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分开不算久,但每一次的别后重逢对有情人来说,都值得珍惜。
时间这种东西,得慢一些,再慢一些才好。
待二人一马晃晃悠悠地进了天启城时,夜幕已至。
行走在大街上,空气中不时就传来些饭菜香气。
因为忙着赶路,好几天没有好好吃一顿的阿酒,被勾的肚子都开始打鸣了。
萧若风瞧着好笑,索性先去了碉楼小筑,安抚了阿酒的五脏庙后,二人才回了学堂。
萧若风牵着姑娘的手将人送到了她居住的小院门口才停下脚步,“这阵子来回奔波辛苦了,今晚好好休息一下。”
阿酒点头“嗯,那我进去啦。”说完便抽手往院里走去。
手心蓦然一空,萧若风无意识搓了下手指。
“阿酒。”
他的双唇轻吐她的名字。
“嗯?”
女孩疑惑回头。
“我很想你。”
温润的声音自他口中传来,空气中莫名的多了股缠绵缱倦的味道。
阿酒耳朵一热,“知道了。”。
简简单单三个字,声音很轻,酥软的好似能化成糖丝,透着属于女孩独有的娇羞。
萧若风借着月光看清了她发红的耳尖,轻笑,“进去吧,我走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
待人影从视线里消失,阿酒这才回身走向卧房。
“哎,年轻人啊,就是矫情,还想来想去的,啧啧。”
一道声音突兀的响起。
阿酒循声望去,只见一旁屋顶上有人坐那喝酒。
那人满头白发,看着似乎有一些年纪,但脸上却平滑的没有一丝皱褶,看得出年轻时候必定是个面如冠玉的秀美男子。
“师~父~,”阿酒拉长语调,插着腰抱怨道“你又在那看多久了?”
“嘿嘿,是我先坐这赏月,你们是后来的,这都发现不了,怎么能怨我呢。”李长生不以为意的笑说。
阿酒无语,凭他的能耐想要不被人看见,站在别人眼前别人也看不见。
“这是我院子。”
“我在屋顶,又没在你院子里。”
阿酒又一阵语塞。
好好的老头偏就多长了张嘴,嘴上功夫比手上功夫还厉害,没人能说的过他。
“好,那您继续赏月,我回屋睡觉,行了吧。”阿酒冲他敷衍的笑了下,推门进屋。
“跟风七就依依不舍,跟我老人家就话不投机,女大不中留了呀。”李长生在那装模作样的感叹。
阿酒翻了个白眼,重重的将门关上,懒得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