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之外。”
不等阿酒去问,柳月的题目便公布了,这毫无由头的四个字惊的市井一片哗然,议论纷纷。
据雷梦杀说,要不是他软磨硬泡,威逼利诱,柳月必定把题目放到最后一天,所以他得居首功。
“不错,不错,柳月这题目出的很合我心意嘛,有趣啊有趣。”李长生站在树顶说到。
树下石台,阿酒围炉煮茶,素手高高提起刚烧开的水壶,冲入放好茶叶的茶壶之中,顷刻间茶香四溢。
“若不有趣,能成您的徒弟吗?”阿酒一语双关。
柳月若不有趣,也不会成她四师兄,考生若不有趣,又如何脱颖而出,当她的小师弟。
“你去过千金台了?压了多少?”李长生问。
阿酒翻过两只茶盏,倒入泡好的茶,幽幽地叹口气“一千两,我现在两手空空,成则发家致富,不成的话,”她端起其中一杯喝了一口,“就靠老头你养咯。”
李长生从树上飘下来,“你就对风七带回来的人那么有信心啊,小心我让你血本无归。”
他端起茶盏一饮而尽,点点头,这茶不错嘛。
“我不是信他,我是了解你,就您前面收的那六个,我哪个猜错了。”阿酒微抬下巴,她有点小骄傲。
李长生伸出手指隔空虚点她,“你啊,现在就你最无趣了。”
李长生叹息,这就是养孩子的坏处了,养久了太懂自己,都不好骗了。
“天启城这阵子不会太平,你也盯着点,别以为有那六个师兄了,就只管躲清净。”
阿酒嘴角一扯,无语地说“这话是说给您自己听的吧。再说啦,我当小师妹不当二师姐,图的不就是这个嘛。”
李长生冷哼一声,“分明就是被君玉带坏了,都没个师兄师姐的样子。”说罢起身离开。
“您去哪?”
“去让那群学生下课。”
阿酒无语。
今天难得是李先生给外院弟子上课,那些学子还都挺激动的,结果他老人家就去站了一下,说今日学“静”,便让学子们打坐悟静,自己跑出来让她煮茶。
“还说我是被大师兄带坏的,分明我俩都是被你教坏的。”阿酒小声嘀咕。
眼前忽然聚起一滴水珠,又“砰”的炸开,激得她眉间一阵冰凉。
“我听到了。”李长生的声音传来。
阿酒撇嘴,抬手擦掉额间水珠,继续喝茶,这茶叶很贵的,不能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