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酒应了一声后,猛地将自己从温暖的怀抱里抽离,也不再抬头看他,直接转身朝登天阁走去。
登天阁前,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也到了,他们准备开始新一天的挨打,不,挑战。
“二位小师弟,你们好呀。”
身后传来阿酒的声音,这语调一如他们在柴桑城时初见她那般,绵软又带着些慵懒,他俩回头看,阿酒在那牵着马笑脸盈盈的看着他们,“师姐。”
“师姐,你怎么来了?给我们助威吗?”百里东君问。
阿酒笑着摇头,“我呀是来闯阁的,不介意让我先来吧。”
她虽然问了,却没打算等他们回答,便直接飞身掠进阁内。
很快,熟悉的一幕在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面前上演,一到十四层的灯飞快地逐渐亮起,一个一个的人影从窗户飞出来。
“小师姐,这么凶残的吗?”司空长风牵着师姐留下的马惊讶地问道。
不愧是师父教的,这张扬的做派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百里东君也很懵,“我也不知道啊,没见师姐打过架呢。”
登天阁十六层,原本在等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两位前辈有些意外,原以为是那俩小子先来,居然被这小姑娘抢先了。
落风钟昨天打了南宫春水的徒弟出了点气,一大早的语气特别温和,“小姑娘,我是十五层的守阁人,我们下楼吧。”
“不用了,二位前辈,就在这一起来吧,”阿酒顿了顿,“我也是南宫春水的徒弟,昨天那俩是我师弟。”
她又抱拳行礼,“稷下学堂阿酒,见过两位前辈。”
二人对视一眼,落念瑟说,“阿酒啊,我们听过你的名字,登天阁年纪最小的过关者。”
阿酒笑得很谦虚,“没有闯过十六层,也算不上真正的闯关,有劳二位前辈了。”
阿酒缓缓拔出腰间的无忧剑,两位大逍遥境的高手,这是无忧的第一次出战,也是她半步神游后的第一战。
右手握住无忧,内力从身体传到剑身,再化成磅礴的剑气,有剑和无剑终究还是不一样。
半步神游的威压让二位守阁长老收起昨天逗弄俩小子的嬉笑,严正以待。
阿酒轻轻跃起,挥出无忧的第一剑,强大的剑意随着剑气浩浩荡荡,高楼里无风起波澜,荡漾着穿透登天阁向外散去。
无人看见的屋顶,南宫春水牵着洛水的手看着登天阁。
“你把阿酒教的很好。”洛水夸阿酒也夸南宫春水。
他们都看到了那蓬勃的剑意,洛水不得不承认,她在这年纪,没阿酒出色。
“那是,她可是我养大的女儿。”南宫春水笑着说,她的每一步他都看在眼里。
对决结束的很快,阿酒将无忧收回剑鞘,抱拳弯腰向二位前辈行礼,“二位前辈,辛苦了。”
她转身从窗户跃下,落到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身前。
“师姐,打完了?打过了吗?”百里东君问,这么快,不会是输了吧,抬头看十六层窗外,灯还灭着,不敢再问,怕惹师姐难过。
阿酒只是冲他们笑笑,伸手牵过司空长风手里的缰绳,翻身上马,“二位小师弟,我要走啦,回见。”
“走?师姐你要去哪?”百里东君问。
“不知道,走到哪算哪吧。”
她策马离开。
司空长风转身看向登天阁,惊讶的拍了拍百里东君,“东君,灯亮了。”
“大白天的点什么灯。。”百里东君突然反应过来,看向登天阁十六层。
那盏挂下屋檐下的小灯,即使是白天也散发着明亮的光芒。
不是阿酒输了才没点灯,而是十六层那两位现在才有力气点灯。
“那我们今天还打吗?”司空长风吞了下口水,喉结滚动。
百里东君有气无力的哀嚎,“怎么打呀,昨天师父,今天师姐,我们俩还不得被那两位给打死啊。”
百里东君,司空长风相顾无言,凄凄惨惨戚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