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离八公子中的五位就这样乱七八糟的睡了个天昏地暗,外头那么大的动静也没能让他们醒过来。
阿酒不知道从哪寻摸了把伞,举在她和萧若风的上方,遮挡了从屋顶大洞飘落的雪花,一手撑着伞,一手翻着放在桌子上的话本。
最后还是灼墨公子雷梦杀先醒了,冻醒的。
“我咋就睡个觉,屋顶就没了。”雷梦杀一边纳闷一边使劲推搡身边的萧若风。
“是啊,你要是再不醒,就要变成冰棍咯。”百里东君坐在旁边喝着酒看酒经,随口调侃。
谢宣一如往常的翻着书,很是淡定。
阿酒听百里东君在那说风凉话鼓着眼睛瞪他。
萧若风终于清醒过来,揉着脑袋抬头看向屋顶,阿酒把伞往边上一挪,好让他看的更清楚。
即便是萧若风再怎么足智多谋,看到这一幕也是满头雾水,他扭头问阿酒“这是怎么回事?”
阿酒莫名有点心虚,能收拾这一堆烂摊子的人只能是萧若风,她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尴尬的笑了笑,干脆转过身收起伞,装作一副忙碌的模样。
“大概就是我们的师父和人打了一架,在还没打之前就撞了洞出来,而且这只是里面,你们是没看到外面,现在上面连一块完整的瓦片都看不到。”百里东君平静地说道。
萧若风难得暴躁的拍打着身上的雪花。
“公子……这是账单。”掌柜的手颤颤微微地递了过来。
雷梦杀闭眼打起了瞌睡,阿酒拿着伞在那研究,这伞面画的不错嘛。
萧若风接过来,抬头看看屋顶,再低头看看账单,头更疼了:“师父不是只撞了一个洞吗?上面怎么要我们赔整个屋顶的钱?”
雷梦杀一听立马醒了,边说边远离是非之地,“对啊,东君,谁胆子那么大,敢和师父打架也就算了,这钱不赔就跑了,咱们得跟他要啊。”
百里东君赞同的回答道:“是啊,就是有些困难,此人是剑仙雨生魔。”
雷梦杀惊讶,“雨生魔?看来只能让老七破费了。”
萧若风闻言看向阿酒,阿酒弯着眼咧嘴笑,傻乎乎的有点可爱,他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最后只能跟掌柜说到,“行了,拿着这个单子,明日去景玉王府里领银子吧。”
“得嘞。”掌柜的舒了口气,急忙接过账单退了下去。
“师兄,醒醒,都醒醒。”萧若风看着还睡得东倒西歪的其他三人,拍拍桌子唤醒他们,皱眉叹道,“这要是让外人看见,像什么样子,还叫什么八公子啊。”
不出意外,洛轩睁眼一见这场面,开口第一句话便是疑问,“这是?”
萧若风没好气的扔下一句,“师父弄得。”
拉了阿酒便往外走,阿酒连桌上的书都顾不得收,跟着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