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酒”
“师姐”
萧若风和百里东君同时意外的喊到。
阿酒落地时正对着他们,她朝他们眨眨眼后转身面向暗河三人。
“暮雨哥哥好呀,许久未见,可曾想我。”阿酒笑眯眯的打招呼。
苏暮雨自是冷着张脸不答话,一旁的苏昌河转着手里的短刃说,“我说阿酒,我这么大个人你就看不见吗?”
阿酒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随口敷衍他,“哦,那你也好呀。”
苏昌河无语,行吧,好歹也算是打招呼了。
苏喆乐了,“看来还是我们家暮雨人缘好呀。”
阿酒也笑,“那是,谁让我们暮雨哥哥值得呢。”
她身后的人见他们一副熟络的模样,皆是一头雾水,坐在马上的萧若风垂下眼帘,掩盖眼底的幽光。
“丫头,在这里都能遇上你,还挺巧啊。”苏喆说。
阿酒抱怨,“那是,知道苏喆大叔您过来了,我可是马都没骑,一路飞过来的,可辛苦了。”
苏喆叹息,“那确实是不容易,要不你在旁边歇一歇,让我瞻仰一下侯爷的风采。”
阿酒正欲说话,旁边却传来一道声音,“侯爷的风采就先别看了,要不先看看李先生的风采。”
阿酒猛地转过去,却蹙眉没有说话。
萧若风也从马上下来,“师父,您。。”
那人伸手制止,“许久未见了,苏喆老弟,咱们俩也许久未见了吧。”
苏喆说,“原来是李先生啊,好久不见。”
“这个人就是天下第一的李长生啊。”苏昌河问苏暮雨“我要是把他给杀了,那我就是天下第一了?”
“那你天下第一蠢了。”苏暮雨说。
李先生问“侯爷的风采还需要再看吗?”
苏喆轻笑几声,“不了,该看的我都已经看到了,昌河,暮雨,我们走。”
他率先离去。
阿酒笑着说,“暮雨哥哥慢走哦。”
苏暮雨偏头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便离开了。
苏昌河,“啧,阿酒。。”
“你也慢走。”阿酒冲他敷衍的勾了下嘴角。
“行吧。”苏昌河转着短刃,十分无语,挥了挥手就走了。
“师父您,”萧若风有一肚子的疑问,又被李先生打断,“回天启咱们再叙旧,我们走吧。”
阿酒没有搭理那个李先生,反倒是在百里东君后脑勺拍了一下。
百里东君嘶的一声,“师姐。”
阿酒指了指他说,“上了马车再跟你算账。”
又对萧若风说,“快走吧”,然后率先上车。
“怎么样,多年不见重遇故人,感觉如何呀?”百里洛陈问慕风情。
“当年的经历现在想起背后都是汗,方才那个是苏喆,是当年苏家的第一高手。”慕风情说。
百里洛陈点头,“我知道,斗笠鬼啊,但你放心,你现在不是暗河的人,就算是斗笠鬼,他们也不能抓你。”
“既然他认得你,就应该能猜出我们用了面皮,幸亏苏冷模仿的像,不枉费我跟你说了一晚有关师父的事,果然跟我画的十分相像啊,暗河行事谨慎,他们应该不敢冒这个险。”百里东君说。
阿酒闻言嗤之以鼻,“你还说,出的什么鬼主意,辛亏暗河本来就没打算动手,不然你这假的李长生是能打还是能跑?”
“这不是挺像的吗,小师兄都没认出来,师姐你怎么认出来的?”百里东君疑惑。
阿酒瞪他,“废话,我跟着师父多少年了,这认不出来,他不得劈了我。”
百里东君一想也是,又问,“你怎么知道暗河没打算动手?”
“暮雨哥哥的伞都没撑开,他们本来就不是为了杀人来的。”就是不知道目的是什么,阿酒暗想。
“暮雨哥哥?你们这么熟吗?看起来有故事啊?”百里东君好奇。
阿酒一愣,慌忙朝车外看了一眼,见前面骑马的人没什么反应,应是没听见,这才松了口气,一巴掌拍在百里东君脑袋上,“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没有故事,不许乱说。”
这要是让外头那位误会了,那还得了。
百里东君嘶哑咧嘴的揉着脑袋,不敢再问了,毕竟师姐打人可是真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