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想到姜尚宥先前在她耳边念过的几个词,书窈很轻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书窈很小声地呜咽了一下，抬眼看他：“可不可以轻轻地？”声音含糊，带着种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隐秘期待。
阴暗的欲.望正在抽枝,姜尚宥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
他将自己的欲与求赤裸着袒露,毫无遮掩的意思。
薄荷色的中长发在此时显露出一种与面色不同的柔，
似笑非笑的眼中是绵里藏刀般的不容拒绝。
书窈此刻的心中又突然出现了两个小人在打架。
白色的小人在跟她说快跑，再不跑等下哭着都跑不了。
黑色的小人在跟她招手，她直接利落地将白色小人撞飞,说出的话也十分贴合书窈现在的想法。
别管那些有的没的了。
爽完再说。
书窈侧过脸,以一个更亲昵的姿势将下巴搭在了他掌心，纤巧的长睫缓慢眨动几下。
视线最终定格在姜尚宥手腕内侧那串文字上。
黑色的字迹已经干涸,书窈刚刚写的时候用了点力气，周围皮肤泛着点红。有点像纹身，还是刚纹上去的那种。
书窈舔舔有些干涩的唇瓣，顺着姜尚宥的掌心突然亲了上去。
差一点亲上，却被被姜尚宥捏住了脸颊,还没来得及吞咽的透明津液顺着他指骨的缝隙往下流淌。
没空去想姜尚宥为什么要这么做,书窈现在慢脑子都是带着点情涩的画面，脸一下子变得很热，像是熟透的樱桃。
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温度应该超过四十度了呜呜。
“哥哥...”她小声地叫他，“我回去学一学，可以把这个纹在上面吗？”
被捏住脸颊使她说话有点费力,嘴巴里就跟含了一课糖果一样，黏腻不清。
牢记着自己的目标，秉承着求人的态度。
书窈又伸出舌尖，小猫般舔了下他的手指,眨巴着眼，是一个讨好的动作。
捏着书窈脸颊的动作改为揉她的下巴。
姜尚宥眉眼低垂：“纹什么？”声音低缓。
书窈听懂了他的明知故问下的潜意台词。
这是在找她要名分。
只是有些东西就连她自己都说不清。
这里，好像只有回家才是吊着她的那根胡萝卜。
其他只能算作回家途中的调剂，但是她当然不能这么说。
珊瑚色的眼珠转了转，书窈灵光一闪：“小狗先生。”
低低切切的声音带着种糊弄不清的钝。
书窈当然知道自己这话说出来多没有底气，说话的时候没敢看姜尚宥，就连眸光都躲躲闪闪。
扶着她后腰的手突然卷过睡裙，落在腿侧。
徐徐轻点一下。
书窈顿时绷直了脊背。
“那这里要纹个什么？”
白色蕾丝被掀起一角，有什么东西被他推了进去。
包裹在里面，贴合着唇瓣。
晶亮的痕迹也不知是先前的还是现在的，将他递进的指尖都染上黏连的水色。
书窈惊呼一声，杏眼微微瞪大，
...什么时候？难道一开始就？
书窈摇摇头，
被领带绑住的双手往下，握住了他的手腕。
翁然作响的声音把书窈的记忆瞬间拉回她自己玩然后给姜尚宥打电话的那个夜晚。
“呜...不要...这个。”
这次不是她钟爱的小珍珠，是她喜欢过一段时间的吮吸款小海豚。
震动感并不十分强烈，姜尚宥调的应该是最低档。
只是今晚从姜尚宥坐在旁边给她讲题的那刻起，书窈就已经十分有感觉了，再加上先前的不知道能不能算得上的调。
贴合一下，书窈就感觉很可以了。
细白指尖勾在他腕间也不阻止也不迎合，
杏眼含着水，要与不要都被碾碎在她低泣着的唇。
“不要这个要什么？”
他在，明知故问逼书窈就范。
掌心贴合着白色蕾丝，将小海豚往里压了点，某个瞬间咬住唇珠，带来更深的触感。
震感似乎变得更烈了，
书窈前倾着将脸埋进姜尚宥的颈部，唇瓣轻微张合，腰肢不自觉向后，
在雪水即将化掉的前一刻，
一切戛然而止。
书窈咬住他颈侧的青筋，像是终于妥协，抽抽噎噎着回答他上一个问题：“纹、”
小海豚被再次打开，
手指推进去的瞬间，把她的声调都挤掉。
书窈紧咬着唇瓣，像是被人掐住了后颈，窒息感将呼吸都遏止。
后面的字句再也拧不出调，无法组成完成的一句话。
花唇瓣吞咽，
不停收缩、绞紧。
更甚的感触堆叠着，随着又递进去的指尖，与吸附的小海豚一起。
一下接着一股，
书窈唇瓣微张，
将唇瓣里满溢到再也装不下的雪都给挤出，化成了水。
姜尚宥握住书窈颤抖的腰，
低头吻在她濡湿的睫，将她的下半句话补充。
“小狗女士。”
*
缓了很久，似乎也没有很久。
白色真丝松松黏腻在腿弯被姜尚宥褪下。
睡裙连同姜尚宥的裤子都被打湿一片。
她瓮声瓮气：“我要换衣服。”
虽然衣服最后都是要变成一团被扔在地上或者是其他什么地方，但书窈这会显然是处于一个娇娇气气，什么话都听不进去的阶段。
姜尚宥抱着她往自己房间走去。
书窈将下巴搭在姜尚宥的肩膀上，思绪变得钝钝的。
以为姜尚宥是和她一样，被这种事情欢愉过了头，以至于走错路了还没发现。
书窈好心提醒:“我衣服在衣帽间。”
姜尚宥解释：“新衣服。”
书窈顿时不说话了。
他还真是清醒地可怕。
被放到床上后，书窈记着裙尾的湿漉，没有滚一圈。
她打了个哈欠，半睁着眼由姜尚宥给她换完了衣服。
虽然有点困，但有些还没吃到总归是有点惦记的。
想着，书窈以一种黏腻的、一步三回头的姿态，慢吞吞地从姜尚宥腿上挪了下去。
回应他最开始的要求。
——自己趴到枕头上。
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却忽略了自己自作孽被领带绑在一起的双手，在半空中小小挣扎了一下后，还是一头栽了过去。
半趴着，脸都被埋进枕头里。
突然一下，摔得有点懵，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轻飘飘的阶段，像是下一秒就要变成小鸟飞走。
以至于姜尚宥捏着尾巴将她捞起来的时候，书窈直接接了句：“不要动我的尾巴。”
等等？她哪里来的尾巴？
那点困意顿时消散地无影无踪，
几分钟前的对话突然清晰起来。
-“选一件？”
-“确定要这个吗？”
啊啊啊啊原来姜尚宥当时问的是这个，就说给她换个睡衣怎么还问东问西。
小腿向后翘起一点，没踢到。
书窈便嘀嘀咕咕开始骂他：“坏蛋、下流...”
后颈被握住，
直到带着凉意的软尺被放在臀部，她猛然回头。
领带被解开，从细腻的腕间转移到了面颊。
姜尚宥在上面轻轻打了一个结。
眼前一片黑，书窈看不见了。
姜尚宥揉揉她泛红的腕，将其扶在床头。
“趴好。”
这个姿势下书窈看不清他的表情，刚换上的白色真丝好像又湿掉了。
少女穿着身镂空款式的白色睡裙，说是睡裙却更偏向于情趣款，房间里开了暖气，单薄的一层衣料并不能遮挡什么。
浅粉色的头发被拨到前面，散在肩颈就像是被人为绑了两个松散的双马尾。
骨架纤细却很漂亮，上半身镂空的地方刚好将腰窝露出，瓷白色的肌肤在灯光的映衬下透着一层樱粉，手肘带着几分颤意，随脑袋一同轻轻地支在床头。
柔软的兔尾巴与白色真丝的某一处贴合，随书窈的呼吸而上下晃动。
就好像真的是从她身上长出来的东西一样。
姜尚宥并不会先给她，接下来肯定是如之前每一次的一样，秋后算账。
书窈闭着眼，慢慢想。
果不然，比其他东西更先落下的是他的声音。
他似乎是叹了口气。
“带着一身吻痕来找我、勾引到一半就跑。”
书窈晃了晃腰身，软尺顺着臀部，从她纤瘦的脊背往下话落，又被人捏住。
软尺被重新抵回臀部。
“今天让我给你讲题，没讲几题就走神。”
姜尚宥没说一句，书窈就呜咽着往前缩一下，直至膝盖完全抵在床头，再也没有空隙。
啪。
和软尺一同落下的是最后一通账目。
“不干净的墨水也要亲。”
虽然姜尚宥很好地控制了力度，疼痛感并不强烈。
但书窈还是觉得，软尺和巴掌不一样，前者冷冰冰的不如后者有温度。
只是一下，就让书窈生出了想退却的念头。
被打的地方好像绽出了烟花，噼里啪啦的。
只余额头抵在床头，她身后往后还没抓住，
又是一下，
兔尾巴晃动着，有什么东西好像随着一同滴落在了床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