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仙的徒弟,竟是这么容易放弃之人吗?”
“姬若风?”阿酒顿住脚步。
她本来只是想去看看百里东君适不适应的,谁曾想才靠近小院,便听到了院里有姬若风的声音。
还在犹豫要不要进去呢,便听到院里传来一会儿“嘭”,一会儿“啪”,乒乒乓乓的可热闹了,不过很快就停了下来。
阿酒小脸一沉,双手叉腰,思忖了一下,干脆也不进去了,转身离开。
姬若风跟百里东君说完,立约今晚见后,便准备回百晓堂,谁知在离百晓堂不远的巷子里看见了个意外的人。
阿酒双手交叉抱胸站在巷子中间,看起来等了有一会儿了。
姬若风总觉着来着不善,心里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姬若风问,“阿酒,你在等我?”
阿酒扯了下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反问,“不然呢?”
然后左手叉腰,伸出右手,掌心朝上,递到姬若风眼前。
姬若风一脸茫然,不明所以。
阿酒万分嫌弃的翻个白眼,说到“姬大堂主,你砸了我稷下学堂的院子,不会以为就没事了吧。”
姬若风恍然大悟,回忆起自己离开时一片狼藉的那座小院,顿时有些尴尬。
阿酒见他想起来了,又把手往他眼前递了递。
姬若风摸了摸腰带,更尴尬了,“我忘记带钱袋了。”
阿酒狐疑的上下打量了一下,一副你该不会是想赖账的表情。
姬若风顿时无语了,“堂堂稷下学堂,连一间小院都损失不起了吗?”
“呵,”阿酒都被他给气乐了,他还有理了,“堂堂百晓堂,连一间院子的损失都赔偿不起了?”
姬若风也想翻白眼了,拌嘴这种事他比不过她,这丫头得了李先生真传,嘴挺毒的,“要不你跟我去拿?”
“不去。”阿酒不喜欢去百晓堂,那个地方底下有一座很大的机关,靠着那个机关收发传递信息,无时无刻不在运作,她不喜欢那种机关运作的声音,总觉着磨的耳朵发痒。
“这样吧,你再去找百里东君的时候我去拿。”阿酒勉强发善心,给了他一条路。
“我要是不去了呢?”姬若风问。
“少来,我虽然不聪明,但不是傻。”阿酒冷哼一声,忽地眼眸一转,“要不,你把那破棍子压给我?”
姬若风觉着自己要压不住脾气了,手握腰间的无极棍,想动手了,
阿酒瞧他这副模样,撇了下嘴巴,“不给不给呗,凶什么嘛,那你下次要记得带银子哦。”
正准备走呢,又顺口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跟儒仙有这种交情了,还来帮他教徒弟?”
姬若风没说话。
阿酒挑眉,“算了,不愿意说就算了,反正我好奇心没你那么重,什么都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