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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不能提离婚

作者:扁平竹 当前章节:9212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3:46

江沛玉是被祁衍抱上床的, 他低头亲了亲她,温柔地进行事后安抚:“我忙完就回来,你在家里乖乖睡觉, 好吗?”

江沛玉点了点头:“嗯。”

“需要什么记得给我打电话。”

她一如既往的懂事:“会打扰到你工作吗?”

祁衍忍不住,又亲了亲她:“好乖,哥哥真想去哪里都带着你。”

虽然给她安排了两个保镖, 但祁衍还是有些不放心,以年长者的身份告诫她:“不要和其他男人说话。”

“普通的交流也不行?”

他微笑着摇头:“男人没几个好东西, 他们接近美丽的女性都是图谋不轨。”

江沛玉想,他连自己也一起骂进去了。

关于这点,祁衍倒是没有否认。

“哥哥对云妮也是见色起意,图谋不轨。”临了,又不忘将自己和其他男人划分界限。“但哥哥只对云妮这样。”

“好了。”他最后拥抱了她,“真的要走了,否则让别人等太久,就太失礼仪了。”

她目送他离开:“路上小心。”

没有让他早点回来,却让他路上小心吗。

怎么这么好。

祁衍没忍住, 又将她按在床上吻了好久, 直到她开始窒息,喘不上气,他才念念不舍地把舌头伸出去。

他暗示地拍了拍她的屁股:“好好休息, 我回来继续吃。”

-

凌晨两点,江沛玉醒来过一次,身旁还是空的。

祁衍还没有回来。

而她, 实际上也刚睡着不过一个多小时。

江沛玉是饿醒的,下午那顿饭没有吃很多。因为祁衍一直抱着她,两个人没有分开过。

哪怕是在做那种事情, 他也能分出注意力喂她吃饭。

江沛玉没力气,也没有吃多少。

这会饿意返上来,她决定起身去找点吃的。

然而,没过多久,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是祁衍打来的视频通话,江沛玉没有多想便按下接通。

江沛玉看到他那边的背景,他应该在一个露天的场地,灯光很亮,身后是一望无际的草地。

“在打高尔夫。”或许是见她辨认的过于认真,祁衍主动说出这是哪里。

江沛玉心里庆幸,还好自己没有跟过去。她一直觉得打高尔夫很无聊,虽然她并不会打高尔夫。

“旁边还有其他人吗?”她打了个哈欠,随口问了一句。

“嗯,有很多。要看吗?”

江沛玉摇头:“算了,不用这么麻烦。”

江沛玉觉得自己对于祁衍有一种莫名的信任。并非她恋爱脑或者是蠢。

她只是觉得,婚姻的前提就是互相信任,如果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那为什么还要在一起呢。

他那边的灯光很好,不知是不是江沛玉的错觉,气氛也显得有些暧昧。偶尔有几道女人的笑声传来,伴随着娇滴滴的撒娇。

祁衍点了支烟,慢慢笑着。

他低头时,鼻梁两侧的双c线非常明显,让他有种锋利的冷淡。

但他此刻在微笑,所以极大程度地淡化了这种锋利。

他半开玩笑地说:“云妮这么信任我,为什么我反而高兴不起来呢。”

江沛玉想到刚才的女人笑声,沉默了好久:“是...有异性在吗?”

祁衍似乎很希望自己对他表现出占有欲来,江沛玉虽然不擅长,但如果能让他高兴一些...她也不是装不出来。

祁衍叼着烟:“嗯,有人带了女伴。”

他冲她暧昧一笑:“云妮要看吗,后面有人正在群P。”

她顿时愣住了:“呃...在后面?”

“后面的更衣室。”他笑了,“想什么呢,别人又不像云妮。”

她有些不解:“我怎么了?”

“非要和哥哥打野zhan,上次是谁想和哥哥在狩猎场旁边的树林里直接......”

江沛玉捂住了耳朵:“我只是好奇...而且我们并没有真的去...”

这也是祁衍觉得可惜的地方。云妮难得主动一次。但在外面太脏了,挑也得挑个稍微干净点的地方。

海滩其实不错,高尔夫球场也凑合。

反正有的是时间,到时候每去一个国家就和她试一次。当然,多试几次也可以。

通话期间,房门被人敲响,她愣了一下,由于是一个人居住,她不敢轻易过去开门。

祁衍抽了口烟,说话时,嘴边烟雾消散。

“别担心,是送餐的服务员。”

江沛玉又是一愣;“送餐?”

“不是饿了吗,我让人给你准备了夜宵。”他的语气温和轻慢,声音带着一种被香烟侵蚀的哑,“不要吃太多,六分饱就行,晚上不容易消化。”

江沛玉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后,江沛玉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她并没有深想。

祁衍的工作的确很忙。

江沛玉那段时间见到他的机会很少,偶尔她会自己出去逛逛。那两位女保镖自然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她知道她们是拿祁衍的工资,听祁衍的话办事。

但时间长了,她会产生一种被监视的感觉。

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但是在最近,她总会这样觉得。

或许是自己的错觉吧。

她没有多想,而是在那天晚上,和祁衍说了这件事。

今天有一场拍卖会,慈善性质的。祁衍带着江沛玉过去。

他经常做慈善,所以收到邀请函也很正常。

实际上,祁衍并不想去。

他做慈善是需要回报的,这种纯慈善性质的拍卖会,去了也只是浪费他的时间。

但他还是去了。

主要目的是为了陪云妮。

自己最近的确冷落了她,但他不希望云妮和自己的生意存在交集点。

这么好的云妮,心地善良的云妮,她和那群没有骨气只知道跪舔他的狗可不同。

祁衍需要保持在她面前的绅士形象,万一吓到她了怎么办。她胆子那么小,真的被吓到了,恐怕就不要他了。

这种事情,他绝对不可能让它发生。

”可能只是你的错觉。”他轻描淡写地问她,“那么多拍品,就没有一样喜欢的吗?”

安静的浴室,粗糙的玻璃门上突然多出一只手,此时有气无力地撑在上面。浴室内的雾气让那只手的掌纹清晰地映在玻璃上。

阴影交叠。

按在玻璃门上的那只手,忽上忽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家里的珠宝嗯...已经放不下了,太多了。”她说。

“那些花瓶字画也不喜欢吗。”他扶着她的腰。

她摇头,刚要说话,嘴巴就被祁衍给咬住了。

“舌头伸出来。”

“等一等....”她含糊不清的说。

他笑了:“等什么,我只是亲一下它,又没让你将它送给我。”

“有点肿了。”

刚才他们在沙发上玩了很久的six玖。

而且,她还有担忧:“会被听见吗?”

“怕什么,我是你男人,就算拍成片那也是夫妻教学。”他单手抱着她,让她挂在自己身上,“听话,舌头伸出来。”

他的唇刚贴上,江沛还没反过来,男人的手捏住她的下巴,稍微一用力,她疼到惊呼一声,嘴巴张开,男人的舌头以霸道强势的姿态钻入她的口腔。

抵在她的舌面与上颚中间,最后将她的舌头咬出来,放在口中含吻。

江沛玉感觉嘴角甚至有津液流出,分别滴在他的衬衫和黑色西裤之上。

旁边就是镜子,江沛玉的余光无意间瞥了一眼,他们连接吻都如此淫靡。

祁衍锋利的下颚线绷紧了,他一手放在她的臀上,另一只手则捏着她的脸,防止她离开。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细心品尝甜品。

两条湿润的舌在一个口腔内,显得有些拥挤。他的嘴吃的很满,腮帮微微鼓起。

江沛玉在她的怀里简直就没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从镜子里看,他宽大的骨架与强悍的肌肉,此时就像是一头蛰伏的猎豹,正在啃咬它的猎物。

无论是手臂上的肱二头肌肱三头肌,还是弯腰时,绷紧的鲨鱼肌,亦或是硬的像石头一样的背阔肌,动作间,就连后背的纹身也格外性感。

难以想象,人前温和斯文的人,脱掉禁欲优雅的西装,却是强悍的肌肉与纹身。

性张力与男人味爆棚。

蕴含其中的可怕力量,此时正迫不及待地施加到江沛玉身上。

拍卖会早就结束了,半个小时后,祁衍不得不结束这场持续一个多小时的舌吻,出去见了几位慈善基金会的理事长。

他们是亲自过来和他道谢的。

祁衍还记挂着房间的女人,只想着赶紧应付完这些人,然后进去陪她。

“Cassian先生,这些年多亏了您一直坚持做慈善,我们基金会一直很想邀请您担任成为我们的荣誉主席。”

祁衍谦虚地笑了笑:“举手之劳而已,主席就不必了,只要我捐出去的钱不会成为您手腕上佩戴的名表,这就足够了。”

他的声音优雅而温和,像是精心保养的古董钢琴,质感高级,连一粒灰尘都没有沾染。

此时一身深灰色的衬衫,褶皱明显,这种考究的面料除非是非常激烈的行为,才会生出如此严重的痕迹。

看他下颚与喉结处,还没完全擦拭干净的唇印,大约也能猜想这个房间刚才发生了怎样的故事。

那位男人有些尴尬,默默地用袖口遮住那块理查德米勒。

“这都是误会。”

祁衍无动于衷地笑了。

他没那么在乎自己捐出去的钱有没有用到实处,他慈善家的名声打出去就足够了。

有了好名声,又可以合法避税。

不过和小朋友们抢善款。

啧啧。

这群人渣比他还虚伪。

见完那几个恶心下作的人之后,回到房间看见云妮,祁衍顿时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被洗了一遍。

他觉得自己最近的病越发严重了,片刻见不到她就会想。哪怕出去工作,不得不和她分开,也得换一种方式看她。

这么好的云妮,这么可爱的云妮,这么乖的云妮。

他再次扯开领带,迫不及待地弯下腰,两只手分别搭放在云妮所坐的那张单人沙发的扶手上。

此时此刻,她被他圈在怀里。

她首先看到的是将衬衫撑开的饱满胸口,然后是垂到面前的领带。

祁衍身上的气息很好闻,同时,她觉得自己可以闻到别人闻不到的。一种很淡,却又让人上瘾的气息。

“继续接吻,还是直接搞?”

她抿了抿唇,脸红红的:“那...直接...吧。”

“直接什么?”他仿佛没听懂。

她再次抿唇,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都涨成番茄色:“...搞。”

祁衍这才满意地笑了:“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云妮在那种时候可以不必这么老实,偶尔说些助兴的脏话也是可以的。譬如,夸哥哥da。”

-

那天晚上之后,祁衍接到一通电话又离开了。

他叮嘱江沛玉不要去太远的地方,这些天天气不太好,有台风,虽然登陆了隔壁岛,不确定行径路线会不会发生改变。

但最近的天气的确很差。

江沛玉点头,出门在外,她很听祁衍的话。毕竟自己对这里完全陌生。

那两个保镖也不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她,而是和她保持着一段可控距离。

江沛玉原本只是想去一个网红店铺打卡,然后给贺灵他们买些礼物回去。

路上碰到一个和家人走失的孩子,她梳着两条麻花辫,穿着小裙子站在那里,眼睛很好,明显哭过。

她是亚洲长相,不知道为什么,江沛玉第一直觉她是中国人。

于是她走了过去,在她面前蹲下,用中文询问她:“小朋友,你的家人呢?”

她立刻就哭了:“我和舅舅走散了,他让我站在这里等他,他去给我买雪糕,可是我看到有猴子在骑自行车,我就...我就跟过来看了,结果就找不到舅舅了。”

猴子骑自行车,她也好想看。

江沛玉来的时候刚好看到那边有一个冰淇淋摊位,排了很长的队。

她觉得可能就是那里。

于是牵着她的手,温柔地为她擦掉眼泪:“姐姐带你去找舅舅好不好,不要哭了,这双漂亮的眼睛都肿了。”

小女孩点点头,然后扑到她的坏里要抱。

江沛玉便抱着她走了过去,她有些沉,她抱的其实很费力,但又不忍心拒绝。

这么可爱的女孩子。

过去之后果然看到焦急等在那里的年轻男人,他手上拿着两个精致的冰淇淋,四处询问路人有没有看到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女孩,大概到他大腿的高度。

小女孩从江沛玉的怀里下去,不满地举着拳头捶他:“舅舅胖,舅舅胖!”

显然是不满他对自己的形容。

看到她完好无缺地出现,男人松了一口气,然后严厉地训斥她:“舅舅不是让你不要乱跑吗?刚才去哪里了?”

她瘪着嘴:“我去看猴子骑车去了,是这个姐姐送我回来的。”

男人注意到江沛玉,表情呆滞了一瞬,然后过来和她道谢:“那个,谢..谢谢你送我侄女回来。”

说这番话时,他不太敢和她对视。

面前的女人穿了一条黑色翻领的连衣裙,质感高贵,裙摆没有盖过膝盖,收腰设计,细细的一截腰,和偏蓬的裙摆形成强烈对比。

长发随意地挽了一个花苞头,露出线条流畅的鹅蛋脸,胶原蛋白丰沛,苹果肌饱满。皮肤很白,是那种带着血色的白。她的个子其实不算高,但比例十分好,腿长而笔直。脖颈修长。

那双白色的小羊皮鞋很符合她的气质。

乖巧恬静,贵气优雅。

一看就是富家千金。

“没事,但下次记得看好点,这个年纪的小孩好奇心非常旺盛,可能稍不留神她就会被其他东西吸引走。”

她的声音也没让人失望,与她长相符合的甜美动听。

男人的心脏突然跳的很快,和她道完谢后,结结巴巴地询问可不可以添加她一个联系方式。

那个小女孩立刻给她的舅舅充当僚机:“姐姐,我现在还没有手机,妈妈说等我上了幼儿园之后就给我买电话手表。你可以先加我舅舅的联系方式吗,到时候我再加你。”

江沛玉沉吟片刻,然而不等她开口回答,手机却在此时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人,她顿了一下,随后按下接通。

电话那边的男声带着一种优雅的温和,关心地询问她:“吃饭了吗?”

“还没有,现在还没有到饭点。”她说。

“看气象预警了吗,这座小岛也会受到台风波及,还是早点回家,别让我担心。”他有耐心地温声嘱咐她。

老实讲,江沛玉完全抗拒不了这样的祁衍。

像黑-帮电影中的教父,温和稳重,拥有掌控一切的绝对权势。

却让人首先感受到的是他的温和与包容。

“嗯....”她点了点头,“我现在就回去。”

电话挂断后,她和那个小女孩道歉,说可能不是太方便呢。如果有缘分的话,之后肯定还会碰到的。

然后礼貌地与露出失望神色的男人告别。

其实到这里都很正常,直到类似的事情发生多了。

江沛玉发现,祁衍的电话总是会在有人和自己搭讪,或是她热心地帮助了哪个路人,被对方询问能否加个联系方式时打过来。

她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然后她又想到了上次,她半夜肚子饿醒,祁衍却能立刻让服务员替她送餐。

明明他没有告诉她。

心中的一些猜想逐渐得到证实,江沛玉去找了祁衍,他当时刚回家,正在浴室洗澡。

情绪激动的江沛玉直接打开门进去了。

雾气逐渐散开,祁衍站在淋浴下,热水顺着他结实锋利的肌肉线条流淌。

流入让人浮想联翩的地方。

他从容不迫地关了水:“想做的话再等一等,我喝了很多酒,现在感觉很强烈,我怕你受不了。”

他是出于关心的角度和她说出这句话的。

即使他现在也很想,但这种事情还是应该考虑到她的承受能力和抗压力。

江沛玉开门见山地问他:“你是不是在我的手机里安装定位了?”

祁衍稍作停顿,垂眸笑了:“是在套我的话吗?”

她不争气的眼泪又出来了:“我只是在索要一个真相。”

怎么哭了呢。

祁衍叹了口气,没有否认。

作为一个产业雄厚的掌权人与资本家,他很擅长做抉择,知道如何做能让利益最大化,风险最小。

将浴巾胡乱地裹在腰上:“我的确做过类似的事情,但不是定位,是一种新型的监听设备。”

很小巧,不易被发现,但更实用。

他承认自己这么做的确不对,但他有这么做的原因。

江沛玉看着他,后槽牙隐隐发疼,她一字一句地说:“我没有见过比你更加虚伪冷血的人。”

果然是好孩子,脏话也不会说,明明很生气,说出来的话却这么温和。

他过去抱她,用服软的姿态主动求和,“冷血点不好吗,我会把所有的爱都给你。你们女孩子不是都喜欢被偏爱吗?”

这种事情分什么男女。

他也想被云妮偏爱。

很多时候他反而希望将自己的冷血和虚伪分给她一点。

如果这些东西能够通过唾液和sperm传播就好了。

那么云妮早就被他同化了,成为和他一样的人。

他往她的手机和日常佩戴的手镯内植入了设备。如果直接和她说,她一定不会同意。

他当然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她,可她偏偏倔得要死,不要保镖,还喜欢乱跑。

万一被坏人盯上了怎么办。

她脖子上佩戴的那条项链都可以将他们落榻的酒店给买下了。

就算这个国家很安全,祁衍也做不到完全放心。

唉,真应该让她数数自己身上的伤口有多少。

同样的伤,在她身上立刻就能要了她的命。

云妮是他的心脏,如果她死了,他也不要活了。

至于其他的,那只是顺带而已。

他总得防备一下,谁让他的妻子有一颗善良的心脏,路边看到一条狗都会停下来施以援手。

祁衍在这方面比他的父亲更甚,极端的掌控欲和占有欲。

但江沛玉显然比她的母亲要幸运。

至少祁衍愿意给她足够的空间,他不会像他父亲那样明目张胆地禁锢她的自由。

他会给这只活泼的鱼儿足够的空间。

她可以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当然,无论她去了任何地方,都摆脱不了她所看不见的那只手的掌控。

她得在他的掌心自由。

“好了,哥哥和你道歉。”见她还是那副气鼓鼓的样子,祁衍放缓了态度,去牵她的手,诚恳地和她道歉,“这件事的确是哥哥做错了,就算想要确保你的安全,但也不应该用这种方式,哥哥下次....”

江沛玉推开了他:“你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做尊重,如果你觉得婚姻是互相猜忌,那我觉得我们应该.....”

她的唇被死死咬住,男人的吻带着前所未有的强势。他用舌头堵住她的嘴:“不许说,不许说出那两个字!”

江沛玉牙齿使劲,顿时,她的口腔内弥漫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祁衍仍旧不松手,舌头死死地堵住,不让她发出一点声音。

江沛玉只剩下微弱的呜咽。

最后是她的眼泪让他恢复了冷静,他终于松开了她。嘴角流出的血没有及时擦掉,此时已经干涸了。

“怎么哭的这么凶。”祁衍抱着她,“是我不好,我和你道歉,不会再有下次了。”

江沛玉推开他,眼泪打湿了他的手背,语气坚决:“我要回去。”

“回哪?”他的眼神警惕起来。

“回学校。”她说。

如此,祁衍松了一口气:“可是你的假期还剩两天,确定现在就要回去?这里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上次我说过要教你打高尔夫。”

和他吵架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因为不论任何时候,他的情绪都稳定的像是机器人。

他又变回那个儒雅的绅士了,身上没有普通男人的缺点。

嘴硬狡辩,或是死不悔改。

是他的问题,他统统认下,认错态度很好,并承认不会再有第二次。

哪怕不是他的问题,他也一并认下。

然后去哄她,那只手熟练地破开阻碍,停留在某处。

他的动作很缓慢,也很温柔。

她纤细白皙的双腿有气无力地靠着他的腿,黑色禁欲的西裤,与她形成一种极致的视觉冲击。

柔弱与强大,纤细与结实。

他把人按在怀里,让她趴在自己的胸口好好哭一哭。

那只手放在她的后背抚摸,他一直在和她道歉。

而另一只手,那只黑金腕表此时和手臂摆动的幅度一致。

她低下头,看着他的手指消失又出现,消失又出现。从一根变成四根。

表盘折射的光在空中不断划出冰冷的弧度。

最后,他猛地将手收回来。

那只腕表不防水,此时也报废了。

他无动于衷地摘下,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中。

继续哄她,和她道歉:“再有下次,哥哥是小狗,好吗?”

江沛玉的身体还处在颤栗阶段,空气中散发着一股粘腻的花香气息。

祁衍抱着她:“哥哥今天晚上给你oral sex,多久都行。”

江沛玉不想和他说话,她抿了抿唇,背过身去。祁衍叹了口气,低下头,靠在她单薄的后背上:“哥哥现在就当你的小狗,好不好?需要我让人去买项圈吗。你亲自给哥哥戴上。”

江沛玉对当别人的主人没有兴趣。

她觉得祁衍说的的确没有错,她的脾气太好了,很多事情总是轻拿轻放,同样的,那些事情的解决方式也是轻拿轻放。

于是她罕见地硬气了一次,仍旧坚定之前的想法:“你送我回去吧,我已经在这边浪费了很多时间。”

祁衍显然没想到,他说她的烂好人脾气应该改一改。是为了让她不要那么中央空调,对每个人都好。

她倒是听进去了,结果只对他一个人不好。

她应该庆幸她男人身体好,否则迟早被她的区别对待给气死。

“送你回去可以。”

他妥协点头,毕竟这件事是他的错。

他不会蠢到和自己的妻子进行‘辩论’

他只有一个请求,“不能提离婚,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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