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见过百里东君一面后,萧若风三人迅速赶上大军。
琅琊军还未到边城,萧若风就收到了百里东君的飞鸽传书,信上说叶鼎之在很多地方生活过,他的师父是南诀曾经的第一高手剑仙雨生魔,雨家至今仍然是南诀五大世家之一。而他在去南诀之前, 是生活在北蛮。北蛮如今的大汗都觉,曾经和叶鼎之一起摔过跤。在北蛮的盛会羊神节上,叶鼎之假装摔跤输给了都觉,所以都觉才娶到了北蛮大贵族胡氏的长女,最后才有了今天的地位,除此外,天外天之前无作使一直与北蛮有所来往寻求助力,北蛮虽畏惧北离未做正面回应,但暗中给与了不少帮助。
萧若风心下一沉,西面有百里家的破风军,他又带着琅琊军向南,他们唯独忽略了北面,当即他让雷梦杀与叶啸鹰一同率部分军队改道向北。
“南诀和我们三年一小战,五年一大战,十年一死战。我对他们的行军作风了如指掌,可是北面的蛮族……”临走之前萧若风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他们可是真正的虎狼之师啊。”
边境传来的消息不太好,南诀集结十万大军,来势汹汹。
琅琊军行军速度极快,前方的云阳城,是他们的目的地,云阳城再往南的十座城池现下已被南诀占领。
官道前方有两人两马狂奔而来,萧若风命人将其拦下。
二人见了空中飞舞的琅琊军军旗,慌忙跪下说南诀攻打云阳城,城主率守城将士及城内百姓死守城门,他们是出来报信求援的。
萧若风眉心紧蹙,此处距离云阳城约摸还有四十里,大军过去太慢了,他扭头看向身侧的人唤了声“阿酒”。
阿酒对上他的视线,当即明了,她摘下挂在马上的无忧剑,伸手在马背上一拍,运上轻功飞快向前掠去。
云阳城城门外,南诀大军压城,有二十名兵卒抬着巨木撞击城门。
城墙上不断有箭射下,热水泼下,略微阻挡了巨木撞门的节奏,奈何敌军人多,有一名兵卒倒下,便有一名兵卒替补扛起巨木继续攻门,城门岌岌可危。
忽地,有一道凌冽剑气划过,偌大的巨木从中间断裂成两半,撞击的节奏被打乱,直直掉落在那群兵卒身上滚过,吐血声哀嚎声随即响起。
“什么人?”南诀领军大将看着突然出现在城楼下的女子,大声问到。
阿酒立于城门前,剑尖一挑,两节巨木四分五裂,沉声说道“琅琊军,阿酒。”
“无忧剑,这是琅琊王妃。”
有副将认出了阿酒手里的剑,立马报与大将知晓,冠绝榜二甲的无忧剑仙嫁给了北离琅琊王,这件事并不是什么秘密。
“将军,她出现在这,琅琊军想必也快到了,我们。。。”
副将未尽之意,大将自然明白,他略一思忖,便道,“你错了。”
副将一愣,只听大将继续说到,“她一个人出现在这,恰好说明琅琊军离得还远,等他们到了,我们要拿下这座城就更难了,我们必须在他们赶到前拿下这座城,届时有一城百姓在手,即便琅琊军赶到了也要投鼠忌器。”
大将下命令,“打旗语,让后面的高手上,杀了那琅琊王妃。”
副将心下一惊,“将军,这可是半步神游的剑仙,我们的刀仙最高也就逍遥天境,怕是打不过。”
天下间,刀仙剑仙说多不多,这不多的人里,半步神游更是凤毛麟角,少之又少。
大将沉声道,“那便多上几个围攻,杀不了也要将她引开,再继续让人撞开城门。”
“是。”副将领命,立马叫人打旗语传令,很快便有十名高手从后方掠近,直冲城门而去。
“无忧剑仙,久仰大名啊,听说你是那李长生的徒弟,我倒要看看你跟那所谓的天下第一,学了些什么本事。”十名刀客围上阿酒,为首的刀仙说。
当初那李长生一剑逼得南诀不敢使剑转练刀法,这在南诀人眼里就是耻辱,他们无时无刻不想报复,只是天下第一的名号不是虚的,他们没办法。
李长生的徒弟,他们也许能打的过。
阿酒不屑地勾了勾唇角,“废话真多。”
师父教她的第一件事就是打架的时候莫逞口舌之争,打服了才是硬道理。
她素手一翻,举起无忧剑由上向下一劈,剑气浩荡地向对面攻去。
刀客们或闪或挡,化解这一剑之威,但就这一剑他们便明白了她的实力,想杀她太难了,几人互视一眼,当下上前缠斗,欲引她离开城门,好让大军继续破门。
阿酒可不傻,无论对方怎样诱引,她偏不遂他们心意,稳稳守在城门前,不离寸步。
南诀大将见时间流逝,可只有己方高手陆陆续续受伤落败,那琅琊王妃还是稳稳拦在前方,有些心急了,又派了更多高手上前。
可是高手再多也是无用,半步神游与逍遥天境,看似只有半步之差,可这半步难逾越,更何况是阿酒这般离神游玄境咫尺之间的半步神游。
她就这样立于城门之下,拦下了数十位高手的进攻。
南诀大将焦心不已,可他再心急也于事无补,有大批人马自一侧奔袭而来,卷起大片风沙,气势恢宏。
琅琊军到了,琅琊王萧若风骑于马上,手握血龙枪冲在队伍最前方,朗声喝到,“犯我北离者,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