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王府
萧若风在床上打坐。
他强撑到婚礼结束,回了他的府邸才叫人请了太医。
施了针,又吃了颗太医给的药丸,他才算舒服些,盘腿运转内力,调理内伤。
管家送太医离开,临走前还不忘把门带上。
阿酒站在一旁,看他脸色逐渐红润,呼吸平缓,这才放下心来,她打量着这间屋子。
她离开的这半年里,他也搬离了学堂,住进了他的琅琊王府。
师父说学子长大后总归要离开学堂的。
卧室的装饰雅致,是他一贯的喜好,他在学堂的院子也被他装饰的精致典雅。
拔步床一侧窗前是黄花梨的桌椅,书桌上文房四宝一应俱全,他应当经常在这处理事务,他们进来的时候,随手把无忧剑和昊阙剑放在了上面。
另一侧靠窗摆放的却是一张闺中女儿才有的梳妆台,上面摆着菱花铜镜,还有个十分精致的首饰盒。
阿酒走过去一看,打开一看,耳坠,发簪,步摇等头面饰品一应俱全,各个都是精雕细琢的上等佳品。
首饰盒旁边还有个巴掌大的木盒子,她好奇地打开,里面是十几颗小巧玲珑的白玉色子,只是看起来都像残缺品,或多或少都有瑕疵。
阿酒轻笑,看来萧师傅的手艺不行啊,浪费了那么多玉才做出来一颗合格的。
阿酒摩挲左手红绳上坠着的玲珑骰子,短短几日,时不时的摩挲已经成了她无意识的小习惯。
身后有动静响起,她回身看去,萧若风站在那,垂着眼眸看她。
“若风……”
还没有说出哥哥二字,汹涌的吻便落了下来,她被迫打开唇齿,迎接他的思念和牵挂。
他抱得很紧,恨不能将她的腰身锲进他的身体里。
她情难自制的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掠夺她的呼吸。
他温热的唇狠狠地碾压她的,舌头疯狂横扫她的口腔,大力地吸吮让她舌根发麻,她难以自抑地发出羞耻的呻吟,声音吞没在他唇齿之间。
她挣扎的仰头远离他的唇,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试图平复急促的喘息。
“阿酒。”他将唇贴在她的唇边,呼唤她的名字,缠绵的语调使她几近沉沦。
他将她抱起,忽然的腾空让她有些慌乱,不由自主地将腿缠上他的腰间。
这个姿势太过大胆孟浪,阿酒羞得双颊一片嫣红。
他将她放置到床上,却又悬在她的上方没有动作,黑眸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她能清楚看见自己的慌乱和迷离。
“阿酒,我真的很想你。”他低哑着诉说他的思念和委屈。
“萧若风。”
阿酒眼尾发红,她扬头贴上他的唇,右手摸上他腰间的衣服,他们在床上纠缠,他将自己狠狠锲进她的身体。
直到这一刻,萧若风才觉得他的姑娘真的回来了,他恨不得填满她所有的空隙。
“萧若风。”
她承受不住的呼唤他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被他撞得粉碎。
他的右手紧紧扣住她的左手,放置在她脑袋上方,腕间的玲珑骰子摇摇晃晃,一点红色若隐若现晃动他的心神。
“阿酒。”
他的阿酒 。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含住她的耳珠,“为什么不说你也想我。”
他滚烫的气息涌进她的耳蜗,阿酒浑身酸软无力,蹭了蹭他的颈窝,声线颤颤巍巍的发抖,“我很想你。”
“真乖,阿酒。”萧若风亲了亲她的额头,碾上她的唇瓣,在她的唇齿之间一遍又一遍的呢喃她的名字。
阿酒眼睛湿润地看着强烈晃动着的床幔,神智几近涣散。
她恍惚间觉着有两个他,耳边的他分明是那般温柔缠绵的唤着她的名字,另一个他却凶猛野蛮的击碎她所有意志。
“若风哥哥……”
风浪席卷而来,她任由自己被他淹没,与之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