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沛玉花费了很长时间才换好衣服, 她的身体暂时还处在敏感阶段,哪怕是穿衣服时不小心碰到都会让她感到颤栗。
于是她选择了一条有大裙摆的裙子。
她今天的确去看了贺灵的小侄子,挺可爱的一个小孩, 但是胆子也小。被贺灵安排在她平时用来躲懒的阁楼房间。
江沛玉有些心疼:“会不会太简陋了。这里有很多空余的房间,或者让他去后面那栋楼里住。”
贺灵感恩她的慷慨,但这些并不需要:“对于孩子来说, 大的空间反而会不安。这样的正好。”
哪怕江沛玉将能遮的地方都遮住了,可贺灵还是隐约看到了一些暧昧的痕迹, 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这段时间她们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密友,母胎单身的贺灵总是会和她请教一些两性知识。
江沛玉每次都是面红耳赤地告诉她。
贺灵听完之后反而觉得可怕。
“真的会昏厥过去吗?”
江沛玉欲言又止地点头,她甚至分不清是因为太累还是别的原因,总之每次结束之后她都需要花费很长时间来恢复。
贺灵耸肩,表示不解:“看来‘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这句话是假的。”
江沛玉此刻还在恢复期,她连上厕所都有种奇异的异样感,抿着唇让自己保持安静。
贺灵已经安顿好她的侄子了,江沛玉从洗手间出来后, 过去看了一眼。。
“很可爱。”她说。
贺灵不以为然:“可爱什么, 和他爸长得一模一样,他爸长得就丑。”
好吧...
江沛玉知道她说话直接,但她希望她最好不要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 否则会给他带来童年阴影的。
会让他变得自卑。
江沛玉很喜欢小孩子,她陪着他玩了一会儿,就接到祁衍打来的电话。
她现在听到他的声音就有种双腿发抖的恐惧。生怕再次被他抓着脚踝拉过去。
她昨天晚上不知道逃了多少次, 最后都被扛回去了。
祁衍问她在哪:“怎么穿个衣服你就不见了人影。”
江沛玉答非所问:“我太累了,想休息一下。”
祁衍笑了:“我的xingyu不至于强到这种地步,无时无刻都想找个洞放着。你现在在哪?”
“我...和贺灵在一起。”
刚好那个孩子奶声奶气地喊了声姐姐。他手中拿着一只奶酪棒, 自己打不开,所以寻求江沛玉的帮助。
她将手机放下,然后接过那只奶酪棒拆开。
“不能吃太多哦,这是最后一个了。”她温柔地告诫他。
小男孩点点头:“好的姐姐。”
江沛玉笑着摸摸他的头。
电话里的声音一如既往,带着轻笑,直接跳过对她多余的询问:“是我过去找你,还是你来找我?”
笑声温和,语气却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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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衍对于母爱泛滥的江沛玉不发表任何看法。
“如果你泛滥的母爱无法让你产出奶水,那就停止它。”
飞往私人岛屿的直升机上,祁衍用法语温和地和江沛玉说出了这句话。
“你..你乱说什么。”
祁衍笑了笑,凑近了,胸口贴近了蹭:“我很想吃。但如果什么作用都没有,他的存在就只剩下碍眼了。”
江沛玉终于明白这个行程产生的原因:“你是因为不想我和那个小孩走得太近,所以才带我去度假吗?”
他替她把外套穿好,歪歪扭扭的,像什么样子:“我是去谈生意,正好带你去放松一下。开学之后就没这个时间了。”
江沛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好像真的是这样。
她看过这个学期的课表,排的很满。加上她又是空降进来的,事情相对来说也会比较多。
想到这里,她叹了口气,扭头去看窗外。刚好飞过一片山谷,绵延的山脉和她在地图上看到的一样。
祁衍见她一副失落的神情,后脑勺都写满了沮丧。他觉得好笑,从身后抱她,下巴搭在她瘦小的肩上:“怎么闷闷不乐的,不想上学?”
他低沉的嗓音落在耳边,苏到人双腿发软。
“也...也没有。”
她答的有些心虚。
她当然不是讨厌去学校,不管怎么说,毕业证肯定是要拿到的。这可事关她的未来。
她虽然嫁给了祁衍,但她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有份工作。不能将一切都寄托在男人身上。
妈妈前几天还给她打了电话,说等段叔叔的身体好些了,她会过来看她的。
段叔叔在缓刑阶段,无法出国,加上那一系列的事情导致身体也出现了问题。
所以妈妈一直陪着他在家里调养。
江沛玉之所以闷闷不乐,是对于新环境的恐惧。
她其实很胆怯社交,怕像之前那样...被嫌弃,被孤立,被霸凌。
两年时间,她都只有安茜一个朋友。
对于她这个青春期一般的烦恼,祁衍很轻地笑了,年轻就是好啊,烦恼都这么可爱。
“放心,不会有任何人孤立你。”
“你怎么知道?”
他当然知道,不然他专门去一趟她的学校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她能够在那里享受特权,拥有一段轻松快乐的大学时间。
“我什么都知道。”他抱着她,手放在她平坦的腹部揉了揉,“多吃一点,回去的时候我要检查的。这里如果没有任何变化,下次我会把你倒起来cao。”
那张脸不知道是被吓红还是被羞红的。
江沛玉唯一庆幸的是,他说是中文。飞机上只有他们两个能够听懂。
飞过山脉,直升机又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方飞行两个小时,然后才落地岛屿。
一下飞机江沛玉就脱了外套,这里的气温常年处在二十六度,是人体感知到最舒适的温度。
祁衍替她拿着外套:“先去用餐还是休息?”
江沛玉没有立刻回答他,因为她看着这里的景色,有些看呆了。
海面就像是一块流动的蓝色宝石,沙滩是白色的,房子的建筑也十分具备观赏性。
她这副没见识的样子惹得祁衍轻声发笑:“要是喜欢,我以后经常带你来。”
江沛玉回过神来,跑到他的身边:“这座岛屿也是你的吗?”
“那倒不是。”他告诉她,“这里虽然小,但姑且也算是一个独立的国家。”
“国家?只有这座岛吗?”她非常震惊。
“嗯,有独立的法律。女性猥亵男性也属于犯罪。”他懒洋洋地警告。
江沛玉愣住:“什么?”
他指了指她放在自己臀部上的手:“你的手从刚才就一直放在上面,看来你很青睐它。男人的屁股手感如何?”
江沛玉这才反应过来,她及时收回手,将那只刚刚‘犯过罪’的手背在了身后。
手感非常好。
“你..你个子太高了,我顺手就.....”
“顺手就摸了我的屁股。”祁衍语气轻慢,“按照你的说法,你应该摸过很多高个子男人的屁股?”
江沛玉急着要解释,还自己一个清白:“我没有。”
她可不像祁衍,对别人的屁股有这么强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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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登上这座岛屿的江沛玉并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里和祁衍爆发一次争吵。
甚至不算是争吵,是她单方面的发脾气。
一切的事情还得从登岛后的第三天开始说起。
江沛玉再次回想起那件事,她不清楚是自己在无理取闹,还是祁衍的管控欲太重。
前两天他一直都在陪着她。
她红着脸从行李箱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比基尼,却迟迟不敢换上。
祁衍贴心地上前,亲手替她将身上的衣服脱了:“放心,沙滩我已经让人提前清了场,就算你什么都不穿,也没关系。”
“真的可以什么都不穿吗?”
衣服脱掉后,男人甚至贴心到替她将比基尼也亲手换上了。
那两片可怜的布料此时包裹着不符合它们承重力的胸部,看着分外可怜。
祁衍后退一步,观赏完之后才微笑着开口:“当然不行,就算岸上的人清走了,可是海里的鱼也能看见。”
在江沛玉的愣怔当中,他走过来,轻轻在她的锁骨处留下一个吻:“哥哥连鱼的醋都吃,云妮会认为哥哥小心眼吗?”
她的脸顿时红了:“还……还好。”
看来是个让他满意的回答,因为他奖励了她一个温柔至极的舌吻。用灵活有力的舌头给她来了个口腔按摩:“云妮本来就是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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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很久的冲浪,祁衍是她的教练。他穿着黑色速干衣,海水打湿之后紧贴在他高大挺拔的身体上,能够清晰地看见肌肉轮廓。
胸肌饱满,均匀覆盖的八块腹肌,以及锯齿状的鲨鱼肌,此时同样结实的手臂替她扶着冲浪板的边缘:“别怕,有我在旁边,不会让你有事的。膝盖再弯一点。”
他拍了拍她饱满的小屁股,“不要撅太高,对,放松。”
他第一次尝试松开手,江沛玉立刻被浪冲下来,冲到他的怀里。
她被吓到呛了两口海水,咸到疯狂咳嗽。
祁衍笑容无奈地抱她上岸,冲浪板在他们没有察觉到的时候被浪冲走了。
祁衍将她放在沙滩椅上,替她按着小腿和大腿,放松肌肉。
“冲浪板被冲走了,只能明天再学了。”
他的手指十分有劲,她的腿被按的很舒服。
手指按在丰满的腿肉上,没什么训练痕迹的肉又软又弹。手指按上去,柔软从四面八方涌来,包裹着他的手指。
他抵着她的肌肉往上推,然后回到原来的对方,继续重复刚才的动作。
这是很专业的手法。
江沛玉被按的很舒服,她的觉得祁衍如果没有成为一个资本家,哪怕是给人按摩,也能成为世界首富。
他真的太厉害了。
他无论做什么,都会成为首富的。
江沛玉舒服地轻轻哼出了声,直到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她的声音渐渐地变了味。
手指伸进嘴巴里,情不自禁地咬住。
“哥哥....”
“你这里还是没有放松。”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关怀,“太紧了,会不会疼?”
“不...不疼。”
他叹了口气,手指继续着按摩的动作:“你平时缺乏运动,这次回去之后,我给你找个瑜伽老师。”
“嗯....”她抱着抱枕,身体扭了扭,蹭了蹭。
“放松,这里也有肌肉,也需要放松。”
“我..已经很放松了”
他眼神平静,轻轻训斥着她,“坏孩子,放松一点,不许撒谎。”
她没有说话,抱着枕头专心享受,可是每次到了关键时候,他就会收回按摩的手。
如此反复了几次,她撑起身体,回过头去看他。
泪眼汪汪,楚楚可怜。
睫毛挂着眼泪,眼睛红红的,牙齿轻轻咬着下唇。
声音又娇又软。
“哥哥,Kiss.”她委屈地撒着娇,声音变得毛茸茸,“kiss.”
男人突然顿住,心脏像是被什么击中。
是她这幅sao上天的表情,还是她软到让人心脏发颤的声音。
无论是哪一种,都让他欲罢不能。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才对。平缓的血液此时沸腾地流动起来,仿佛火山内部喷涌的滚烫岩浆。
他再没有了刚才的从容冷静,身上的磅礴气场全部化作一座无形的山,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江沛玉看着他逐渐紧绷的肌肉,那里蕴含着怎样可怕的力量,她再清楚不过。
她突然有些后悔,不该情不自禁地说出刚才那句话。
但她真的想要和他KISS,也渴望被拥抱。
那种到了关键时刻突然离开的反复折磨让她的胸腔被掏空了。
她迫切地需要祁衍住进去。
祁衍最后住进去了,并且在里面住了很久。
一直到这个时候,他们的关系都很恩爱,如胶似漆。
没有任何出现矛盾的迹象。
事情的起因源于他的工作开始繁忙起来,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去陪伴江沛玉。
于是给她安排了两个女保镖,同时又另外给了她一张卡。
“这里的娱乐设施很多,如果你不想一个人去,我可以找一个年龄相仿,性格合得来的女生陪你。”
江沛玉摇头,有个完全陌生的人在身边,她反而会不自在。
“我自己一个人就行。”
“抱歉。”他充满愧疚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等哥哥忙完这几天,就好好陪你。”
江沛玉说没关系:“就算是夫妻,也不是需要一直黏在一起。都需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所以她从不过问他的工作,因为这是他的隐私。
同理,江沛玉偶尔也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间。
哪怕只是短暂的几天而已。
她的懂事让祁衍内疚更深,为了展现自己的诚意,他漱完口之后,又将她拉回了卧室。
大约两个小时,他再出来,衣服已经重新换过了。他优雅高贵的气质,令人无法想象里面发生过什么。
而江沛玉,眼神涣散地躺在床上。
她看了眼旁边湿透到可以拧出水的地毯,那里的两个膝盖印还没有彻底消失。
不久之前,祁衍就跪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