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镇西侯府客院
“从今以后,世上便再也没有这样一位可以风华动天下的儒仙了,无论敌友,这都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萧若风说道。
雷梦杀也叹气,“其实他本可以不死的,”
“是啊,他本可以不死,他已是油尽灯枯之躯,如若他不出那一剑,他便可以多活数年,可他不愿重燃战火,亦不愿背叛故国,甚至不愿连累镇西侯爷,所以他故意赴死,为的是破局。”
萧若风也是善于下棋的人,他清楚的明白这棋局有多难破。
“只是这样的人物,这样的结局,太令人唏嘘了。”有些人物只是听说就足以令人敬仰,更何况今日亲眼所见,阿酒到现在还沉浸在那一剑的震撼之中。
“我们可以想的更简单,更浪漫一点。”雷梦杀说,“或许这就是一位老先生对徒弟的教导与爱。”
阿酒和萧若风都很惊讶,总觉着这样的话不该是出于雷梦杀之口。
“你虽然经常说一些废话,但是刚刚那句,说的很好。”萧若风赞许的说。
雷梦杀裂开嘴笑,还挺骄傲的,忽然又觉着哪里不对劲,质疑地问阿酒“他是不是又讽刺我?”
“没有,”阿酒扑哧一笑,“夸你呢。”
雷梦杀半信半疑,这小俩口,一唱一和的,都不像好人。
“那现在,这场风波能平了吗?你父皇给你安排的事,算结束了吗?”阿酒问。
萧若风点头,“朝堂的事了了,接下来,就是学堂的事了。”
“你准备怎么做,镇西侯府再把百里东君藏起来怎么办吗?”雷梦杀问“照我说,咱们直接把人抬起来带走算了。”
“你口气真大,不怕挨揍吗?”萧若风笑他。
雷梦杀挠挠头,“那不是还有阿酒吗,她当着温壶酒的面都说能打一下试试,温壶酒不是都走了吗,别的应该也能打吧。”
这萧若风倒是刚听说,低头看向坐在廊沿上的阿酒。
阿酒连忙甩甩头,“我没有,二师兄问我能不能打,我才说的。”
萧若风忍不住揉了揉眉心,有这一对活宝,真是他的福气,“动手是不能的,我们只能等百里洛陈想清楚,明天我再去劝劝吧。”
阿酒不太想去看几只狐狸打攻心战,想想就觉着费脑子,“你们去吧,我去看看百里东君。”
“也好。”萧若风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