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碉楼小筑,外面已是银装素裹,白雪皑皑。
阿酒说到,“这可是今年第一场雪呢,还真是入冬了。”
阿酒挺喜欢下雪的,好看还好玩。
萧若风看她一眼,接过她手里的伞,撑开后拉着她往外走,“走吧。”
阿酒晃着两人缠握的手,歪着头看他“不要生气嘛,这都是意外。”
“没有生气。”萧若风是真的没在生气,不过他很乐意看小姑娘哄他的样子,所以还是板着一张脸,装着严肃的样子。
阿酒皱着眉头想了想,下定决心,“要不,这赔偿我来付,额,来帮你分担一点。”
萧若风笑了,别以为他听不出来,她原来是想说她付的吧,这小财迷。
“怎么,阿酒姑娘很有钱吗?”
阿酒微一扬头,很是骄傲,“那是,学堂大考我可去趟了千金台,压了百里东君,这回我可是真有钱了哦。哎呀,差点忘了,这赢得钱还没去拿呢。”
明天可得先去趟千金台,这银子进了自己的钱袋里,才真正是她的。
萧若风笑着揉搓她的手,“那倒不用,这点钱我还是给的起的,阿酒姑娘的银子还是攒着当嫁妆吧。”
阿酒一听嫁妆俩个字,就觉着脸上一股热气腾起,语气绵软地骂到,“什么嫁妆呀,胡说什么呢。”
她恼得咬唇瞪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也不理他了,径直往学堂的方向走去,竟是连伞也不准备打了。
以她这一被他牵着走就不爱看路的毛病,再被他牵着指不定被带哪去呢。
八成是要进狼窝啦。
手里突然一空,萧若风低头抿着嘴笑,笑的那叫一个柔情似水,春风满面。
世人总说美人一笑倾人城,公子又何尝不可呢。
这模样要是让天启城的姑娘们瞧见了,怕是又要俘获大片芳心,可惜没人瞧见。
阿酒也没瞧见,她正羞赧的快步离开呢,要不是用上轻功显得更尴尬,她都想直接飞走了。
手腕猛地被人拉住,她本能的反手拍了过去,被人挡下后,才发现是萧若风,一个晃神就被他搂了腰,揽进他怀里。
只见萧若风撑着伞,眉眼带笑的低头看着她,揶揄到,“怎么?阿酒姑娘敢做不敢当?”
什么敢做不敢做的?
这下阿酒的脸更是烧的似着了火一般,拍打着紧箍在腰上的手,见他不放,她干脆把脸埋到他胸前,来了个掩耳盗铃,眼不见为净,揪着他腰侧的布料,闷声说,“你不许乱说话。”
昨夜睡得晚又累,她今天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他已不在屋里,她便回了自己的小院。
说起来这还是昨晚之后他们初次单独相处,尴尬和羞意一同袭来,阿酒难得的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阿酒这副娇憨模样,让萧若风终是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不用抬头,听着这笑声又感觉到他胸口传来的震颤,就能知道他现在是如何的春风得意,阿酒气恼的揪起他腰间的软肉拧了一把。
萧若风吃痛嘶了一声,干脆扔下手里的伞,抚向她埋在他胸口的脑袋,无比认真的说到,“阿酒,你信我,我萧若风必定八抬大轿,迎你十里红妆,娶你过门。”
冬雪依旧在下,洋洋洒洒的落向相拥的有情人,这又如何不算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