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彻底愣住了,为他口中的这番话感到震惊和不可思议。
“云妮她....”
她和Cassian?
怎么可能。
江烟的心里充满了不可思议,那个孩子和他的父亲完全不同。
他完全不像是会拥有感情的那一类人。
沉默持续了很久,那个女人显然处在一种巨大的震惊当中。
“您如果此刻回来,那孩子会陷入道德和感情的两难境地。”祁衍的声音无比温和,他甚至非常有礼貌地称呼她一声
——‘mom’
“您也不希望看到她为难吧?”
江烟不清楚他这个称呼是以波顿长子的身份,来称呼她这个曾经的继母。
还是......跟着小鱼...
她回来不是为了和他父亲复合,她是为了接走自己的女儿而已。
可当她要开口的时候,电话早已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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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回到书房,江沛玉还在睡觉。她的睡相没那么好,甚至可以说是很糟糕。
所以祁衍很少和她睡在同一间房。
就像她私下里吐槽的那些话。
他是个提裤子不认人的人。
自己爽了,也不会去管还躺在床上抽搐的云妮。
她又不是难受的抽搐,她是爽过头了。
这种等她自己缓一缓就好。
但他还是会贴心地让佣人准备一些滋补的汤药。她耗费了那多体力和水分,的确需要好好补一补。
否则以她这个身体状况,祁衍对她明天能否平安起床深感担忧。
玩坏就不好了。
他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她的睡相一如既往的糟糕,侧躺着,手臂垂了下去,快要碰到地板。裙摆也被堆到了腰上。隐约可以看见臀上的淡红色巴掌印。
上次被他打的,现在还没消下去。
祁衍没有家暴的怪癖,也不是什么暴力狂。
虽然在其他时候,他偶尔也需要亲自动手。
这不怪他,是那些人太不听话了。
私藏他的货物,中转倒卖。甚至瞒着他更改行程。
祁衍想,至少在这件事上,上帝肯定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祂会支持他的一切行为。
他是正义的一方。
吊灯在微风的吹动下轻晃,灯光也变得有些模糊朦胧。
祁衍走过去,略微弯下腰来,伸手将她的裙摆往上拉的更高。
露出棉质的小裤裤,上面还有一个幼稚的蝴蝶结。
没被遮住的后腰和大腿,隐约能看见部分巴掌印的痕迹。
他记得自己并没有太用力,怎么几天了还没消下去。
室内无比安静,只有她翻身时弄出的动静。她的手臂垂放在沙发边沿,纤细的手臂不仅没有他的小腿粗,甚至连他的cock也比不上。
最近跟在他身边倒是稍微长胖了点。
她就像一只容易应激的猫,在她感到不安的场所就会食欲减少,精神萎靡。
在他身边的这些天内,她连饭量都变大了。
上次的晚宴她吃了两个人的量,就差没有舔盘子。看来这只小猫对自己这个主人还算满意。
祁衍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突然生出一种养女儿的感觉。
其实他们有个孩子似乎也不错。虽然他对小孩没什么好感,但他并不抵触有个和他有血缘关系的孩子。
当然,一个和一百个也没区别。
反正他养得起。
就是——
他的手隔着那层单薄的睡衣轻轻划了划,停在她的小腹处。
云妮应该承受不了。
她这儿很娇气,和她一样。
生一个就够了,两个当然更好。一个像他一个像她。
祁衍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睡。他低头亲吻她的耳垂,从一开始的吻,到后面贪婪地啃咬。
他一看到云妮就很饿,想一点一点把她给吃掉。
从耳朵开始,最后吃掉她的脚。
她的脚也很可爱,小小的,托在他的掌心甚至还没有他的手大。
小小的云妮,哪里都小小的,小到他一口就能全部吃掉。
“云妮,哥哥以后会和很多人生孩子,你会吃醋吗?”
怀里的人没有反应。
祁衍沉默一瞬,突然有些烦躁。
他又问了一遍:“云妮不介意哥哥和其他人睡,对吗?”
她睡得模模糊糊,点了点头,又摇头,声音是从喉咙溢出来的,有些含糊。
“那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祁衍满意地笑了:“好,哥哥是云妮一个人的,只有云妮可以睡。”
不管怎么说,她的屁股算是成功逃过一劫。
他伸手摸了摸。
“晚安,babe.”
江沛玉做了个很奇怪的梦,在梦里她终于不堪忍受家里那群少爷小姐的欺负。
选择奋起反抗来捍卫自己的‘财产’
她难以想象自己竟然会因为一盘可乐鸡翅而和那些人起了争执。
但那是她的,她一个人的。
早上醒来的时候,躺着的不是祁衍书房的沙发。而是她自己的房间。
贺灵或许是终于跨过心里那道坎,主动来找江沛玉说话:“今天晚上的斗牛赛,你要去看吗?”
江沛玉有些受宠若惊:“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和我说话了。”
贺灵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前几天只是......”
她能怎么说,自己这几天来特意避着她的原因就是
因为,一看到她,脑子里就会自动联想到江沛玉被Cassian先生按着屁股......
算了,贺灵急忙摇头,将自己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摇出去。
“和你没关系,那完全是我个人的问题。但我现在已经解决了。”
江沛玉听到她的话后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停顿片刻后,她又说,“我还以为你不会再理我了。”
她的语气里有一些哀伤,那双漂亮的眼睛也是。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她和Cassian先生是一对,贺灵几乎都要怀疑她的性取向了。
“不说这个了。待会的斗牛赛你要去看吗?”
江沛玉其实对这类的动物表演没什么兴趣。小的时候妈妈带她去过一次马戏团。开场表演就是小狗钻火圈。
那条动作敏捷的中华田园犬穿过一个又一个火圈。周围都是掌声,只有江沛玉,难过的让妈妈带她离开。
她不想继续看了。
后来连续几天她都在做噩梦,梦见那条小黄狗在一次钻圈失败中被火烧死。
或许是看出了她情绪低落,妈妈瞒着她花钱将那条小黄狗买了回来,送给她当作生日礼物。
那条小黄狗陪了她好几年,一直充当着她儿童时期的玩伴。
想到这里,江沛玉又伤感起来。
她相信妈妈会来接她回家的。
因为她是妈妈独一无二的宝贝。如果问她世界上谁最爱她。
江沛玉几乎是不用思考就能脱口说出那个答案。
——是妈妈。
妈妈是世界上最爱她的人。
甚至可以说,妈妈是世界上唯一一个爱她的人。
爸爸和奶奶因为她是女孩而对她不闻不问,如果不是妈妈,她很有可能早就死在了那个小乡村的大雨之中。
她有哮喘,从小就有。发病起来会喘不上气。
奶奶说治疗花费的费用太高,不愿意为她医治。是在妈妈的百般坚持下,她才得以被送进医院住下。
江沛玉最终还是答应了贺灵的邀请。
“我需要去换一身衣服吗?我听说红色会让牛发狂。”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红丝绒的玫瑰裙。露肩的,领口那一圈是工人一针一线手工缝制的立体玫瑰。
很精致甜美。
江沛玉这次来普桑,除了那台电脑之外什么也没带。她衣帽间内的东西都是祁衍让人准备的。
从那些衣服的风格类型可以看出祁衍的审美和喜好。
他应该喜欢那种乖巧中又带着几分明艳的女孩子。
他总是将她打扮的像个小公主。
江沛玉偶尔也会想,做他的女儿应该会很幸福。
感觉他会是那种女儿奴的daddy。
在外面很坏,回到家却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在身上胡乱涂鸦。哪怕将他的头发扎两个小揪揪他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
“当然不是,这怎么可能,简直是天方夜谭!”这番话像是在打消她这个有点疯狂的想法。
此时她们已经到了斗兽场,刚才那句话当然不是针对江沛玉的脑补,而是贺灵正在和旁边的人争吵。
争吵的具体原因江沛玉不清楚。他们坐在外场,视野不是很好。
贺灵和旁边的人吵完了,递给江沛玉一个望远镜:“没办法,票价太贵,而且也很难买。你如果看不到就用这个。”
整个场地很大,造型有点像罗马的斗兽场,一共分为四层,采用的是递进并向外延展的柱式环绕。
周围坐满了观众,大家都很兴奋。
贺灵告诉她,这是这里的传统节目了。
江沛玉之前只在电视上和书里见到过,她对斗牛的了解仅限于斗牛士用一块红布在它面前挥舞,从而让它发狂,进而追赶进攻。
江沛玉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她出门之前没看到祁衍。所以也就没告诉他自己出门的事情。
她在思考,要不还是和他说一下?
算了。
纠结片刻后,她还是将手机放回了包里。
她...偶尔也有不想看到祁衍的时候。
每个人都需要有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她当然不愿意作为其他人的附属品活着。
就好像她的人生只剩下祁衍了。可祁衍的生活中有太多东西,她甚至排不进前十。
这不公平。
她自嘲的想,她在祁衍的生命中顶多只能算是一剂调味品。闲暇之余用来缓解疲惫的方法。
江沛玉叹了口气。
她性子再温吞,也无法接受这样的生活。
随着号角被吹响,那场斗牛表演便开始了。
只坚持了十几分钟,江沛玉就痛苦到想要离场。
她是第一次了解斗牛原来是这样。
斗牛士会用红布激怒公牛,让它不断奔跑。
一边奔跑,一边用长枪插进它的后背。等到斗牛结束,那头公牛也会死去。
“我有点不舒服....”江沛玉小声和贺灵说,“我想先离开,可以吗。”
看出她的难受,贺灵点头:“当然可以。”
同时她还有些内疚,她没想到江沛玉会如此反感这些。
好吧,她本来就是个非常善良的女孩子。
为了不妨碍到后排的人,江沛玉是弯着腰离开的。
当她起身的瞬间,不知是不是某种心有灵犀的缘分,她是视线毫无征兆地看向前方。
在第二层,最中间的那个拥有最好视野的开放式包间,她看见了一身深色西装,坐在黑底金纹沙发上的祁衍。
西装外套上的那枚宝石胸针散发着冰冷昂贵的光泽和火彩。
男人长腿交叠,从她这个视角可以看见他抬高的那条腿,黑色的手工皮鞋拥有着暗红色的鞋底。
尊贵典雅之中,又带着一些不容他人窥伺的禁欲。
他慵懒地靠着椅背,一条手臂屈起,手肘搭放在沙发扶手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此时虚虚撑着额头。
他的眼神是冰冷的,以及上位者特有的冷血和漠然。不带任何感情。
由上而下地观赏着这场充满血腥和走向死亡的比赛。
他没有其他人的激动,更加没有江沛玉的不适。
他看上去无比平静,平静到甚至可以让距离他如此远的江沛玉感受到,他此刻乏味的无趣。
放在他手边的那杯红酒,颜色艳丽到和公牛后背冒出的血液一样。
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
他们这样的人,居高临下地掌管着一切,包括生死,茹毛饮血。
一路上,江沛玉都有些闷闷不乐。
贺灵还以为是那场比赛导致她不高兴的,一直在和她道歉。
江沛玉摇头:“不是你的原因,是我.....”
好吧,也不是她的原因。
追根究底还是祁衍。
她好不容易对他产生了一些好感和期待。
但这些东西甚至没有持续一天的时间,就彻底烟消云散了。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期待他这样的人会成为一个好爸爸吗?
这显然不可能。
她对他原本就不该抱有期待。
他这样的人...就算有一百女儿也不可能成为女儿奴的。
“我只是有些困了。”
“好吧。”贺灵看了眼腕表的时间,即使现在也才下午四点。
江沛玉回去之后就睡了一觉。
她是真的不太舒服,昨天就有点乏力,但她以为是最近‘运动量’太大导致的。
祁衍的体力和需求强到她根本就吃不消,即使大部分时间里她要做的就只是躺着。
躺在各种地方。
有时候是书房内的书桌,有时候是卧室内的地毯,甚至还有露台的栏杆。
不过大部分时间都在浴室里的那面落地镜前。
难以想象负责打扫房间的女佣,在擦拭镜子和更换地毯的时候会怎么想她。
但她们每次都会贴心地在房间里放很多水。
方便她能随时随地补充身体流失的水分。
昏昏沉沉间,她感觉有人在摸她的额头,紧接着是从胸口拉到脖子下方的被子。
她听见了窸窸窣
窣的脱衣声。再然后,她明显感觉到身侧的床垫深深地陷了下去。
对方一定是个体型和体重都比她大出许多的存在。
他在她身侧躺下,将她的被子也分走一点,同时她被抱进一个比被子还要温暖舒适的怀抱。
“头还疼吗?”
江沛玉想睁眼,可眼皮和身体一样沉重。像是吸满水的海绵。
“我也不知道。”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外面在下雨吗?”
“没有下雨,是沙尘暴的声音。”男人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她觉得她的脑袋已经从枕头换到一个同样柔软的地方靠着。但她的意识还是昏昏沉沉,像喝了假酒一样。
“沙尘暴是什么,像沙子一样的雨吗?”
“不是...”男人顿了顿,不知道是没有替她解释这些的耐心,还是认为她现在的状态不需要浪费精力去了解这些,“睡吧,等你病好了我再告诉你。”
“嗯.....我觉得我的身体好烫,像被火在炙烤一样。是出现幻觉了吗。”
“不是幻觉,你发烧了。”他说。
她的额头似乎被摸了一下,然后那只手从她的睡衣下摆伸进了后背。
她瑟缩了一下,小声抗拒:“今天不想做,太累了.....”
那只还放在她后背上的手稍微顿了顿。然后他说:“不做,我只是看看你的体温有没有降下去。”
“哥哥。”她突然喊他,鼻音重,声音却很娇。
娇的人心脏都软了下去。
心软了,却也只有心脏软了。
祁衍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什么也没做:“怎么了?”
她将脸贴靠进他的怀里,他侧躺着,胸肌挤压出的那条深沟更加明显了。
性感到让人想要永远埋在他的怀里。
“我想我妈妈,我想...她什么时候来接我回家。”
“可她已经离开了。”他摸了摸她的脸,非常直接的说,“她离开后,是哥哥一直陪着云妮。哥哥会成为你唯一的亲人。”
“但是.....”
他打断她,语气多出几分低沉:“哥哥不配成为云妮的亲人吗?”
“配的。”她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配的.....”
“云妮再也找不到像哥哥这么实用的男人了。床上床下都这么好用。”他性感的嗓音里充满了引诱,像诱惑渔民主动下海落入陷阱的海妖,“云妮要好好珍惜,知道吗?”
他话里的引导意味太强,他十分擅长通过只言片语来掌控和操纵别人的思想。
有时候,动听的情话也是精神控制的一种。
“嗯...嗯...云妮知道了。”她囫囵点头,到了后面几乎发不出一点声音了。全变成均匀的呼吸声。
从男人的胸口传出,被饱满的胸肌过滤,显得沉闷。
事实上,这段对话江沛玉一点印象也没有,她太困了。
加上男人身上那种熟悉的气息让她没由来的心安。她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深度睡眠让她的精神好了很多,次日醒来烧就退了。
她的身体本来就差,虽然来了这边之后,有专业的医生和营养师贴身调养,但仍旧很容易生病。
加上水土不服。
不过她觉得是那天晚上做的太狠了。
身体脱水之后本来就会造成很多不良影响。
江沛玉有些不满的想道,这一切都是祁衍的错。
骂曹操曹操到,罪魁祸首很快就来了。他应该刚洗完澡,身上穿了件深灰色睡袍,头发略带些湿意。
不再是一丝不苟的背头,额发自然垂落,眉骨被遮去一部分,眼神不再像平时那样凌厉且冷淡。
反而有一种...人夫感。
他靠着门站着,视线懒洋洋地看她:“醒了?”
江沛玉抿了抿唇,随后点头:“嗯。”
她的手还紧紧抓着被子,柔软的真丝,盖在身上无比亲肤。
她的睡裙也是真丝的,明明睡之前还穿着棉质的睡衣睡裤。从贺灵口中得知,昨天只有Cassian先生在她的房间里。
看来这条睡裙应该也是他替自己换的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的确是他喜欢的风格。
祁衍走进来:“昨天晚上你身上全是汗,睡衣也湿透了。”
他似乎是在和她解释他换掉她衣服的理由。
贺灵很自觉地起身离开了,将时间留给这对...呃...情侣?
她不知道这么形容对不对。但她的直觉告诉她,江沛玉应该暂时算不上是Cassian先生的女朋友。
祁衍连腰都没弯,脚往旁边一勾,拉来一把椅子在她床边坐下。
“放心,昨天没碰你。”
他将手往前伸,江沛玉乖乖地配合,额头和他的掌心贴在一起。
“退烧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从他平静的语气里听到了一些放松的情绪。
他从药瓶内取出一颗白色药片,徒手掰成两半之后,将其中一半和温水一起递给她:“把药吃了。”
江沛玉也没问是什么药,他给她,她就伸手接了。
现在的他没有平日里的轻浮散漫,他很温和,呈现出的也是一位合格的兄长该有的稳重。
嗯...比起兄长,daddy这层身份显然更适合他。
因为他身上有着兄长所不具备的,对一切事物都游刃有余的掌控感。
“听刚才那个佣人说,你前天去看了斗牛表演。”
江沛玉在心里补充一句:她有名字的,她叫贺灵。
但转念一想,祁衍不会在意一个佣人的名字。他不会在意任何毫无价值之人的名字。
就算说了他也会忘记的。
“嗯,我去待了一小会就离开了。”
她以为他会告诉她,那天他也在。
又或者,他会问她有没有在那里看他。
但他什么也没问,只是点了点头,起身替她将被子盖好:“再睡一会儿吧,你脸色仍旧不是很好。”
“嗯。”她停了一会儿又说,“枕头不太舒服。”
祁衍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的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
祁衍反而希望她的心机能够多一点,最好是将心机全部放在他身上。
绿茶也好,白莲花也罢,这种在外界看来是带着贬义词的特性,他反而很期待在云妮身上看到。
这样会有更多情趣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嘴上说着枕头不太舒服。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胸口。
就差没直接说出那句——可以把你的奶让我靠一靠吗?
祁衍从容不迫地解开了自己的外套扣子,拆开的黑色领带分别搭垂在衬衫领口的左右两边。黑色袖箍牢牢绑着他的大臂,肌肉线条极具力量。
他高大伟岸的体型在此刻带给她的不再是窒息的压迫感。
而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可靠与成熟男性特有的稳重魅力。
他坐在床头,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这样呢?”
她闭上了眼睛:“嗯...有哥哥的味道。”
随着她的逐渐沉睡,声音也渐渐地小了下去,“很好闻....”
祁衍的喉结莫名滚了一下:“什么?”
江沛玉没有回答他,她似乎已经睡着了。
喉结在他的脖颈内再次上下滚了一圈,那层脆弱的皮肤仿佛都被顶的绷紧了。
他居然会因为一句廉价到一文不值的话,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爽。
从他的心脏直击天灵盖,顶的他头皮发麻。
比直接和她做还爽。
他的手臂收紧又松开,手腕上的青筋贲张鼓起。最后还是轻轻地将她抱起。
空着的那只手往下,解开了皮带。
...
“云妮。”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好孩子,慢慢来,不要急”
“我们未来会有很多孩子。哥哥和云妮的孩子。”
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他都靠在她的耳边,用他低沉性感的嗓音,暧昧地喊着她的名字。
或许,在他不为人知的内心深处,也在期待睡着的她能够给予回应。
但是没有,她睡得很熟。
“Goodnight,myba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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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沛玉根本不知道发生
了什么。
她一觉睡到大天亮。祁衍的衬衫已经不在他的身上了,她毫无阻碍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甚至都有些不想起床。她觉得这是一个商机,如果她未来当不成作家,她想靠做祁衍胸肌的倒模枕头来创业,一定很赚钱。
但祁衍肯定不会同意。
他虽然对自己的身体占有欲没那么强,但显然没有大方到这个程度。
如果他知道了自己的想法,他会怎么对待她。
会直接弄死她?
她又想到了那天在斗牛场上看到的那个眼神。
她觉得自己像是那头被刺到鲜血淋漓的牛。
而祁衍,则是制定游戏的主宰。
他冷漠的,且居高临下的,轻松掌管着她的生死。
这是江沛玉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生出要离开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