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酒身影刚落在屋顶上,坐着立着的两人就警觉望了过来。
“执伞鬼苏暮雨,”阿酒缓声说到,又看向坐着的那位,“那这位便应当是送葬师苏昌河了吧。”
“你认识我。”苏暮雨说,冰冷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苏昌河指尖更是捏紧了短刃,暗自戒备。
双方对立,一时间无人说话。
“噗”
阿酒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莫慌莫慌,”少女嫣然一笑,“我又不是来打架的,二位哥哥好呀。”
没察觉到杀气和战意,苏昌河悄悄收回了掌中刃,笑着说“这位姑娘,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名字。”
“哦,或许巧合吧。”阿酒毫不正经的瞎扯“碰巧你有名字,又碰巧我刚好听过。”
“呵,那看来还挺有缘分,那么碰巧。”苏昌河打趣道。
“昌河哥哥这话我可爱听,可不就是缘分嘛。”阿酒歪着脑袋,双手备于身后,笑容甜美,“缘分让我来到柴桑城,又让我有缘见到了白日骤黑,更让我有缘见到了一场精彩绝伦的对决。”
“暮雨哥哥的暮雨剑阵名不虚传,可称得上是是美轮美奂呀。”少女由衷的赞叹。
“那日,你在?”
阿酒这一说,反倒让本不在意的苏暮雨提起几分戒备,偏头望向浅笑盈盈的少女。
与顾剑门切磋那日,他并没有察觉到周围还有除了那俩少年之外的人,更何况还有慕家的阵法,她居然能悄无声息的在场。
这人,不简单。
“是呀,就在那里,”阿酒随手指向一个方位,“说来咱们都有同样爱好,都喜欢站在屋顶看戏呢,果真是高处风光独好呀。”
就像是没有察觉到苏暮雨突然升起的防备,少女面上笑容不减半分,说话直白,语气真挚。
“若是姑娘只为看戏,另寻他处更好。”苏暮雨可不会那么轻易相信她,探不清深浅的人,不如远离。
“哎,”阿酒悠悠叹气,似是有些委屈,“暮雨哥哥真是好生无情呀,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怎么净说些冷冰冰的话。”
“哈哈,姑娘这话说的,颇像是调戏女子的浪荡子。”苏昌河实在没忍住,不由得笑了起来。
“非也,非也,”阿酒摇头晃脑的反驳“人嘛,生来爱美,遇上了美食、美景、美人,总是会心生欢喜,此乃天性,无关风月,我可没有半分轻薄暮雨哥哥的想法哟。”
少女声音清越,声线又偏软,讲起话来不疾不徐,娓娓道来的时候,不经意间便透露几分娇憨,让人极易生出亲近感。
苏昌河张嘴还欲说话,却被打断。
“嘘,”阿酒玉指轻点朱唇,朝院内偏了下脑袋示意,“二位哥哥莫要纠结我了,看,好戏要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