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城
他们一路快马加鞭,终于赶在时限内到了。
萧若风将镇西侯爷孙俩送到了行馆门口,说,“东君,我先回宫复命,你先入住行馆,我和阿酒需避嫌,近几日暂不能来寻你。”
百里东君点头,“好。”
阿酒等镇西侯一行人在驿馆安顿好了才离开。
进了琅琊王府,阿酒回房便叫人在浴池备水。
这一路风驰电掣的,饶是她内力深厚,也觉着有些累了,想泡个热水澡解解乏。
主卧一侧有个小门,推开便是浴房,挖了个大大的浴池,泡澡很是方便。
她眯着眼将整个人泡进浴池里,被温热包围全身,熨帖的哼了一声。
外头卧房门被打开又关上,她听出是萧若风的脚步声,也不睁眼,只扬声问到,“你回来了。”
没人回答,脚步声却越来越近,也进了浴房,有窸窸窣窣衣物摩擦的声音响起。
她好奇的睁开眼睛,却见萧若风也踏入浴池之内,她慌忙用手遮挡胸前风光,将身体更深的埋进水里,“你干什么啊?”
萧若风逼近她,双手撑在她两侧池壁上,将慌乱的她困在他方寸之间,眸色深沉,声音低哑的说,“阿酒姑娘,琅琊王妃,解释一下,什么叫暮雨哥哥值得,有什么故事,说来听听。”
阿酒无语,她说这回来的一路上他不怎么跟她说话呢,还以为是加急赶路没空,原来是憋着秋后算账呢。
她讨好的笑了笑,“误会,都是误会,我跟暮雨……”
嘴唇猛地被压住,他凶狠的在她唇瓣上碾压啃咬,她一时不查脚下一滑,整个人淹进水里。
萧若风忙一手揽过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脑袋,将她抱起。
阿酒双腿盘住他腰身,双手抱住他的脖子,紧紧贴着他,因为呛了水咳了好几声。
“阿酒,没事吧。”萧若风不住的轻拍她的背,帮着她顺气。
阿酒好不容易压制下喉间的痒意,气的要推开他,“萧若风你发什么疯。”
萧若风紧紧抱着她,阿酒因为呛水生气,他在她脸颊上不住地轻啄,轻声哄着道歉,“对不起阿酒,是我冲动了,不要生气。”
她不停地推搡,他不敢松手,紧紧抱着她,怕她不小心后仰又呛水,也怕她真的跑了。
他轻叹一声,无奈又委屈地说,“阿酒,我吃醋了。”
那天树林小道上,她那句可曾想我,他不以为然,这丫头说话就是爱逗弄人,这样的话她对师父师兄,只要相熟的人都说过,不论男女长幼,可她说苏暮雨值得,值得什么?
偏偏苏暮雨那般冰冷性格的人,走前竟还回应她了,可见他们之间交情匪浅,又听到马车里百里东君说他们有故事,他便上了心。
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
本来是想先问清楚的,奈何听到她说出那个名字,他就压抑不住那股酸意。
世人都赞他沉稳,可在她面前,他的冷静自持一击即碎,总是容易失了方寸。
阿酒挣扎的动作顿住,缓缓将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他吃醋?
她的胸口开始有些微的震动,直至最后笑出了声,“哈哈哈。”
听到她笑,萧若风这才松了些抱着的力道,肃着张脸,耳尖却难得羞赫的红了,“阿酒姑娘,好笑吗?”
阿酒想确实是挺好笑的,但怕他更尴尬,还是压下笑声,只剩脸上还挂着浓浓的笑意,她双手捧着他的脸,啄了一下他的唇,哄他“我就笑笑嘛,我家王爷难得为我吃醋,还不许我高兴一下呀,萧若风,你怎么这么可爱。”
这下琅琊王的耳朵更红了,他咬牙说,“那么王妃,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什么叫暮雨哥哥值得,再说一下你们之间的故事呢。”
阿酒可太喜欢他这副模样了,忍不住又亲了一下,然后解释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小时候称呼人都是叫哥哥姐姐的,比如谢宣哥哥,心月姐姐,就连百里东君我也叫过他百里小哥哥,这是礼貌呀,若风哥哥。”
萧若风脸色稍霁,继续听她说,“说暮雨哥哥值得,是因为我们小时候也算并肩作战过,至于故事嘛,”
她将脑袋凑到他耳边,双唇含住他因为害羞安红的耳垂,“那可说来话长,你确定要现在听吗?若风哥哥。”
他们现在的动作很是暖昧,他坐在浴池的石阶上,她双腿盘在他腰间,不着寸缕的身体贴的很近,能清楚的察觉到他身上的变化,她才不信他还有空听她讲故事呢。
阿酒讲话的时候嘴唇一张一合,不停触碰他的耳垂,萧若风眸色越来越暗,他伸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偏过头捕捉她作乱的双唇,用力的吻着,将自己狠狠地抵进她的身体。
阿酒喉间一声闷哼,浴池里的水疯狂翻涌,不停的被击打出水花,水珠乱飞溅湿了他们脑袋和脸颊。
他严严实实的堵住了她的嘴,她按捺不住的呻吟全消失在他嘴里,直至他离开她的唇,她才张开嘴巴不停地喘息。
水温逐渐转凉,萧若风稳稳地抱着她起身,上台阶,再走到床边,任由水珠滚落,沿途留下痕迹,行走间也舍不得离开她的身体,横冲直撞的胡乱拍打她的柔软。
一股股浪潮汹涌澎湃几乎将阿酒淹没,她觉着自己又被淹没在水里,无法呼吸,只能紧紧的抱着他仿佛抓住了浮木。
他将她放在床榻上,覆在她的上方低头吻上她的唇,一只手扯过一床被子披到自己背后,拉过头顶,将一室旖旎掩盖在被子底下。
唯有声声低喘和娇吟交织,顽强地突破牢笼飘荡在卧室之中,许久未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