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酒和萧若风配合,很快就折腾出一桌好菜来,一盘盘珍馐摆上桌,香气扑鼻而来。
这顿久违了的团圆饭,一家子吃的温馨又欢快。
阿酒的糖醋小排萧凌尘打小就爱吃,今晚这一大盘他自己就扫了一半,就连米饭都吃了满满三大碗,岁岁看的一愣一愣的,最后也忍不住多吃了些,小肚子吃得滚圆。
许是血缘天性,哪怕岁岁只和萧凌尘相处了这一个多时辰,二人就已经能亲亲热热的腻歪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悄悄话。
萧若风领着俩大孩子去收拾厨房的时候,阿酒搂着小女儿给她揉肚子,问道“喜欢哥哥吗?”
“喜欢呀,哥哥对我好,”岁岁笑眯眯的点头,然后趴在娘亲耳边小声说,“阿娘,哥哥好看,岁岁更喜欢啦。”
阿酒相当无语,一时间不知道该庆幸儿子有张好容貌抹平了兄妹俩的生疏,还是该担忧女儿将来的夫君得多好看才能入她的眼,她家女儿这颜控的性子真是深入骨髓了。
萧凌尘洗完碗,甩着手上的水珠走了过来问,“娘,我今晚怎么住啊?”
阿酒愣了,“你要住这?”
萧凌尘也懵,“不然呢?我住哪?”
阿酒眨眨眼,温吞地说,“你看这里哪有空余的房间,不是说那人把琅琊王府还给你了吗。”
他们落脚的房子很简单,除了厨房就一间屋子,用大屏风隔开了内外室,内室一张大床是夫妻俩睡,另有一张小床是岁岁的。
外室简简单单一个小桌,几把竹椅,平时吃饭或者教小孩写字都在这,一点多余的家具都没有,确实放不下第三张床榻。
萧凌尘怀顾一圈无法反驳,可又觉着不对,反应过来惊讶问到,“你们不跟我一起回家吗?不回琅琊王府吗?”
见阿酒避开他的视线,垂眸不语,萧凌尘转头问刚进屋的萧若风,“爹,你们不跟我回家吗?”
萧若风拎着水壶进门,坐下后拿起茶叶罐拨弄茶叶,然后回到,“我是个已死之人,如何回王府。”
萧凌尘气笑了,“您的死讯也就骗骗平民百姓,天启城里那些高官权贵有几个是当真不知情的。”
那年他娘在众目睽睽之下劫法场,明德帝虽对在场目睹的众人下了封口令,可哪有不透风的墙,不过是碍于帝王的威严和剑仙的实力,揣着明白装糊涂而已。
“如今龙封卷轴的事已了,您的罪名已清,就光明正大的进入王府,谁又敢来置喙。”萧凌尘也跟着坐下,视线不断在他爹娘之间来回移动。
萧若风淡定地提起热水冲入茶壶,丝丝绿叶在壶中翻滚舒展,“凌尘,萧若风之死早已成定局,若我再以这个身份回琅琊王府,那你们做的这一切岂不成了笑话。”
见萧凌尘茫然,他倒了杯茶推过去,笑着说,“琅琊王谋逆案刚被推翻,我就出入王府,被人瞧见了恐再生事端,如今你是琅琊王,统领琅琊军,我又何必再去引风波。”
萧凌尘着急反驳,“不被人知道不就行了,以风七先生的名义也可以,我回家看过,府里的管事下人依旧是我们的旧仆,对我们忠心耿耿,不会乱传话的。”
见爹娘不言不语,他继续试图说服,“就算父帅不在了,可娘呢,琅琊王妃回王府不是天经地义的吗,还有岁岁,”他指向小孩,“北离萧氏的小郡主,她的名字至今未上皇室玉碟,难道就这样没名没份地流浪在外,不被族人知晓。”
萧若风偏头看向女儿,小孩懵懂无知,以为哥哥和爹爹在吵架,窝在娘亲怀里害怕的缩成一团。
他视线上移看向妻子,阿酒轻轻拍着岁岁安抚,好似对他们之间的争辩充耳不闻,可这神色间的疏离淡漠,便是她无声的抗拒,萧若风明白,琅琊王妃的名号对她而言从来都只是约束,她不喜欢。
萧若风暗叹一声,看向儿子,“凌尘,那年法场之上,萧若风就死在那了,今后也不会复生,活着的只是阿酒的丈夫,你和岁岁的父亲,名字不过一个代号,琅琊王府也不过一个居所,我们四人如今围坐在这张桌子旁,这里便可称之为家,不是吗?”
萧凌尘明白却又不甘,正想找理由反驳,却听他爹继续说,“不过你有一点说的很对。”
他双眼一亮,问“哪一点?”
萧若风说,“岁岁不能就这样无名分,你带她回王府,明日去找那个人,要回她的身份。”
一番争辩后,父子俩各退一步,暂时达成了共识,当晚,萧凌尘和姬雪带着岁岁回了天启城。
次日上午他又抱着岁岁入了宫,明德帝看着小孩五味杂陈,试探着询问萧若风的落脚处,却被萧凌尘敷衍地略过,只能叹息一声后拟旨,封萧安澜为安乐郡主,入皇室玉碟,一切待遇禄米依公主例。
两日后,萧若风和阿酒悄无声息地进了城,入住萧凌尘新买的宅邸,别院名为月隐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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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的碎碎念:越写越没感觉了,总觉着底气不足啊,我努努力拉拉进度条,争取完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