦立即被压到了书桌上,江即白宽厚的胸膛覆上来,耳朵被重重吮住,她闭着眼,脸已经潮红的不成样子,她怕把这封写好的请柬给弄得不成样子,忙把请柬推到了一边。

……

“说好的!我已经可以休息了!”书房里温存了良久后,温曦被一身薄汗的江即白抱进了卧室,她被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男人高大挺拔的身体随即覆身笼罩着她白里透红的身体。

她两只手捧着男人的脸,气息急急地说。

“温曦,你放寒假了。”江即白扯开少女的一只手,偏头亲了下她的手心。

“所以呢?”温曦不解。

“你白天可以在家里睡一整天。”男人说。

“……”温曦秒懂,但仍然拒绝:“不行!”

一旦开了这个口子,温曦不敢想自己寒假这两个月晚上还能不能有觉可睡。

“你要遵守约定,说好了的,一天两回。”温曦委屈巴巴装可怜,“你难道要让我一整个寒假都是白天睡大觉,晚上伺候你,你是不是没把我当你的老婆,把我当成你的侍寝奴婢了?”

江即白看身下的少女,听她越说与离谱,他抱着她翻了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他大手摸着少女的脑袋,“好,遵守约定。”

温曦这才满意,她从男人身上下来,掀开被子躺里面,她很舒服了,精神和身体双重满足,她闭上眼,打算再睡个舒舒服服的好觉。

江即白没拦少女,他平躺着,衬衫纽扣松了大半,只尾部一颗纽扣还扣着,他撸了一把汗湿的额头,没有餍足的目光瞧着天花板,淡淡开口,“温曦,乔之年不能做我们的司仪。”

“我不想在婚礼仪式上看见你哭是因为他在说我们的婚礼誓词。”

“你想让他深度参与,可以。“

“我让他做我们的伴郎。”

“这件事的前提是你放寒假的这两个月,每晚起码三次。”

江即白话说完了,卧室静悄悄地,他没催促,阖上眸静静等待。

没一会,叫嚣之地陷入一处温暖的场所,脖子被一双温热柔软的手臂抱住,下巴被一双柔软的唇瓣轻轻啄吻着,少女吐息如兰,亲到他耳朵旁,撒娇的腔调 ,“你说得对,我寒假没事干,白天可以睡大觉的,晚上累点也没事,老公开心就好呀~”

江即白掀眸,对上少女那双盛满喜悦的小鹿眼,他喉间逸出喟叹,他大手扣住少女的后脑勺,迫她跟他接吻,他重重咬了一口少女的嘴唇,在她吃痛呜咽时,他哑声道:“我的话对你来说是空气,乔之年三个字对你来说就是圣旨,温曦,你是懂怎么气我的。”

温曦装作听不懂,抱住男人的脸,她偏头,嘴唇不停地落在男人的侧边脖颈,一边亲,她一边说:“江故,我是超爱你才愿意这么做,才不是因为乔哥呢,你别诬陷我。”

江即白懒得拆穿她,少女没多少力气,他搂着她单薄的后背,翻过身,将她抵进了被子深处,接管了主动权。

……

书房里那封写给宛清的婚礼请柬被江即白拿去邮寄了,同少女一起写的那封没有署名被邀请人的婚礼请柬不翼而飞,兴许是被打扫卫生的阿姨当成了垃圾丢了,又兴许被谁拿走了,江即白没有问。

婚期前一周,姜茵提前过来了宁城陪她美甲美容准备伴娘礼。

“曦曦,虽然知道你跟江即白家底殷实,但伴娘礼这么昂贵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温曦准备的伴娘礼是江即白让助理买来送到公寓里的,她只是给江即白列了一张清单,没出一天,礼物全部被助理开车送到了公寓。

姜茵跟她一起打包时,看见了卡地亚的钻石手镯,LAPrairie的护肤礼盒,CHANEL的可可小姐系列香水和全套彩妆用品,还有两条LouisVuitton的丝巾两条Loro Piana的羊毛围巾……加起来价值起码超十万,她忍不住说了一声。

温曦弯眸:“女孩子哪有不喜欢漂亮首饰,既然做了我的伴娘,我不会让你们白白辛苦的,肯定要让你们开开心心的收礼物呀!”

姜茵一边打包一边心悦诚服道:“我还没收到,已经开始开心了,曦曦。”

只是四份伴娘的伴手礼就已经快一百万,姜茵实在不敢想江即白同温曦的婚礼要花费多少钱。

婚礼没有彩排,姜茵好奇跟温曦打听过婚礼形式,温曦也一脸茫然:“江故说婚礼那天早上我才能知道婚礼的全部流程,我不知道婚礼具体是什么样子的,反正我把我想要的都告诉他了。”

晚上两人睡在客卧,江即白没回公寓,婚礼的场地不在宁城,在离宁城三百多公里的一座海岛上,那里温度适宜,适合举办户外婚礼,不像宁城冷地渗人,婚礼将近,他时不时需要过去确认婚礼的细节。

即便江即白回来公寓,温曦也不会跟他同睡,她月经准时来了,月底才能走,跟他睡也不能摸摸抱抱,不如跟姜茵一起睡可以聊天聊地。

姜茵还好奇着婚礼:“你都告诉江即白什么了?”

温曦抱着枕头,回想了下,“我告诉江故我不喜欢室内婚礼,氛围太庄重了,上次我去参加大哥的婚礼,真的特别庄重,虽然很好,但我不太喜欢,我喜欢户外婚礼,轻松点,活泼点。”

“我还告诉他我不想要中规中矩地走入仪式——”温曦说:“主要是我不想被我爸牵着入场,我更想自己走进去,但是我爸还活着,有很多亲朋好友在,我一个人走不太好,所以我把这个难题交给了江故,让他想。”

姜茵听温曦说过温俊儒,知道一点她们父女的关系并不是像是平常父女一样亲近,她没多问,好奇起其他的,“还有呢?”

“我说我想要来参加婚礼的人都玩得开心,想让他们都能有互动,而不是坐在台子下无聊地围观婚礼流程走完。”

“我还想要在漫天蝴蝶飞舞中说婚礼誓词,闻着花香,蝴蝶缭绕,想想就特别美。”

姜茵忍不住笑道:“大冬天哪里去找蝴蝶,即便是沿海地区,要收集满天的蝴蝶也够困难的,曦曦,你这一点有点为难江即白了。”

“我就是说说啦,江故也不会真的全部听我的,毕竟物理因素客观存在。”温曦也笑,“其他的,我都交给江故全权做主了。”

……

婚礼前一天,成橙林书还有季灵灵已经率先抵达了举办婚礼的海岛。

江即白两个月前联系了海岛景区的负责人,包了整座海岛用来举办婚礼,现在海岛除了岛上的居民外,没有任何一个游客可以上岛。

温曦带着姜茵乘坐私人飞机前往海岛酒店,姜茵在飞机上听说江即白承包了整座海岛,再次感慨:“有钱真的牛逼。”

海岛是国内著名的景点,一天总营收估计有三百多万,江即白包了三天三夜不让海岛景区营业,这样算来,在最基础的婚礼地点租用上就已经花费了一千多万。

“曦曦,我还没看到婚礼现场,我就看到了江即白对你的爱意。”江即白也在这趟私人飞机上,姜茵凑近温曦耳边说悄悄话。

温曦忍不住笑,同姜茵一样小声道:“茵茵,即便是江故跟别的女生办婚礼,也是这种规格,跟爱不爱意没关系。”

以小窥大,姜茵还是咂舌,江即白是舍得往婚礼上砸钱的。

飞机抵达海岛附近的机场,几人先坐车前往港口,又乘坐私人游艇上岛。

到了酒店,早就好奇温曦主婚纱的姜茵一阵风似得跑去放置婚纱和礼服的房间去看,江即白要去看婚礼场地,温曦在酒店楼下跟他分别时,主动搂着他脖子亲了他好一会。

这里温度适宜,阳光和煦,天气晴朗。江即白身上是一套春款西装,里面是件黑色衬衣,他大手扣住少女的腰肢,低头回吻着少女,唇瓣胶着,两条舌头纠缠了好一会,少女气喘吁吁往后仰了仰脑袋,他眸深着慢条斯理追吻过去,再次含住少女的唇瓣吮吸她口中的甜蜜津液。

没几秒,少女又后仰着身体,松开了他的脖子,伸手轻轻捂住了他的薄唇,她红着脸,说:“江故,好开心。”

虽然离婚礼还有十几个小时,但从踏上这座海岛时,她的一颗心就飘起来。

江即白唇角也扬了点,他收紧手臂,让少女的身体紧贴着自己的腰腹,他低声:“今晚跟我睡,让我也开心开心。”

她月经早上刚走,从宁城出发来这边的时候,江即白在主卧剥了她的衣服检查了,他早上还想跟她玩呢,但茵茵在客厅,她平日又被男人哄习惯了一点也不压抑自己会叫全程,她怕姜茵听完后打趣她,她直接拒绝了男人。

“不行,我今天要跟伴娘睡。”温曦还是拒绝了男人,她软声道:“哪有婚礼前一天新娘跟新郎睡一间房的,江故,这不合规矩,你等——”

她咬咬唇,垫着脚啄吻了下男人性感的薄唇,小声道:“等明天,我们新婚夜,我让你开心。”

温曦说完就脸热热地推开男人进了酒店,独留下江即白站在原地回味她那一句话含羞带怯的话。

直到听见柏昱喊他:“阿故?站那干嘛呢?”

江即白回神,转身朝好友走去。

等到近身,同样衬衣西裤正装裹身的柏昱用肩膀撞了下好友,打趣道:“刚在想什么,一脸春情荡漾的。”

江即白唇角轻扬,语气却平静:“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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