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此番会面便有了个好的结局,这也是一个好的开始。
在座众人脸上都带了些笑意。阿酒对上白鹤淮的眼,两人相视一笑,白鹤淮说,“王爷看起来似乎有些疲乏,需要我开些调气的方子吗?”
她观察萧若风的神色很久了,这人身上有些不对。
萧若风笑笑正要拒绝,阿酒却说,“要。”这也是她跟着来赴宴的目的之一。
南诀的野心从未停止过,这些年挑起战事无数,两年前那场,南诀派出五名武道宗师合围萧若风,虽然最后五人都被斩杀,但其中一名实力已至逍遥巅峰,且修寒魔功月阴指,功法大成。
萧若风中了那人一记寒掌,激发了他身上从小带着的寒症,两者混合成了一种寒毒,虽有药王辛百草开的药方,再加上阿酒时常用内力舒缓,寒毒暂被压制,却未能彻底清除。
阿酒一直有让白鹤淮来看一下的想法,虽然她总说自己医术不及辛百草,否则就该是药王白鹤淮而非药王辛百草了,可医药一道,又不是千篇一律,万一她有独特的见解,刚好能治呢。
萧若风偏头对上阿酒坚持的眼神,无奈地叹气,“那便劳烦神医了。”
既然白鹤淮要给萧若风看诊,暗河众人便不好留下,苏昌河带着慕青羊先走一步,只留下苏暮雨守在门外。
白鹤淮右手按在萧若风手腕上,双眼微合,眉头越来紧,阿酒,李心月和唐怜月都关切地注视着她,最轻松的反倒是萧若风,好似浑不在意般神情自若。
“唉!”
白鹤淮一声叹息,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阿酒轻声喊了一句,“阿鹤。”
她松开诊脉的手,没说病症,反倒问起平日里用的药方,阿酒不假思索的背了出来,这两年里萧若风用过药,还有药浴的方子,她都牢记于心,一字不忘。
萧若风看着专注与白鹤淮问答的阿酒,垂下眼帘,心内叹息,这两年他被寒毒折磨,阿酒又何曾轻松过,他喝的汤药及浸浴的药水,她从不假手于他人,他劝说不过,只能由着她。
“小百草的方子开得很好了,”白鹤淮轻叹,“抱歉了阿酒。”
阿酒有些失落,摇了摇头说,“没事的。”
白鹤淮思忖了一下,对萧若风说,“根治的法子我暂时没有,回去后我再想想,不过我可以为王爷施针一次,虽不能彻底拔毒,但能让你松快一些。”
萧若风看了眼阿酒,点头同意,“那就麻烦神医了。”
白鹤淮笑着摇头,“于私我是阿酒的至交,于公我是医者,这都是我该做的。”
屋内就有软榻,不需要换地方,阿酒他们便出了门,李心月和唐怜月留下也无事,直接离开了,门口只余阿酒和苏暮雨。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更何况是如苏暮雨这样的高手,站到门外只是出于尊重,屋里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见阿酒神色有些落寞,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试图宽慰,“会没事的。”
阿酒勉强勾起一抹笑意,这两年看过的大夫无数,宫里的民间的,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她已经习惯了失望。
“来风雪楼前,我见到了凌尘,”她笑的实在难看,苏暮雨有些心疼,忙转移话题话起了家常,“他叫我舅舅,我很高兴。”
阿酒偏身看他,“那是应当的,臭小子可不亏,得了你不少好东西。”
苏暮雨沉默一瞬,说,“我和鹤淮来天启,没带什么东西。”
“那?”阿酒诧异,凌尘回琅琊王府的时候可抱了好几个盒子,乐得像个憨货。
“从昌河那借的。”苏暮雨坦然的说,至于还不还,那谁知道呢。
阿酒笑出了声,笑声歇后,她说,“之前听到了些许小卓哥哥的消息,我很开心。”
江湖之上纷纷扰扰,每天都有很多事发生。
前无剑城少城主卓月安问剑无双城的事件,在这纷扰的江湖里掀起了一阵惊涛巨浪,刻画了又一段传奇。
苏暮雨怔忡,叹息,“从此后便当真再无卓月安了。”
阿酒却说,“那又如何,名字不过一个代号,卓月安也好,苏暮雨也好,有些人从不会因为一个名字而改变,你还是你,暮雨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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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的碎碎念:暗河传的剧情大概就到这了,实在不好写呀,挑挑捡捡写了一些,然后又删了小一万字,心在滴血,所以春秋笔法——咻。
然后我要开始虐啦,小飞刀要来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