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圣臣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状态很糟糕,正在逐渐滑向失控的边缘。
那些开学后被刻意冰封起来,埋藏于日常琐碎之下的情绪,此刻在玄关这篇昏昧的地方,如同想要挣脱牢笼的困兽,汹涌地冲撞着他的理智堤防。
太久没有像这样独处了,即使偶尔有时间周末相约,也被书本和习题困住,此刻的寂静与幽暗,像是一块潜伏在黑暗中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他竭力维持的平静,然后只留下黏腻而晦涩的渴欲。
他能听到自己胸腔里沉闷的、近乎粗粒的呼吸声,像是打满了三场比赛后,迫不及待想要被运动饮料灌满的焦躁,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膨胀、顶撞,似乎下一秒就会撕裂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然后破体而出。
昏暗的光线模糊了界限,也模糊了理智的禁/忌,本能先于思考,伸出了手。
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猛然攫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目光被那只手牵引着,沉沉地、不受控制地坠落在那片柔软之上。
即使在如此暗淡的光线下,她的唇/瓣依旧呈现出一种蛊惑的水润光泽。
就在那汹涌的、近乎掠夺的黑暗情绪即将淹没他的瞬间
她动了。
并非闪躲,而是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伸手猛地将他还捏在她下巴上的手拽了下来。
突兀的动作打断了他心底翻腾的浊浪,他甚至来不及错愕——一抹温软,猝不及防地印了上来。
世界在那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的声音,包括他粗重的喘息、玄关外隐约的车流、甚至血液奔流的鼓噪,被瞬间抽离、湮灭。
佐久早圣臣的思维陷入一片绝对的、空茫的寂静。
他因震惊而僵滞住,身体还维持着前一刻的姿态,深色的瞳孔里清晰无比地映着咫尺之间那张脸。
胡桃浓密纤长的眼睫紧紧闭合,如同受惊的蝶翼,不安地微微1抖动,白皙的脸颊被羞意彻底浸/透,晕染开一片红晕,那色泽鲜活而脆弱,像初夏枝头初熟的蜜桃,在这里中散发着青涩又甜美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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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佐久早圣臣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捏住她下巴的那一刻,小松原胡桃的大脑一片空白
唯一的念头像是烟花一般在心里炸开:少女漫里的强制爱......要来了吗?
她几乎是无意识地咬了一下下/唇,浅白的齿痕在昏暗的光线下转瞬即逝,似乎谁都没有发现。被迫抬起的视线撞进他的眼底,她看着佐久早圣臣的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浓稠得化不开的暗色/情绪。
他指腹的薄茧紧贴着下巴的肌肤,强势甚至带着点桀骜的掌控感。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要完全失序了......
心脏砰砰直跳
好喜欢......
现在这样......充满侵略性的圣臣...也好喜欢......
下/唇内/侧的软肉被自己微微咬住,喉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被‘喜欢’点燃的本能冲昏了她的头脑,她猛地拽下禁锢住自己下巴的手,原本抚在背后带有安抚意味的双手,此刻像是汲生的藤蔓般决绝的攀上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将自己带着无尽勇气的唇印了上去。
双唇相触的瞬间,感觉奇妙而陌生,像是在吃果冻,胡桃吃果冻时,偶尔会找不到勺子,就会直接撕开,用嘴巴吸吸啃啃,咬下一口后,带着微凉又水润的触感,在唇上轻轻弹了一下,迅速交融。
她的勇气,也仅仅支撑到这个青涩的触碰。
睫毛如蝶翼颤/抖着缓缓睁开,唇/瓣将要分离的刹那,身后的手掌却再次发力,原本毫无动作的佐久早圣臣突然冲了上来,骤然收紧,将她狠狠按回他的胸膛。
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属于佐久早圣臣的气息和触感
他的唇带着掠夺地重重地碾了上来,辗转摩/擦,带起丝丝的电流从相接的地方一路窜向四肢百骸,在两个人身上反复流转。
这还不够......
似压抑许久的堤坝轰然决口,他的唇隙微微开启,有什么湿/热的、软嫩的、比果冻还要滑/嫩的东西,带着点试探的小心翼翼探了出来,又不容拒绝地侵入她的领地。
像是蛇一样钻来钻去。
佐久早圣臣的头脑一片混乱,
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好,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着更深的纠缠,更紧密的摩/擦,陌生的汹涌的痒意与渴欲,让他几乎失控。
但是理智在告诉他知道有些事情绝对不能做。
身体反应总是不受控制微微探头,产生出想要纠缠她,摩/擦一下的冲动。
他一只手仅仅扣着她的后脑勺,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深下去,另一只手捉住她的纤细的手腕,带着她的手强硬的按在自己紧绷的腰/腹上,隔着春季的厚重衣服,完全没办法缓解。
他短暂地稍稍撤离,唇齿分离时拉出一道转瞬即逝的暧昧的银/丝。
“唔......”胡桃似乎是立刻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像是不满又或者是撒娇,无意识的发出一声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的挽留声。
他头微垂,滚烫的额头重重抵在她的额头上,灼热又急促的呼吸相互交融,他抓住她的手,开口的声音沙哑地像是被砂纸打磨过,难耐地开口:“碰...碰碰我好不好?”
胡桃被他手心的热度和近乎直白的露/骨请求烫得浑身一颤,脑袋晕晕的。
目光所及之处,只剩下他近在咫尺的、因情/动而更加惊心动魄的池面脸,那两颗标志性的小痣正贴在自己额头上:“碰...碰哪里......”说出口的瞬间似乎意识到什么,眼眸微微低垂,视线无意识地下滑,看向下方存在感极强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比刚刚激/吻时还要大的反应,连小巧的耳垂都红的滴血:“圣...圣...圣臣......这这这这不太好......我们还没毕业......”
一声低沉沙哑,带着浓浓无奈的轻笑声响起,佐久早猛地挺直上半身,揽在她的腰侧的骤然发力,双手一提,把人从正面抱起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的恐慌感让小松原胡桃下意识地夹/紧他的腰身,本就攀附在他肩颈上的手臂更是下意识收紧,像一只可爱的无尾熊牢牢地挂在身前。
大幅度的腿部动作致使裙摆不可避免地向上卷起,堪堪堆到了大/腿附近。佐久早一手稳稳托住她的臀,另一只手缓缓后撤,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裸/露在空气中只穿了丝/袜的大/腿。
之前看到她参加漫展的那张照片的时候就想这么做了,被丝/袜勒出软肉的地方,触感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佐久早直接抱着她大步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胡桃就这么顺势被放到了因坐姿屈起的大/腿上坐下。稍稍距离危险的地方远一点。
他再一次垂头沉沉地埋进她的颈窝,一只手紧紧地抱住她,另一只手拉开外套的拉链,随即拽住她的手伸进去,肌肤与肌肤相触,突如其来的渴欲被略微缓解。温热的呼吸带着湿意,扑在敏感的肌肤上:“多抱抱着我就会舒服很多。”
胡桃静静地靠着他,任由他带领着自己探索。
过了好一会。
一个羽毛般轻柔却带着不敢的吻落在颈侧,随即沙哑的声音闷闷开口:“好讨厌胡桃......”
“诶——为什么?”胡桃的心尖被他难得的孩子气惹得心软软的,指尖无意识地陷入他颈后柔软微卷的发丝里,像是安抚某个别扭的大型犬,轻轻地揉了揉。
“明明......”佐久早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说话之间开合的突袭扑在敏感的肌肤上,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执拗:“明明我们才是情侣不是吗?”
“是啊。”胡桃被那气息弄得耳根发烫,没忍住揉了揉耳垂,又一次没忍住咬住了内/侧的软肉,嘴角微微弯起来。
“那为什么不能......”不能随时随地在一起,后半截话被他滚动的喉结艰难地吞咽了下去:“...中午都不跟我一起吃便当...”
“那苗奈岂不是就是孤单一个人了?”胡桃有些忍不住轻笑出声,指尖在蓬松的发尖穿梭,她完全没想到他在想的是这种事。
“我们可以带着她一起吃。”他闷闷地提议。
“那苗奈会马不停蹄地跑路吧?”胡桃想象了一下好友在佐久早圣臣身边食不下咽的样子,嘴角翘的更高了。
佐久早听到这句话,猛地抬起头来,那双总是深邃沉静的黑眸紧紧盯着她,浓密的睫毛下清晰地翻涌这一丝被拒绝的口感酥和不满。
“好——”胡桃感觉自己的心要软成一洼水,完全拒绝不了这个眼神,主动捧起他的棱角分明的脸。指腹微微蹭了蹭他的脸颊:“那我跟苗奈商量一下,不过.......”
“圣臣要答应我,有什么事情都还跟我直说好吗?我想要知道圣臣的想法,所有的想法。”
“好。”佐久早圣臣低声应允,下颌在她的掌心微动,表面上乖乖答应,心底里却有一个冷硬的声音无声宣告:有些事情自己永远不会说出口。
“那今天呢?”胡桃没忍住,又用指腹轻轻地搓了搓他手感极高的脸,声音带着哄小孩的温柔:“为什么不开心?”
佐久早圣臣浓密的长睫微微下垂,在眼睑下投落一小片阴影,堪堪地遮掩住眼底的郁色,出声的声音有一丝紧绷:“讨厌那个男生……”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努力克制某种原始冲动。才带着点生硬的别扭补充道:“我知道不该干涉你交友……但就是讨厌他……一直缠着你搭讪。”
“圣臣...是吃醋了吗?”她的嘴角再也抑制不住嘴角,话音刚落,她就忍不住微微前倾,双臂环过他的肩背,抱住他:“我也不喜欢他,我只喜欢圣臣一个人。”
好可爱......
吃醋的圣臣也是这样可爱。
这个认知让她有些心潮澎湃,指尖在他的发间穿梭得更加温柔,轻轻揉/搓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而且,我完全不觉得圣臣是干涉哦...毕竟我们两个才是情侣啊?”
而且...真的好喜欢圣臣吃醋的样子!
感觉看到了圣臣不一样的样子,让自己更多的了解了没见过的样子。
这种陌生的、带着点独占欲的、还有喜欢皮肤紧贴的时笨拙的坦诚.....
其实之前她就有注意到,圣臣似乎对自己裸/露在外的总是无意识地报以若有若无的注视,但是他总是克制着,明明是情侣关系不是吗。
现在的坦诚......感觉距离他更进一步。
不止是身体的距离。
要知道,在一起以后,两个人最多的接触就是亲亲额头和牵手。
今天他主动卸下了以往的克制。
让自己心理上也更进一步靠近圣臣。
他因自己而起的强烈情绪,他袒露的一小块心理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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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佐久早再面临类似的情景,变得坦率了很多。
因为接下来的几天,那个名叫“疾风丸”的ID,开始活跃在胡桃的每一条推特之下。
佐久早圣臣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刷着胡桃近期的动态。暮色四合,屋里没有开灯,只有手机屏幕的亮光映在眉目深刻的脸上。
当胡桃分享了一张课堂上的游戏角色速写草稿:
【疾风丸:ohara老师上课摸鱼wwww!要好好听讲哦。摸头jpg.】
【网友A:诶,疾风大大又来打卡了?(吃瓜.jpg)】
【网友B:ohara老师考虑开直播吗?可以跟疾风老师联动吗?!好期待ww】
当胡桃发了一条抱怨学习的推特:
【疾风丸:哇~超青春!对对,中学时候我也超常想这个问题呢~】
【网友C:最近感觉在ohara老师的推文里老是碰到疾风老师呢...(笑)】
【网友D:嗯?总觉得...感受到了疾风老师温柔的气场...?(ω)】
当胡桃随手拍了张路边晒太阳的流浪猫:
【疾风丸:哇!这只三花大人,太帅了!眼神真的超像ohara老师画的织田信长的那只猫!有缘分啊~!不愧是吸猫体质的ohara老师!尊!】
【网友E:诶?真的假的?这都能联想到ohara老师?疾风桑的滤镜太厚了吧!!】
【网友F:但是...被你这么一说莫名觉得有道理...?元气主播×温柔画手,而且还是同为猫奴...?()啊哈】
【网友G:真心觉得是!感觉可以磕一口?感谢楼上】
这些评论,起初还带着粉丝对画手的欣赏,渐渐就透出一种过度的熟稔和亲昵,甚至带上了明显的暧昧引导。哪怕知道胡桃并没有过多地回复他,但是胸腔里还是有一股不爽,喉结不受控制地滑/动。
每一次刷新推特,看到那个碍眼的猫耳头像出现在通知栏,佐久早握着手机的手指都会因为用力而骨节有些突出,指尖冰凉。
他无数次点开回复框,指尖悬停在虚拟键盘上,颤/抖着想要敲下回复,或者直接警告那些起哄的网友“闭嘴”。
但是他知道,在网络上风吹草动太容易会影响到她了。
如果她想继续在活跃在这个她喜欢的圈子里,自己也需要时刻注意。
所有冲动的言语都只能哽在喉间。
晚上照例和胡桃视频通话时,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试图让它听起来像往常一样平稳。
他询问她的功课,她最近的练习,听她分享白天的琐事。
然而,那刻意维持的平静下,是难以掩饰的沉默寡言和心不在焉。
胡桃兴致勃勃地跟圣臣讨论新画的想法。
“今天推特上有个玩家提了个很有趣的游戏角色绘画想法,我也想参与一下,但是感觉我现在想画的东西有些表达不出来了,是不是该继续进修一下?”
佐久早的眼神有瞬间的飘忽,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沉默的时间也会变得格外长。
但是这些细微的破绽,已经完全瞒不住敏锐的胡桃。
越来越了解“小气”男友的小松原胡桃挂断电话后,沉思了一下近期的异常。心里已经有数了。
晚上胡桃刚结束和佐久早的视频通话。屏幕暗了下去,她点开推特,不出所料,在她下午刚发的一条展示新入手的金箔颜料推文下,“疾风丸”的评论又赫然在列:
【疾风丸:哇啊!ohara老师要挑战新风格了吗?金箔×战国盔甲…光想象一下就超豪华!只有期待了!PS:这颜料牌子我认识,超好用但也超贵,ohara老师对自己真好(大拇指)!下次作品会展示一下吗?】
下面不出意外地又跟了几条起哄的评论:
【网友M:哦哦…疾风老师,对ohara老师的事情超了解…!连颜料牌子都掌握了吗…】
【网友N:这份关心…已经超出推的程度了吧?难道是真的吗…?(艸`)噗噗!】
【网友O:太同意了!顺便强烈催更!下回作品请务必让ohara老师用新颜料画疾风老师推的武将吧!(`ω)ゞ拜托了!】
胡桃看着这些评论,又想到佐久早近期克制的表现。
她退出推特,点开手机相册,指尖快速滑动,找到今天下午那张照片。
今天周五的傍晚放学,古森元也有事不能一起回家,所以今天是两个人一起回家。
路过街角那个有些古朴的、亮着暖黄色灯光的路灯下时。
她忽然停下脚步,说鞋带开了。
佐久早圣臣自然地弯腰去检查。就在他蹲下低头的瞬间,胡桃悄悄举起手机,镜头对准了他专注的侧脸和自己悄悄伸过去的比耶手。
她屏住呼吸,指尖小心翼翼地、带着点恶作剧的窃喜。
“咔嚓。”
画面定格得有些匆忙,甚至微微虚焦。暖黄的光晕柔和地笼罩着画面中心。
佐久早高大宽厚的脊背俯身蹲在自己跟前,骨节分明、带着训练薄茧和力量感的大手,以一种乖巧又体贴的姿态帮自己系着鞋带。
背景是初春傍晚朦胧的深蓝色天幕和虚化的带着些嫩芽有着春日气息的新树,很普通的一张照片,像是随手一拍的无用照片,但是却清晰得如同某种无声的誓言,充满了亲密无间的力量感和亲密感。
胡桃看着这张有些模糊却情感满溢的照片,连日来因他低气压而悬着的心,忽然就落回了实处。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一个带着狡黠、温柔和坚定宣告意味的弧度。
她点开推特编辑框,毫不犹豫地上传了这张照片。
没有冗长的解释,没有刻意的@,甚至没有提及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只在图片上方,配了一句简单到极致、完全可以应对任何关于她暧昧揣测和某人心中醋坛子的话:
【是可爱的男朋友。><】
推文发送成功的提示音落下。
胡桃放下握在掌心的手机,脚步轻快地去洗澡。
等她洗完澡出来,换好睡衣,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不是信息提示音,而是直接弹出来的视频通话请求。
屏幕上疯狂闪烁的名字是圣臣。
胡桃抿唇一笑,带着了然于心的狡黠,慢悠悠地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瞬间亮起,佐久早那张锋利的池面脸,瞬间占据了整个画面。他似乎刚冲完澡,发梢还在湿漉漉地滴着水珠,顺着线条凌厉的下颌滑落,消失在微敞的领口。
平日里总是沉静疏离、甚至带着点冷漠的眸子,此刻却睁得很大,他张了张嘴,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好几下,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只是那样直勾勾地地盯着屏幕里的胡桃。
胡桃看着他这副百年难得一见的“傻气”模样,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里面盛满了揉碎的星光和满满的爱意。
“喂,男朋友。”她对着镜头,调皮地晃了晃自己的比耶的那只左手。
屏幕那端,佐久早圣臣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一下红透了,那绯色迅速蔓延,染红了脖颈,甚至爬上了脸颊。
不是因为羞涩,更多的是因为被肯定的喜悦......以及被安抚后汹涌而出的、更加浓烈的爱意。
他猛地别开视线,但仅仅一秒,他又猛地转回头,微颤的睫毛掀起,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开口:“嗯,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