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移开视线,目视前方,喉结在围巾的遮掩下,细微地滚动了一下。牵着她的手,却握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那份汹涌的需要被压制的渴望,通过这唯一的、被允许的接触点,无声地传递和安抚。
雪,似乎真的快要落下来了。空气清冽,但两人交握的手心,却一片滚烫。
等两个人手牵手走到佐久早圣臣家公寓楼下的时候,雪已经越下越大了,白茫茫的像是鹅毛一般的大雪纷纷扬扬的从早已变成铅灰色的云层中被撒出来。无声又迅捷地覆盖住整个世界,目之所及,天地间一片纯净的苍茫,远处街道的轮廓都变得模糊不清。
寂静中,只有雪花簌簌落下的声音,和两人踩在积雪上发出的“咯吱”轻响。
胡桃突然停住了脚步,抬头看向佐久早。
佐久早不理解,但也立刻随着她停下,微微低头看向她。
厚厚的围巾和帽子将她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此刻正映着漫天飞舞的雪花,显得更加明亮。
胡桃微微仰着头,浓密的睫毛和眉毛上瞬间沾染了几片晶莹的雪花。
微微仰起脸,浓密的睫毛上瞬间沾了几片晶莹的雪花。她眨巴眨巴眼睛,目光专注地锁在佐久早同样落了些许雪花的眉眼间,声音透过围巾,带着点闷闷的认真:“圣臣......你知道吗?”
佐久早没有动,学着她眨了一下眼睛,静静等待她的下一句。
她顿了顿,看着佐久早圣臣学自己,心底一片柔软:“传说……一起看过初雪的情侣,会永远在一起哦。”
佐久早牵着她的那只手,无意识地收拢了几分力道,他微微侧过身,面向她:“嗯。我们已经看过了。”他语气也微微一顿,目光快速扫过远方浩大又纯洁的雪幕,视力所及,没有一个人,除了他们两个人头上、身上已经落了很多的雪的笨蛋,像是整个世界只剩彼此:“这已经是第二场了。”
她唯一露出外面的眸子弯成了愉悦的月牙,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问题,眉头轻轻蹙起,眼神里透出严肃的探究。
佐久早有些奇怪——是自己说错了什么?正要开口的瞬间。
胡桃的思维却已跳跃到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维度。她盯着佐久早那即使在落雪中也清晰可见的、浓密纤长的睫毛,雪花落在上面,扑闪一下随即消失,她的语气充满了真诚的好奇:“诶?你的睫毛这么长……会不会很挡风啊?要是你抬头看天的话……”她说着,竟真的作势要仰头去试,“雪会不会直接落进眼睛里?”
佐久早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立马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迅速而准确地挡在她眼睛上方,隔开了纷纷扬扬的雪花,在她脸上敷上一层浅浅的阴影。
他低头看着她几乎要被自己手完全遮挡住的脸,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拿她没办法的纵容:“别闹了。走啦,雪很脏的。”
他轻轻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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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早一手牵着她,另一只手利落地从羽绒服口袋里掏出钥匙,手腕一转,单手就打开房门,门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暖气和淡淡清洁剂的暖风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黏着在眼睫和面颊上的寒意。
他松开牵着的手,手掌自然而然地在她的后背轻轻一带,示意她先进门,佐久早紧随其后跟上去,反手关好门,挡住外面的风雪。
没管进门后四处打量新环境的胡桃,他微微俯身,打开玄关靠墙的鞋柜,从里面拿出来一双崭新的拖鞋,放到胡桃的脚边。
胡桃顺着他的动作看去——是一双纯白色的毛茸茸的兔子拖鞋,长长的耳朵软软地耷拉在鞋面上,前端还缝制了两颗精巧的黑色眼珠,一个粉色的三角形鼻子点缀在中间。
好可爱!
胡桃摘下口罩,眼神亮晶晶地蹲下去,换上拖鞋,忍不住抬抬脚左看右看,眼神亮晶晶的:“这是我的专属拖鞋吗?”
“嗯。”佐久早也抬手摘下自己的口罩,简短地应了一声。顺手拿过胡桃刚摘下来还攥在手里的口罩,连同自己的一起,投进玄关旁的小垃圾桶里。
他直起身,没有先去换自己的鞋,而是侧身转向胡桃,抬起手,帮她摘下毛茸茸的帽子,挂到玄关衣架上,动作之间不经意地梳理了一下她因帽子而压得有些凌乱的发丝,接着把她背着的双肩包帮忙脱下,又耐心地一圈一圈解开严严实实地缠绕在她脖颈上围巾。
胡桃拉开羽绒服的拉链,看着低眸认真帮自己脱“装备”的佐久早圣臣,心底那股熟悉的甜蜜泡泡又冒了上来,她努力绷住想要嘴角上挑的冲动。
也不知是气氛太好还是脑子突然短路,她看着佐久早细致又温柔的动作,脱口而出:“圣臣,你好像我的妈妈......”
佐久早正在解围巾的手明显地顿了一下。眼眸极快的瞄了她一眼,也没反驳,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围巾解开后,他转而拽住她一只羽绒服的袖子,胡桃见状,立刻心领神会地借着巧劲原地轻盈地转了个圈,厚重的羽绒服便顺利地被脱了下来。
“好了!乖孩子进去吧。”佐久早将她的羽绒服也挂好,这才终于转过身,抬手轻轻揉了揉她刚被梳理过的发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和纵容:“进去洗手。”
“不要!”胡桃拖鞋臃肿的外套后,已经乖巧地蹲在一旁,将两人脱下的鞋子,在鞋柜前摆放得整整齐齐,鞋尖朝外,并排挨在一起。
等两个人洗完手,,跟着佐久早圣臣走进客厅。
客厅的暖气开得很足,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胡桃把装着热可可的保温袋放在茶几上,环顾了一下这个和自己想象中的整栋房子全是白色、一尘不染、整整齐齐的样子很不一样。
很有生活气息。
客餐厅很宽敞,可以看得出这里是佐久早同学长时间待的地方,处处充满了佐久早圣臣的痕迹。
门打开后,正面对着的是一整扇落地窗,落地窗外是一览无余的天空和雪景。这就是住在高层的幸福,一抬眼就是天空。
内部被软装分成了三个空间,最右侧靠墙是开放式厨房,左侧紧靠着厨房岛台旁边摆了一张四人的樱桃木餐桌,上面还铺了素色的餐布。
再往左看去是客厅区间,米色的沙发正对着落地窗,沙发上还整整齐齐地摆着几个玩偶抱枕,沙发旁同样是樱桃木的同色系三层小书架。沙发前也同样是樱桃木的茶几,茶几上有一杯没喝完的水还摆着,旁边是一本插着书签的书倒扣着,只能看到绿色的封皮。沙发与茶几的衔接处还铺着白色地毯。
再往左边看应该是健身区,靠近门口这边有一道门,旁边是靠墙摆放的同款樱桃木,胡桃怀疑一整套都是同一棵树做的,收纳柜上摆着相片、奖杯、还有一个排球,靠墙角能看到收起来的瑜伽垫还有其他健身工具。
很整洁也跟想象的很不同,硬要说的话洗手间的风格比较符合自己的心理预期。
胡桃转身看着佐久早,终于忍不住小声吐槽起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圣臣……昨晚明明说好的是约会,结果今天早上就发消息还是叫人家来写作业……”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佐久早正把两人的书包放在书桌旁,闻言动作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走到胡桃面前,微微低下头,眼睫低垂,眼波流转间带上了一种蛊惑。
“早上看天气预报,今天有雪……我的国文作业也没有做,很需要你......”他低声开口,声音似乎比平时软了几分,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依赖:“而且,胡桃假期作业都没有写吧?”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胡桃脸上,专注又直接:“只要是跟你在一起,做什么都很开心。”
胡桃嘴巴嘟了嘟,表情还是没忍住变成=v=。
圣臣明明那么优秀,国文只是稍差一点,根本不需要自己。
佐久早低眸看着少女一路来的表现,又乖又可爱。
已经到了自己的地盘了,他忍不住:“抱抱好不好?”
胡桃看着他低垂的、带着“恳求”意味的眼睫(绝对是装的!),听着那刻意放软的声线(绝对是装的!),她还是感觉一股巨大的、名为“无法抗拒”的洪流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率先迈步,扑向站在原地没动的佐久早身上。
他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嗅闻着熟悉的味道,感受着满满的充盈感,悄无声息地喟叹一声。
窗外的雪依旧无声地飘落,将世界包裹在静谧的纯白里,公寓内却暖意融融。
两个人都是专注的性格,很快进入了学习的氛围。
胡桃虽然心跳还有点快,但是数学题很快把她拉进心流之中。
佐久早坐在她旁边,两人并列坐在餐桌打的一侧。他靠得很近。手臂偶尔会因为翻书或写字而轻轻擦过她的胳膊。
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像投入平静湖面的小石子,在胡桃心里漾开一圈圈涟漪。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干净清爽的木质香,混合着一点书墨的淡香。
佐久早同样在极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每一次靠近带来的细微触感,都像点燃引线的火星,让他身体深处的“皮肤饥渴”蠢蠢欲动。他需要比平时多花数倍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想要更贴近、甚至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
明明刚刚拥抱过,但是自己却越来越贪心了。
他握笔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目光则死死地锁定在书本的字里行间,仿佛那些艰涩的国文是他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时间在专注的学习中悄然流逝。直到胡佐久早揉了揉僵硬的脖子,抬头看了一眼手机。
“已经中午了。”佐久早站了起来,带动的椅子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吱呀一声,抬脚走向厨房,打开了冰箱:“想吃什么?”
“我也要来帮忙!”胡桃立刻也跟着站起来。
“好!”他在冰箱里看了一圈,转头问:“土豆炖牛肉加一个厚蛋烧可以吗?家里还有小菜。”
“诶——做的这么正式吗?”胡桃掏出包里的发圈,绑住头发。走进厨房洗了洗手。
厨房不大,但异常整洁,所有物品都摆放得井井有条,泛着金属和陶瓷特有的光泽。佐久早动作利落从冰箱里拿出食材:胡萝卜土豆、处理好的牛腩、还有一小盒鸡蛋和牛奶。
佐久早摘下挂钩上的围裙,顿了顿看了一眼正在洗手的胡桃:“只有一个围裙,你帮忙把餐桌上的东西清理一下好吗?”
“嗯嗯!”胡桃又跑出厨房,把餐桌上的作业和书包整理到茶几和沙发上。
收拾好后,她趴在岛台上观察着佐久早切菜——修长的手指稳稳按住食材,刀起刀落,又快又稳,切出的土豆块大小一致。
“圣臣……好厉害。”她忍不住小声赞叹。
佐久早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但微微放柔的嘴角线条泄露了他的心情。他将切好的食材分门别类地码放在干净的盘子里,动作赏心悦目。
准备就绪,开火。佐久早负责掌勺,胡桃在一旁“加油打气”。
锅铲碰撞锅沿的声音、热油煎炸食材的“滋啦”声、食物散发出的诱人香气……
胡桃看着佐久早专注料理的侧影。暖黄的灯光勾勒着他挺拔的鼻梁和专注的眉眼,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握着锅铲的手背,因为用力而显出清晰的骨节和流畅的肌肉线条,
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宁和幸福感,如同温热的泉水,缓缓侵入四肢百骸。
她悄悄靠近一点,将干净的盘子递到他手边方便的位置。佐久早自然地接过,两人指尖在盘沿处有一瞬极其短暂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触碰。
佐久早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帧,随即恢复了流畅。
他微微低眸,瞬间的触碰,像一道微弱的电流,让他握着锅铲的手心微微发烫,需要更大的力气才能稳住。
午餐很简单,但两个人一起吃饭,普通的饭菜也有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窗外的雪似乎更大了,玻璃窗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将外面的世界晕染成一片朦胧的白色光影。
收拾好碗筷,胡桃主张要求洗碗!
窗外的雪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反而将天地间染成了更纯粹的银白。厚厚的积雪覆盖了窗台、树枝和远处的屋顶,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无声的飘落。
吃饱喝足,又耗费了不少脑力写作业,胡桃感觉一股慵懒的倦意涌了上来。她蜷在客厅那张宽大柔软的布艺沙发一角,呆呆地望着窗外那一片无边无际的洁白。
佐久早也坐了过来,坐在沙发的另一端,中间隔着大约一个人的距离。他拿起茶几上的一本书,似乎打算看一会儿。
暖气的温度很舒适,沙发的柔软包裹着身体。胡桃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像无数洁白的羽毛,不知疲倦地旋转、飘落。时间仿佛在这个被大雪隔绝的空间里变得缓慢而粘稠。她看着看着,眼皮开始打架,身体不自觉地一点点往下滑,最后干脆侧躺在了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柔软的靠垫。
佐久早的目光从书页上移开,落在身边蜷缩成一团的女孩身上。她穿着毛茸茸的毛衣,脚上还套着那双傻乎乎的白兔子拖鞋,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脸颊因为温暖而透着健康的粉色。像个毫无防备的小动物。
一种柔软至极的情绪,如同窗外无声落下的雪片,轻轻覆盖了他的心房。他放下书,动作轻缓地站起身,走到卧室拿了一条薄薄的羊毛毯。
回到沙发边,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毯子盖在胡桃身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毯子带着阳光晒过的干净气息,还有他身上特有的、令人安心的清冽草木香。
胡桃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毯子里无意识地蹭了蹭,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但没有醒。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脸朝着佐久早的方向。
佐久早没有坐回原来的位置。他犹豫了一下,最终在胡桃躺着的沙发边沿,轻轻地坐了下来。他侧着身,一只手肘撑在沙发靠背上,目光安静地落在女孩熟睡的脸上。
窗外,大雪纷飞,将世界温柔地包裹。
佐久早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她恬静的睡颜上。指尖隔着毯子传来的微弱触感,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他心底激起层层涟漪。那份被理智强行压抑的“皮肤饥渴”,在此刻,奇异地被另一种更宏大、更柔软的情绪所覆盖——一种想要守护这份宁静,想要让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的强烈愿望。
这份隔着阻碍的触碰,非但没有加剧那份渴望,反而像一种温和的抚慰剂,让躁动的心绪逐渐平息下来。
原来,满足感并非只能来自于直接的肌肤相贴。看着她毫无防备地睡在自己身边,被自己亲手盖上的毯子包裹着,呼吸间都是安心的气息,这种被全然信任和依赖的感觉,像一股温热的暖流,缓缓熨帖了他灵魂深处的不安与孤寂。
他微微低下头,离她更近了些。近到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空气。他的目光描摹着她微翘的鼻尖,饱满的唇瓣,最后是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睫毛上。
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涌上心头,让他屏住了呼吸。
最终,他只是克制不住、伸出指尖代替了所有逾矩的凝视,在她的额角,落下一个无声的、虔诚的印记。
“唔……”胡桃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又或许是姿势不太舒服,她无意识地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平躺,原本蜷缩的身体也舒展开了一些。怀里的抱枕滑落到了沙发边缘。
佐久早的心跳漏了一拍,以为她要醒了,手指的动作瞬间僵住。但胡桃只是咂了咂嘴,眉头微蹙了一下,很快又沉入了更深的睡眠,呼吸变得更加悠长平稳。
佐久早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他看着女孩毫无防备舒展的姿态,毯子因为她的动作滑落了一角,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线条。那抹在暖光下泛着莹润光泽的肌肤,像磁石般吸引着他的视线。
刚刚平复下去的渴欲,如同野火吹拂的余烬,又隐隐有复燃的趋势。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移开目光,重新聚焦在她安静的睡颜上。他伸出手,不是去触碰那片诱人的肌肤,而是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将滑落的毯子重新拉上去,严严实实地盖到她的下巴处,只露出那张睡得红扑扑的小脸。
指尖在拉起毯子时,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她颈侧的皮肤。那瞬间的、微凉而细腻的触感,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窜过他的指尖,直抵心脏,激起一阵无声的战栗。他猛地缩回手,仿佛被烫到一般。
佐久早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暗流被强行压下,只剩下深潭般的平静。他重新坐直身体,不再看她,而是将目光投向窗外那片依旧纷扬的雪幕。
世界一片纯白,寂静无声。只有身边女孩均匀的呼吸声,和他自己胸腔里,那擂鼓般、需要他拼尽全力才能维持平稳节奏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像一尊守护在珍宝旁的沉默雕像。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天色在漫天飞雪的映衬下,渐渐由明亮的灰白转向一种朦胧的、带着蓝调的暮色。
这一刻,窗外的风雪再大,也与他们无关了。
【作者有话说】
生理性喜欢固然重要,但是精神上的满足也必不可少,这一章写写早的转变。
明明刚谈恋爱,却表现得像是老夫老妻,但是我太喜欢这种毫无阻碍的小情侣,大大方方的
再写点日常趴,我要加快进度,写点成年人该看的(不是)
关于小早家居,我是在看了排球后勤部后,发现佐久早住的地方其实并不是那种刻板印象的白色或者单调一丝不苟的样子,反而会在家里准备很多东西,以防万一会用得到,所以我觉得他的家作为他唯一可以掌控的一个空间,肯定是充满个人气息的地方,让他感到安心的装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